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宫:夏后传

明史言情小白级入门版,大事均遵循正史,细节纯属虚构。历史上最荒诞的皇帝之一——正德皇帝。有人说他是一个昏君,荒淫无道,除了玩乐,就是玩乐。但是,真实的正德皇帝,该是什么样子?他贪玩,享乐,好色——但是,并不嗜杀,也不残忍,哪怕大臣指着他的鼻子骂,他...

第二十三章 干掉小王子
    小王子非常满意,“对了,我送这五千匹马,还有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他目光闪动,盯着那双剪水双瞳:“我只想问一句,阁下尊姓大名?老这样称呼阁下,也不方便。”

    “在下夏小宝。”

    “夏小宝?小宝?哈哈哈。”

    他大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在她的脸上,但是并不猥琐,而是充满了兴趣,就如看着一座金矿——闪闪发光,无穷无尽的金矿。

    然后,落在她的手上。

    那双手啊!

    他忽然起了个念头,若是拉住这双手,并辔驰骋,惺惺相惜,纵横大漠,一定很爽。

    但是,他也明白,这是个奢想——至少目前而今眼目下,没有这个可能!

    这个女绑匪,不好勾兑。

    但是,他想完成一个逆转。

    至少,她收了礼物,便是第一步,不是嘛。

    “小宝,我得知消息赶来,一路奔波,十分焦渴,共饮一杯如何?”

    “请。”

    营帐里,灯火通明,酒菜上来。

    食物很丰盛,奶皮子、奶酪、奶干、黄油、白油,当然也少不了“手扒肉”:即将大块肥嫩绵羊肉用白水煮熟后端上桌,用蒙古刀割下蘸作料吃;还有“烤全羊”:即将整只羊去掉内脏,把各种调料填进切口和腹腔内,装进炉子里烧烤,烤全羊外皮香酥、肉嫩味美。

    手扒肉和烤全羊,都盛装在大盘子里,很豪放地摆在二人面前。

    还有奶酒。把马奶倒人一只大皮囊里,然后用一根特制的棒开始搅拌时,马乳开始发出的气泡,象新酿的葡萄酒一样,并且变酸和发酵。他们继续搅拌,直至他们能提取奶油。这时他们尝一下马奶的味道,当它相当辣时,他们就可以喝它了。

    一人端了一碗奶酒,互相敬了一杯,很豪爽地干了。

    小王子切了一大块手抓羊肉,环顾四周,“那厮大明将军呢?”

    夏小宝不慌不忙地喝了一杯,“此人不过是一个败军之将,留在手里没什么用处,喏,你看帐外,我收了点金子,放人了……”

    张钦先期送来的赎金都在眼皮下,小王子看得真真切切。

    那赎金虽然很不错了,但远远谈不上天价。

    他想,这女人干了蠢事——低估了“大明将军”的价值。

    但是,聪明的男人,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该闭口,也是知道的。

    女人就是女人,你不能指望她一直很聪明。

    就算她拥有红衣大炮,也不能和男人比。

    小王子反而有点高兴。

    他举杯:“不谈那厮,来来来,小宝,喝酒喝酒。”

    夏小宝很豪爽,酒到杯干。

    “哈,小宝,我从未见过你这么能喝的女人,我喜欢……再来……”

    她一笑,又喝一杯。

    一点不曾逊色于小王子。

    也许是酒喝多了,小王子的目光也变得火辣辣的,百无禁忌,只是盯着她微微变得酡红的脸,剪水般的双瞳。

    他毕竟是粗人,人家又不是汉人才子,写不来情诗,也懂不起花前月下,不知道如何甜言蜜语才能打动姑娘芳心。甚至就像张生那般翻墙越壁,待月西厢偷香窃玉,和张莺莺成就好事,他也干不来——对了,他不识字,没读过西厢记。

    可是,一个男人和一个美女——而且是他志在必得的一个女人——这样喝酒,要让人家不想入非非也是不现实的。

    酒喝下去,雄性荷尔蒙升上来。

    浑身,便开始瘙痒难忍。

    他直言不讳:“小宝,你再考虑考虑?我希望尽快和你成亲。”

    尽快?多快?

