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千金

【都市言情+高干+纯爱+虐恋+姐弟恋】【混血私生女模特与腹黑男神、国民帅弟因羽毛球结缘,产生浪漫纠葛的虐恋情深】  姥姥同喜雨说,人生是很苦的,但在那苦里也藏了一些糖,你要学着找出那些属于自己的甜。喜雨想哪些是自己的糖呢。以前是对貌不惊人的自己关爱的风云学长秦楼,后来是在远山羽毛球俱乐部经历的那些酸甜苦辣。    一个普通的羽毛球俱乐部里,并不那么普通的故事。这里有混血女模喜雨、流量男神秦楼、软萌助教司空玉、阳光帅学弟迟清朗、神秘风流的老板远山、精灵古怪的羽球高手李珍……    所有人情感与命运复杂交织,每个人都在找自己的糖。

作家 千树 分類 出版小说 | 22萬字 | 63章
【3.4】第一次开错道
“完了,花容月貌的喜雨,要被毁容了,快让我这个回春妙手摸摸。”
我捂着鼻子站在在的地,听到一旁远山聒噪的声音,又好笑又好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没事吧?打到了哪里?要不要紧?”清朗和一干球友在一旁关切的问。
疼过一阵,我也感觉好多了,“没事——就是鼻子。”
“打到鼻子还好。你的鼻梁这么高,又是天然的。”围过来的秦楼也在旁打趣。
“你怎么知道是天然的?秦帅你摸过?”燕子立刻问。
秦楼没做声,见我没事了,和其它人到旁边的场地热身。我坐到一旁暂作休息,大家也渐渐散去了。
球上没有长眼睛,是我自己分神没有举好拍子,怨不得球友,好在没有打中眼睛。
挨了球造成的后遗症就是我一整晚都缩头缩脑,不敢将头抬的更高。与清朗搭了几局混双赛,也是连连失误,就像是对手派来的间谍似的,坑得他无言以对。
“清朗,我对不起你,姐是个巨坑。”下场后,我十分不好意思的向他致歉。
“没事,我一个寒假没打了,也坑。”清朗总是好脾气。
平时我都要等到俱乐部十点半散场,我才不打。但是今天挨了打,又心里有事,憋得慌,不到十点我就到一旁做球后的拉伸。
我看到秦楼打了几场,也放了拍子,去浴室洗澡更衣,再出来后站在场边看球。
我在球馆最里侧靠近女浴室的地方埋头拉伸,靠墙压完腿后,压腰,压完腰后左右前后拉伸手臂。
我故意不看秦楼,但眼角的余光瞥到站在场边看球的他,也有些心猿意马,目光偶尔飘忽的向我这边望过来。
以前他来打球时,如果我们撤场的时间对的上,他会送我回学校,我也觉得那短短的几分钟单独相处的时刻很珍贵。但是这次,我的头脑中反复出现他给曾可人撑伞的画面,一想到那画面,我就的心就纠了起来。
秦楼看了下球,又再看下我,再看了下球,和旁边的球友闲聊了几句,又看了看我。
我依然装作没有感应到,开始平抬手臂靠墙站,舒展胳膊。反正学校离球馆这么近,我又不是非得要坐他的车,我打球那么多次没坐车不照样回去了。
“喜雨!”秦楼终于没忍住,叫了我,“你回去吗?还是要再打下?”
球友们目光骨碌碌的扫向他,再向我,眼神里意味深长,有些还露出暧昧的笑。他们都不知道我和秦楼是老同学。
我在心里纠结了一秒,立刻应道,“好!回去!稍等我下,我换个衣服。”
我披了外套,就匆匆的与秦楼一起出了球馆。
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下过雨的天,空气潮湿,我亦步亦趋沉默的跟着他坐上车。车子驶了一路,我们俩都没说话,他打开了车里的音乐电台,调到比较小的音量。
“春节在家好玩吗?”再开了几百米,他找了个话题,“你们那过年有什么习俗?”
