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也教化了病娇太傅

屋外簌簌落着雪,这是京城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铺天盖地都是一片茫茫的白。院中的腊梅被积雪压弯了枝干,偶尔传来一两声枝杈弯折的细碎声响。天边的月被云翳挡住了,院中黑逡逡的,屋中倒是烛火通明。时至隆冬,屋中却连个炭火盆子也没放,除了亮堂些,与外头的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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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是温和的迷药,得两个时辰才能起效,如此一算,他得等到子时。

    子时一到,只要确认温桓和沈姝的屋中都没有动静,吹响银哨,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阿云的心中忐忑着,又带了几分隐隐的期冀。

    快到子夜时,他的屋门突然被敲响。那响声在黑夜中格外刺耳,阿云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深吸了口气,从一旁抓住一把小匕首,才屏息问:“是谁?”

    “是我。”过了一会儿,李阿婆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母亲的声音,他总算松了口气,走到门边,将门拉开。

    有些奇怪,拉开一道缝时,门似乎被人从外面抵住。

    阿云说:“阿妈?”

    门缝中露出半张脸,的确是李阿婆。李阿婆的脸色不好,不过她一贯反对这个计划,倒也不算太奇怪。

    阿云皱眉,焦躁地看了眼天边快要上到中天的月:“阿妈,夜深了,有事明日再说吧。”

    李阿婆没动,手抵在门上,用力很巧,门拉不开也合不上。

    她问:“大巫手中既然有东西,为什么不直接和温桓换?”

    阿云觉得有点奇怪,但门外站着的的的确确是李阿婆,他只好忍着不耐答:“大巫虽然知道些东西,但鲁班经不在他的手上,这交易对温桓来说并不划算。”

    李阿婆有些迟钝地抬起浑浊的眼,似是思考了一会儿:“他知道什么?”

    “阿妈,这我怎么知道?”

    “那你知道的呢,比如今晚,你们是如何安排的?”

    “等会儿我吹了哨,自会有人把温桓和沈姝...”

    说到此处,他陡然止住,面色有点白。

    他阿妈心知无法阻止,本就不愿提及这些,今晚怎会如此反常?

    想到此处,他顾不得什么,劈手去拉屋门。

    出乎意料,门上没了力道,轻轻松松便被拉开了。李阿婆站在原地,姿势有些诡异。

    青衣的少年信手扶了把摇晃不止的木门,歪头朝他笑了笑:“最后一个问题,杜长显亲自来了吗?”

    这问题原本没什么用处,可不知怎么,温桓就问了出来。

    阿云的面色惨白,举起匕首刺了过来。

    不过三招,匕首掉落在地,铁器撞在石阶上,发出刺耳的一声响。

    温桓的手捏在阿云的脖子上,唇畔露出个讥诮笑意。

    阿云颤声说:“我可以说,但...”

    少年同他笑了笑,他并不喜欢这个但字。

    于是这但字成了阿云说的最后一句话。

    温桓松开手,从阿云手中抽出小银哨,拈在指尖转了转。

    所以,方才为什么会问出那个问题呢?

    问出哪个问题时,他的心中是怀着些许期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这世间当真生出了几分期冀。

    他将阿云放回屋中,在门边上了足足三道锁。

    做完这些,少年瞧着天边那轮月,怅然地叹了口气。

    这约他还是要去的,若是他回不来,希望兔子不要被吓到。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36.  条件   若她再回来...

    银铃声在夜幕中响了起来, 少年盘膝坐在檐下,青色的衣摆在夜幕中散开,持铃的手上还沾着一点血迹。

    那血顺着他苍白的指节流下, 快要沾在袖摆上时,被一块手帕擦掉。

    温桓皱着眉,瞧着那方沾血的手帕。

    他的余光瞧见昏倒在地的李阿婆,她的面色灰白, 遍布褶皱的眼皮紧闭着,看上去有点痛苦。

    温桓转着手中的木扇, 片刻后, 重新收了起来。

    若他能回来,李阿婆身上的蛊毒便能解开,若他回不来,她也就可以陪阿云去了。

    若是沈姝在,大概是想要留李阿婆一条性命的。

    少年轻叹口气, 将染了血的巾帕丢去一旁,沈姝很善良,她的世界似乎与他的格格不入。

    分明是在同一个人间啊。

    温桓站起身来,走到她的窗沿下。里面的姑娘睡得恬然,颊边浮着团小小的红晕。

    他想起从前沈姝给他讲过的故事, 她有一个会叫她去看云霞的祖母。

    温桓闭着眼思考了一会儿,却无法在脑海中描摹出她祖母的模样。

    这世间有慈和的人, 但这份慈和,都不是对他的。

    他笑了笑,割破食指,在粗陋的墙壁上细细描下一个图样。

    沈姝袖中的银蟾雀动了动,又重新平静下来。

    院门外响起脚步声, 松把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幕。

    温桓的面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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