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公务员的团宠生活

苦修百年,只为长生的甘霖被一道劫雷劈到了地府,谁知枉死城鬼满为患为了送怨死鬼们投胎往生,甘霖被地府招安,就此成为一代准地府公务员,为了完成鬼魂们的执念,端稳地府公务员的铁饭碗,甘霖投胎成谢家小闺女。本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谁知完成任务的途中总有人跳出...

作家 边花 分類 古代言情 | 66萬字 | 259章
第94章:探听
    华夫人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面无表情的继续说:“用医经换取儿媳妇,多划算的买卖?何况,本来就是别人家的东西,空手套白狼难道还做不得?”

    “你闭嘴!”华老爷爆喝出声。

    华夫人当真闭了嘴。

    可与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发抖的母子二人相比,她神情别提有多悠闲。

    赶在华老爷开口之前,她按了按额头,轻飘飘的道:“我乏了,接下来的事老爷只管做主,是打是杀我绝无二话。”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从祠堂离开。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华老爷脸色铁青,一口气憋在了腹中不上不下,差点把自己气死。

    甘霖若有所思的望着华夫人的背影。

    这位夫人是来做什么的?

    片刻后,她的目光落在一身鞭伤,几乎晕厥的华燊身上。

    大概、也许、有可能,华夫人只是想光明正大的教训家中庶子一番吧……

    华夫人倒是有趣的紧。

    甘霖垂眸,趁散而去。

    夜深,星疏。

    华夫人自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刚想唤人进来倒水,就察觉屋内多了一道陌生的呼吸。

    华夫人浑身紧绷:“是谁?”

    漆黑的卧室内燃起了一盏烛火。

    隔着遮光性极好的深色床纱,华夫人只能隐约瞧见卧室里有个人。

    那人就站在不远处。

    甘霖吹熄火折子,温声回答:“夫人,我乃华央的友人,因心中有惑深夜前来,如若惊扰了夫人,还望夫人见谅。”

    央儿……

    华夫人定下心神:“你来是为何事?”

    “医经。”

    屋内一阵静默。

    良久,华夫人神色恍惚,轻声道:“你且再等等。”

    甘霖微微诧异:“夫人不想证实我的身份?”

    “央儿那孩子,奇朋怪友不少。”

    华夫人陷入了回忆,好半响才从会吃人的记忆中脱身而出。

    甘霖:“医经……”

    “我会给你,但不是现在。”

    这么轻易就给了?

    甘霖一肚子长篇大论无处论说。

    她原本还想现场编造,给华夫人表演一个‘抵足而眠’的故事。

    像是看出甘霖的疑惑,华夫人闭了闭眸子,藏身于床帐后的她神情木然而冰冷。

    “对我而言,只要医经不是在华家人或方家人手里,在谁手里都无所谓。”

    甘霖释然。

    “好,劳烦夫人。”

    虽说无法发挥戏精本精的本质,但好歹达成了目的不是?

    她该满意了。

    木窗被从外开,凉风从外涌进,屋内的灯盏瞬间熄灭。

    不知是不是甘霖的错觉,即便一跃十丈远,她仍能听见华夫人屋中隐忍而又绝望的哭声。

    ……

    华府外,陈述早已等候多时。

    见甘霖从墙内跃出,他立马提步迎上,语气颇为惊讶:“前辈,您就这么出来了?”

    “不然呢?难道还要留在里面过夜不成?”甘霖奇奇怪怪的看了他一眼。

    “您都查清楚了?”

    “差不多了。”

    陈述精神一振:“您查到什么了?”

    查到了什么?

    约莫就是确定了一件事——作为一个母亲,华夫人彻底疯魔了而已。

    于是,甘霖不答反问:“很多人都说华夫人疯了,你以为呢?”

    “传言不可信。”陈述想也未想:“我见过华夫人,眼神清明,气质温柔和蔼,断然不是他人口中的疯婆子。”

    甘霖忽而停下脚步。

    跟在她身后的陈述好悬差点撞上去。

    他望着前年人手里的竹伞,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不为别的。

    他只不过是亲眼见过一次,前辈是怎样用这一把破伞,削下了头狼的头颅。

    陈述瞧瞧的后退了半步。

    甘霖说:“可是,倘若蓟县疯传的‘珠胎暗结’,就是华夫人一手散播甚至策划的,又当如何?”

    陈述哑然:“怎么可能?华夫人常年礼佛,又时常在城外布粥散衣,结善缘无数,是鼎鼎有名的大善人!”

    “怎么不可能?”

    甘霖笑弯了眼。

    “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会做出什么事来?你或许不知道,她看似一切正常,实则从华央死的那一天起,就从内里开始腐烂。”

    “华夫人是什么人?管家权在握,家里家外一手抓,华家所有人都是她的眼线,华燊与方凝语的事或许能瞒她一时,但绝不可能长瞒,可事情依旧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若不是华夫人有意放纵,谁信?”

    谁信?

    陈述本是信的。

    可听甘霖这么一说后,他忽然又不是那么确信。

    半响,他呐呐的问:“倘若真像前辈说的那样,华夫人又是为了什么?让华方两家声名狼藉对她有什么好处?”

    “因为她恨方华两家。”

    甘霖顿了许久。

    她见过太多的有怨之人或有怨之鬼。

    今日在祠堂,华夫人鞭打妾室和庶子时,神情冷漠不屑。

    可华夫人看向华老爷的眼神……

    眼底仿佛燃起了一把地火,迅速将所有光亮吞噬殆尽,只留下一片绝望的漆黑。

    那就是恨。

    陈述不蠢。

    此般点播后,他心里立即浮现一个猜测:“有没有可能,华央的死,与华方两家有最直接的猜测?”

    “谁知道呢?”

    甘霖耸耸肩,不甚在意:“再等等吧,先看看华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述‘啊’了一声。

    两人静默而行。

    不知过去了多久,陈述一掌拍向自己的脑门儿,急匆匆的与甘霖道:“前辈,我查清楚了,《华荣医经》确实在华家!”

    甘霖慢吞吞的点头:“我知道。”

    陈述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自顾自的举例证明:“我知道您不知道,这个消息还是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从华家的几个老奴身上打听而来的……”

    话音渐落,意识到对方的回答是‘知道’,陈述机械的转过头来:“……前辈,你怎么会知道的?”

    “看出来的。”

    “从哪里能看出来?”陈述绞尽脑汁,仍旧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从华夫人身上看出来的。”

    陈述茫然不已:“难不成华夫人脸上写了‘医经在我身上’的话?”

    “别这么猥琐。”甘霖瞥了他一眼,轻声笑出:“医经怎么可能在华夫人身上?要在,也只会在华老爷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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