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千金

【都市言情+高干+纯爱+虐恋+姐弟恋】【混血私生女模特与腹黑男神、国民帅弟因羽毛球结缘,产生浪漫纠葛的虐恋情深】  姥姥同喜雨说,人生是很苦的,但在那苦里也藏了一些糖,你要学着找出那些属于自己的甜。喜雨想哪些是自己的糖呢。以前是对貌不惊人的自己关爱的风云学长秦楼,后来是在远山羽毛球俱乐部经历的那些酸甜苦辣。    一个普通的羽毛球俱乐部里,并不那么普通的故事。这里有混血女模喜雨、流量男神秦楼、软萌助教司空玉、阳光帅学弟迟清朗、神秘风流的老板远山、精灵古怪的羽球高手李珍……    所有人情感与命运复杂交织,每个人都在找自己的糖。

作家 千树 分類 出版小说 | 22萬字 | 63章
第四章:一吻定情
【4.1】一个人的出现和消失
大魁建了一个微信群,将秦楼生日那晚上出现的朋友都加进来了,说方便以后经常一起活动,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在群里面静呆了几日,听他们偶尔互相恭维以及熟人间玩笑调侃了一段时间,也组织过几次小活动后,找了个“学业太忙,遗憾没有太多时间参加群活动”的理由退了群。
“喜雨,你这是干嘛?!”
大魁还有莫妮卡都来给我发私信询问。
“我是真的有事。”
“信你才怪。”
他们知道我心里有波动,略微宽慰了几句,但由了我去。毕竟感情这样的事,旁人都不便干涉太多吧。
人与人之间的亲近与疏离,心都是有感应的。
我退群后,秦楼也渐渐很少去远山俱乐部打羽毛球。继而,我们竟然有大半年没再碰过面。
半年后,夏天。
远山羽毛球俱乐部成立六周年庆祝日。
“放、放!放!”
“对,就是这样——棒极了!你看到对方都在场中间时,放小球……”
“哎哟,当我起球的时候,你一定记得守斜线啦,姐姐!”
羽毛球球馆里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比赛,我也在一个场上。而正与配合的混合搭档显然很忙,既要应付对手的攻击,抢占时机得分,还要时不时帮我补位,并且要指点着我的出球套路。
评委与待上场比赛的球友们,一边围观,一边心疼他,“哈哈,这会累死去……”
群庆这天,俱乐部的负责人与几个元老们商议,进行羽毛球分组强弱搭配抽签赛。我虽然现在还很弱,但好说也打过一年多球了,勉强也能算条腿。
想到这点,我心里有点虚,对方一个后场斜线吊球,竟然擦网而来,我一不留神没接住,后面惊呼一片,“好球!”
“喂!专心点呐!”我的搭档,一个有好些年球龄的中年胖大叔气极败坏。
“喜雨,加油!”
捡掉在地上的羽球扔给对方发球时,我听到一侧有人在叫我,转脸对上清朗帅气的面孔,我脸一热,“好!”
虽然做出了很有气势的样子,但像我这类“重在参与”的炮灰选手,自然而然的在一轮小组淘汰赛中就做为末名出局了。我们整只队伍也不幸的全部没有晋级。
上午淘汰赛,中午俱乐部安排在一个球友开的餐馆午饭,然后再回到球馆,等待下午的晋级赛。有些住得远的球友,干脆在球馆躺平午睡,那场面蔚为壮观。
我因为上午出局了,下午没我什么事,便在中午洗了澡和头发,换了衣服,和另一群上午同样出了局的球友,坐在一旁观看下午的比赛,以及等待晚上正式的群庆宴。
坐了一会,身边传来阵阵幽香,是某个名牌香水的经典款。
“哟,阿真!”
阿真虽然是菜鸟,但因为是美女,好些球友都认识她。男球友见到她,更是眼中放光。
阿真显然是来观球的,她穿着草绿色的小吊衫配蓝色牛仔短裙,头发精心地扎着一股股的小辫子,青春可人。
“香喷喷的阿真哟。”佟哥笑眯眯地看着她。
“收起你的哈喇子!小心苗苗给你上酷刑!”远山也凑了过来,“唔,好香,还是让我离阿真近点。”
阿真大大方的对众人笑,美眸在球馆里梭巡,然后精准地落在场上的迟清朗身上。
“呸,不要脸!人家阿真是来看清朗打球的!”燕子寻到一切机会怼远山。
“阿真,真是这样吗?不要告诉我这个残酷的真相。”远山捂住心口做痛苦状。
“哈哈,我是来看大家的,最近工作忙,好久没有来了。”阿真娇声笑着。
“我就说嘛。晚上一定要留下参加群庆宴!”
“我可以吗?”阿真不敢置信地反问,因为她知道我们的活动多是球友自费组织的。
“满足美女的一切不合理要求。”
远山又是这句,直到轮到他上场,他才依依不舍的从阿真身边走开。
“你们家远山真是的,我都看不过去了……”苗苗在一旁轻推了燕子一把。
燕子淡淡的,“他才不是我们家的。”
远山群庆羽毛球赛打得很激烈,相较常规的羽球活动,比赛因为有点小奖品做为激励,大家得分的积极性被极大的调动起来,因而比平常打得很过瘾。
比赛到晚上近六点才结束,球后大家再在球馆洗刷整理,浩浩荡荡分拨前往群庆宴定的餐馆。
我坐了司玉的车,车子掉头的时候,我看到清朗坐在阿真粉色的迷你cooper车中。
“帅哥美女很配,是不是?”司玉见我望着他们,笑问。
“的确,配一脸。”我说。
球友们球技不赖,酒兴也很浓,如以往一样,一餐晚饭吃了两个多小时。酒后,趁着人多气氛正好,远山在微信群里红包抽奖,奖品根据奖项从高到低,有羽毛球拍、球包、球袜之类,每次红包手气最佳者获奖。
远山先从最低项的纪念奖发起,发出十个红包,接着红包越发越少,奖项等级也越来越高。每出现一个手气最佳,全场狂呼,有人狂喜,有人哀叹。
“什么鬼?球打不赢,奖品都抽不到!”