    夏小宝居然若无其事地问一句:“你想多快?”

    “最好今晚……实在不行,明天也成。”

    夏小宝笑了。

    五千匹马做聘礼,送上门来入洞房。

    划算,划算,有趣,有趣。

    她这一笑,小王子就更是心猿意马,只恨不得,马上去搂住了,立马洞房。

    问题是,她身边明晃晃的火铳。

    就像他腰上的马刀。

    喝酒的时候,都须臾不离身。

    他权衡一下,觉得二人还没熟悉到那样的地步——冲上去就扑倒,不现实。

    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小王子朗声一笑,转眼环顾四周:“既然明军打来,我们不如联手展开痛击,你意下如何?”

    她淡淡道:“可惜我部众不足,无与争锋,”

    “没事,没事,只要你嫁给我,我有十万鞑靼大军,你有红衣大炮,我们夫妻联手,这天下,再也没有办不到的事情了……”

    政治,又上了一个高度——变成我们夫妻了。

    他迫不及待,老是看到那双白皙的手握着酒杯——他更希望,那酒杯握着自己——他伸出手,“小宝,再干一杯……”

    抓了个空。

    没抓到手,但是,碰杯的声音响了,恰如其分。

    他尴尬地笑一下。

    这个女人,实在是不好搞定啊。

    酒不醉人人自醉。

    花不迷人人自迷。

    张三和朋友喝酒,手机铃响。他拿起自已的手机说道:“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喝醉,请稍后再拨。”次日回家,妻破口大骂,:“昨天你喝了多少酒?连移动公司都知道了。”

    移动不知道小王子喝醉了。

    但是,小王子认为,夏小宝已经喝醉了。

    她面色嫣红,玉手,也散发出一种红润的光芒。

    肚子里的酒,早就全部化成了药——一剂春药。

    在五脏六腑乱窜。

    受不了。

    再也受不了了。

    要爆炸了。

    小王子跳起来。

    他是何许人也?

    草原上自由奔放的鞑靼人,血液里,流淌着野狼一般的习性。——流淌着他的伟大而光荣的祖先,成吉思汗的血液。

    成吉思汗每每攻城拔寨,对于那些坚守抵抗的首领,一旦打败了他们,就会把他们的妻子女儿抓起来,当着他们的面,肆意凌辱。很多时候,成吉思汗为了鼓舞士气,还会亲自上阵,带头强奸那些人的妻女。尤其在攻打六盘山的时候,成吉思汗在强奸一名西夏妇女的时候,遭到强烈的反抗,甚至被咬掉了小弟弟。他也因此身受重创,不久不治而亡。他的后继人为了报复,展开了大屠杀,从此,党项这个民族,灭绝于中华大地。

    小王子在明朝边境抢了十几年了,当然强奸了不知多少妇人女子。自从他成年后,向来是看上哪个女人,便和那个女人嘿咻,几曾需要什么忍耐,妥协?

    这一次在火枪大炮的胁迫下,好不容易妥协了一回,可是,现在女人就在眼前,把酒言欢,谈笑风生,伸手就可以推倒……

    他决定用不着客气了,马上推倒。

    女人嘛,推倒之前,一切都很矜持。

    推倒之后,一切都很顺从。

    就如那些抢来的汉人妾妇——其中也不乏贞洁烈女,但是,那只是开头,按照他的经验,只要男人占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子,很快,再是贞洁的女人,也会顺从下来。

    慢慢地,成为彻彻底底的妾奴。

    女人,就是要在男人身子底下,才会驯服。

    他忍不住了,决定用自己的身子把夏小宝驯服。

    他熊掌一伸,扑上去。但是,只触摸到空空的酒杯。

    对面的人已经站起来,嫣然一笑:“小王子,天色太晚了,请回吧。我不胜酒力……”

    直说吧,老娘还没醉呢,清醒得很,你快快滚蛋。

    小王子瞪大眼睛,如变戏法一般。

    刚刚还面带桃花,酡红一片的女人,就如滴酒不沾一般,整个人清醒得出奇。

    他只好认为是自己醉了,自己看花了眼睛。

    但是,醉了,也认识那个洋玩意——火铳!

