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刘宛筠琢磨了一个半月时间。 才只打造出十九支。 几乎拆光封州所有铁器。 “光化三年,妖魔频现,天君知苍生有难!” “特令天使下凡,斩妖除魔,匡复天道!” “天子,乃天君之子,天子之言,便是天君之言!” “天君要谁死,谁便要死!” 王三山唱戏般喊出练习已久的台词,唬的眼前叛军,一愣一愣的。 “当真?”昭宗半信半疑,不敢置信。 “圣上,即刻起,您憎恨谁,便召念那人名讳。” “是否当真,一念,便知。”刘宛筠道。 昭宗疑心病重,他不信自己很正常。 但天道,大唐无人不信。 刘季述莫名心慌,眼前的黑衣人,透露着浓郁的来者不善气息。 在他畏缩后退两步之际,昭宗发出咬牙切齿的声响:“刘,季,述!” “嘭!” 震耳欲聋之巨响,骤然炸开,声势大有雷霆坠落之气概! 刘季述一瞬间便没了意识! 整个身躯,缓缓后仰。 在昭宗面前,刘季述凭空炸了脑袋! 血肉模糊的碎肉,溅落一地! “啊!”恐怖一幕,让何皇后直接吓晕了过去。 前所未见的诡异现场,吓傻在场所有人。 昭宗看着眼前脚下,那阉人死状之惨烈,叫他目瞪口呆。 旋即,巨大的痛快,叫他面露亢奋的癫狂。 吃着皇粮、奉命守卫行宫的神策军! 竟在深夜,挑起宫廷政变,甚至以下犯上,大放厥词! 他受够了屡遭背叛的日子! 他对统领神策军的阉人宦官,恨的咬牙切齿! 所以上位至今,只要有机会,他誓要杀尽天下阉人! “朕是天子!朕是天君之子!” 天君助朕!天君终于!助朕! “圣上,您憎恨的,只这一人?”刘宛筠开腔问道。 昭宗亢奋到几乎面目狰狞! “神策军右中尉!王!仲!先!” 王仲先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念,吓的转身想跑! “嘭!” 猝不及防的巨大力道,在王仲先后脑炸开!他整个人飞扑向前。 血肉四溅,气息顿断。 “天使听令!眼前人!都该死!”昭宗癫狂大喊! “快跑!闹鬼了!” 此时,叛军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想跑! 众黑衣齐刷刷扣拴,嘭嘭巨响,绵延不绝。 直至寝宫内外,陈尸遍地、叛军落荒逃散。 “这群叛贼!枉为我大唐神策军!一个不留!给朕杀!”昭宗大喊。 “臣遵旨。”刘宛筠说罢,顿了顿:“但陛下,臣有一计。” “说!” “臣携五万广路府兵,勤王洛阳,眼下已密布行宫各处。” “不如宫门大开,放神策军败逃出宫,借其口,对外公开此事。” “届时,谁想弑君篡位,谁有谋反之心。” “一目了然。” “来一个,杀一个。” 昭宗压抑已久,此刻癫狂正盛,差点脱口而出「准奏」。 但他紧急反应过来,癫狂尽退,神情替为担忧。 “区区……五万?” 要知中原各股势力加起来,可是拥兵百万之多。 “若……若叛军数倍,甚至数十倍于尔,朕岂不是……” 密谋这盘大棋近两个月,刘婉筠早已设想过无数可能。 “陛下,这隔空杀人之神器,乃是天君假借微臣之手,托微臣转jiāo予陛下。” “陛下乃天子,天子也,天助也。” “天君岂容妖魔横行,遗害苍生。” “天子依天道,行天义,妖魔,必尽诛。” “岂有妖魔胜天之理。” 昭宗信天道,一席话,说的他热血沸腾,忧虑尽散。 “好!替天行道!” …… 长乐门乃是皇城西门。 长乐门内,一排黑衣人,手持,对准门外。 昭宗早就好奇他们拿的是什么东西了。 这便朝刘宛筠伸出手:“朕的天使,此物可否予朕瞧瞧?” 刘宛筠躬身托起,递给昭宗。 昭宗学着黑衣人的模样,歪头贴在枪杆上,遥望门外。 门外远处,刘季述的gān儿子刘希度,惊魂未定。 哗变不成,差点被天道炸了脑袋! 他满心惶恐,又满心疑惑。 鬼鬼祟祟的刘希度,一边远离宫门,一边回头探看。 昭宗恰好透过瞄准,看清了他。 咬牙切齿的恨意下,「嘭」的一声巨响,刘希度的后背像被巨掌猛烈拍飞! 他衣衫破碎的同时,身躯猛然向前,飞扑在地! 他至死都没能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嚯!好厉害的神器!”昭宗欣喜若狂,连连抬手,摩挲神器。 天色仍是一片漆黑,长乐门外早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