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也教化了病娇太傅

屋外簌簌落着雪,这是京城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铺天盖地都是一片茫茫的白。院中的腊梅被积雪压弯了枝干,偶尔传来一两声枝杈弯折的细碎声响。天边的月被云翳挡住了,院中黑逡逡的,屋中倒是烛火通明。时至隆冬,屋中却连个炭火盆子也没放,除了亮堂些,与外头的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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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包饺子,记忆中,他吃过一个有点丑的饺子。

    饺子的外皮被捏成了个兔子的模样,里面是滚烫甜腻的松仁糖,小姑娘眉眼弯弯地同他说,吃到这个饺子,便是吃下了一年的福运,是会得到神明的祝福的。

    温桓记不记得他有没有得到祝福了,于是就当做没有得到,顺理成章地准备再向小神明讨要一次。

    他说:“将沈姑娘带去偏厅等等。”

    说完这话,他看见梅花树下的姑娘朝庭院中招了招手。

    她是在同楚行之打招呼。

    温桓垂着眼眸,胸腔中压了一团气,这一次,他无师自通了嫉妒这个情绪。

    在这个膏粱锦绣的冬夜里,他为了一个有点丑的窗纸和她的笑,嫉妒得有些发疯。

    “大人,那饺子可要煮了端上来?”

    温桓笑了,淡淡道:“先放着。”

    他的饺子,谁都不让。

    偏厅中放了四五个炭火盆子,里面暖和得不行,有小丫鬟端了热气腾腾的饭菜进来:“姑娘先垫一垫肚子。”

    现在,沈姝终于肯定了,温桓在外面设宴一定是故意的,他真是睚眦必报极了。

    偏厅与庭院离得很近,能清晰地听到那里的动静。

    沈姝搅着碗中的银耳莲子羹,侧耳听着。

    可真是场不怎么愉快的除夕宴。

    坐在席间的人各怀心思,有想要求高官厚禄的,有想要求温桓庇佑的。

    总之都是想得到些什么。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温桓还是这么孤单啊。

    连个年都过不好。

    小半个时辰后,除夕宴散了。赴宴的人都被冻得够呛,几乎是逃也似的告辞离开了。

    温桓饮尽杯中的屠苏酒,伸手折了枝梅花。

    梅花上头沾了一点雪,好看极了。

    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沈姝抬起头来。

    鸦青衣袍的公子提着盏风灯立在门外,漆黑的眸中浮了层雾气。

    看他的样子,大概是有了些醉意。

    温桓将风灯丢到桌案上,黑眸沉静地看着她。

    沈姝问:“你要给卫阁主带什么话?”

    温桓没答话,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捏在她的下颌上,将她的头偏了偏。

    她被迫对上了温桓的目光。

    沈姝的脸都涨红了,拽着他的衣袖往下拉。

    今日天冷,她穿得厚实,白兔毛的领口上头,露出一小段嫩生生的脖颈,眉目如画,一团可爱。

    从这时开始,温桓才觉得这个除夕也跟着可爱了起来。

    他移不开目光,也不肯放手。

    沈姝终于有点恼了,她轻轻瞪了温桓一眼,想到今日是除夕,瞪得一点都不凶。

    像一只炸了毛的兔子,让人想欺负。

    她红着脸:“你放手。”

    温桓不肯放手,垂着眼眸瞧她:“他们很讨厌。”

    这点沈姝倒是赞同,不仅讨厌,还很无耻。她方才听到有人想要将女儿嫁给温桓,还搬出了他的父母。

    那些人分明知道,温虚和杜烟于温桓而言是陈年旧伤,却为了达到目的,毫无怜惜的揭开他的伤疤。

    温桓温煦地笑:“那就祝三舅和舅母如我父母一般,恩爱长久。”

    那位三舅被气得话都说不出了,不得不偃旗息鼓。

    这样想来,温桓也是一般的无耻。

    沈姝说:“你先把手放开。”

    温桓的指尖冰冷,她的耳尖都红了。

    温桓没理会这话,与她对视着:“沈姝。”

    沈姝抬眸看他。

    “你躲什么?”问这话时,温桓面上没什么笑意,黑漆漆的眸光看上去有点吓人。

    沈姝忽然就想起那日梦境中半分都不肯退让的少年,她抬起手,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唇,湿漉漉的眼眸眨了眨。

    温桓生气的时候喜欢咬人。

    她的长睫颤了颤:“没躲。”

    “你听没听过一个说法,在除夕夜撒谎的人...”

    沈姝愣了愣:“会如何?”

    温桓偏头笑了一声:“撒谎会长不高,这不是你说的吗?”

    他松开了手,顺带着把她的手也拉了下来。

    这么怕啊,他欺负她了吗。

    温桓抬起头,挂在檐下的大红宫灯让他想起那张窗纸来。

    他问沈姝:“你带了什么过来?”

    “饺子啊,新包好的,用了两样馅料,个个白胖饱满,等会儿守岁的时候可以吃。”

    “只有饺子吗?”温桓没头没尾地问。

    沈姝点了点头,他只要了饺子啊。

    温桓的眉梢生出几分不悦,他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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