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猫妖

九万九千九百万年前的一场大火,她奇迹般地存活下来。三万年前的一场邂逅,他始终记得在大漠沙烟中与她说过的誓言,而如今她却已不在。寻找千万年间,他只独心一人,但万年后出现在眼前的女子却是即将成为自己兄长的妻子。因果轮回,都是命中注定,隐忍的感情越发深,...

作家 浅暮 分類 玄幻言情 | 74萬字 | 158章
第83章 慕熙炎
    第83章 慕熙炎

    窗外小鸟叽叽喳喳地唱歌,以往这个时候绵堇都会让珮儿拿些吃得来,一边听它们唱歌一边喂食,享受小鸟的嘴在自己手心里啄食的感觉痒痒的。

    “夫人,该换药了。”话音刚落,珮儿就将绵堇扶了扶。

    绵堇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珮儿手脚麻利地把她缠在头上的纱布给拆了下来,血比前两天少了很多,“夫人,您还疼吗?”

    她微微摇了摇头,珮儿小心翼翼地将药洒在绵堇的伤口上,绵堇脸上抽搐一下,让珮儿帮她缠上干净的纱布。

    珮儿将换下的纱布收拾好,又端来杯热茶,“夫人,请用茶。”

    绵堇睁开眼睛,还真觉得有点渴了。珮儿见她一脸疲惫,蹲下身来关切地问,“夫人,还是很疼吗?要不要珮儿再让大夫来给您看看?”

    “不用了,”绵堇深吸一口气,对她笑了笑,“只是睡多了,头有点晕而已,没事。”

    “不如珮儿陪您出去走走?”

    绵堇抬手接住茶,“好。”

    珮儿见绵堇笑了自己也觉得安心,茶杯刚到手上,绵堇肩上用力疼痛传来的突如,手上便是一软。茶杯往下,珮儿急忙去抓住。

    “啊!”茶杯摔碎的声音和珮儿的叫声一同传出,绵堇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夫人,您有没有烫到?”珮儿急忙掀开绵堇的被子。

    绵堇对上她的视线,低头盯住她发红的手,“珮儿你的手!”

    “没,没事,只是烫了一下,不碍事。”

    “怎么不碍事了?来人啊,去给我把大夫叫来!”绵堇冲门外喊道,牵着珮儿的手,从枕头下扯出一条蚕丝手绢来帮她包着。

    珮儿鼻尖一热,“夫人,你对珮儿真好。”

    绵堇瞪她一眼,“废话,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嘿嘿。”

    珮儿拉开绵堇的被子,绵堇坐在一旁忙说:“珮儿,你让那些丫头来吧,我放你的假,休息两天。”

    “夫人啊,就算您心疼奴婢,让奴婢休息奴婢也没事干呀。”

    “那你就过来陪我喝喝茶,散散步,聊聊天,不就好了吗?啊,对了,这两天金国有什么消息吗?”

    珮儿将大湿了的被子抱了过来,说:“也是,老爷他们已经两天都没有回来了。”

    绵堇侧了侧头,珮儿将被子放在绵堇面前的桌上,将新被子给绵堇换上,绵堇拍了拍被子,她还是喜欢厚厚的被子。

    “恩?”绵堇突然问道,“珮儿,这被子上面怎么黑了这么大一块?”

    “怎么会呢?”珮儿铺好床,凑近一看也觉得奇怪,“真的呢,怎么会这么大一块黑的,前两天铺上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夫人,大夫请来了。”

    绵堇应了一声,让大夫进来,“夫人好。”

    “大夫不必多礼,我家珮儿今个给我倒水时烫伤了,您帮忙看看吧。”

    “好的,来,姑娘请坐。”

    大夫给珮儿看了看手背,皱了皱眉,说:“姑娘这是烫伤?”

    “是。”

    “现在疼吗?”

    “有点疼。”

    大夫马上拿了个药瓶子出来给她涂上药,一边说:“幸好这手上没有伤口,不然啊,姑娘你性命不保啊!”

    珮儿与绵堇相视一眼,绵堇疑惑道:“大夫这话是何意思?”

    “姑娘手上有毒啊,幸亏,这毒不是外毒。”

    “怎么会有毒呢?这可是奴婢亲手沏的茶,怎么可能有毒?”珮儿有些慌了。

    绵堇细细想了想,却说:“珮儿,把刚才那被子上的黑块给大夫看看。”

    “是。”

    大夫看过之后点了点头,“是是,就是这毒弄得啊。”

    “珮儿,没泼的半杯茶还在吗?”

    珮儿微愣,“在在在!奴婢去给您拿来。”

    茶杯放在大夫面前,大夫低头闻了闻,拿出银针也试了试,最后从药箱里找了包白色的粉末撒了进去,那杯茶呲地惊起了水波。

    绵堇倒抽一口气,果然有毒!

    “是谁下的毒!”

    “奴,奴婢不知道啊,”珮儿吓得跪了下来,“这茶是奴婢亲手煮的,没有离开过半步,不可能有人要害夫人啊!”

    “你这是做什么?起来,我问你,府里的水是什么时候运来的?”

    珮儿忙起身回答:“今天早上。”

    “去把茶叶和水拿来给大夫看看。”

    珮儿微愣,“水?”

    “煮茶不要水吗?”

    珮儿点了点头知道绵堇的意思了,急急忙忙就跑出去。不一会儿便拿来了煮的茶叶和水。

    大夫又闻了闻茶叶,摇了摇头,将那白色粉末洒在水中,瞬间,水中就是一道水波。

    绵堇心底抽了一下,立刻站了起来,急忙问道:“这水是不是也运去了营里?”