    在她身边,在她手里,不经意地拿起来,摩擦一下——刷刷刷——要小心哦,万一走火了可不关我的事。

    他权衡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的硬度,然后,决定不再以身试法。

    男人女人,都讲究实力。

    就在这时,兀木烈进来,悄悄地在夏小宝耳边说了几句话。

    夏小宝面色不变,也低低吩咐了几句,然后挥手让他退下。

    小王子郁闷得不行。

    也没心思猜测他们有什么紧急军情。

    只身子燥热——早不发泄,就要崩溃了。

    难受死了。

    男人这一口气上来,可是要人命的啊。

    “小王子,多谢你的礼物。”

    端茶送客。

    小王子全身都不自在了——因为,他没法掩饰自己了,很囧,很狼狈,只好闪人。

    夏小宝放下酒杯,很不厚道地笑了一下。

    男人!

    一般都是这个样子滴。

    她想出去看看那五千匹上等的蒙古马——黑吃黑的生涯,将她的心脏锻炼得非常强健。

    你敢送,我就敢要。

    你想占便宜——我就没便宜给你!

    出去的时候,一阵风一般。

    差点迎着一阵风一般进来的男人——是差一点。

    几乎刚好错过。

    问题是对方“刚好”看到了他——因为小王子头上戴的那个劳什子东西,一顶很奇怪的高帽子,在黎明的晨曦里,很高调。

    朱厚照气得吐血了。

    不止是小王子离去的背影,还有小王子在这里呆的这么漫长时间,他统统都知道——只不过,他被兀木烈捉住了,闯不进来。

    本是要捉奸的!

    人生,还有什么能比眼睁睁地看着奸夫潇洒的离去更加悲剧的事情?

    他还看到那五千匹马,黑压压的纯种蒙古马。

    男人肯对女人大方,归根结底只有一个想法——你懂的。

    他双目血红,仿佛头上飘来一朵绿色的云彩。

    但是没有诗意,只有死意。

    他气急败坏冲进去。

    帐篷里,酒宴正残,马奶酒的味道很浓郁,手抓羊肉被砍去了大半……呀呀呀,如此丰盛,这女人,从未请自己吃过这种好料。

    最最过分的是,虎皮金交椅上的女人歪坐着,花容半残,睡意迷茫……一脸都带着残醉。

    残醉,才更是迷人。

    他三魂已经出了两魂。

    脱壳了。

    然后,强烈地甩了甩脑袋,他的一口血真的吐出来了。

    “小宝,你想偷人?”

    注意,是想——而还未实施。

    “啪”的一声。

    一耳光。

    没人看到她怎么出手的。

    火辣辣的疼痛。

    太欺负人了。

    真的跳脚了,朱厚照跳得如一只大马猴:“好你个夏小宝,你背夫偷人,还敢动手?深更半夜,和男人一起喝酒,而且还是鞑子小王子,他丫的来干什么?就是想来泡你的,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明明晓得,还和他眉来眼去……你这个潘金莲……”

    他可没兴趣像武大郎一样,重申和西门庆一起“搁置主权争议,共同开发”——他坚定不移地认为,那主权是自己的。

    谁要抢,那只有一个办法——打!

    不打死,也打得半残!

    至少烙个烧饼把西门庆毒死!

    干掉小王子。

    但是,无论他怎么骂,没人理他。

    也没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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