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我要守护着它长大,每天来看它,摸摸它、亲亲它……” 云扶有些胃部不适。 他却还不以为忤,拎着小荷叶真的凑上前去亲亲嗅嗅,“前两天我走的时候,还来跟它道别来着。我说叫它好好长大,等我回来,必定立即来看它。” “可是谁想到,”他瞄向她,目光里含了哀怨,“却有人狠心地将它给扭断了!” 云扶实在忍不住,垂首笑起来,却还是随即反击回去,“哦,小叶子……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你既然这么想念她,就赶紧去呗,就别在我眼前再耽搁了。” 。 靳佩弦挑眉,愣了下神儿。 “你说谁?小鸾?不对,她是你的小叶子,不是我的;对我来说,她只是小鸟儿。” 云扶瞪他一眼,便也坐正。 月色如水,星子如淘气的眼睛,云扶挑眸瞟着他,“少帅这几天又跑哪玩儿去了?怎么没见踪影啊?” 靳佩弦乐了,捧着小荷叶,挨着云扶的肩坐下来。拧头灼热地凝注她,“你想我啦?” 云扶回他一个白眼,“别自作多情行么?不过是你不在,大帅府上下都跑来问我。我不胜其扰~” 靳佩弦眨眼而笑,“真好。” 云扶轻啐一声起身,“说不说呀?不说的话,那我走了。” “我说,我说。”他闪电般伸手,扯住云扶的手,“我开飞机,陪五婶儿回了趟娘家。” 。 云扶头皮有些炸,“你,开飞机?” 靳军那些飞机都是她父亲经手买回来的,她能不知道么?因为没有学成的飞行员,那些飞机都当摆设有些年了。也不知道地面保养如何,他竟然就敢直接开? 再说,他什么时候会开飞机的? 他却笑,眼眸里星光点点,“五婶儿在天上高兴得大叫。猫儿,哪天我也带你上天玩儿去呀?” 云扶忍不住又瞪他,“瞧你那说辞,还‘上天玩儿’?!” 他大笑,轻轻扯着她的手指头摇啊摇,“……你叫云扶啊,怎么能一辈子只在地上呆着,不上天畅快地飞翔呢?” 云扶心下微微一悸,回眸盯住他。 他笑了,“你留着那***的烟盒儿,也只因为他本是意大利的飞行英雄。你是云扶,你渴望飞翔。” 一卷154、凤命 他这番话说的,的确入耳入心。 云扶这名儿,可不是爸取的,是爸请了梨树沟最有学问的几位老先生,由老几位坐在一起掉书袋,你一句我一句,各尽所学,然后由她爸从中择选而出。 “云扶”二字来自一位老先生吟诵而出的一阙《合宫歌》。 “太平时。宝殿垂衣治。驭左右贤俊,万国执玉助祭。凉秋九月霜华飞。感发纯孝,五室配上帝。紫汉入夜凝霁。房心下,泛华芝。大田栖粮,岁功成,农歌沸。复道躬拜,肃迎神嬉。 漏声迟。玉磬响,递清吹。嘉荐升雕俎,柘桨屡酌几醉。云扶灵驾若归。天意留顾,万福如山委。便御丹阙,布为皇泽,与民熙熙。远观唐虞,未有如兹盛礼。愿常遇鸣銮,三岁亲祠。” 因《合宫歌》这词牌所表现的多是圣天子治平天下的盛景,她爸也跳不出这个老窠臼,便喜欢上了,这便从中拣选适合女孩儿为名的“云扶”二字给她当了名字。 那几位老学究便都阿谀说,她爸虽是商人,却眼界高卓;而她,隐有凤命。 什么凤命呢,现在叫她想起来都觉好笑。她爸刚为她定完名儿,大清就亡了,宣统皇帝都退位了,还什么凤命啊? 况且以她现在的见识,便是有人捧着凤冠给她,她看都不会看。 所以她更愿意当沈云海,当云哥儿,可不是什么暗喻凤命的商云扶。 她的命在她自己手掌心,不是什么命运的隐喻就能决定的。 想到这儿她便笑了,“不好意思我恐高。” 靳佩弦长眉高挑,“哦?这世上有恐高的猫儿么?” 云扶如猫儿般咬牙瞪回去,“如果名叫云扶,就爱上天;那你呢,名为佩弦,当真背着个弦子,学瞎子拉胡琴跑江湖不成?” “佩弦”实则不是背着弦子,另有深意。是用“佩韦佩弦”的典故,“佩弦”意为:自以为性情舒缓,故佩弓弦在身以自励。 当年大帅给他取这么个名字,就是怕这老来得子、生下六个女儿才换来的独苗,太过娇生惯养,故此希望能用这个名字叫他自励自强。 还有一个巧合,也或许是大帅不知道的:他的生日正是射手座。 云扶这会子是跟他斗嘴,索性避开他那名字里的深意,直接歪成江湖艺人了。 他也不恼,只一双眼灼热地凝视着她,手肘摁在膝头,长指托着下巴颏使劲点头,“我要是行走江湖,一定能成最棒的弦师。” 云扶轻啐一声儿,“那正好,你跟小雪就搭伴儿跑码头去呗?他唱戏,你拉弦儿,绝配。” 他大笑,看似无可奈何,却正在她小小得意之时,冷不丁伸手,将她给拉了过来。 她脚下没根,一下便跌坐在他膝上。 他含笑凑过唇去,捉住了她的小嘴儿。 那柄荷叶正好挡住两人的唇齿相依…… 这回云扶没防备,倒叫他偷袭得手,不再只是“磨死皮”,而是变成了“相濡以沫”。 云扶轻喘着想要逃开,他低笑,却紧紧噙住不放。 一卷155、应该算赚了 云扶挣扎不开,急了,这便拳砸脚蹬。 云扶可不是欲拒还迎,她是真用了劲儿的。 靳佩弦险些被砸背过气去,不得不松开来。却紧紧攥住她的拳头,控制在她头左右两侧。一双眼灼热地凝视着她,“你乖乖地,我今晚这一下儿,就放了你。” 云扶咬住嘴唇。嘴唇里那股子冲击涤荡的感觉,依旧挥之难去。 “呸!那也不能这样的!” 他却饥饿地盯紧了她的小嘴儿去,“……那我跟你交换:让我这样儿亲一下,就抵10个去。” 云扶眯起眼,想了想,随即冷笑,“就抵10下?少帅大人,你当我傻呀?” 云扶话音刚落,冷不丁抽出两手去,左右扳住靳佩弦的头,将自己的唇快速撞过去如小鸟啄米、蜻蜓点水,顷刻就好几下。 等靳佩弦回过神来,使劲扭头避开去,云扶已是拍手而笑,“喏,10下没了!我还用跟你换?” 。 靳佩弦又是恼,却又是忍不住地笑。 这世上除了她之外,还能有哪个女孩儿能随机应变到这个程度不? “这就10下了?你耍赖。”他小心躲开她的唇,不叫自己的福利再那么轻易跑了,“我牙都快被你给磕出血了,我还得跟你要补偿呢……” 云扶作势苦脸一笑,“该,谁让你那么不禁磕?咱俩是一样的,我怎么没出血?” 靳佩弦认真地向她唇里看,“不可能啊,你就逞能不承认吧。你给我看看,要不我可不信。” 云扶便张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