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千金

【都市言情+高干+纯爱+虐恋+姐弟恋】【混血私生女模特与腹黑男神、国民帅弟因羽毛球结缘,产生浪漫纠葛的虐恋情深】  姥姥同喜雨说,人生是很苦的,但在那苦里也藏了一些糖,你要学着找出那些属于自己的甜。喜雨想哪些是自己的糖呢。以前是对貌不惊人的自己关爱的风云学长秦楼,后来是在远山羽毛球俱乐部经历的那些酸甜苦辣。    一个普通的羽毛球俱乐部里,并不那么普通的故事。这里有混血女模喜雨、流量男神秦楼、软萌助教司空玉、阳光帅学弟迟清朗、神秘风流的老板远山、精灵古怪的羽球高手李珍……    所有人情感与命运复杂交织,每个人都在找自己的糖。

作家 千树 分類 出版小说 | 22萬字 | 63章
【3.2】人生更多的可能性
我呆呆地坐着,心情沉重,而神色恍惚。
安娜,也就是我的法国生母日记本中记叙的部分内容,超出了我的心理预期。
我对面的雷先生,感受到我的心情变化,出言安慰了我几句。但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我沉浸在自己的如乱麻般的思绪中。
“喜雨小姐,你准备下,看什么时候跟我去温家见见你真正的亲人?”雷先生问。
“真正的亲人?”我迟钝的转动脑子,想到安娜已经在法国抑郁而终,那么还有我的生父温牧……
“温牧少爷——”雷先生像是猜透了我的心思,他的眼神忽然有些忧伤,“这本日记是由我代收的,当时温牧少爷在国外见客户,得知这个消息准备赶回国来找你,不幸的是飞机中途失事……”
我心中哗的一下又被撕裂了道口子。原想着想看看他这样负心的一个人,在见到我时是什么反应,我该怎样帮安娜去怨他,但他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我。
我的面色又一次灰败。
“不过,你还有很多其它的亲人。你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有一个奶奶,两个姑姑,一个叔叔、一个堂弟一个堂妹,两个表哥。”
雷先生一口气说了大一串,听得我头皮发麻。
虽然他说的都是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愿不愿意见到我。
而且我在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我的生父和生母都已经不在了,我去到那个陌生的环境又会受到怎样的对待?这一切未知令我心生恐惧。
“既然我的生父生母都已经不在了,我现在也有完整的家庭,还是不要打破这现有的平静了吧。雷先生,还是谢谢你找到我,并告知我这一切。”
我是真心的感激他。要不是他找到我,或许我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喜雨小姐!”雷先生凝视着我,“虽然温牧少爷不在了,但是你是温家的大小姐,这个身份就足以令许多普通女孩梦寐以求。而且,到了温家,你还有温老太太可以依靠——难道你不想你的人生中有更多的可能性吗?”
雷先生最后的这一句击中了我。
温家大小姐,身份,更多可能性……这几个词在我头脑中盘旋,最终都汇成一个名字——秦楼。
一想到秦楼,我就感到脑袋里的血流加速。
“我——考虑下吧。雷先生,再次谢谢你。”
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世,非但没有惊喜与开心,反而令我进退维谷。温家没有勇去进去,林家人,一时也不知如何面对。
以前在学校里,我每个星期就会养父母通视频电话一次,问候他们,并向他们报告自己的学习和生活。
而现在,我不想。
身世的隐瞒,以及二十多年前的那一百万,如一根,鲠在我的心口。
可能是见我许久没有家里联系,养父母担忧,周末的一个下午主动打来视频电话,这时我正在摄影棚里拍照,就是曾可人的母亲创办的珠宝品牌兼职。新的一年,他们公司的宣传画册要换新,放上新设计的珠宝系列。
模特用新不如用熟,摄影师叫我同时兼他们的平面模特。
手机在一旁的椅子上震动,我拍完一组照片,走到摄影棚外面的茶水室,接起视频电话。
养父母在手机窄小的镜头里将头凑在一块,看到屏幕上那两张有些沧桑而普通的中年夫妇的脸,我的鼻子一酸。
“爸,妈,你们怎么打电话来了?”