“没什么。就是放烟花——”
“喔。我们这现在烟花都不放了,为了环保,全民禁燃烟花爆竹嘛……”
于是我们不疼不痒地聊了一路春节习俗,再寻常不过的话题,但与他聊着聊着,我原本憋闷的心情又豁然开朗了起来。
可能是他的声音真的太有磁性了,我不由自主的沉静下来。我想我是一个百分百的“声音控”,更何况这如琴弦尾音的声音还有高颜值。
“打羽毛球真是太能出汗了,我出了好多汗。我早上跑步都不怎么出汗。”他说。
“哦?你还跑步?”
“嗯,早上跑跑。从长宁街跑到西蔷街,再到梅岭公园,有时候还会到公园那山顶走走。”
我心里倏然一动,他所说的梅岭公园是一个有原始山脉的湿地公园,就在我们学校后边,我从宿舍后门出去走上十几分钟就可以到。
他竟然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跑步,不叫我?
但为才能要叫我?
他这是在暗示我吗,我要不要主动问问,下次可以喊我一起跑啊?
我的心里正乱七八糟的绕着圈,忽然发现就到我学校附近的分岔口了。我们应该要将车从主干道上开到辅路上去,秦楼送过我几次,应该也知道,但我看到他没有向右开的意思。
“啊!这里要右转走辅道的!”
我正说话的一瞬间,秦楼沿着主干道往前直走了。
“对哦,你们学校是在右边。”秦楼好似才回过神来,“没事,从前面再绕绕就好了。”
他一直非常理性清醒的人,我坐他的车,第一次错过变道的路口。
我望了秦楼一眼,他的神色如常。
我们继续着闲聊的话题。与此同时,我心中窃喜,忍不住又犯了自多的老毛病,他是故意错过的吧,好与我多一点时间相处?
但是,很快掉了头,再转个弯,学校又到了。我道谢,下车,与秦楼彬彬有礼的分别。
唉,学校为什么要离球馆这么近。
下一个周末,我再接到雷先生的电话,他说来接我去温家。
“我……可以不去吗?”我吱吱唔唔的问。
光凭一本日记本,就要将我同一群徒有血缘关系却陌生的人联接在一起,而且我看出在温家,只有雷先生对我是真的热心,而他是外人,我与真正的温姓人彼此都不适应。温筱雅,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还站在她母亲那方,公开对我表示了抵触。
“喜雨小姐,这周你的两个姑娘,温楠小姐与温虹小姐会回来,还有你的堂妹,筱泉总你也还没见过。”雷先生说。
见了又能怎么样。我仍然犹豫。
“温老太太希望我接你过去,与大家都见见。等下一家人,在外面碰见都不认识,不太好吧。”雷先生又说。
我叹了口气,“好吧。”
第二次去到温家,我见到了一大家子的人,除了一个表哥一个姑父没在外,其它的温家人几乎都到齐了。
两个姑姑对我的态度讳莫如深,到场的一个表哥一个姑父都是沉默的人,在任何场景下都好似背景墙一样的存在。
令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温筱泉。
她工作特别繁忙,周末也一直没有回家。一家人陪着温奶奶闲聊了大半天。临近晚餐开饭的饭点,听到外面的车响,温奶奶高兴的说道,“应该是筱泉回来了。”
那会,我正站在窗户旁边看风景,看到一辆宝蓝色的跑车驶到门口,一个模样俏丽的年轻女子从后座下车来,她穿着极小巧的裸粉色水晶尖头单鞋,同色系的阔腿裤套装,齐耳的短直发,脸上的皮肤就像台湾小言里形容过的那样,肤若凝脂,吹弹即破。
我一时看呆了。不仅为她的俏丽,更为她那从容不迫的气度。
她的眼神非常的静,有一种深海的静。
她走进门来,大家七嘴八舌的同她打着招呼,她微笑着一一回应叫人,看到我时,目光微微停留。
“筱泉,这就是喜雨。”温奶奶介绍道。
她微笑着冲我微点了下头,眼波里的静,未曾起一丝波澜。