“哎哎,怎么是燕子得奖咯?远山确定没有作弊?”
“啧啧啧,这下不得地啊,苗苗和佟老板连续最佳!”
……
最后,远山站起身来,“同志们,莫吵!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你们都喜欢的弓11,谌龙今年的战拍!”
大家配合着欢呼连连。
外号“后场花满楼”的球友叫道,“战拍非我莫属!有了冠军战拍我保证代表远山俱乐部横扫全白城。”
“小花你就算了吧,你拿战拍,单打我让你五个球!”球友铁头立刻跳出来表示不服。
“我靠,敢不敢当众下战书?”小花被激。
“为什么不敢。来来,大家都来押注呐,我跟小花单打,让他五个球,就赌一场宵夜,输了的请大家吃。”铁头气势很足。
围观的球友们听到押注,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悄悄分析,铁头驰骋羽球江湖多年,应战经验丰富,手法多套路足,特别擅长进攻得分;而小花是俱乐部的后起之秀,虽然年轻,但胜在体能好,又有悟性,最近勤学苦练球技也暴涨,如果铁头让五分,还真不好说。
看大家面红脖子粗的好玩模样,燕子和阿真一边拿手机给大家拍照录像,一边兀自娇笑不停。
“好咯,你们都跟着下注去,这最后抽奖的一个红包我就不发了,弓11我打包带回家了。”远山笑得贼兮兮的。
“想得美!”大家异口同声地怼他,“快发!”
“讨嫌,一点都不懂得成人之美。”远山摇头晃脑的做失望状,一边慢吞吞地发出最后一个红包也是今晚最大奖。
“哇!是小猪!!”
“AREYOU真的?小猪可是远山的原配搭档呢!”
“远山看来你要砸了你的手机自证清白,获奖的又是燕子,又是小猪,你确实没在微信红包里作弊?”
“这微信红包有毒。小猪半年没来打球了,一来就是参加群庆,还将最大的奖给抽走了!”
……
小猪是个圆脸的开朗女子,三十岁左右,笑得像盛开过度的喇叭花,花枝乱颤。没有抢到红包的好事球友,将她和远山推在一块,“原配领了大奖,要喝个交杯酒应祝!”
当满屋三四桌的球友都在调侃远山、小猪和燕子时,我默默地走出了大包间,来到包间外的院子,院子环境幽雅,有枝叶繁茂的古槐,有青藤架,架下的长长回廊摆有竹椅。
我靠竹椅,面向古槐而立,听到身后包间里的笑语暄言,想到秦楼,摸出手机,心下凄清。
站了一会,有些乏了,听到大家推动桌椅起立,预备散场的动静,我返过身来,看到一个清俊的身影立在屋檐下,背光,只有些许月亮的清辉照到,面如冠玉。
我心中一动,而面上神色自若。我看着清朗,他也默默地看着我,眼神很深,不怎么符合他年纪的那种深。
包厢里的人鱼贯而出,苗苗远远的看到我,高声叫道,“喜雨,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花前月下,适合伤春怀古!”燕子看看我,再看看清朗,似笑非笑。
阿真开始不知道哪里去了,这时候也冒了出来,走上前,问清朗,“远山他们说现在去K歌,你去吗?”
“去!”
在KTV里,因为是群庆,像清朗,燕子,苗苗、“花满楼”小花这些人都是老球友,认识了多年,在特殊的日子有些伤感也有点放纵,都喝得有些多。
小花嚷着要一起玩一个刺激的游戏。他让我们男女相隔,并排坐在沙发上,用嘴咬着纸巾接力,前一个人有权咬掉纸巾的一截,后面那个没能用嘴接上的算输,输了则要罚喝酒和唱指定的歌。
小花是个长相俊俏的小鲜肉,虽然年纪轻轻,但显然是个老油条。前面的纸在男女间传得好好的,一到他这时立刻被咬掉了一大截,只剩下小小的一段,后面挨着他的那个女生,要很小心才在没有碰到他嘴唇的基础上将纸巾接了过去。
等纸巾到阿真嘴边时,只剩下像蜡烛芯似的短短一截,坐在阿真右侧的清朗看着,英俊的面孔红了大半,推辞着不玩了。
“清朗,是男人你就接招!”
“清朗不要怂,雄起!”
“清朗,阿真姐姐的嘴都要酸了……”
最后,清朗拗不过大家,“那我还是喝酒吧——”
本来喝得不少的他,又灌下一大杯啤酒,不一会就醉了,睡在沙发一角,任大家唱得震天响,也没反应。
不过等歌快K完时,他醒了过来,唱了几首歌。
小花悄悄推他,眼神荡漾,“哥们定力可以啊,竟然装睡。”
清朗好脾气的笑笑,眼神扫过对面的阿真和我,没有说话。
后来,阿真渐渐来球馆少了。她本来也不是真心喜欢打羽毛球的姑娘。她最后一次来打完球,出球馆时,碰上我、清朗、远山一起离场。
“打完球觉得好饿啊。”她娇声说着。
“清朗,阿真说她饿。”远山喊清朗。
清朗在前面默默垂着头走路,好像没有听到似的。
再后来,我们都没再在球馆见过阿真。
生活中的人来人往,因缘际会,如繁星交替。一个人的出现和消失都有某种契机,离去的人,如秦楼,如阿珍,只能目送,不能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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