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猫妖

九万九千九百万年前的一场大火,她奇迹般地存活下来。三万年前的一场邂逅,他始终记得在大漠沙烟中与她说过的誓言,而如今她却已不在。寻找千万年间,他只独心一人,但万年后出现在眼前的女子却是即将成为自己兄长的妻子。因果轮回,都是命中注定,隐忍的感情越发深,...

作家 浅暮 分類 玄幻言情 | 74萬字 | 158章
第46章 一厢情愿,还是……
    第46章 一厢情愿,还是……

    绵堇的笑让人无法抗拒,绵堇的声音句句勾人。冰冷的空气侵袭绵堇雪白如瓷般的皮肤,手腕的炙热快要将她的皮肤烧掉,昂呆在原地,面前的男人没有等他说话就直接将手打开放在他的眼前,似笑非笑地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梦吧。”

    “唔……”

    绵堇紧张地瞪着还扯着他手腕的人,“你对他做了什么!”

    熙炎沉默着不回答她的话,默默抓起昂的衣领,顺手就将他将从五楼扔到了外面。

    “喂!我问你都对他做了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为什么,”绵堇很生气,比刚才生气的多,声音低了一截,“为什么,为什么不出来救我……”

    她想喊他的名字,那一刻就差点儿喊出口来,若是没有藏一把匕首,她真的想叫他的名字,就算是他,那个时候真的希望他还在床上,就算不能动也好,但是没有。

    “妨碍到你了?”

    “什么?”

    “我不叫喂。”

    绵堇微愣,简直牛头不对马嘴,慌张地问,“他死了吗?”

    熙炎放开手坐到床上,“你很担心?”

    绵堇忍无可忍了,“我是担心,不过我是担心你啊!你若是杀了人怎么办?若是那些官差来抓你怎么办?你怎么都不为自己想想?为什么要杀人!”

    “他没死,”熙炎沉遮脸问,“你是不是很高兴?”

    绵堇吁一口气,“当然。”

    熙炎别开视线,“真脏。”

    “你才脏!你全身上下都脏!你凭什么说我脏?你掉进秦淮河的时候是我拼了命救你出来,拼了命给你治伤!那些都化成脓的伤口是我一口一口给你把血吸出来的,是我红着脸给你擦身子换衣裳!也是我一个人偷偷背你回来,每天辛辛苦苦给你做吃的,辛辛苦苦对着你一张永远不变的面瘫脸还笑嘻嘻的!你王八蛋啊竟然还说我脏!我哪里脏了?我是妓女又怎么样?谁说妓女就脏了!”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

    绵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看着熙炎一脸的不削和淡漠的样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不由地生气,气的都快要哭了她真的好委屈,为什么要被这个人这么说,她不想听。

    “我没有别的意思。”熙炎的脸上竟有了些表情。

    “就是有就是有!就是嫌我脏!看我是妓女你就是百般嫌弃!”

    “没有。”

    熙炎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些风吹草动,也没有眨一眨眼。绵堇双手握拳,微微颤抖,没有经过大脑得细想,忍着眼泪低声说:“那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除了你,我不会将自己交给任何人。”

    熙炎怔了一怔,淡淡说:“爱这东西我从来都没想过,更别提是与一个凡人了。”

    “凡人?”绵堇真是觉得好笑,“你怎么还在说这种……”

    看着熙炎毫无表情的样子,绵堇不再说下去,自己都觉得脑中的想法这么可笑,不由地笑了出来,“真的?你不是凡人?”

    熙炎没有回答,躺到床上背过身去,“睡了。”

    绵堇走过去却听熙炎又说一句,“要是我没出手,你会怎么办?”

    “谁知道呢。我不会将自己交给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

    “是吗。”

    “若是有人碰了我的身子,熙炎,我一定会杀死自己的,一定会。”绵堇说的绝望,刚刚她已经快要绝望了。

    熙炎坐起来将床上绵堇的衣裳递给她,“不要露出这么风骚的样子,我也是个男人,虽然对凡人没有兴趣。”

    “凡人……”绵堇抢过衣裳往后扔掉,就这么穿着个肚兜站在他面前,一腿跪在了床上,身子向她倾了过去趴在了床上。她现在一肚子都是火气,“我还就偏不穿了!你本事你强要了我呀!”

