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猫妖

九万九千九百万年前的一场大火,她奇迹般地存活下来。三万年前的一场邂逅,他始终记得在大漠沙烟中与她说过的誓言,而如今她却已不在。寻找千万年间,他只独心一人,但万年后出现在眼前的女子却是即将成为自己兄长的妻子。因果轮回,都是命中注定,隐忍的感情越发深,...

作家 浅暮 分類 玄幻言情 | 74萬字 | 158章
第87章 瘴气
    第87章 瘴气

    阳光透不过厚厚的雾霭,大风吹不走浓浓的瘴气,只要一个不小心呼吸进少量的瘴气就会让人失去生命,但这里的魔特别钟爱这股强大而让人恢复元气的魔王的瘴气。

    光秃秃的山上已经没有任何小草生长过的痕迹,山的顶端是魔君的宫殿,此刻正被层层瘴气完全包围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没有人从里面出来更没有人敢靠近。

    “怎么样?”黑色瘴气掩盖不去比星星还要明亮的银色长发,裹臀的谨慎白裙外面是碧蓝色波纹长裙,露出雪白的长腿,脚踏深蓝色长靴,银色长发与白衣混为一体,绾起右耳前面的长发在脑后打了个小小发髻,用叶子随意地固定住。

    玉池仙子盯着手里的八卦坠晃来晃去,最后终于在一个方向站住了,“有了,那边就是,那团黑黝黝的地方。我们这么过去没问题吗,松涵上君?”

    松涵上君疏开他本皱着的眉头,拿过八卦坠抛向空中,只见八卦坠在空中停住,转了一会儿停了下来,指的方向正是刚才玉池仙子所说的方向。玉池仙子愣了愣,对松涵上君报以微笑。

    “丫头你还有得学,平时华灯上君怎么教你的?孺子不可教也啊!”

    “上君您又数落我了,咱们华灯上君可比你好多了!”

    “得了,赶紧走,”松涵上君收起八卦坠,喝了口手上玉葫芦里面的酒,又拿出个珠子给玉池,“快走吧,这个含着,你这丫头修行时间短,这瘴气虽不致命,但损了你百年的修行可别怪我。”

    玉池一听马上拿了珠子含在嘴里,“上君,你可得保护我。”

    松涵望她一眼,收了葫芦继续往前走。

    大紫明宫正殿大殿,魔君正抱着芮娘笑得不亦乐乎,自从上次芮娘去了一趟如沫那里要来了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在自己身边随便用了用就让魔君喜欢得不得了。魔君这样只等着自己的大事完成,就封了芮娘当他的魔后。

    对于这件事,梦柯回来后是极力地反对,可惜魔君半个字都不听还差点儿把梦柯打进牢狱里去了。不过这也让芮娘又得意了一把,魔君现在对自己最疼的女儿都这样了,看来对魔君来说她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梦柯黑着一张脸和楠雀一起进来正殿,还没进来就已经听见芮娘娇媚地声音,大白天在正殿里发春,如果可以,梦柯恨不得上去揪了那女人的衣裳把她扔出大紫明宫!

    楠雀拉着梦柯让她行礼,梦柯就当自己没听见也没看见,冷冷地说:“父王,我看见十里外进来了两位仙人。”

    魔君摸着芮娘白嫩的大腿,引得芮娘一阵娇笑,“什么人,敢擅闯我魔界?”

    都说了是天界的人!梦柯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楠雀见她不话说,马上接嘴回答道:“一位是天界的松涵上君,还有一位是玉池仙子。”

    “玉池?没听过,小仙而已,松涵倒是有点耳闻,”魔君把芮娘整个抱了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他们来做什么?本君没空接待天界的人。”

    “想必是为了我们放出的瘴气,天界有所行动想必已经对我们有所顾虑了,虽然北海巨妖已变成人形,但那食人族的巨魔,恐怕瞒不下去。”

    “瞒?”魔君推开芮娘,芮娘乖乖地跪在魔君身边,魔君一边摸着她的长发一边说,“本君只是在拖延时间,你知道本君这都是为了谁吗!”