“喜雨啊,你在做什么呢?”养父问。
“这次你很久没有打电话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养母着急的抢着提问。
“没什么事,就是刚开年,兼职的工作有些忙。”我上下轻轻晃动下手机,让他们看到我穿的礼服,“正在拍照呢。”
“那好吧,你忙,但要注意休息啊……”养父养母在电话那头叮咛着。
“好。你们放心吧。”
接完他们的电话,我的心里既温暖又酸涩。
虽然他们隐瞒了我的身世和那一百万抚养费,但我不得不承认,从小到大,他们待我和林小松一样的疼爱有加。
他们给了我普通却幸福、完整的亲情。
我从来没感觉到自己是家里的外人,即使从小被旁人说我跟他们不像,开玩笑说我像是基因变异生出来的。
若不是温家的这一出,我的幸福将安稳的继续。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知道这些真相。
我倒了一杯咖啡,靠在玻璃幕墙上发呆。茶室全透明玻璃幕墙可以看到外面很好的风景。
这是在珠宝公司四楼,一二楼是展销大厅,三楼是办公室和会务室,四楼做为摄影棚及杂务间,五楼是老板的私人场所,她有时在这办公、会友及小住。
突然,我眼睛一亮,看到一辆白色的车子从远处徐徐驶来。
我认得那辆车子和那个车牌号,是秦楼的车。
秦楼来了?我心跳加速。
下一秒,我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曾可人母亲珠宝公司的大楼。
他是来找曾可人的……我的心跳缓了下来,开始下沉。
车子在大门口停了片刻,果不其然,盛装打扮的曾可人从珠宝大楼里走了出去。
此刻,白色的小车里,也下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秦楼。他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朝曾可人走去,举在她的头顶。
他们相视一笑,然后双双上车,离去。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
秦楼总是那么体贴而细心。他在给曾可人撑伞的时候,先是将她送到副驾驶旁,等她先上了车,他再折回到自己的驾驶位。
绵密的细雨,如同绵密的针尖,扎在了我的心里。
秦楼也帮我挡过雨,在一次我们一起出完黑板报。阴沉沉的初春,突然飘起了雨,我们出了教室,并排向宿舍走去。他拿着他做参考的杂志,挡在我的额前。
我心头一暖,笑“这未必有用?”
“挡一下总比没挡强吧。”他也笑。
我望了他的笑眼一下,便不敢再看第二眼。那时候真觉得世界是甜的呵。
对我来说,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比糖果更甜更醉心,我想肯定是秦楼的笑容。
只是,那种甜和醉心,并不仅仅属于我。
我的手紧紧的攥着一团,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也不自知。
我改变了主意。我想去见见我在温家的其它亲人。雷先生说的没错,那会让我的人生有更多的可能性。
对秦楼,即使我所做的一切都希望渺茫,我仍愿意去试一试。
我再一次给雷先生打去了电话。
雷先生的车技很好,出城的路轻车熟路,他开的又快又稳,直奔他所说近郊温宅方向。明明奥迪Q8车中的空间感也不错,我却觉到胸闷逼仄,我知道是我的紧张心理在作祟。
雷先生看出了我的紧张,车行一路,他跟我闲聊了一路,同我介绍了温家大致的情况。温家人早年靠在西南山区开矿发家,后来回到白城开发房地产、酒店以及产业园,以白城做为根据地,发展到全国各地。
我的生父温牧有四兄妹,上面两个姐姐,再加他以及一个弟弟温安。家里现在由年近七十的温老太太作主,生意上的事是一家人各有负责板块。风头最劲的却是温安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堂妹温筱泉。
“目前由泉总负责温家在根据地白城的产业打理,以及家族产业的总战略。”雷先生说。
“泉总,我的堂妹?她应该年纪很轻呐——”我有些不解。
“对,泉总与你同年,只小的月份。不过她很能力和天分,中学起在国外读书,是学霸级人物,年纪轻轻拿到国外名样的工商管理硕士文凭回国打理家业。原来她没有回国时,是由她的父亲温安与两个姑姑、表哥把持,温老太太遥控。后来,等她回国,深得温老太赏识,逐渐重用,由她全权负总责。”
我听着,心里直冒冷汗。与我同龄的堂妹,竟然把持这么大一个家业?
“那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呢?”我不禁好奇地问道。听雷先生提了那么多人,就没见他怎么提到她。
“哦——你那妹妹名叫温筱雅。至于她的人,你到时亲眼见到本人就知道了。”雷先生欲言又止,我本能的生出一丝不安。
我们的车子出城后,在向东的大道上开了二十来分钟,终于往右沿坡向上的叉路口拐去。上了一个道路两旁栽满了花花草草水泥坡地,见到一个四面都是高高的棕色围墙,围墙上爬满青色的藤萝和金黄色的迎春花,围墙内矗着一幢三层楼的欧式住宅,米黄色的外立面,深棕色的顶。
正门是比较复古的黑色栏杆与金色雕花大门,嵌在两边褐色的大理石墙之间,显得威风凛凛。车子停在大门外,微停了片刻,大门自动感应,徐徐打开,车子向里开了进去。
我禁不住好奇地向外张望,看着那幢大洋房,心潮起伏。这房子竟建在半山腰上,四周都是隐隐的青色山麓,在暮色里升腾着缥缈的白雾。
早听人说现在的世道变了。以前有钱的人都往城里钻,没钱的人才待在乡下。现在的有钱人都住在城外,就图个好空气。
见到如雷贯耳的温家人位于半山腰的庄园别墅,我才明白人们果然所言非虚。
【3.3】野生的不让她自生自灭?
