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甘霖忽然发现,花梨唇边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向自个儿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怜悯与狠辣。 一向相信第六感的甘霖悚然一惊。 这刁民想害朕!!! 果不其然。 紧接着,甘霖清楚看见花梨的手忽然一偏,奶罐立即向她的方向落下,眼瞧着滚烫的羊奶就要整罐泼在她身上。 甘霖瞳孔紧缩。 这时候掏符咒已然来不及,她心里霎时划过能让花梨生不如死的的一万种死法。 这要是毁容了,她一定一定以最快的速度送白莲花去投胎! 花梨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又像是被吓着了,慌乱的退两步。 “呀!” “啊!” 前一声是花梨叫的,后一声是原清。 看着挡在甘霖前面的原清,花梨眼中错愕顿显。 谢宗与原雄前后脚冲了进来。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奶罐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滚烫的液体沾了原清满手,被泼中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疼的她冷汗立即冒了出来。 谢宗眉头一皱,连忙拉着她的手腕浸在水瓢里,原清疼的轻轻嘶了一声。 花梨负手而站,一脸无辜的先发制人:“姑父,罐子太烫了,表姐没拿住。” 原清实在看不惯这个表妹的做派,冷声呵斥:“明明是你非要与我争抢,这才打翻了奶罐!” 话落,花梨眼眶盛满泪水,泫然欲泣:“表姐,我离你这么远,更是碰都没碰奶罐一下,是你自己不小心打翻了罐子,你怎么可以诬陷我?” “你!” 原清气的说不出话,难受的眼眶都红了。 这个表妹才十五岁,怎么就能坏成这样? 刚刚若不是她眼疾手快,这一罐子奶只怕会直接泼在孩子身上。 孩子这么小,哪里承受的住? 花梨背对甘霖,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一道白光隐入她的头顶。 “表姐,就算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样,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从小就是这样,和我唱反调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此话一出,厨房内气氛微凝。 所有人都看着花梨。 原雄瞪着眼,更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见他们的神情,花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惊恐。 她想说‘不是这样的’,可一张嘴就完全失去意识控制。 尖酸,刻薄,恶毒。 与她从前刻意营造的温柔,宽容,懂事完全相反。 “这罐奶我就该泼到你的脸上,瞧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真是令人讨厌!你怎么不直接去死,活着碍我的眼!” 说完,花梨紧紧捂着唇,望着同样错愕的原清,惊恐到高声尖叫,悚然的倒退几步:“你对我施了什么妖法?!” 原雄震惊:“梨儿……” “你不许说话!” 花梨一眼瞪过去,嫌弃不已:“长的跟头猪似的,眼睛绿豆大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我的姑父?我姑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人!” 霎时间,大受打击的原雄脚下一个踉跄,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