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夫人又在闹离婚

【男女双强,1v1。我征服整个天下,只为征服一个你。因为如果没有了你,这个天下就都没有了意义。】  4岁定下娃娃亲,她就没想嫁给他,送条裹脚布给他当“哈达”!12岁羽翼初成,她远渡重洋,让他插翅难追!19岁转身归来,她是商界奇才“沈公子”;而他,却成了家国...

作家 miss_苏 分類 现代言情 | 80萬字 | 290章
第 4 章
    量西装革履、头戴礼帽,脚踩三接头皮鞋的云扶,忍不住笑。

    如云扶这样的东方女孩儿就是好,穿起男装来长鬓如裁、眉清目秀,活脱就是个优雅又有些冷漠的东方贵公子。

    云扶向凯瑟琳眨了眨眼,“上船吧,达令。”

    凯瑟琳忍不住娇笑起来,伏在云扶肩上。凑在耳边幽然道,“波士,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云扶垂首笑,伸手点凯瑟琳的鼻尖儿,“在中国,好女朋友守则第一条:要听话。”

    两人相视而笑,相拥着走上舷梯。

    云扶买最好的客舱。轮船上的职员都是看船舱下菜碟,见过云扶的船票,登时换上一副喜笑颜开。

    “沈公子这边请,我带您去客舱。”

    沈云海笑,揽住凯瑟琳的腰,却借着凯瑟琳的身形悄然回头,极快地瞟向身后。

    凯瑟琳察觉到,忙问,“怎了?”

    云扶皱眉,“有人……”

    有人跟着她们,抑或是远远地,盯着她们看。

    只是等云扶回头看去,身后雾气茫茫,远处普通客舱的乘客也已经登船,黑压压的人头乌央乌央。

    哪里看得清是谁在那里。

    “看见了么?”凯瑟琳也有些担心。

    云扶摇摇头,“咱们进船舱后,一路安静呆着,别出舱门。”

    。

    呜

    开船了。

    “秦安号”归属英资轮船公司,航行中美之间。航线途经日本的横滨、门司,绕道香港,终点上海。

    船程的前一半,在美利坚领海以及公海上,还算安稳。二十天过来,云扶也几乎放下心来,连那种莫名的被凝视感,都要忘记了。

    当“秦安号”开始在日本的两个港口停靠之后,距离中国近了,可是船上忽然就不平静起来。

    凯瑟琳出去探听了一圈儿,回来告诉云扶,“听说……有乱党混上船来了,正在搜捕。”

    “乱党?”

    云扶的手不着痕迹摸了摸贴身的西装马甲口袋里的“掌心雷”。

    这是一种美国人发明的小型手枪,极易隐藏携带。装饰精美,冷不丁看上去像是个雕花的小雪茄盒。

    一卷8、何必还记得

    “有危险?”凯瑟琳也跟着紧张起来。

    云扶按了按凯瑟琳的手,“现在的中国是乱世,军阀割据,洋人也想插手。不一定是真的乱党,也可能是各派在借机搜捕自己的敌人。咱们的船要经过日本和香港,不安宁是难免的。”

    云扶说着,又从皮箱隔层拿出一把“蛇牌撸子”来,搁进凯瑟琳的掌心。

    “这是德意志人设计的,射击精度比我的掌心雷更高,更适合防身。你贴身带着。”

    凯瑟琳紧张得都要哭了,“波士……你究竟招惹了什么人?”

    云扶摇头,“我没招惹过谁,是有人不肯放过我。”

    “记着,这把撸子装弹数有限,只在最危急的时候防身用。别轻易开枪。”

    。

    轮船终于重又起航,一场风波仿佛暂时化解了。

    幸亏云扶她们买的是最贵的船舱,“秦安”号的东家是英资公司,也会竭力保护这些尊贵客人的安全。况且云扶证件齐全,且还是带着货物上来的,这便暂且没人来骚扰。

    凯瑟琳松了口气,“看来,那个乱党是混在普通客舱里了。”

    两人和衣而眠,云扶怎么都睡不踏实。

    眼前一忽是海上轮船大爆炸,一朵巨大的烟花里,血rou横飞;一会儿是四岁的她坐在裹脚的木头架子前,抱着脚丫大声哭泣,“妈,我不要裹小脚!”