    珮儿愣了愣,说:“应该没有,不过早上听魏大叔说他送了咱们这里就是送去了城门口。”

    眼珠低低转了转,神色骤然就紧张起来,俯身匆匆将那包白色粉末包了起来,“大夫这包药给我,谢谢您了。珮儿你送大夫回去,多打赏些银子。”

    “夫人,您去哪儿啊!夫人!”

    绵堇跑到门口,立马吩咐道:“快,备马!”

    朔阳城城门口,一队士兵跟着云司与金国的兵队对峙,一高一低,久久没有人说话。另一队士兵埋伏在不远的树林,静观其变。

    一阵马蹄声传来,梁珪急忙跑了出来,只见马背上一名女子,却没想到是绵堇。

    “快!帮我停下这匹马!梁珪!你们快给我让开!”绵堇左手死死抓住缰绳,右手的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她惊慌失措地大喊,“让开啊!你们快让开!梁珪,快拉住它,我停不下来!”

    “夫人!”梁珪下巴都要从脸上掉下来了,“快,你们几个快帮夫人把马停下来!”

    绵堇紧紧驾着马肚子,直奔大门,大门口拦着一队士兵,马却直直奔了过去,绵堇着了急,“你们快让开啊!小心!”

    梁珪和几个士兵没拉住,反被马蹄踹了一脚,跌在地上,“哎哟,夫人啊,您哪匹马不好骑怎么偏偏要骑这匹野马啊!”

    “啊!”手心勒得生疼,绵堇急忙尽量稳住不让自己摔下去,可是马身站在原地前后摆动想将她从自己的背上甩下来“梁珪!快拉住啊!啊!”

    梁珪狼狈地从地上起来,跑了上去,“你们几个那边去!”

    城楼上面一道黑影翻下身来,绵堇就觉得有什么人落在了自己身后,手被人握住,下一刻坐下的马就渐渐停了下来。绵堇深呼一口气,颤抖着的手慢慢将缰绳放开。

    梁珪急忙上前,“夫人您没事吧!还好慕将军及时相救,不然这马就是云将军都难控制。”

    身后的人翻身下马,绵堇还未完全平静,吓死了,还以为这次又得摔个半死了。

    “夫人,卑职扶您下来吧。”

    绵堇看着梁珪向她身来的手才想起来的目的,急急从马背上下来,拿出那包药来,“梁珪,你们这里的水出问题了没有?”

    梁珪反问,“夫人怎么知道我们这里出问题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水。”

    “现在怎么样了!”

    “不,不少人口吐白沫,”梁珪被绵堇的样子吓得愣了愣,“谁知道这个时候金国过来对峙,将士们都上不了战场啊。”

    “你拿着这个去运来的水里看看是不是有问题,”绵堇又吩咐道,“还有,你派人去河边看看河水的情况!”

    “啊?夫人这……”

    绵堇怒视道:“快去!”

    梁珪急忙接过药包,“是!卑职这就派人去!”

    一队人急急散开,绵堇看见那个身穿黑色长袍之人的背影,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奇怪。

    “慕将军!”绵堇将左手被在身后,急急追了上去。慕将军停下脚步,绵堇站在他不远的地方,“谢谢慕将军出手相救,绵堇在此谢过。”

    一时无语,绵堇奇怪地往前走了两步,当日在府中未见过这人,没想着人守在城门处却是连铠甲都不穿的吗?连个头也不回,好生没有礼数,却也不让人生气。

    “慕将军?”

    春天的风吹在脸上很是舒服,绵堇的头发一直都有修剪,一直都保持着那个长度。褪去十几岁的纯真,出落得更加柔美。她十年前就想过,若是有一日她再见到那个人,也许会给他几刀,问问他当年是什么心情留她一个人的。不过十年了,她再也不这样想了。

    面孔是一样的,只有那双眼睛不一样,不再是红色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的,这样的他。

    一袭银色长袍,随意却不失风雅,好像没有焦距似地与自己对视,没有多余的表情,冷冰冰的,但只有她自己明白,那双眼睛已经包含得太多太多。她甚至连怀疑的机会都没有给自己,就一个眼神而且,她能确定。

    “不是的,不是的,”绵堇异常的平静,平静得让自己都不想相信。她颤抖着,却尽量让自己平静,摇着头,她一步步退后,怎么可能,她慌张,惊讶,不知所措,甚至还有点,惊喜,喃喃自语着,“不,不是的不是的!怎么可能是你!”

    “绵堇……”他的唇动了动。

    绵堇吓得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却是一阵刺痛!

    “别动,”熙炎一个箭步上去抓住绵堇的手腕,“伤还没好,在我面前,竟然让你受伤了。”

    绵堇静静地看着他将自己的手抓住,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稍纵即逝的担忧,静静地与他对视,静静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多谢……将军关心,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将军……自重。”如此平静的声音就像是从冰窖中传来的,生硬的连她自己都像是在做梦。

    “已经,忘记了?”

    “原来你是丞相之子。”怪不得,要对她撒那种不可能的谎,但她当年却信了,真傻。

    熙炎沉默,绵堇也沉默,“跟我走。”

    “不,”绵堇冷冷盯着他,“我跟你没有关系。”

    “你是我的。”

    绵堇微愣,倒抽一口气,“已经不是了,十年前就不是了。”

    “我说是,就是。”

    绵堇静静与他对视,他的眼神霸道,与十年前那个没有感情的人比起来,他变了。不过是一句话,他很焦虑,不安,还有急切。

    “不是,即便不是丞相之子……”

    “慕将军!前线有消息!”

    熙炎没有转身,绵堇也没有说话,身后的士兵又报了一遍,熙炎才说:“保护夫人。”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熙炎轻笑,当简夜告诉熙炎可以走了之后,熙炎第一件事不是去什么妖界给妖王提亲而是跑去了玲珑琉镜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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