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叔有点萌

陆禹身为当朝皇叔,为避嫌隐居山村成为一名教书先生,被古灵精怪经常拥有奇思妙想的女学生宋清宁所吸引。而原本平静的生活,因皇帝的病逝而打破。

作家 叶紫 分類 出版小说 | 46萬字 | 134章
第55章你这个登徒子!
没多久,大路上就有追兵赶了过来,他们骑着快马,手里拿着火把,程然知道必定是天牢事发,有人带兵追过来了,他忙拉着井潇潇跳下马车,改走小路,穿过密林而行。
此时天还没有大亮,微微泛着幽蓝的光,而在密林深处就更加昏暗了。
井潇潇平日出门都是马车轿子,被人伺候得很好,哪里走过这样的夜路?她被程然用力拖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接连摔了好几跤。她实在忍受不了了,干脆甩开了程然的手,“我不行了,走不动了,实在太累了。”
程然不得不停了下来,摘下脸上的蒙面巾,回过头看着大喘气的井潇潇,刚想说话,却见她肩膀部位被割破了,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衣服上似乎还有血迹。他有些紧张,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忙走过去,冲井潇潇伸出手。
“你想干嘛?”这峰高林密的,若是程然对她起了色心那可怎么办?井潇潇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假想的画面,吓得往后退去。
程然一把扯住她,毫不客气地把她的衣服从肩膀破损的地方用力撕开。
井潇潇只感觉一道凉风袭来,再低头看时,肩膀上一大块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凌晨的空气中,她吓得呆住了。
程然见她并没有受伤,松了口气。刚想帮她把衣服合上,井潇潇已经一巴掌挥了过来,“你这个登徒子!”
程然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细白的手腕,“你这女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谁要非礼你了?”
“你……你都扯开我衣服了,不是非礼是什么?”井潇潇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手腕还被这粗蛮的男人握住了,他的手就像一把铁钳似得,自己怎么都挣脱不开,她急得用脚踢程然,可他全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踢到他的腿,疼得却是自己的脚尖。井潇潇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程然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动作确实有些唐突,忙放开她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看到你衣裳破了,担心你受了伤,一时情急没想那么多,你知道我以前在战场的时候都是和男人一起,习惯了,所以……”
“好了,你不要再解释了,”井潇潇羞红了脸,相信了他的话,看他老实巴交的样子,恐怕有贼心也没那个贼胆,“我们快走吧。”她伸手拉住程然,却感觉到他的胳膊上有一片温热的濡湿,忙凑上前仔细查看,发现他的胳膊受伤了,因为穿着黑衣的缘故,一直没有看到血迹。“你受伤了为何不说?”
程然捂了捂伤口,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什么,一点小伤罢了。”
井潇潇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这哪是什么小伤,血一直流个不停,会流干的,我先替你包扎,进城再找大夫检查吧。”她掀起裙角,撕下一小块布料,“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程然微微点了下头,其实这样的伤对他而言,真的不算什么,在战场上,一场战役下来,受得伤哪次不比现在严重,他都是置之不理的,流一点血算得了什么,又不会死人。
可在井潇潇眼中,却好像随时会出人命似得,她的表情是那样的认真和慎重,包扎时的样子也是战战兢兢的,双手一直在颤抖,“对不起,我没有替人包扎过,”井潇潇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的,生怕弄疼了程然,只能凑合着包了下伤口,好在没有再流血,她的心安定了不少,这样应该就没关系了吧。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程然看着包扎后的伤口,很丑也很笨拙,却莫名心中一暖,这种被人在乎和关心的感觉可真好,他深深看了井潇潇潇一眼,“谢谢你。”
井潇潇被他这深情凝视的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幸好有夜色的掩饰,她忙转移话题,“快走吧,不知城里现在是什么情形了。”
程然此时倒不那么着急要赶回去了,他相信陆禹一定有能力脱险,他处在这密林里,感到从未有过的快乐和满足,井潇潇牵着他的手,全身心地依赖着他,这种感觉,是走出密林之后不会再有的。井潇潇是丞相府的千金,自己不过一介武夫,两人之间,隔着山隔着海,是不可能有交集的。只有这一刻,可以毫无顾忌地握着她的手,不去想未来,只关心彼此内心的感受。
就在两人快要走出密林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声响,程然警觉地拉着井潇潇伏低了身体,躲在一片灌木丛后。
借着微弱的光芒,他们看到了许多流民,他们中有老人也有孩子,正步步艰难地走着,有士兵押着他们,不知要往哪里去。一旦有人走得慢了,就会上前踢一脚,再慢一些的话,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处决掉。再怎么哀求,士兵都无动于衷,残忍而冷漠。现场一片哭声,却没有人敢纵身大哭,否则很有可能换来无情的一刀。
“他们简直太残忍了,”井潇潇气得全身发抖,她很想冲上前去阻止这残暴的行为,程然拉住了她,小声在她耳边告诫,“你想做什么?凭你的一己之力能与他们对抗吗?还是以为你丞相府大小姐的身份无往不利?”