温家的庄园别墅比我想象中还有大,车子缓缓开了进去,视野一片开阔,触目所及是宽敞的绿草坪、大游泳池,以及花坛。
雷先生将车停在一旁塔着白色藤架的停车场,让我跟着他走向住宅。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一走到门边,有低眉顺眼的阿姨立刻迎了上来,轻唤一声,“雷先生。老太太在客厅等着你们。”
雷先生微微点头,看了我一眼,继续朝里走去。
房间里开着暖气,热烘烘的。但是大理石的墙壁,大理石的地板,头顶上的天花板特别高,像教堂似的,高的瘆人。我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到处看,因为到处光可鉴人
远远的,我看到前方客厅金色的皮沙发里,端坐着一个年过花甲,珠光宝气的老人。我在看她的时候,她正在不动声色的打量我。
等我走近,她向我露出了一个微笑,我暗暗长吁一口气。
“老太太,这就是喜雨小姐。”雷先生走过去,朝她微微一躬身,介绍道。
“喜雨,这是奶奶。”
“奶奶。”
“好。过来坐。”温老太太微微一招手,招呼我过去坐,女佣很快端来热茶。
我正襟危坐的坐在她旁边,她微笑着一边端详我,一边问了些不痛不痒的学习和生活上的问题,我一一作答。
温老太太虽然已过六旬,但气色很好,尤其是一双眼睛,清亮锐利,现在都得出她的气场非凡,年轻时候可想是怎么样的精明能干。
必竟第一次见面,我与温奶奶一问一答,客气而疏离。过了一阵,听到门外传来车辆开动的声音,又有人回来了。
伴随着一阵人声交谈,女佣去开了门,我看到一对母女样的女子走了进来,红衣白裙,环佩叮当,都打扮得十分艳丽。
“奶奶!”
“妈!”
雷先生在一旁悄悄的告诉我,这便是我的生父娶的妻子李朝云,以及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温筱雅。
我心里一怔,抬头再仔细地看看她们,温筱雅生得一张长脸,大眼睛,尖尖的下巴,与她的母亲十分神似,与我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想必事先他们之间就是打过招呼的,温奶奶同她们介绍,只说了我的名字,没有介绍其它。她们也没有一点惊讶,只用眼角的余光将我从头到脚淡淡的扫了一遍,眼神里流露出疏离和戒备。
我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听温筱雅与她的母亲和奶奶说着去国外旅行回来的新见闻,吃到什么新鲜的美食花样。
终于捱到快晚餐的时间,家里又回来了两个人,我的叔父温安与她的妻子孙琪,一对在外面遇到会觉得普通的中产阶层夫妇。没有看到被雷先生重点提及过的温筱泉。
他们说她工作忙,晚餐在外面应酬。另外我的那两个姑姑,各住在自己的夫家,一个星期回来聚一次。
晚餐,温家五人,再加雷先生和我一起吃的饭。有专业的厨娘做的菜,满桌琳琅满目,摆盘精致。热菜、凉菜、生鲜搭配十分讲究,有好几个我见都没过的菜。
我味同嚼蜡,吃啥都没什么感觉。可能是他们吃饭的气氛太凝重了,不知道是因为我出现了的缘故,大家都没怎么说话,低着头默默地吃着各自的饭。
我发现还是小河镇我的养母做的饭菜家常,随意,但是香,有烟火气。
晚餐后,温老太留我在温宅住,“明天周日吧,不要上学。今晚你先在这住着,明天让老雷陪着你,把要搬的东西搬到家里来,我让华嫂给你在三楼布置了一间卧室。”
“搬、搬来?”我呆住,我只是心生好奇,先过来看看他们,并没有想过就搬到和他们一起住。
我注意到,在温奶奶叫我搬来的时候,一旁的温筱雅与她母亲都神色一沉,欲言又止。
“奶奶,我还在读研究生。每天都要上课,平时习惯了住校,也方便点。”我赶紧说道。
“就是,奶奶,人家学生要读书呢。咱们家住在山上,去市里多不方便啊。”
“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就二十多分钟车程。家里司机可以送,到时喜雨自己也可以自己开辆车嘛——”温安插话道。
“叔叔!”温筱雅喊着白了他一眼。
“阿安!”温安的妻子也急着出言打断他的话。
我求助的看了一眼雷先生。
“老太太,我看先让喜雨小姐适应下吧。大家也是。”雷先生立刻说道。
“那好吧,是我这老太太老了,太性急了。”温奶奶望着我,“喜雨,上学为重,那你不时要回来看看奶奶,等到放假方便了就回来住。”
“好的,奶奶。我会的。”
……
兴许是第一次吃到温家这种做法的饭菜,我的肠胃本来不是很好,不太适合。在我准备坐雷先生开的车回学校时,突然小腹疼,急着去上了个厕所。
结果果然是拉肚子。
我坐在马桶上,打量着温家像五星酒店装潢的厕所,想到今天温家人的种种表现,一时五味杂陈。
出了厕所,看到本来在外面等我的雷先生身边又站了一个人,看身形和高高束起的卷发发型,是温筱雅。
“那样野生的,不让她在野外自生自灭好了,干嘛带回来家来?”温筱雅语气里尽是不满,“这不是要气死我妈妈吗?”