不是亲眼所见,人都无法感受到人与人之间差别竟有如此天壤之别。明明温筱泉比我还小了月份,但她的感觉若以修仙来做比,我是刚入道行的百年小妖,她则像修行了千万年的神仙段位。
晚饭中,温家几个参与公司管理的人员,提及了几个最新的重要决策,向温奶奶请示。老太太虽然一一过问了,最后都问过温筱泉,以她的点评意见为参考标准。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和姑父、表哥默默吃菜,大气也没敢出。
等他们讨论了正事,温奶奶仿佛突然想起我在场,提议大家说轻松点的话题,她问我在学校生活的近况,我一一作答。
然后雷先生说,下个月12号是温奶奶65岁大寿,晚上会在万国酒店里举办晚宴,要我提前安排好时间,她来接我参加。
“雷先生,你还要提醒人家,是重要的宴会,要注意穿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温筱雅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谢谢提醒。”我望了望她,她将眼睛垂在碗中的汤里,没有看我。
温奶奶干咳一声,瞪了下温筱雅,然后看向雷先生,“老雷,喜雨的一切你都好好安排下吧。”
“好的,老太太。”雷先生垂目应着。
我曾以为雷先生是温家的管家,但他在温家的地位又不像是一个雇佣者,温家上上下下对他很尊敬,而他自己也总是不卑不亢,颇有风骨的样子。
我一直偷偷观察着温筱泉的一举一动,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这样吸引我。在我偷看她的时候,也不知她有没有感觉到,反正她的脸上永远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这次晚饭过后,我依然让雷先生送我回了学校。
在我下车前,雷先生递给我一张金卡,“喜雨小姐,这是老太太让我转交给你的,你可以买任何自己想买的东西,老太太生日那天的晚宴,需要准备一件礼服。”
“礼服我有,也会买新的。卡就不用了,我的做兼职,自己有钱。”我说。
“拿着吧,喜雨小姐,不然我对老太太没法交代!”雷先生不由分说将卡塞进我手里。
我捏着那薄薄的银行卡,手心有些发烫。
雷先生还给我说了几个温筱泉她们常去采购服装的店子,说有需要的话,他愿意陪我一起去。我谢过了。
过了些时日,我去到雷先生所说的那些店子,那些看上去款式非常的衣物,每个价格标签都让我误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我咬咬牙,选了一件浅紫色的小礼服,用我自己存了几年兼职费的银行卡刷的。
【3.5】哈哈哈,心里乐开了花吧?
生活一如往常,只不过我宿舍里的组装衣柜里多了一件价格不菲的小礼服。每次掀开衣柜一看到那抹浅紫,我的心里就漾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同时还有肉疼,实在太贵了!
一件裙子能直逼五位数,完全超出了我对衣物的理解力。我想我不应该穿它,应该将它供起来。
远山羽毛球俱乐部还是老样子,不时有老球友因为工作或居住调动退出了,又有新的球友加进来。固定不变的是爱贫的远山,爱吃醋的燕子,爱喝酒的佟哥,有些小八卦的苗苗,还有帅气的时不时会与我做拍档打混双的迟清朗。
在他的无私教导下,我的羽毛球球艺渐有长进。
这天,球馆来了两个新的美女球友。
一个是有点基础的司玉,一个是完全的新人阿真。
“哇哦,都是漂亮的小姐姐!山哥和清朗的机会来了!”燕子喳呼呼的叫道。
“好酸。”一旁的球友不放过任何打趣的机会,“清朗有了机会倒是真的,山哥真有了机会你舍得?”
