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手持陌刀,策马穿插于激烈的战场之间! 手起刀落,甩出一道道淋漓鲜血! “嘭!” “嘭嘭嘭!” 诡异的巨响,连连想起,打破厮杀战场中的呐喊声! 昭宗看到李祺驰骋战场,在她斩杀叛军同时,她身边的其余叛军,一个个的,莫名破碎开部分血肉之躯! 他明白了! 他的天使们正在暗中,保护他心爱的长女! “啊!朕知道了!” 昭宗猛然望向左后侧—— 通天塔!他的天使们,在九层高的通天塔上! 果然,远远的,他瞧见通天塔最高处的窗阁上,齐刷刷的伸出,不引人注意的铁管。 “赶紧打!叛军被吓坏了想逃跑!”王三山一边填弹丸,一边急吼吼道。 “瞄准点,勿要伤了友军。” 刘宛筠说罢,扣下一响。 这一枪,jīng准命中李祺面前、正在被李祺策马追赶的落跑副将。 李祺看到自己的猎物竟然死了,顿时不忿回头。 刘宛筠看着她,心情说不上好。 因为她已经杀了一百三十六人。 …… “呕!” 回到寝房,刘宛筠再次呕吐不止。 “刘筠!” 李祺开心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刘宛筠匆忙想整理仪容。 可一股剧烈的呕吐欲,bī她又弯下了腰,疯狂作呕。 “刘……” 一进门就瞧见刘宛筠在疯狂呕吐,李祺一惊,赶忙冲过去:“你怎么了?没事吧?” 疑惑加担忧,让她不知所措。 “军报?”刘宛筠问罢,大口呼吸,平复难受。 “我军伤千余,斩杀叛军两千,俘虏叛军伤兵万余。” “其余的,跑了。” 刘宛筠点点头。 看她面色惨白,李祺没再多说什么。 将她扶到chuáng边后,刘宛筠自顾转向内侧,躬着身子眯眼睡一会儿。 毕竟最近半个月藏在房顶上,都没休息好,昨夜又忙碌了一夜未合眼。 看着刘筠的后背,李祺心里,有疑惑,也有恍然—— 难怪以前她带兵征战时,从不回头看被她斩杀之人。 原来会吐成这样。 可是,现在怎么又愿意看了? “刘筠?” “嗯?” “你……你那两句诗,还有下文吗?” 刘宛筠闻声睁眼,疯狂寻找记忆。 【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 是原身拒亲时的这句? 那她这样问,明摆了是想听她说出接受赐婚的话。 回顾记忆时,刘宛筠很自然的「看到」了,李祺追了原身百余座城一事。 也「看到」了比起陌刀,她似乎更擅长用七节鞭。 想起刚才平叛时,李祺用的是陌刀,她便转而问道:“你的七节鞭呢?” 听到这问询,李祺不忿的努了努嘴:“七节鞭伤过你,我把七节鞭烧了。” “以后再也不会用了。” 是七节鞭伤了原身,还是你伤了原身? 苦笑中,刘宛筠感觉后腰,被摸了一下。 她浑身一僵。 第10章 bào君行径 大内殿上,站着两排风风火火、从长安赶来的朝臣。 宰相崔胤站在前头,跟王抟等同僚,jiāo头接耳着。 听闻行宫前夜,竟发生宦官哗变的大事,他惊的冷汗淋漓。 幸好朝臣今日才姗姗赶来,躲过了神策军叛变的灾难。 否则满朝老臣…… 百官纷纷擦着冷汗,边激动议论,边等待陛下临朝。 “哈哈哈。” 昭宗心情大好,哈哈笑着从侧殿走上龙椅,入座。 “吾皇万……” 正要行礼的刹那,侧殿竟又走出十余名黑衣人? 一愣的功夫,黑衣人九左九右,端站到昭宗两侧。 未等朝臣出言斥责无礼,昭宗便道:“众爱卿,这十八位,乃是朕的天使,从天君麾下,下凡而来,助朕匡复大唐的天使!” “从今往后,朕的天使将持续侍朕左右。” “稍后退朝了,爱卿记得为朕的天使,丈制官服,金底龙纹的官服。” 崔胤直接听傻,竟然给来历不明者,赐金底龙纹官服? 那可是只有陛下才能穿的龙袍! “天使?坊间传闻这十八天使,可隔空伤人,敢问陛下,此事当真?”枢密使朱道弼,掐着嗓子,恭敬问道。 昭宗可谓一听到阉人的声音,就烦躁不堪。 转念,他沉稳一笑:“当真与否,爱卿当真想知?” 朱道弼再次恭敬:“若当真神奇如斯,想必朝上阁僚们,都想亲眼目睹。” 昭宗骂了一肚子脏话,表面不动声色:“好啊,爱卿,朕不光要让朝中百官瞧瞧,也想叫枢密院所有爱卿,也瞧瞧。” “传,召枢密院大夫陈友良,工部左侍郎宋正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