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也教化了病娇太傅

屋外簌簌落着雪,这是京城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铺天盖地都是一片茫茫的白。院中的腊梅被积雪压弯了枝干,偶尔传来一两声枝杈弯折的细碎声响。天边的月被云翳挡住了,院中黑逡逡的,屋中倒是烛火通明。时至隆冬,屋中却连个炭火盆子也没放,除了亮堂些,与外头的冰天...

分卷阅读36
    根羽毛,有细小的银色粉末自上面掉落下来。

    “是驱蛊用的?”

    温桓点头。

    卫让撑着额角想了一会儿,蹙起眉来:“所以桃花朝与南巫族有关?”

    “当下情况不明,不过南巫族脱不了干系,”温桓容色疏淡,“等大寒日的桃花朝上,一切便要有个定论了。”

    卫让想了想:“若当真如此,也未必是件坏事,当年你所中的浮图蛊并没有彻底解开。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找寻鲁班书的下落吗?”

    温桓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卫让见温桓这般神色,便知他心中所想。

    他摇了摇头:“温桓,我知道生死对你而言无甚所谓,可你瞧瞧这世间,总有些值得眷恋的吧?”

    值得眷恋的吗,温桓微微偏头,长睫上沾了层月华的流光。

    最后,他说:“知道了。”

    卫让早猜到了温桓的答复,痛心疾首地在心中默念,孺子不可教也。

    他站起身来,临走时,忽然瞧见窗边放着个小小的油纸包。

    卫让挑眉,想拿来看看,手伸到一半,被温桓按住。

    温桓面不改色地说:“我方才寻了些南疆的虫蛊来,打算试一试能不能研制出些东西,怎么,卫阁主也感兴趣?”

    卫让十分利落地缩回手:“不,一点也不感兴趣,我还有事,先走了。”

    卫阁主生平什么都不怕,唯独怕虫。

    他飞快地将门掩上,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

    卫让离开后,温桓自袖中取出那只碎花兔子,他抚了抚兔子的耳朵,将它与油纸包并排放在一处。

    温桓没有把那只兔子还回去。

    他喜欢这只兔子,不会还给沈姝,也不会给任何人。

    温桓饱读诗书,经史子集和圣人遗训都劝人行善,可他没那么善良。

    所以,倘若送兔子的人再招惹他,说不定他就要改变主意了。

    她被吓哭,他是不会负责的。

    21.  妖鬼   妖鬼也未尝得不到神明的垂怜。……

    这一晚,温桓并没有睡好。他梦到了儿时养的那只小白猫。

    大概是天性使然,小孩子都喜欢活泼可爱的小动物,温桓也不例外。

    那时他才四五岁,有一日,在后院瞧见一只小猫。

    小猫在墙角缩成小小的一团,绒毛在冬日的寒风中轻颤着,张着黑溜溜的眼睛,哀哀地叫。

    温桓将它带了回去,他没有玩伴,这只小白猫陪他度过了漫长的一冬。

    他读书习字时,它就卧在一旁打盹,睡醒时会挪过来蹭一蹭他,将一叠宣纸踩得乱七八糟。

    温桓的身上永远冰冰冷冷,那小猫却暖乎乎的,温桓会停下笔,摸一摸它软软的小耳朵。

    过了一冬,他习惯了小猫的陪伴。

    可等到冰雪消融的春日,它忽然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

    温桓张开眼,眸光幽深,胸腔有些难受。

    黑暗中,他瞧见窗边一团小小的影子。

    碎花兔子安安静静地卧在那里,上面沾着淡淡的苏合香,与沈姝身上的一般无二。

    温桓的呼吸平缓下来,他收回视线,看着帷幔前的一地月光。

    他忽然回忆起来,其实那只小白猫不告而别时,他是很难过的。

    第二日晨起,温桓推开门,瞧见沈姝坐在一楼角落,正与卫让和楚行之说着什么。

    他顿住脚步,凭栏向下看去。

    沈姝今日穿了件绯色的小袄,发间别了朵盛放的白梅,眸中盛着灿暖曦光。

    不知对面两人说了些什么,她偏着头,眉目间带着柔和的笑。

    温桓看了一会儿,拾步走了下去。

    楚行之正在说话:“昨晚我梦到阿姊了,她说,阿行,这里好黑,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他的眼圈有些红,看上去是在难过。

    听到脚步声,沈姝回过头,同温桓招了招手,无声地冲他比了个口型:“楚行之心情有些不好。”

    温桓在心底轻嗤了一声,他并不关心什么不相干之人的痛苦。

    不过,瞧着沈姝眸中的担忧,他将这声轻嗤咽了下去,漫不经心地一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是地狱中贪食他人苦痛的妖鬼,可沈姝却不是。

    所以,等有朝一日,她瞧见他的真实面目,大概只会觉得厌恶。

    或许就会同那只小白猫一样,离开得毫无眷恋。

    温桓在桌边坐下,想了想,朝楚行之略一点头。

    楚行之朝他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继续讲了下去。

    卫让摇了摇扇子,桃花眼微眯,觉得这场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