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不多久邱梅风的胃就受不了刺激,一阵反胃,不得不松开了那可怜的白俄姑娘,躲到墙边蹲着去干呕去了。 凯瑟琳开心笑起来,“活该!” 他呕了一会子就不干了,起来奔进人群里去,找到刚给他送酒的小弟,抓住送酒小弟的脖领子,指着酒杯,横眉立目地追究。 “原来他也不傻,还想到是酒里有问题。”凯瑟琳端着手肘冷笑。 不过早就安排好了,那小弟气定神闲地指向在场所有的客人,是在说“今晚所有的客人都饮了酒,怎么就老总您一个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呢?难道是老总您一向不胜酒力是怎的?” 跳舞厅里,看热闹的客人们都哄堂大笑起来。 云扶傲然抬眸,叼着没点燃的雪茄,走回自己办公室去。 。 在温庐住了几个晚上了,云扶这晚还是决定回大帅府看看。 坐上车,刚打了个呵欠的工夫,没防备身后一个黑影就尾随着钻进来,跟她并肩坐在后座上。 “这生意,好玩儿么?”车里没点灯,他一双眼亮若晨星。 云扶不慌不忙将呵欠打完,眸光冷淡地从他面上转过,“不是说好了,不叫你来么?你一来,谁还猜不到这温庐已经换人了?” 他耐心地陪着笑,“我这不是没进里头,就在车边等你么?而且我还换了便装,准保不叫人看出是我来。” 云扶哼了一声,“就怕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扬扬眉,“透了风也不要紧……如果你真介意,大不了我让所有知道了的都消失。” 云扶这下给吓清醒了,扭头瞪他,“你别乱来!” 他眸光璀璨地凝视着她,“我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急了?” 云扶一梗,“你说什么?” 他一笑,已是伸臂过来将她箍住,唇覆了过来。 一卷134、请保持收账的态度 好吧,他来收账…… 她在混沌里想,原本下意识地想反抗,最后还是咬牙忍了。 总归是紧咬牙关,闭紧嘴唇,只允许他做嘴唇的外皮摩擦罢了。 那日当众被他得了个深的,是她猝不及防。以后她会吸取教训,不会了。 就连凯瑟琳都说,爱人之间的吻应该是口舌生津、彼此深入的,若只是嘴唇外皮的摩擦,顶多算是西方的社交礼仪,倒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守住这条底线,那不管合同里签给他多少,若只是这种程度的,那多一次少一次都无所谓。算不得她吃亏。 就当给自己嘴唇做美容、去死皮了。 以皮磨皮,这法子还最健康、最安全不是? 。 嘴唇皮摩擦的过程里,她努力将自己的心神抽离。去想温庐未来的蓝图,去想邱梅风那猥琐的模样…… 他自己呼吸灼热,全身心投入,可是她已经神游得远去了。 她的心不在焉惹恼了他,他轻轻在她腰侧掐了一把,又是懊恼又是忍不住笑地抬起眸子来看她。 “想什么呢?” 他的眼在车后座的狭仄里,不再如晨星般高远清澈,而是雾气迷蒙。像是两颗淋了糖汁的葡萄,叫人想含在嘴里,以舌拨动。 “你管呢?”她挪了挪身子,被他给挤在角落里,都麻了。 他薄愠,咬住嘴唇,“专心点不行么?这样的时候哪有分神的?” “我就分神。”她挑眸,挑衅地瞟着他,“合同里只记了数目,又没要求什么态度。收账的,你收足数就好了,没资格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 他长眉轻颤,却是咬牙切齿,“我现在真想捏死你~” 她将颈子抻长,“你捏试试看。” 他无声地笑起来,忽地又俯身过啦,却是亲在她的颈子上。 她的颈线修长,锁骨细致而玲珑,他的唇沿着她的颈线赞叹又贪婪地滑下,停留在她锁骨上。 她慌了,急忙推拒,“你耍赖!没我脖子的事儿!” 他故意在她锁骨处轻啮了一记,“叫你走神儿!得给你个教训。下次在走神儿,我指不定还换别的什么地方去……都是你坏,逼我的。” 云扶像甩脱当当年掉一身的枣尺蠖似的,拼命扭着身子,四肢甩动,这才将他给甩开。 云扶红着脸,一双眼却喷着怒火,“你要再这么着,我就违约!” “虽说我是个重商誉的,可也要分对什么人!我没兴趣跟不讲理的人还讲道理!” 他也有不服气,唇角轻动,最终却忍住了,化作一抹微笑。 “好……今天是我错了。我道歉了,媳妇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伸脚直接踹他,将他踹到另一边去,险些从没关严的车门直接掉出去。 他忙用手撑住车门,抬眸故意委屈地看她。 她被他的狼狈相逗笑,垂首微微莞尔。 “活该!” 他这才松一口气,重又坐回来,跟她肩并肩,“听说你把温庐的烟土生意砍了一半~~” 云扶瞟他一眼,“怎地,怕我影响了收入?” 一卷135、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正好相反。” 他的眸子在夜色里燃烧起两团幽幽的火焰来,“烟馆生意原本是温庐的主要收入来源之一,砍去一半,我也以为温庐的收入一定会少了一半;可是你这半月的经营下来,收入却未见减少。” “更神奇的是,从前烟馆的老客人竟如旧每日都来,热情丝毫没见减少……他们从前来温庐是来抽烟泡,我真好奇,那他们现如今来又是做什么来的呢?” 云扶清浅一笑。他说的没错,做生意最要紧的是“顾客黏性”。想砍掉旧生意,就得有本事用新生意留住旧人,不然人都跑光了,多大的架子都是白搭。 “不告诉你~”云扶小小下颌在夜色里高高抬起,更显纤薄玲珑,叫他总想掐一把去,“这是我的生意经,若是谁问都告诉,那我的生意还怎么做?” 靳佩弦无声地笑,“好,我不问你的生意经。总之我高兴极了因为梅州的烟土生意,本来是郭子林的。” “温庐是他的大客户,如今销量砍了一半下去,消磨的是他的财路~” 。 云扶眸子在夜色里如猫儿般一闪,却故作惊讶,“啊?竟有这个内情?我事先半点都不知道啊!” 她祭出一脸的惊慌,埋怨道,“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儿?我要知道影响的是你三叔的财路,我怎么也不能这么办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靳佩弦被她那一脸的无辜,惹得咬牙切齿地笑,“我干嘛要告诉你?我恨不得你将他所有财路都断干净呢……他一心想把我踢出军政会议,我跟他可不是一家人。” 云扶幽幽垂首,“那等他知道了,温庐幕后老板是我,他要是杀上门来,我可该怎么办?” 她猫儿样的眸子轻转,“你能保护我么?” 她说完自己都“呸呸”两声,“瞧我这话问的,真是难为你了。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