“筱雅小姐,我只听牧少年的安排。”
温筱雅还想再说什么,突然一眼瞥到了我,立刻收住话头。
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我有些尴尬地冲温筱雅笑一笑,她立刻面无表情地转开脸,自顾自回了房间。
回去的一路,雷先生和我俱是沉默。
车窗外是迷离的灯光和寂寂的树影,我的心里生出荒凉的感觉,想找点话来打破这安静,“温奶奶的精气神还是挺好的,也挺和气。”
虽然从血缘关系上来说她是我的亲奶奶,但她对现今的我来说还是一个陌生老太太。
“嗯。”雷先生应着,欲言又止。
“听你说过,我的生父生母是因为温家的阻挠而分开,主要是我那已经过世的温爷爷吧?”我又问。
“不仅仅是温老爷。”
“还有——温奶奶?”
雷先生点头。
我的心再次沉了下来。那为什么如今她又能接受我呢,还说要我搬回温家?我还想再问清楚,看雷先生却是一脸不想再多说的神色,我将提到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
在熄灯前赶回学校宿舍。这晚对我来说,肯定是个难眠之夜。我摸索到枕头底下那边牛皮日记本,心潮起伏。
我的亲生父母,从未谋面。温家人根本不接受我,唯一对我客气点的温奶奶,是当年拆散我亲生父母的罪魁祸首之一。
黑夜里,我一遍遍抚摸着那日记本的牛皮封面,以及内页里写满字尽是笔印的凹凸触感。我可以想象我的生母安娜,在那些年痛苦难眠的夜里,怀着怎样的哀伤,记下了那点滴的伤心往事……
年后刚开学没多久,几天没什么课,晚上我去远山俱乐部打羽毛球。
以前没有固定的运动习惯,没什么感觉。自从打了羽毛球后,发现隔了一段时间没去打球,浑身都不舒服,肌肉都变软了。
尤其是一整个春节吃的油腻,又都没怎么运动,急着想打球出汗,清爽下身体。我到了球馆,发现人群爆满,看来大家都和我有一样的感觉。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待场地空出来上位。不一会,看到迟清朗进到球馆来。他迎面也看到了我,走过来向我打招呼。
“喜雨,这么早?!”然后他顺势自然而然地坐在我身边。
“清朗,谢谢你介绍淳子给我。”
“哈,她没坑你吧?要是她坑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她。”
“怎么会!”我笑笑,明明我比他们俩都大的多,他这样一说,像是我常被人欺负的傻白甜似的。
不一会有空的场地出来了,我和清朗相视一笑,拿着球拍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一起热身?”我问。
“好!”
说是一起热身,但清朗比我的段位高太多了,确切的说应该是他陪我练球。
他先是将球故意一个个挑高,让我打高远球,训练我的力量。高远球费体力,我手忙脚乱,打了不到十分钟就弯腰哈气,气喘吁吁。
对面的清朗看着我笑,“要不我们练习平抽吧。”
“平抽好!”我忙说。
平抽锻炼手腕,训练反应速度。清朗的平抽球先是缓慢的匀速的回击过来,接着越来越快,压得越来越低,又忽左忽右忽中间,个个几乎擦网而来,我歪扭着身子,接得艰难,中间不时被好几个迎面而来的球击中胸口。
“喂喂喂,清朗,我怎么能总瞧见你袭喜雨的胸?这样好吗?”在一旁等场同时看球的燕子看到了,高声朝他喊,“是不是她某个地方特别引你注目啊?”
“流氓!恶心!”远山摇着头从一旁经过,“清朗你快下来——让我来!”
“想得美!”燕子斥他。
清朗在远山与燕子的打情骂俏中红了脸。我也怪不好意思的,因为总觉得自己比清朗大那么多,在类似这样的话题上与他牵扯到一起,总有种“为老不尊”的心虚。
热了下身,同场上另一对男女球友邀我和清朗打混双赛,于是我又继续“坑”他这条“大腿”。
正与清朗凑一块打混双赛,我忽然看到球馆走进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秦楼怎么来了?今天看球友群里的打球报名帖,他明明没有报名啊。
一走神,守前场的我忘记举拍,对面男球友的球猛杀过来,正击到我的鼻子上。
我疼得尖叫了一声,捂着鼻梁,眼泪冒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大家立刻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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