廣陽殿,正殿。 “殿下,殿下不好了!” 小太監一路跌跌撞撞的跑進大殿,嘴裡胡亂地叫著。 大皇子此時正在欣賞著舞姬們妖嬈的舞姿,正在興頭上卻被人給打斷了。 大皇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冷聲道: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沒看到本殿下正在忙的嗎?” 小太監滿臉驚慌,“撲通”一聲跪倒在大皇子身前。 “殿下,大事不好了!” 瞧小太監驚慌失措的樣子,秦儈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念頭,連忙催促道: “到底發生了什麽?快說!” 小太監被大皇子的模樣嚇得瑟瑟發抖,連忙語速急促地說道: “宮裡傳來消息,說……說左將軍府遭歹人侵襲,全府上下全被滅口,就連趙將軍,也不幸身亡。” “什麽?!” 秦儈眉頭皺起,一把拽住小太監的衣領。 “你是說趙無極死了?” 小太監欲哭無淚,他不過就是個傳信的,招誰惹誰了? 憋紅著臉,顫顫微微的說道: “小奴說的句句屬實,禁軍首領章邯親自帶兵前往的將軍府,只可惜到的時候,就只剩下一片廢墟了。” “那人呢?地牢裡關押的人呢?!” 秦儈聞言眼角呲裂,逼問道。 “這……小奴也不知啊。” 小太監顫抖的說道。 秦儈一聽,頓時勃然大怒,額頭上青筋瞬間暴起。 只聽嘩啦一聲,桌子上擺放著水果的盤子,盡數滾落在地。 “廢物!一群廢物!” 台上的舞姬們紛紛尖叫,受驚地四處逃離了大殿。 以大皇子暴虐成癮的性格,再繼續留下來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秦儈怒不可遏,硬生生將手中青銅酒樽捏扁,狠狠地扔了出去。 “墨鴉!墨鴉給我出來!” 墨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秦儈身後,沉聲說道: “殿下,有何吩咐?” “給我去查!一定找到那個女人!”秦儈怒道。 僅僅是個趙無極死了也就死了,不過是個金丹境的犬牙罷了,他手底下並不缺人手。 但是那個女人卻不能消失,秦儈心中清楚這個女人的關鍵,若是沒有她,後續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將被打亂。 所以,這個女人必須要找到! “遵命!” 墨鴉點點頭,沒有絲毫遲疑,轉身消失在原地。 秦儈心中怒氣仍舊不減,四下巡視,發現只剩下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小太監一個人。 “你,過來!” 秦儈揮手招來。 小太監哭喪著臉,雙腿不由得一陣發軟,但還是顫顫巍巍地走到秦儈面前。 “告訴監察司的人,若是三天之內查不是誰行凶的,那李禦史的腦袋就準備搬家吧!” 秦儈咬牙切齒的吩咐道。 倘若秦凡在場的話,他一定會震驚,沒想到秦儈的勢力竟然遍布朝野。 不單單是左將軍趙無極,就連看似泥古不化的監察司李禦史,竟然也是大皇子的人! “是,小奴……小奴這就去辦!” 小太監頓時如獲新生,顫抖著手朝著秦儈行了個禮,跌跌撞撞的逃離了廣陽殿。 …… 秦凡等人從將軍府回來之後,並未將那神秘女子帶到紫蘭軒,而是帶回了書香閣。 紫蘭軒整日人流雜亂,難免會被無心之人走漏了風聲。 以趙無極的反應,秦凡推斷出此女對大皇子非常重要。 若是大皇子發現她被人救走之後,必然會全城進行搜尋。 萬一追查到紫蘭軒的頭上,到時候不光是紫女,就連秦凡都會陷入危險。 但是書香閣卻不一樣,就算大皇子手眼遮天,權勢再大,沒有皇帝的旨意,是絕對不敢私自搜查東宮的。 回到書香閣之後,綠蘿等人一見到女人的容貌,便驚為天人。 在秦凡的一番解釋之下,幾女紛紛起了同情心,一邊斥罵趙無極死不足惜,一邊將其扶到屋內,悉心照料。 第二日,果然如同秦凡料想的,大皇子像是瘋了一樣,派人在城中挨家挨戶的搜查。 皇帝陛下得知趙將軍身亡之後,更是龍顏大怒。 在天子腳下行凶殺害朝廷大臣,簡直就是對皇室的挑釁。 皇帝親自下旨命令各部進行追查,務必要將凶手緝拿歸案。 但是,想要抓到凶手又談何容易。 一場大火,幾乎將整座將軍府全都燒毀了,別說是證據了,差點連屍體都沒剩下。 這幾日,監察司上下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忙的不可開交。 至於李慕那個可憐蟲,稀裡糊塗的被章邯抓走。 醒酒之後才發現,自己身處禁軍監牢之中,整個人差點當場崩潰。 在李重光一番費盡心思的打點之後,才將這個可憐蟲保釋了出來。 翌日清晨,書香閣。 距離趙無極身死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監察司依舊焦頭爛額,沒有查出凶手的蹤跡。 而真正的凶手此時,正在坐在庭院之中,吃著綠蘿親手做的早餐,哼著小曲好不愜意。 綠蘿從一間房裡出來,順手將房門關緊,便朝著秦凡走了過來。 “還沒清醒嗎?”秦凡問道。 綠蘿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昨日紫女姐姐也來看過了,說是並沒有生命危險,昏迷不醒或許因為身體太虛弱導致的。” 秦凡有些無奈,自從救她回來已經是第三天了。 三天的時間還未清醒,秦凡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將盤子裡最後一個包子塞進嘴裡,秦凡撓了撓頭,朝著那間房門走去。 推門而入,秦凡走上前去查看。 床上,神秘女子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精致的五官幾乎讓秦凡沉迷其中,仿若謫世的仙子,如同夢幻一般。 一頭柔順的青絲如同瀑布一樣垂在她身旁,那雙放在胸口處的手臂,宛若羊脂凝玉一般。 秦凡歎為觀止,剛想轉身離開房間,眉頭卻微微一挑,重新看向了床上的可人兒。 眼睛骨碌一轉,嘴角不禁升起一抹壞笑。 搓了搓手,面帶期待的看著床上躺著的可人兒。 似乎是自言自語,秦凡慢慢向著她靠近。 “這麽多天都沒醒,真是可惜,不過這樣也好,趁著現在還沒醒,就讓我親一口吧,反正她的命都是我救的,親一口應該不過分吧。” 說著,秦凡真的俯身下去,對著那張誘人的櫻桃小嘴,就要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