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公务员的团宠生活

苦修百年,只为长生的甘霖被一道劫雷劈到了地府,谁知枉死城鬼满为患为了送怨死鬼们投胎往生,甘霖被地府招安,就此成为一代准地府公务员,为了完成鬼魂们的执念,端稳地府公务员的铁饭碗,甘霖投胎成谢家小闺女。本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谁知完成任务的途中总有人跳出...

作家 边花 分類 古代言情 | 66萬字 | 259章
第57章:一言堂
    儒生嘴唇颤动,连声呵斥:“你当是一言堂是街角说书的?我给你什么例子,你就按我给的范例照做就是!”

    甘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遗憾:“真的不能加吗?”

    儒生硬邦邦的回答:“不能!”

    甘霖摆手做无奈状:“好吧,真是可惜了。”

    笑归笑,闹归闹。

    若在办正事时掉了链子,那才叫贻笑大方。

    甘霖歪了歪头,目光落到儒生身上。

    儒生眼皮一跳,对上甘霖的视线,如此清澈温和的眼神,明明不带半点攻击性,却让他心里莫名发慌。

    在这样的视线下,他一切小心思,好似都无所遁形。

    但是很快,就被他压制住,脸上重新浮现假意惺惺的笑:“看我做什么?若第一关你都过不了,诉师一行,也就无你的容身之处。”

    “最重要的是,你先前放的大话,更会像鞋帮子一样,刷刷地打自己脸上。”

    就问,可疼?

    儒生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桌面上的百两银票。

    要知道,便是他临时涨了门槛费,那一问也才二十文,是百两零头的零头。

    “余诉师说的极是。”老丈反应过来,也不知哪来的胆子,迅速拉扯甘霖的衣袖,言语间尽是焦急:“小公子,你就别卖关子吊大家的胃口了,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呢。”

    此话一出,身后的队伍应声传来一阵骚乱。

    “是啊,你不愿上,有的是人愿上,何必在此耽搁大家的时间?”

    “有些人就是喜欢说大话,做不到打脸时哐哐作响。”

    甘霖淡淡的看了老丈一眼。

    眼中情绪不明。

    空中悬挂一轮艳阳,金灿灿的光芒带着一股燥意,落下来时让人只觉得暖和,可老丈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立马悻悻然的松开手。

    甘霖旁若无人的拎起茶壶,往另一只杯子里倒了大半的水:“若商户乙是清白的,我若要证明商户乙的清白,会倒一碗清水放在他们面前。”

    “端茶倒水?”

    儒生气笑:“你以为如此就能让贼人痛哭流涕,坦白自己的所作所为?”

    甘霖选择暂时性失聪,恍若什么都听不到,继续说:“屠户甲常年与血渍油迹接触,若龙凤双雕玉佩当真是他的,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玉佩放入水中后,水面必定会浮起一层薄薄的油迹。”

    儒生紧追不放:“倘若水面没有油迹,难道就能证明屠户甲是说谎的那一个?”

    “倒也没有神奇到这种地步。”甘霖停了一下,继续说:“此举只能证明,屠户甲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儒生冷笑出声:“本就谁都有说谎的可能,你这般做法,多余至极,不过白费功夫!”

    “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甘霖瞟了他一眼,继续说:“商户乙既能高价买回玉佩,就说明他不是差钱的人,生活品质定然相当的高,如此,他身上便少不了香熏。”

    调香师极其稀少,所调之物流入市面,时常断货,所以能用上香薰的人,非富即贵。

    “香薰染衣,久留不散,若商户乙愿意高价买下玉佩,就代表他极为喜爱,当时常佩于腰间,如此,熏香便染了过去,只要请调香师入公堂,就能证明商户乙的清白。”

    儒生哑然。

    甚至本能的嗅了嗅自己的衣裳。

    他虽不富也不贵,可日常出门,仍喜欢穿上一件由野花野草调制而成的香薰‘衣’。

    距离离家已过半日。

    此时此刻,低头一闻。

    味道,依旧十分明显。

    儒生的脸黑如锅底:“你既早想到了办法,为何还要多‘倒水’一举。”

    甘霖‘唔’了一声:“为了让屠户甲心服口服。”

    “我看是没事找事!”

    儒生饮了半壶凉水,自顾自的气闷。

    良久,他平复心情,开始第二问。

    这次甘霖没再刺激他,乖顺如常的回答。

    大半个时辰后,已至最后一问。

    “两位妇人入公堂,只为争抢尚在襁褓中,不足百日的男婴,她们皆坚持自己是孩子的生母,你若为其中母亲甲辩护,你要如何去做?”

    甘霖眨了眨眼。

    这次她还未张口,儒生快速打断她的话:“母亲甲是生母,母亲乙是打拐子。”

    “简单。”

    甘霖打了个响指:“孩子既然没满百日,母亲便还有奶,此时只需请一妇人解开她们的衣裳验证即可。”

    解开衣裳?

    验证?

    儒生脸上表情彻底裂开,嘴唇气得发抖,连声说:“你……简直有辱斯文!”

    甘霖谦虚的摆摆手:“辱不辱斯文另说,你先告诉我,你这一关我过了吗?”

    几十双双眼皮子底下,儒生再怎么胆大也不敢耍赖。

    他咬了咬牙:“过了我这一关,后面还有五关,你别得意的太早!”

    “不得意,不得意。”话虽如此说,可甘霖的嘴角仿佛要翘到天上去,活生生地逗笑了一批人。

    她指了指桌上的银票,理所应当的伸出手:“一共一千二百六十文,你当找我九十八两七百四十文。”

    儒生一愣:“你不继续了?”

    “不继续了。”

    甘霖故作唏嘘的叹了口气:“我原以为一言堂的考核能有多厉害,今日一试才发现不过如此,我乐子也找够了,便不在你们这儿白费时间。”

    她的态度,摆明就是——

    爷瞧不起你们这地儿。

    别说让爷继续考核,哪怕你们跪着求爷,爷也绝不留下来。

    瞧见对方揶揄的神情,徒然明白过来了的儒生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拍桌而起:“你竟敢耍我?!”

    “为何不敢?”甘霖毫不惧怕的与之对视,面对如声好似要吃人的表情,她淡然已对:“你能耍着大家伙玩儿,我为什么不能耍着你玩?”

    “这里可是一言堂!”

    儒生加重语气:“你得罪我就是得罪一言堂,日后若与什么官司有牵扯,别想请到诉师为你辩护!”

    “一言堂?说的仿佛有多厉害似的,实际只是一处银钱有进无出的魔窟,打着寻找同僚的旗号,一月招聘一回,至少得赚百两银,这一百两足够养你们一言堂半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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