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公务员的团宠生活

苦修百年,只为长生的甘霖被一道劫雷劈到了地府,谁知枉死城鬼满为患为了送怨死鬼们投胎往生,甘霖被地府招安,就此成为一代准地府公务员,为了完成鬼魂们的执念,端稳地府公务员的铁饭碗,甘霖投胎成谢家小闺女。本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谁知完成任务的途中总有人跳出...

作家 边花 分類 古代言情 | 66萬字 | 259章
第39章:花嬷
    更见不着半分真心。

    甘霖是什么人?

    在混迹修真界百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自己的这个二哥哥,怕是只被人家当成排解寂寞的小玩意儿。

    甘霖从未想过未来的二嫂嫂是什么样,但她知道绝不会是清芜这样。

    是以一眼过后便失了兴趣,埋头在自家大哥胸膛间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半点给自家二哥说情的意思也没有。

    谢宗脸色铁青:“出来。”

    谢祠暗道糟糕。

    见此,清芜善解人意道:“公子先去吧。”

    两个大男人一前一后的出了花想楼,到了一处空旷的地界。

    谢宗放下甘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还算柔和:“等哥哥一会儿。”

    甘霖点头,望着谢祠的目光带了几分怜悯。

    已经预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家暴现场。

    自知理亏的二哥被大哥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是不敢还,也是不能还。

    就活生生的硬挨了一刻钟的揍。

    每揍一拳,谢宗便要冷着脸说上一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花想楼是什么地方?”

    “你是什么人?”

    “你想活生生的气死家里人不成?!”

    “我谢家百年清誉,即便一时蒙难,家风也不是你能拿来败坏的。”

    “是我对你疏忽管教,竟让你自轻自贱到这种程度。”

    沉闷的击打声证实谢宗确实气急,动起手来拳拳到肉,没过一会儿谢祠脸上便多了些许伤痕。

    谢宗终于停了手,垂下眸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衫:“我且不与你论对错,你先告诉我,今日是什么日子?”

    谢祠看了看甘霖,愧疚不已:“今日是元宵的生辰。”

    “你知是元宵的生辰,可你这个当哥哥的又在做什么?”

    谢宗意有所指:“与花楼女纠缠不清,这就是你送元宵的生辰礼?”

    谢祠急切的想解释:“大哥,清芜姑娘和一般的花楼女不一样!她是清倌,卖艺不卖身的!”

    谢宗言语比寒风更凛冽:“进了这座楼,就没有清倌可言,你切记着,我谢家绝不能出此等败坏门风之事。”

    谢祠口不择言:“我若一定要娶她为妻?”

    “一定?”

    谢祠咬牙:“一定!”

    谢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行,除非你脱离谢家族谱,届时你想娶什么人,便娶什么人,我绝不干涉。”

    ……

    当天晚上,意料之外的,沉寂数月的光团忽然有了反应。

    甘霖心情沉重的领了任务。

    红光隐入掌心。

    此次的任务对象未语先哭,泣音婉转悠扬,凄凄惨惨惨惨嘁嘁。

    “我乃花想楼前任魁首花清悠,三年前与赴京赶考的学子周固相知相恋,我视他为良人,倾其所有只愿能祝他一臂之力,可他只视我为跳板,利用完我后便弃我如敝履。”

    “我心生不忿,上门讨要说法,谁知连周郎的面还未见到就被周家的人轰了出来,后来我才知晓,所谓的上京赶考的学子,不过是鸨母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她知我一直在攒钱想为自己赎身,又不想放走我这么一棵摇钱树,便买通周固诓骗于我,骗走我所有赎身钱,我恨他们!”

    “我要姓周的身败名裂!我要鸨母为她的欺骗付出代价!”

    ……

    谢祠看上花想楼女支子的事到底没能瞒住。

    谢家就此陷入僵局,任由大伯母田贵菊如何哭闹,大伯父谢为文竹条鞭子齐上,谢祠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活不改心意。

    也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光雾山上,甘霖抱着热气腾腾的羊奶,叹了今日不知第几次气。

    甘霖神色深沉,如是说道:“我觉得,我估计是遭报应了。”

    此话一出,老道士喷笑出声,半分也无高人风范:“小小年纪的你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了,何谈遭报应?”

    甘霖抿唇。

    老道士能掐会算,有些事她不说他也知道。

    想了片刻,甘霖干脆如实告知,紧接着虚心请教解困之法:“师父可有法子能解我眼前困局?”

    “倒也不难。”

    甘霖精神一震:“请师父赐教。”

    自诩善解人意的老道士捋了捋胡子,为徒弟出谋划策:“待我给你二兄安上个天煞孤星的命格,一切烦恼自然迎刃而解。”

    “……”

    天煞孤星?

    这是解决烦恼还是解决二哥?

    倒也不必这样。

    生怕老道士真的这样做,甘霖瞬间改了主意,义正言辞:“杀鸡焉用牛刀?此等小事还是不劳烦师父了,徒儿自行解决便可。”

    老道士看了看生而知之的徒儿一眼,却也不置可否。

    随即,他点了点桌上的内功心法:“第九重。”

    甘霖轻咳一声,朗声而背:“气注丹田,抱守元一……”

    冬季眨眼而过。

    春风拂过大地,枯树冒出绿芽儿,为了花想楼的清芜姑娘,谢祠仍旧奋力与家里人对抗。

    在数次‘说理’失败后,甚至闹出了绝食的把戏。

    但很可惜,田贵菊深知自家儿子的尿性,转头就让丈夫买了些水货回来。

    于是,绝食抗议的谢祠最后因为一条色香味俱全的烤鱼功亏一篑,惹来家里人一阵嘲讽。

    谢祠仍旧坚持自己遇上了‘真爱’,殊不知短短两月,谢家已再度成为环溪村的笑料。

    这一日,刘家迎来了位客人。

    面对此人,前花想楼的花娘,如今花想楼的花嬷,已经嫁入刘家的贺氏抚了抚大肚,神色悠然,笑的意味深长。

    “谢家老二是一时心血来潮便罢了,若不是,就凭清芜在花想楼的价值,便是把谢家人全卖了,也不值清芜赎身的价儿,到最后难免落得个情伤。”

    “你替我转告鸨母,不过是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痴心妄想,志向远大的清芜不会将一个跳梁小丑放在心上,让她无需担忧。”

    “还是贺姑娘看的明白。”

    老妪微微躬身,笑后离开。

    人一走,刘媒婆已在一旁阴阳怪气:“呦?都已经从良了,怎么还和楼里的人接触?要不是看在你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我绝不可能接纳你!”

    刘家的日子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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