    不可思议的是熙炎的瞳孔放大,嘴上的温热竟让他感到喜悦,捧住绵堇微微颤抖的脸,含住她笨拙的双唇。或许第一次见面,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个瞬间开始,就注定她们这段感情发生。她没有躲也没有逃,若是可以,这个男人的一切,她全部都可以接受。

    “真是孽缘。”熙炎苦笑道。

    “是吗?”

    绵堇涨红了脸,趴在熙炎身上,双手环在熙炎的脖子上,只穿着肚兜与一个男人紧紧贴在一起,她脑中充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下的某男子已经是光的了。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啊!”触碰到熙炎的肌肤,绵堇的头上恨不得都要冒气了了!

    她急忙抓住床头的窗帘,慌张地撑起身子,“啊!”

    熙炎将她往自己胸前抱紧,绵堇的鼻子撞到熙炎的胸口,顿时她觉得已经已经窒息了。

    太阳穴传来一阵阵的脉搏跳动着,从脸上传开的炙热散布了全身。好一会儿,绵堇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她这个时候要冷静,好好冷静冷静。

    慢慢抬起头,“喂,你要是再胡闹的话,就休怪我……”撞上熙炎浅红色的双眼,绵堇脑中一阵炽热。她咽了口口水,手心不禁流出冷汗,浑身颤抖,害怕,没错她很害怕,咧出一个弧度,“熙,熙炎,你的样子,好恐怖。”

    熙炎手上用力,绵堇更紧张了,“你干嘛啊熙炎,放开我啦!把衣服穿好!”

    “有一种感觉。”

    熙炎坐了起来,但怀里还是抱着绵堇,“啊!暴露狂啊你!”挣扎着,绵堇捂住自己的双眼。熙炎靠近她,握住她的双手,“比起被我看,你更不想看我吗?”

    绵堇慌张地低头,“不,不是的笨蛋!总之你先放开我,脱衣服怎么会这么快的!”

    “施了个法而已。”

    “施法?”

    “脱衣服太麻烦了。”

    绵堇像是煮开了的开水!

    “你你你,你先放开我!”绵堇极度慌张,这个人怎么都是不知道呢!

    捏住绵堇的下巴,她的双手也被熙炎紧紧抓住,熙炎身子前倾,逼着绵堇与他双眼对视。

    有一种冲动,一种想哭的冲动。手足无措,绵堇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看着熙炎浅红的眼眸,无论如何都移不开了,她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你,”两人只有分毫距离的时候,绵堇小心地呼吸,小心地开口,“要做什么?”

    熙炎的眸子有种奇怪的神色,突然说:“再做一遍。”

    “什么?”绵堇紧张地缩着脖子。

    “刚刚你对我做的事情,再做一遍。”说着,熙炎又靠近绵堇一毫米,态度强硬得让绵堇大脑一片空白。

    “再吻我一次。”

    鬼使神差,他的话就是迷魂药。绵堇咽下口水,很久以后再想起这一天的时候她依旧觉得自己十分有成就感,因为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先压倒熙炎的。而对自己的评价就是,这么美的一个男人在她的面前让她吻他,这个时候不乘机会调戏一番实在不像自己的作风。

    于是乎,她大着胆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抱着熙炎的脸就狠狠地吻了下去。于是乎,熙炎有一种感觉,很想触碰这个姑娘,她身上很香,樱桃似地唇出奇地柔软。肌肤,出奇地嫩滑,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让他无法自拔。

    有什么在他怀里跃跃欲试,就快要冲出来的感觉。舌头舔过绵堇的唇,绵堇一瞬间发怔,熙炎顺手将她的后脑勺紧紧握住,与她的唇再近了一些,舌头不觉地伸进她的嘴中,感觉到绵堇的颤抖,他心中的火却烧得更旺了。

    吸允,舔舐,想把这个姑娘嘴里的芳香都吃得干干净净!熙炎猛地怔住,原来是这种感觉吗?手上不由地缩紧,绵堇的手抵在他的胸前,熙炎顺势将她压了下去。

    绵堇一阵慌张,被吻得无法呼吸,急急侧脸,“哈!憋,憋死我了。”终于能呼吸了!

