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公务员的团宠生活

苦修百年,只为长生的甘霖被一道劫雷劈到了地府,谁知枉死城鬼满为患为了送怨死鬼们投胎往生,甘霖被地府招安,就此成为一代准地府公务员,为了完成鬼魂们的执念,端稳地府公务员的铁饭碗,甘霖投胎成谢家小闺女。本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谁知完成任务的途中总有人跳出...

作家 边花 分類 古代言情 | 66萬字 | 259章
第92章:华夫人
    华夫人颔首不语。

    北苑。

    倾盆大雨湿透台阶,华夫人刚抬脚迈上,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嬉笑。

    “明日又是华央的忌日,他那个疯子娘待会儿一定会到,他娘一到,咱们就跑去她跟前招招眼,我记得,华央曾经说过,他最舍不得的就是华夫人,可谁让他们的追求不同?”

    “华家里的都是些洪水猛兽,一个两个眼里好似只看得见银子,明面上一个两个善良的不得了,实际个个心狠手辣,只有华央不同,表里如一,他就像在狼窝里长大的小白兔,心思纯粹清明。”

    “《华荣医经》知道吧?那是由华荣从符家盗来的符氏药典改编而成!也亏得华家人脸皮厚,竟敢将之据为己有。”

    “可怜华央,他一心只想将《华荣医经》还回符家,甚至不惜因此与家里人翻脸,好不容易偷出《华荣医经》,还没来得及将之送回符家,就被自家亲娘给出卖了,以至于落得个暴尸荒野的下场,我要是他,简直死不瞑目。”

    屋内,几个丫头凑在一堆,在屏风外叽叽喳喳。

    说到一半,屏风后传出了一声轻咳。

    于是,丫头们的话音一转,越发戳人脊梁骨。

    “是啊,害死了亲儿子,还每日做出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也不知那位华夫人到底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想华家的继承权呗,那位夫人可不简单,华老爷年轻时多少红颜都折在她手里?对付亲儿子狠一些又有什么要紧的?”

    “噗嗤,现在是想也没用,华央已死,华夫人膝下无子无女,想来,偌大的华家最后只能落进庶子庶女的手里,算她为旁人做了嫁衣,也不知道她半夜想起来会不会呕的吐血——”

    ‘吱呀’一声,陈旧的木门被从外推开。

    华夫人面若冰霜的站在门外。

    目光先是在屋内巡视一圈,而后落在屏风上的某处,她好似透过屏风瞧见了端坐在后面的人。

    “佛门重地,如此轻狂,不愧是出身袁家,其品行着实与其主如出一辙,不值一提。”

    丫头们一哄而散。

    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生,顷刻间消失在里屋四处。

    华夫人鬓角微湿,红唇微抿:“过去两年,每一年的今日,你都会让几个丫鬟聚众吵闹,故意让我听见她们在说什么对你来说有何意义?”

    “我只是好奇,想看看亲手送自己儿子下地狱的你,再一次次被人揭开伤疤时会不会痛而已。”

    屏风后传出懒洋洋的声音。

    华夫人嘲讽:“你不都说我是疯子了吗?疯子怎会痛?”

    “疯子同样有血有肉,怎会不疼,只不过——”

    话至一半,语调悠扬,绰约多姿的影子缓缓从屏风后站起来,绕至华夫人跟前,眼里笑意浓浓。

    “真正的疯子,自己痛一分,旁人就要痛十分,可整个华家,除了华夫人以外,其余人过得可悠闲自在,他们想必早就忘了华央是谁了吧?”

    “看来,华夫人这个疯子,当的不怎么合格啊。”

    华夫人回望,眼神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动,语气如常:“很快你就会知道,我这个疯子当的到底合不合格。”

    “如此,我就静候华夫人的佳音了。”

    俗话说的好。

    三个女人一台戏,可当戏台子上只有两人时,她们各占一方道,竟也将这出戏唱得有滋有味。

    甘霖无意戳人伤口。

    一边在心里感慨自个儿来的不合时宜,一边悄无声息的往屋外退。

    大雨将歇,她便趁夜原路返回。

    行至客栈外,有人拦住她的去路。

    甘霖歪了歪头,似笑非笑:“阁下拦我路拦上了瘾?”

    “前辈。”陈述后退半步,躬身行礼:“我知道前辈在查《华荣医经》,我愿为前辈尽绵薄之力。”

    甘霖顿了顿,眉梢微扬:“如果我记得没错,昨日你还因《华荣医经》想要我的命,今日之转变,着实令人满心惊诧,我如何能信你?”

    “往日冒犯,还请前辈见谅。”

    男子汉大丈夫,陈述能屈能伸:“不瞒前辈,我与华央乃是至交好友,他因《华荣医经》而死,且至今有怨未平,我心中忿忿,所以才会在听见《华荣医经》时失了智,做出冒犯之举。”

    甘霖微诧。

    莫名其妙地,她忽而想起昨日在酒楼里编造的故事。

    莫不是存在虚妄中的‘断袖之癖‘,竟成了真?

    见她出神,陈述恍然,同样想起了在酒楼内旁听到的墙角,一张脸涨的通红,连忙摆手解释:

    “前辈莫要误会,我与华央之间正大光明,乃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他是谦谦君子,我是草芥莽夫,不可能是前辈说的那样……”

    一边说,陈述一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若不是在酒楼里听到那一通胡编乱造,他又怎么会见面就喊打喊杀?

    他虽是江湖人士,可也遵守江湖规矩,更讲究江湖道义!

    无怨无仇的哪里会胡乱杀人?

    片刻后,甘霖欣赏够了陈述的窘态,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你能帮我什么?”

    陈述毫不犹豫:“我知《华荣医经》到底在何处。”

    甘霖颇为疑惑:“知道又如何?难道你会告诉我?”

    “会。”陈述说:“经过两日的观察,我确定前辈不是如华老爷般绵里藏针,亦不是如方县令般两面三刀。”

    甘霖从不信世上有白吃的午餐。

    同理,她不信有白来的馅饼。

    于是,她自以为‘和善’的问:“你想要什么?”

    陈述咬牙:“我希望前辈能替天行道,杀了那搜刮民脂民膏的县令方知行!”

    甘霖:“……”

    吓到了。

    这人怎么一张嘴就要她去谋杀朝廷命官?

    她面相难道看起来就是一副活够了的模样?

    不能够啊!

    甘霖摸了摸下巴。

    神情凝重。

    瞧她这细皮嫩肉,青春正好的,明眼人都知道她还有大把的时光没有挥霍,哪会做出寿星公上吊——自找死路的事儿?

    难不成是在用幻术的途中·出了差错?

    一不小心就将自己幻化成了垂垂老矣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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