井潇潇沮丧极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妇孺被无情的杀害。
队伍中剩下的人不多了,士兵押解这些人很快就走远了。
“好像是舜王的兵马,”程然凝神想了一会,却怎么都想不明白,舜王抓这些流民做什么?他们不就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还不是京城人士,难道他又在策划什么大阴谋吗?
“这些流民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那样对待他们?”井潇潇惊恐万分,她没办法理解陆舜的做法,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有这样的事。
“最近三年,江淮两岸颗粒无收,百姓早就叫苦不迭,这些灾民逃难到京城情有可原,禹王早就想解决这件事了,可其王和舜王,包括你的父亲都主张缓一缓。朝廷的拨款迟迟下不来,苦的只有老百姓,他们为了活命,只能往外跑,现在一路涌到了城外,相信不久后就会占据京城的各处。”
“我爹他也不主张放粮救济灾民吗?”井潇潇不愿相信,但她知道这极有可能是真的,她的父亲现在已变得快认不出来了,他被权势蒙蔽了双眼,在岐月国有难的时候,他不仅没有维护朝中的安定,反而在这几股势力中左右逢源,只为日后的地位着想,想要找一个稳妥的靠山扶他上位。
程然不想伤害井潇潇,毕竟,井丞相是井丞相,她是她,程然相信井潇潇除了骄纵一些,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当初也不过因为喜欢陆禹才会同父亲里应外合,算计陆禹,恐怕她现在心里也不好受。“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但求在选择的时候无愧于心就行了,”程然淡淡说道。眼前危机解除,他伸出手,“时候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
井潇潇的情绪不太好,但看到程然脸上的笑意还是伸出了手,任由他拉着,两人往城门处走去。
昨夜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程然和井潇潇猜想,盘查肯定比平日更加严格,可没想到,等他们走近一看,发现竟然连城门都关上了。
有许多难民被堵在城外,他们柱着讨饭的棍子,眼巴巴地望着城楼上,对着守城士兵哀求,想要进城。对于这些灾民来说,打开城门让他们进去是唯一的生机,他们千里迢迢来到京城,求的就是能够活下去。进城后总会有好心人供他们一些水和粮食,京城里的富足足以让他们生存下去。可若是城门不开,等于断了他们的一条生路。
井潇潇瞧见这些灾民瘦骨嶙峋,十分的可怜,眼睛中只有绝望的光芒。
井潇潇对着城门上的守卫亮出自己的腰牌,“城楼上的人听着,我是井潇潇,把城门打开,让我进去。”
“是井小姐回来了,”有人欣喜地叫出声,“快禀报井丞相,找到小姐了。”
“还不快开门,”井潇潇不耐烦了。
灾民们听说城门将会打开,骚动起来,他们齐刷刷跪倒在地大声哀求,“大人,求你们把我们也放进去吧,否则我们都会饿死的。”
“不行,舜王有令,任何人不许进入京城,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这句话起到不错的震慑作用,灾民们顿时不敢作声了,可还是充满渴望地看向井潇潇,似乎是在无声乞求。
井潇潇倍觉无助,自己很想帮他们,却不知如何帮忙。
就在这时,城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守城士兵分列两边,恭敬地迎接井潇潇。
难民见城门打开,立即有人冲了过去,可冲在最前面的,当即被士兵手中的长矛毫不留情地扎进了胸膛,那人当场气绝身亡,其他人再也不敢上前,扑通跪倒在黄沙之中,吓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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