“我为什么舍不得,我巴不得。”
“那你为什么巴不得?山哥纠缠你了?”苗苗眼中一亮。
“去去——”
新人来了,负责人远山要安排人陪打球。他回身一望,看到我和清朗正站在一旁。
清朗正在指正我在打球过程中的失误问题,“要用手腕轻轻发力,不要用胳膊,动作太大了反而效果很差……”
我一边认真的听着,一边轻轻点头。
“清朗!”远山将清朗叫走,“来,交给你一个光荣的任务!”
他叫清朗陪阿珍打球。
阿珍年纪与我相仿,瓜子脸大眼睛,眼神很是妩媚。她看到负责人叫来陪她的是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子,眼里的妩媚更浓郁了。
远山则自己陪着司玉练了片刻球,见我还站在一旁,没找到场子上,便叫我同司玉练习。
司玉看上去也跟我差不多大,脸圆圆的,身材小巧,长相甜美。她的羽毛球基础比我好些,同我拉了一会高远球,击打的又高又远,经常将我逼到后场。
“你打的很好诶!球龄多久了?”练习前场小球时,我与她一边打一边聊天。
“很好吗?我也是菜鸟一枚了,不过我球龄倒是有一两年了。”司玉说着,将小球一时勾左对角斜线一时勾右对角,套路满满。
我被她逗得左奔右跑,累得过瘾,有时我还跑错了方向,扑空后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打球有个坏毛病,怕来不及接球,没有看准对方的击球方向,脚下就提前启动了。
正当再一次扑空了球,与司玉哈哈笑出声来时,我再一次看到了秦楼。
我纳闷,以前一个月难得见他打球一次,最近怎么来得这么勤……
现在是比较晚的时间了,我们都一打了一两个小时,我扫了一眼他脚下,是休闲鞋,不是皮鞋。他身上也穿着灰色的毛衣外套和休闲裤,没有要换衣服打球的意思。
秦楼每次的出现,都让我的心提起,无法全神贯注的投入到场上,眼角的余光总是忍不住往他那边看。
看他和几个熟人球友打了招呼,在吧台旁跟佟哥聊了会天,再站一边看了好一会球……最后他终于走了,我也松了口气,终于能专心的打球了。
温奶奶生日那天,我穿上那件对我来说近乎天价的小礼服,外面罩了件黑色的长款羊绒外套,同雷先生到了酒店。
我给温奶奶准备了生日礼物,她太有钱了,什么也不缺,我觉得我买什么都不合适,便借用兼职公司的烤箱,烤了一些无糖的糕点。
我将这事同雷先生讲了讲,“姥姥喜欢我做的糕点,希望温奶奶不会嫌弃吧。”
“你有这个心就很好了。”雷先生说道。
下车来,我们走到酒店门口,我又问道,“她们一般会送些什么?”
“也就首饰、丝巾常见的那类。”雷先生见我还是一脸担心,拍拍我的胳膊让我不要多虑,我回以他微笑。
下一秒,我的笑容僵在脸人,在身穿蓝色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帅气男迎宾背后,我看到了平时想见怎么见不到、此刻却奇迹般出现的秦楼。
当我和雷先生从旋转门走进酒店的时候,他正从旋转门出来。我看到他的目光扫过我和我身边的雷先生,再落在他轻拍我胳膊的手上。
呃,这是一家超五星的高档酒店,他不会产生什么误会吧?我心跳加速,面颊发烫,正犹豫着要不要笑着同他打个招呼,回过头来,只见他已向前方的停车坪走远。
“喜雨小姐,怎么啦?”雷先生察觉到我的异样。
“没事,我们进去吧。”我回过神来,跟着他快步走向举办晚宴的酒店包厅。
大厅里到处是人,钢琴声如水般流淌。有人现场弹奏着钢琴,到处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原来有钱人过个生日要这么折腾,专门的活动礼仪公司全程精心策划,特聘的宴会主持、音乐节目演绎……
人群簇拥里,化过妆的温奶奶穿着复古的锦缎旗袍,戴着珍珠项链,翡翠手镯,安详富贵的模样。
我们穿过衣冠楚楚的人们,近到温奶奶跟前,同她道了生日祝福,送上生日礼物。
“老太太,这位小美女是?”有人好奇的问起我。
“我孙女儿。”
“哦?温家几时又多了个这么漂亮的温小姐?”
