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也教化了病娇太傅

屋外簌簌落着雪,这是京城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铺天盖地都是一片茫茫的白。院中的腊梅被积雪压弯了枝干,偶尔传来一两声枝杈弯折的细碎声响。天边的月被云翳挡住了,院中黑逡逡的,屋中倒是烛火通明。时至隆冬,屋中却连个炭火盆子也没放,除了亮堂些,与外头的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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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

    沈姝蹲下身,把那只小燕雀放在膝上,小燕雀大概被吓得不轻,耷拉着翅膀,蔫巴巴地蹲在原地,乌溜溜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让人又心疼又好笑。

    沈姝怜惜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抬手去解它脚爪上的红绳。那里也被温桓系了死结,她解了半晌,有些懊恼地把那只小燕雀托在手掌中。

    “等我寻把剪刀给你剪开吧。”

    温桓可真是有点坏。

    她这样想着,目光落在一旁那扇紧闭的屋门上。

    快到客栈时,温桓忽然握着她的手,贴在他的伤口上。

    那里还往外渗着血,外面天寒地冻,血浸出来就冷了。

    她的手心有一小团他的血,除此之外,身上的衣袍干干净净的,连尘灰都没有。

    温桓周身的血腥气很重,他不让她看,她却猜得出,他大概沾了满身的血,有点狼狈。

    沈姝捧着手心一团毛茸茸的小雀鸟,下楼要了剪刀和伤药。

    温桓这澡泡了很久,他的身上沾满血腥气,浓得几乎洗不掉。

    他皱着眉,瞧着有些发红的水。

    外头响起敲门声,温桓的眸光一顿,要笑不笑地说:“我还在沐浴。”

    敲门声停了一息,锁孔被人拨了拨,卫让探了个头进来:“哦,那我来看看。”

    温桓:“...”

    卫让于撬锁一途上颇有些造诣,温桓按了按额角,没再理他。

    卫让将伤药丢在桌上:“听沈姝说周夫人跑去刺杀你们了?”

    温桓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卫让啧了一声:“这位周夫人挺想不开。”

    “她大概本来也没想活。”温桓不咸不淡地陈述了个事实。

    卫让摇了摇扇子:“只是可怜了昨日那小团子。”

    温桓的黑眸中染了层水雾,看上去有些缥缈:“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

    卫让习惯了他的性子,摇了摇头:“对了,方才沈姝挺担心你的。”

    温桓的眸光一顿,“嗯”了一声。

    卫让想了想:“你不会是假受伤,骗人家同情吧。”

    温桓抬手取衣服,卫让站在屏风外,瞧见他臂上的一道狰狞伤口。那伤口深得快要瞧见骨头了,在水中泡得久了,边缘有些发白。

    卫让倒吸了口冷气:“伤口就这么泡着,你不要命了?”

    温桓认真地说:“你觉得,现在她会不会更同情我一点?”

    卫让瞠目结舌,温桓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很快岔开这话题:“周氏的药粉我验过了,没有毒,也确实是解蛊的方子。”

    卫让有些诧异:“难不成她真这么实诚?”

    “这你也信。”

    温桓换了身新的衣袍,身上的血腥气终于淡了些,他皱了皱眉,信手燃了屋角的熏香:“药粉是真的,那么桃花朝就不止用蛊这么简单,周氏必然留了我们不知道的后手。”

    桃花朝就在两日后了,时间紧迫,再去详查已经不可能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临走时,卫让的桃花眼一挑,拿折扇指了指温桓的右臂:“对了,你的伤打算让我怎么说?”

    他忽然有些摸不清温桓的想法了。

    温桓将纱布打了个结:“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啊,卫让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卫让离开后,屋中沉静下来,温桓自角落中取出那只兔子,拆开了包在上头的布料。

    兔子安安静静地躺着,小小的一团,一只耳朵耷拉着,仍是娇憨可爱的模样。

    温桓垂头看了一会儿,眸光有些深,他抬手将那块沾了灰的布料丢得远了些。

    下午时分,沈姝敲门走了进来,她的面上噙着担忧:“听卫阁主说,你右臂上的伤口很深,伤了骨头,还有些感染了?”

    温桓原本要给她倒杯茶,闻言一顿,将茶壶从右手换到左手上。

    “没什么大碍,别听卫让胡说。”他淡淡道。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沈姝的手掌,她的掌心白皙干净,早上的那团血污已经不见了。

    沈姝接过茶盏,眸中的担忧没怎么消退。

    温桓弯了弯唇角,认真地想,或许那时应该让周氏划得再深些。

    沈姝把带过来的食盒打开,从里面端了白粥和小菜出来:“你还没用午膳吧,我给你带了些清淡的。”

    温桓指了指旁边的一碟白糖糕:“用过了。”

    那碟白糖糕上沾着层厚厚的糖霜,看着就分外甜腻,沈姝有些疑惑:“你不是不喜欢食甜吗?”

    温桓的动作一顿,片刻后,轻轻笑开:“你怎知我不喜食甜?”

    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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