    轰隆——

    巨响在高高的屋顶之外响起,楠雀浑身一震,梦柯不语。楠雀马上跪了下来,“孩儿知罪,可,可是父王,源乐他现在身为鬼王,很多事不像以前那样了,他说不肯,我也没办法啊。”

    “那本君要你何用?”

    “父王息怒!”

    魔君浓浓的眉宇之间都是怒气,布满了血丝的眼球在眼窝里转动,突然说:“本君让他鬼王不合作,如今本君有了这两大力量还怕不能拿下鬼界?”

    梦柯沉下眸子,楠雀惊呆了,只听魔君说:“梦柯,你去接见那两位天界派来的喽罗,本君要见古潭,让他马上过来。”

    “是……”

    “父王,您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楠雀站了起来,激动地问。

    魔君俯视他,脸上布满了不悦,眉头紧紧皱着,双唇紧闭,而楠雀硬是要往火口上撞!梦柯快一步站在楠雀面前把他挡住,“父王,楠雀被人把头打伤了,最近有点毛病,请父王不要怪罪。”

    “给本君闭嘴,他有没有毛病本君难道不知道?”

    梦柯惊住,魔君从未这么严厉与她说话过,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芮娘见状,勾出一抹笑来,抚上魔君紧握的拳头,“魔君何必动怒?小孩子不懂事,念着是以前的玩伴总要担心担心,等到时候真的为了自己的话就不会这么鲁莽了。这外面两位仙人还等着,魔君就让他们先解决这些才是啊。”

    “芮娘说的不错,”魔君一听,脸上马上缓和了不少,大手将芮娘的腰际楼了过来,“还是你懂本君。”

    “呵呵,魔君。”

    “还不快下去!”

    梦柯拉住楠雀,“是,父王!”

    一走出大殿,楠雀马上甩开梦柯的手,朝他大喊,“你拉我做什么!父王要先对鬼界下手对不对?你别骗我梦柯,告诉我是不是?”

    梦柯一个头两个大,她单手叉腰快步往外走,楠雀还在她身后喋喋不休,她突然回头挡住楠雀往他这边跑的趋势,双手环胸,看着楠雀。

    楠雀等着她开口,她却就这么站着什么都不说。楠雀急了,直接绕过梦柯就往外面冲。梦柯脚下快步将他拦住,“哪里都不许去。”

    “那你叫我怎么办?眼睁睁看着父王去攻打鬼界?源乐是我唯一的兄弟!我们,我们八拜之交啊!”楠雀比划着,他们可是青梅竹马啊!

    梦柯瞟他一眼走出大殿,楠雀急急跟了过来,“为什么我出去一趟父王就变成了这样?那个芮娘,到底用了什么东西让父王对她这么痴迷?你派人查过没有?”

    楠雀无奈地吸一口气,“姐,我查了十几遍了,没有用任何东西啊,顶多就是点媚药。”

    梦柯瞪他一眼继续往前走,“去哪儿啊?”梦柯不想搭理他,这一刻松涵上君和玉池仙子已经到了大紫明宫的门口了。

    门口的守卫是两只巨大的鳄鱼,玉池还未开口,那鳄鱼的嘴巴一张一合地就说让他们稍等片刻,魔君的女儿马上就出来迎接他们。玉池在天上见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想还有人把鳄鱼当成侍卫来用的。

    不过他们等来的不是魔君的女儿,而是魔君的儿子,古潭。

    古潭长长的刘海儿遮住他一边的脸,红色的袍子是他最喜欢的颜色,就好像血一样,让他激动不已。他一见到玉池马上就迎了上去,“就说天界的美女就是多,随便一个小仙都是绝代佳人啊,呵呵,两位仙人一路辛苦了吧,快随我进来,天君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玉池对他的第一印象特别不好不是因为这人很轻浮,而是这人怎么就知道她就是个小仙了?