    一忽是爸带着他走进靳大帅新落成的大帅府,指着那富丽堂皇的西洋楼,说,“瞧见了么,这要是换在十年前,这大帅府就是皇宫,大帅就是天子。”

    一忽儿又是她十二岁那年,跟着爸游历欧罗巴诸国。爸名为游历,实则是替大帅去办理外事活动,最要紧的是从德意志等国购买军火……

    眼前纷纷乱乱,像是珍珠项链被扯断了线,珠子乱纷纷坠落在地,一时都不知道该捡起哪一颗来。

    她在迷梦里痛苦地摇头。

    眼前的景象,最后定格在了某一个瞬间红霞如火的傍晚,刚下过雨,窗子上和街道上都湿漉漉的。

    忽地门开,走进一个全然陌生的华人面孔来。

    他走进来,隔着那粗牛皮的牛仔帽,只能隐约看见他一双点漆一般的眼。他慵懒地立在门口,也不着急进来,更没有半点初次登门的局促。他甚至带着点儿悠然,微微抬眸望住柜台里的她。

    四眸相撞的一瞬间,不知怎地,他忽然就对着她笑了。

    红唇菲薄,牙齿却那样整齐如编贝。

    莫名地并无陌生感,倒像是故人归。

    云扶却又使劲摇头。不,她不想梦里就定格在那一个瞬间里。

    她不认得他,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该死地就是记住了那个瞬间。

    她曾经那么铿锵有力地说过,“后会无期,两不相欠。”

    此时已是天各一方,谁还何必记得谁。

    。

    “波士,波士……”身边,凯瑟琳急促地推着云扶的手臂。

    云扶虽被困在梦魇里,却也几乎是立即就清醒了。

    她起身就握住了掌中雷,将凯瑟琳向外一推,“躲到柜子里去!没有我的话,不要出来。”

    门锁隐秘地“哒”地一响。

    一卷9、欠一场婚礼

    云扶将凯瑟琳推进衣柜里,随手就灭了灯。

    鸟悄儿躲在舱门背后,“掌心雷”对准舱门开处。

    就在云扶已经做好了全副戒备之时,外头忽然传来地道的伦敦腔:“先生女士,我是本轮的船长……”

    云扶这才松一口气,忙收起掌心雷,三步并作两步,将灯又拧开,回手将凯瑟琳从衣柜里拉出来。

    打开舱门,果然是白胡子的英籍船长站在门外。

    “昨日起,船上颇有些不安宁。我谨代表本轮,以及我轮船公司,向尊贵的客人您致歉……”

    。

    船长离去时,云扶亲自送到门外。目送船长沿着特等舱和头等舱的甲板,挨门去致歉。、

    海上的夜,原比陆地上的更暗。上下天地都是一片幽黑,轮船虽大,却也显得渺小伶仃。

    甲板上的灯随着船身,在暗夜里的海浪上飘摇。

    隔壁舱门开了,又有乘客接受了船长的道歉。

    云扶下意识歪头瞧过去。

    只是夜色幽暗,那客人又站在门内,舱门完美地隔开了云扶的视线,叫她什么都没看见。

    。

    回到舱房,云扶与凯瑟琳相视一笑。

    也都觉得之前仿佛是神经过于紧张了。

    两人又躺下,却都睡不着。凯瑟琳好奇心大盛,这便央求着问,“是谁不肯放过你?靳家么?可是你父亲不是给靳大帅赚钱么,靳家为何还不肯放过你?”

    云扶轻轻叹口气,“因为我……欠他们家一场婚礼。”

    “嗄?”凯瑟琳吓得坐起来,在幽暗里盯住云扶的眼,“你……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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