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帝国

从翡翠世家到一无所有,从豪门无忧到流落街头,他遭到命运捉弄;从热血青年到诡诈商人,从白手起家到玉石帝国,他缔造商战神话。跨越三代人的传奇故事,一个多世纪的家族史诗就此展开!等待一场必定要大仇得报的故事。只是,这天衣无缝的复仇计划里……谁尸骨无存,谁...

第38章 楚家两房
    楚守元的妻子仍旧在大声质问,这林家少爷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认得这个下人。

    “妈,”楚汉向自己母亲解释道,“父亲把所有的东西都押在那块石头上,这家,已经不是我们的了。”

    “那石头不就是我们家的吗?”楚守元妻子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我弟弟楚河回来了。”楚汉指着正在母子相认的楚河,“他不是林家少爷,他是我弟弟楚河,父亲已经把楚家所有的产业都给了他,就换了这块石头。”

    “这个丑八怪,怎么可能是楚河!”楚守元妻子尖叫起来,可她又看见楚守正遗孀和楚河的举动,再怎么不相信,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楚河被婶婶的话声惊动,站起身来,指着婶婶说道:“二叔已经把楚家的产业让给我了,字据我都带来,我今日就是来收你们房契的。”

    “这是我家!”楚守元妻子喊道,“你凭什么赶我走?”

    “好歹我们都姓楚。”楚河冷冷地说道,“惊动到官府,咱们面子上都不好过。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是被赶出楚家的吗?我也不想对着你一个女人家把事情做得太绝。”

    “我家男人还在,”楚守元妻子说道,“就算是你是楚河,也没道理赶我们出门。”她把话说完,看向自己的丈夫,却发现丈夫正在和儿子拉扯。楚守元还在不停地用工具切石头,中厅地面上已经有好几块被切到巴掌大的石头,都是楚守元刚才用锤子敲碎的。此刻的楚汉正在阻拦父亲的疯狂作为。

    楚守元的妻子愣在当地,她看了看丈夫和儿子,又看了看楚河母子,然后对着儿子大喊:“你让他闹,他把家都给闹没了,让他再闹!”

    楚河对着婶婶说道:“我给你们半天时间,收拾好东西,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请官府来做主,到时候你们连一片纸都带不走。”

    言毕,楚河扶着母亲走出中厅。到了楚河母亲的房间,母子二人在房间里坐下来。

    “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母亲问道。

    “缅甸。”楚河回答道,“在那里盘了一个石矿。”

    “吃了不少苦吧。”

    “还好。”

    “你的脸都变成这个模样了。”母亲轻声说道,“又不是看不出来。”

    楚河把自己去云南之后的事情,大致向母亲说了,自己最潦倒最艰险的经历则没有细说,仅仅是一带而过。几年不见,母子二人都过得十分艰辛,其中辛酸一言难尽。这对母子就这样聊了许久,一晃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天色渐黑,楚河估摸着楚守元一家已收拾完备,于是对母亲说道:“儿子现在要把他们赶出去,您这几年受的苦,不能白受。”

    “给他们一点盘缠吧。”母亲说道,“毕竟都是楚家的人。”

    楚河向正厢房走去,刚好在路上遇到楚汉牵着楚守元向门外走,老徐则背着包袱跟在这父子二人身后。楚河和堂兄楚汉相对而视。

    “婶婶呢?”

    “母亲中午就收拾了细软,回娘家去了。”楚汉说道,“这样也好,等我安排好父亲,再去找她。”

    楚河听堂兄这么说,顿时就明白是婶婶绝情地抛下了丈夫和儿子。

    “你们去哪里?”

    “父亲回来就说了把宅子给了你。”楚汉回答,“所以我们早就让老徐买了民生号的船票。”

    “婶婶一定把钱都裹走了。”楚河从身上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楚汉。

    “不用了。”楚汉说道,“我们这一房,自当不会回四川。你我二人,从此也不是亲戚。”

    楚河敬堂兄的骨气,也不再想要居高临下地折辱楚汉。他跟着楚汉父子和老徐走慢慢地到门外,看着他们三人相互搀扶,落寞地走在街道,身影慢慢隐入黑暗之中。从此以后,楚家两房,将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吧,楚河内心里想着。

    楚河终于把楚守元一家赶出楚家。他终于把仇恨终于一一偿还到仇人身上,把多年来把背负在身上的包袱终于卸下。但是复仇的快意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畅快,楚河不知道自己今后的道路该何去何从,一直支撑自己的信念,现在已经消逝无踪,他心中空落落的,惘然迷茫。

    在这两天,楚河没有闲着,把楚宅修缮,招募佣人,打算让受苦几年的母亲有人照料,过几天好日子。楚河安排完毕,对母亲说道:“儿子要去江油了,我要把陈致庸的家产夺过来。”

    “事情不必做得太绝。”母亲劝说道,“我能等到今日,已经心满意足。”

    楚河不置可否,把这话题岔开,向母亲告辞往江油去了。

    这边江油陈家突遭变故,陈致庸中风之后勉强捡了一条命回来,但是半边身体已经瘫痪,从前在江油家大业大的陈致庸,往日的名声也毁于一旦。生意无人打理,陈良茂本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子,每天就在家里喝酒咒骂楚河。现在的陈致庸卧倒在床,也顾不上训斥儿子。陈良茂更是肆无忌惮,甚至在家里大大方方地吸食起了鸦片。

    陈致庸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家里胡闹也懒得去管,反正楚河的作为早已让陈家在江油彻底没了地位。现在的他身败名裂,就是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他多年来的苦心经营。

    在知道了林朝幕就是楚河后,陈述和差点晕厥。开始的时候,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可当她知道了父亲当年的作为,也就明白了楚河针对陈家的缘由。现在家中,能做主的父亲已经心灰意懒,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吸食鸦片的哥哥更是指望不上。几日下来,她只好亲自出面,吩咐下人,打理起了家中琐事。

    陈家由一个女子做主,陈致庸倒还罢了,陈良茂想起来妹妹和楚河有过媒约,心里火起。当陈述和劝说他不要在家中吸食鸦片的时候,他对着陈述和大骂:“你是楚河那混蛋的妻子,楚河这么对爹,你现在还来教训我,凭什么?”

    陈述和一时无法回答,只是恳求哥哥多去照顾父亲,不要老是挥霍家中的钱财。

    “要不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和楚家混蛋做出那种事情,”陈良茂骂道,“我们陈家哪里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被哥哥提到这个事情,陈述和更是无地自容,哪里有脸申辩。

    陈良茂骂道这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眼睛看着妹妹的肚子,脸黑了下来,说道:“我明天去街上给你取副药回来……”

    陈述和下意识地捂住腹部,直对着哥哥摇头。

    陈良茂刚抽了鸦片,这会儿上来了精神,说道:“我也不等明天了,现在就去。”

    陈述和揪住哥哥的衣服不想让哥哥去拿药。陈良茂一把甩开她的手,匆匆离开陈家。他去街上的药店买药,指明要配一剂堕胎的药,根本不避讳药店里的其他买药人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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