    他们被带到离大门不远的一个殿中,古潭为他们斟上美酒,松涵拿出玉葫芦喝了两口葫芦里的酒,说:“这些就不必了,我们来想必魔君一定早就知道,我也不多说什么,只希望你能让我们见一面魔君。”

    古潭把头发绾到身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去,又倒了一杯酒,笑道:“父王很忙的,就像你们天君,难道我随随便便去拜会你们天君,他就会见我了吗?所以上君,有什么事一定要见魔界的呢?与我说也是一样。”

    “我奉天君之命过来,只为一件事。”

    “上君请说。”

    “三荒五界最大为平衡,天君为最上,鬼王为最下,凡界为持平,妖界魔界百万年来频频欲动,为维持五界平衡,也为了这平衡不被打破,天君才特意派我下来。”

    古潭耸耸肩,“我不太明白上君的意思。”

    玉池与松涵对视一眼,又说:“倘若魔界与妖界一直保持平衡就再好不过,只是最近仙君纵观魔界,一片瘴气弥漫,若魔界愿意疏散这瘴气,我也回去好有个交代。”

    “瘴气?”古潭往外面看了看,“我们魔界一直都这样啊,虽然最近瘴气是有点大了,不过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但若仙君观测不到的话,难以堵住众生之口,引起猜疑也会带来不少麻烦。”

    古潭笑了笑,正要说话,确被人抢先一步,“瘴气只是保护我们不被人侵入的手段,倘若这个都要经过天君的允许,那岂不是让魔君遭到魔界的笑话?”

    紫发魅惑,绿衣悠然,淡淡的银灰色眼睑扫过厅中二人,梦柯走上前来向两位仙人点了点头,走到古潭面前,在他耳边悄声说:“魔君要见你。”

    古潭微愣,站了起来,“家有娇妻又闹脾气了,这位是魔君最宠爱的女儿梦柯,仙人想让我们驱散瘴气便跟她说吧,她能做主。”

    松涵和玉池起身,与她对视,梦柯做了个请坐的姿势,自己也坐了下来,也不看他们,只说:“你们为何事而来魔君已经知晓,瘴气乃是魔界保护的屏障,没有特殊原因不能散去,还请两位仙人回去与天君一说。”

    松涵且说:“以往也不见魔界瘴气如此之大,怎的就现在要弄的如此浓厚?”

    “近来我去了一趟食人族的部落,”松涵微愣,接着听梦柯说道,“历年魔界都会选取优秀的食人族勇士成为魔君的手下,这次也不例外。想必二位仙人早有耳闻,那食人族巨魔。”

    “却有耳闻。”

    “如今就在这大紫明宫里。”

    松涵似信非信,“这瘴气怕不是为了那食人族巨魔准备的?”

    “是,也不是,”梦柯顿了顿,又说,“我们也在想办法将他巨大的身体缩小,但这需要时间,瘴气只是在他修得缩小之术之前对他的保护,当然,我想天君也不想因为他的原因而引起五界的慌乱吧。”

    他说的头头是道,句句都是为五界的平衡着想,让松涵没有反驳的余地,但是,“你的话我会原封不动地转告天君,但如果下一次我再来这里还见不到魔君的话,请你们好自为之。”

    梦柯点了点头,不以为然。玉池忙追上松涵,走出大紫明宫,玉池正要开口,却见一只大鸟从天而降,卷起一震飓风!

    “做什么呢,还不上来。”

    玉池在睁开眼睛时已经被松涵施法戴上了大鸟的背上,她抓紧大鸟的羽毛,“松涵上君你早就让齿髓鸟在这里等着了?咱们就这样回去?”

    “回去,我没指望我们一来魔君就乖乖收起那些该死的瘴气,”松涵又喝一口酒,盘腿坐在鸟背上,“坐稳了,马上就到天宫。”

    松涵和玉池回去之后的大紫明宫里。楠雀站在那清秀婉约的佳人身后,左边的长发已经长到了臀部以下,而另一边却还只是到耳垂下而已。女子转过身来,唯美仙意的是她那张天妒的容颜,就像是律染上君手里的那只毛笔绘画出来的一样,染上墨的雅致更多的是那股仙的气质。

    “他们没发现我吧?”水顷忧伤地说。

    “没有,”楠雀守在她身边,“回房里去吧,这瘴气对你会有所伤害。”

    水顷轻轻摇头,耳垂上的羽毛坠子也轻轻摆动,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你不是给我找了闭魔珠吗?我含着呢。”

    “也是,但要是伤了你的脸,你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水顷不语,直到松涵和玉池消失很久之后,她靠在柱子边。她来这里已经很久了,魔君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她不是不知道,但每日取的心头血让她实在难以再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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