    脖子上被人咬住,有什么在她脖子上舔舐,绵堇浑身一抖,死死推着熙炎,“你你你,不要,别闹了,求求你别闹了!”

    熙炎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从未这么沙哑过,“有一种感觉,突然再也不想让你从我身边离开,我很认真,”撑起身子,勾起绵堇的一子头发放在唇边亲吻,绵堇失魂,“你不想……你哭了吗?”

    绵堇不知道,她哭的样子在熙炎眼中却是异样的迷人,让他不用呼吸之人都觉得呼吸得好困难。胭脂红得脸蛋,撩人的眼神,任何一个细节他都不想错过。天上的仙女他从来都不会过多地直视,就算是自己的偏妃,也从未与她同床。他本以为自己没有这些兴趣,但是眼前这个姑娘,哭得让他心疼?他到底在想什么,竟然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很糟糕。

    绵堇急忙收回视线,将眼泪擦干净,像是在赌气一般,伸手勾住熙炎的脖子,啪地一下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熙炎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绵堇拉着熙炎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我想,是你的话,我想。”

    “可是你哭了。”

    “少废话!那是我高兴!”

    熙炎盯着她,突然吻住她正欲张开的唇,绵堇闷哼一声。撤掉刺眼的肚兜,绵堇看都不敢看熙炎,越来越热,越来越慌张,越来越晕。

    修长的指尖在她身上游离,绵堇紧紧闭着双眼,感觉越来越奇怪,“害怕?”

    绵堇晕晕地睁开眼,眼前的男人还是这么美,是她喜欢的人,“废话,当然害怕,我又不是男人。”

    “哦。”不过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其实他更害怕。

    第二天早上,诗话哭的要死要活地闯进绵堇的房间里,却看见了能惊吓她一辈子的画面。绵堇那个叫熙炎的男人身边睡着了,那个男人却是醒着的。而昨天晚上的男人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这几天绵堇都好奇怪哦。”诗话没精神地说道。

    纱涓依旧用手绢半掩着红唇打着哈欠,眼睛看向一边的舞台,“嗯?哪里奇怪了?跳舞很奇怪么?”

    “越来越会勾引人了!”瞳毓不悦地说,“你看看她穿的是什么衣服,现在跳的什么舞啊,肚子都快露出来了,手臂露那么多,真恶心。”

    “呵呵,瞳毓你说的也太……”

    “本来就是,”瞳毓傲慢地责备道,“就算前两天卖了身自暴自弃,也不必想得这么开吧,也不为自己留点底线,真是!看看那些个男人,就差没有把口水掉下来了!”

    纱涓盯着舞台上的绵堇,“风骚。”

    “怎么连纱涓也……”

    “哼,懒得看了,我去陪哪些个公子哥耍耍好了。”

    纱涓盯着瞳毓离开,“是表扬哦。”

    “嗯?”

    “风骚一点不是更好吗?”

    诗话微笑,“呵呵,纱涓是喜欢那个样子吗?”

    “不过,”纱涓凑近诗话,“真的已经卖身了吗?”

    诗话尴尬地笑了笑,“我,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绵堇没说,我也不敢过问。”

    “哦……”看着台上的绵堇,纱涓陷入沉默,真的真的卖身了吗?

    风中舞动,水蛇般的细腰扭动着,顺着腰间舞动的鳞片闪闪动人,勾引了所有看得见她的人,这样的绵堇,还真是少见。第一次上台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

    熙炎关上门回到房间里。

    文人四:“绵堇姑娘,听说昨天重金被买了下来啊,怎么样?该不会已经,哈哈哈!”

    文人一:“什么什么?不会吧!”

    文人七:“想也知道不可能,规定不能的嘛。”

    文人二:“不过真的吗绵堇妹妹?咱们都等着你回答呢。”

    绵堇最讨厌这些自称是文人,却老是很三八的人在这里八卦了。绵堇回头轻笑,“悦己满园的花魁可不卖身,各位说话可得小心些喽。”

    文人一二三四五六七:“哇,真美。”

    诗话上前迎她,“累了吧,其实你不必再上台跳舞的。”

    “没事,只是一时兴起罢了,下次再跳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绵堇拍拍她的手,“上去休息了,告诉妈妈,今个我谁都说不见。”

    “恩,你好好休息吧。”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