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也教化了病娇太傅

屋外簌簌落着雪,这是京城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铺天盖地都是一片茫茫的白。院中的腊梅被积雪压弯了枝干,偶尔传来一两声枝杈弯折的细碎声响。天边的月被云翳挡住了,院中黑逡逡的,屋中倒是烛火通明。时至隆冬,屋中却连个炭火盆子也没放,除了亮堂些,与外头的冰天...

分卷阅读43
    异与虎谋皮,你早该有这个准备。”

    周氏的目中淬着泼天恨意,她忽然转过头,提着手中的剑往沈姝的方向扑去。

    她今晚并没有打算活着回去。

    温桓转过头,有血溅在他苍白的侧脸上,他的目中染着层淡淡血色,苍凉月色下,像极了地狱深处的妖鬼。

    目光所至,他对上双干净清澈的眼眸,沈姝张开眼,静静看着他。

    温桓的动作倏尔顿住,方才他的唇边一直噙着温和的笑意,哪怕鲜血溅上去,这笑意都没有半分消减,此时,这笑陡然一僵。

    他扯下外袍,不偏不倚地丢到沈姝的头顶,遮住了她的视线。

    因为这多余的举动,他的动作慢了一步,周氏的刀划上他的左臂,他的木扇将周氏的右掌刺了个对穿。

    温桓浑不在意左臂上的伤口,眉梢都没动一下,极快地抽出木扇,搭在周氏的心口。

    周氏见大势已去,也不挣扎,抬头看着他,眉眼间噙着讥诮之色。

    沈姝想要掀开头顶的外袍,温桓瞧见,眸光一顿,抬手按住她的手腕,冷声道:“别动。”

    周氏忽然笑了起来,她朝温桓比了个口型:“你在怕啊。”

    她也有过这样的恐惧,彼时陈至是商贾世家中干干净净的小公子,而她则是南巫族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他的妹妹就死在她们手中,小姑娘临终之时,牵着她夫婿的手,冷笑着问她:“你是不是喜欢我阿兄,可阿兄不会喜欢你这样的恶鬼。”

    小姑娘的面上带着天真的恨意,周氏蹲下身,轻轻地朝她笑。

    不是谁都能拥有这份天真,她其实很羡慕这小姑娘。

    温桓这神情,她再熟悉不过了,他想要试着回人间,可人间哪儿有这么好回。

    现在,她的苦痛要结束了,可温桓的,看起来却要继续下去。

    温桓的眸光沉沉,他原本没打算让周氏死得如此痛快,但想到一旁的沈姝,他皱了皱眉,决定给周氏一个痛快。

    “你有点吵闹。”他唏嘘地说。

    临终时听到这样一句话,任谁都不会死得太瞑目。

    周氏颇有些不瞑目地咽了气。

    血腥气蔓延开来,温桓的眸中染着一片血色,左手始终按在那件外袍上。

    沈姝轻声道:“温桓?”

    温桓的指尖颤了颤,他沉默着,没有帕子,拿手拭去快要蔓延到她衣摆的血迹。

    他说:“嗯,他们都死了。”

    沈姝的面色有些白,黑暗中,她垂下眼睫:“你受伤了吗?”

    温桓答:“无碍。”

    沈姝不太相信,方才她听到利刃割开皮肉的声音,温桓挡在她前面,方才周氏的那一剑他只怕没能躲过去。

    但温桓一直按着那件衣袍,不许她拿下来。

    沈姝想了想,拉起他的右手,从怀中取出方帕子,仔仔细细地擦去上面的血迹。

    温桓一僵,却没有抽回手,任她握着。

    他的袍袖上沾满鲜血,手上却被擦得干干净净。

    临走时,他小心地拿起那只兔子。

    沈姝身上干干净净的,那兔子身上也干干净净的,温桓的身上却沾了许多血。

    他将那只兔子拿得远了些。

    回到客栈时,天都快要亮了。一名小二坐在一楼打着瞌睡,远远瞧见温桓,他揉了揉眼睛,面色一变,仿佛见了鬼。

    温桓从袖中取出牙牌,漫不经心地抬手给他看。

    小二一愣,忙行礼:“大...大人。”

    等温桓离开后,小二仍有些愣,他是第一次见京中来的官员,似乎与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那些官老爷们都是一把年纪,穿着官服,一派端严模样,可这位大人看上去很年轻,眉眼淡漠,衣裳上都是斑驳血迹,只有垂头时,眸中才有些光彩。

    他扶着的那位应该是个姑娘,小二没能看到她的眉眼,只瞧见露出的那只皓腕上,挂着串细细的赤玉佛珠,干净温润。

    小二摇了摇头,起身去烧热水了。

    到了房门外,温桓松开手,转身准备离开。

    沈姝叫住他:“我帮你包扎。”

    温桓要笑不笑:“我要沐浴更衣。”

    沈姝的面上一红,房门开合,温桓已经回了房间。

    她拉下盖在头上的衣袍,轻轻叹了口气。

    那只小燕雀跌跌撞撞自她手中的衣袍上站起来。

    沈姝愣了愣,同它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儿,垂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赤玉佛珠旁系着根红绳,另一端拴着这只可怜巴巴的小燕雀。系红绳的人大概不太会打结,一连系了四五个死结,看上去有点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