“说来话长。”温奶奶一笔带过,大家也不好再多问。
在雷先生的示意下,我退到了一边。为了不再引起大家注意,我退到了一边坐了一会,感觉饿,我便去右边的自助餐饮区取甜品吃。
正吃的欢,听到身后咯咯的笑声。
回头一看,是温筱雅和几个陌生的年轻女孩,都华服加身,打扮得花团锦簇。
“哟,还是XXX的裙子啊。”温筱雅上下扫遍我全身,“眼光不错,我前两年就挺喜欢这个款式。”
大家又都笑了。
我不喜欢她眼中的傲慢,也不便开罪她,于是干脆不理她,埋头继续吃自己餐盘中的甜品。
“饿了?那就多吃点。”她挨近我身边,咧着一边嘴角笑,“那边还有美国的鱼子酱和法国的黑松露,都是今天空运过来的,像你,平常应该难得吃到吧?”
我顿时像吞了一只苍蝇,甜品塞在嘴里,吞吐不是。
“筱雅小姐!”雷先生走了过来,“大太太好像在找你,她在舞池那边。”
温筱雅再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走了。
“喜雨小姐,你没事吧?”
“我很好,谢谢雷先生。”
雷先生再简单交代了我几句,让我照顾自己,便也走开应酬去了。我走到角落里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坐下,看着面前那形形色色的人,宛若在梦中。
人群里,温筱泉也被众人簇拥着,我看到她淡淡的应付着他们,眼里的海依然波澜不惊。当我默默的注视了她半晌后,她的目光如两道电,扫了过来,我移开了目光。
我想跟秦楼私下里见一面,随便说点什么也好。我想知道那天,他看到我和雷先生是不是误会了。
但是温奶奶生日宴过后,我又后好久没见到他,连羽毛球馆他也不来了。
我也不敢主动联系他。一拿起手机,看过的那些“爱情里谁先动谁先输”之类的警示鸡汤自动在头脑中回温。
于是,时不是时冲动的念头,又一次次被按捺下去。
几天后,许久不曾联系的高中副班长突然在微信里给我发消息,“学习委员啊,好久不见呢,贵体可安啊?”
“托副班长您的福,姑娘我暂时还安。”
“那你猜猜我找你干什么?”
“哦,干什么?你结婚啦,想发出红色炸弹?或者你有急事,需要借钱?”
“我靠!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LOW的人吗?”
“哈哈,那请您说下是什么高级的事?”
“保证是高级的事情。哎呀,不给你兜圈子了,就是叫你吃个饭。明儿个晚上,我和秦楼了一起晚饭,你也一块来吧!”
“你们——怎么突然约起饭来了?”
“他说上次我组织的啥七夕老同学聚会,他正好在与家人在国外旅游,抽不开身,为表达歉意,这次特意请我吃饭呢!”
“哦。”我心想,这都过去千百年的事了,要请饭怎么早不请。
“那就吃你们的呗。别人请你吃饭,你叫我不太好吧?”我犹豫着。林氏(骨子里我还是认为自己姓林)行为准则之一:喜欢人家是一回事,姿态可不能丢。
“是秦楼让我叫你的呢!林大小姐!”
“……”我懵了,心砰砰砰的直跳,因为惊讶,或是因为狂喜,一时忘记了回应,半天没有回话。
“怎么?心里乐开了花吧?哈哈哈——我逗你的!”
“是我有事找秦楼帮忙,饭也是我请的,叫你一起是看咱们老同学好久没有聚了,想当年他是班长,你是学习委员,我是副班长,绝对的铁三角啊!”
“怎么?还不回话?来不来,不会老同学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来!”我咬牙彻齿的打出这个字。
这个死胖子大魁真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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