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顾长风名正言顺提前退场,都没机会摆布他。 “还能为什么?为了帮他呗。” 后来里约奥运会,见那几个颇有名望的设计师,宋诗嘉又装了一回。 为了得到顾长风,为了回到他身边,宋诗嘉耍过的小把戏一直没停止过。顾长风有的不知道,有的知道装不知道,恋爱游戏互相玩得默契……但这次,他不配合了。 想起白日那幕,宋诗嘉悲从中来,又干了一杯下肚才勉强压住即将浮起的躁动。 “周衍,其实,我不爱喝酒,但我特喜欢酒精上头的感觉。”忽然,她主动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男子点头,又摇头。 “因为一旦喝醉了,就好像做什么事都能被原谅。” 她醉了,所以任性妄为都能被顾长风当成是可爱,借机数落他对自己太凶了也变成撒娇。 她醉了,即便亲口说出过分手二字,六年后,他却反倒对她讲对不起—— “对不起,诗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没能做降落伞。” 她醉了,还能逼他洗水蜜桃。 …… 这厢,周衍笑笑,摆明不认同宋诗嘉的说法:“做什么都能被原谅?听起来好悬乎……” “不信你现在装疯,提着酒瓶子掀桌子,看老板会追究你责任还是宁愿息事宁人。” “宋诗嘉你整我?” 好歹也是江湖一传言,周衍不至于醉到六亲不认的地步,屈指重重地敲两下桌面:“想证明还不容易?何必挑事儿,这样就可以。” 接着宋诗嘉眼睛一闪,朦胧中只见有什么隔着桌面就过来了,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扑鼻。陌生的是漱口水香味,熟悉的是残留在唇上的酒意。 她怔忡,僵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好在那人已快速撤离。 “这样也能被原谅吗?” 对面人正襟危坐,明明恶作剧的是他,却忽然自己都笑不出。 如果刚才周衍的恶作剧还不够她震惊,那他忽而痴缠的眼神也已经让宋诗嘉瞬间酒醒,屁股着了火一般站起来,小腿别开凳子转身就走。 走几步发现方向错了,狼狈地折回来,擦着周衍而过。 “头晕,先回家了啊。”擦身时,她欲盖弥彰招呼说。 周衍愣愣地也没动,直到背后传来招出租的声音,上车声、关门声,他才抿了下唇,回味上面沾染的一点女士唇膏味,继而在心里对自己骂脏话。 为什么她身上的味道都那么好? 喝了酒,车没敢开。周衍起身买单,也招了辆出租,却不是回家方向。 怪得很,明明刚才他还觉得晕乎,落了宋诗嘉的下风,这下脑子却清明得跟挨了一棒槌一样,说醍醐灌顶也不为过。 抵达目的地,顾长风的公寓,周衍徘徊了好一会儿,烟头在路灯下堆了七八支才下定决心进去。 电梯徐徐上行,他又在心里组织了一遍语言,可到了门前,他抬起的胳膊迟迟敲不下去。 一瞬间脑子里飞闪过许多画面,他想了想,苏今或许也在这儿,事情闹大不好看。不如,择个佳期再来摊牌?周衍站在门口说服自己,终于为自己的胆小找到借口,收了胳膊。 没料转身撞见正主。 顾长风还是白日撞见的清爽模样,似乎去了哪儿刚回来,手上攥着车钥匙。 “看望病人不带水果和鲜花?”他习惯性毒舌。 周衍迅速整理表情:“我长得不比花好看吗?” 知道顾长风的回答会是致命一击,他马不停蹄转移话题:“你伤好透了?刚出院就开车?”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啰唆。”顾长风越过他去摁密码。 周衍讪讪摊手:“OK,算我多事。” “进来吧。” 门一滴,顾长风让开入口,他却捞着外套迟迟不动。 “嗯?”那人审视的目光打过来。 周衍不由地心虚,飞快地转开视线打量屋里:“苏今……也在?” 他突然问,顾长风掌着门一顿,他紧接着道:“今天去医院看见你们了,挺那什么,和谐的。” 顾长风抬手看表,神色不明:“你这个点来不会就是为了八卦吧?” “当然不。”周衍无意识抿下唇,隐约尝到还没散尽的余香,忽然有了勇气,“你的选择我无权过问。但我必须确定,你做出这个选择是出于认真考虑,而非意气用事。” 门口的人表情过于认真,让顾长风觉得有意思,下意识抄手:“确定了又怎样?能帮你决定该退守还是进攻吗?” 他的直言不讳让周衍一惊:“你……” “我不怪你,周衍。” 趁他没问出会令两人关系难堪的话来,顾长风提前打断—— “你做得够好了,无论哪方面。甚至很多次,如果不是因为你搅局,我和她也没后来。况且她的人格独立,不是我的所有物,至少现在不是了。你想做什么怎么做,也都是你的决定,我无权过问。至于我和苏今的关系,如果非要给你交个底你能才安心,” 他一顿:“没错,我对她的感情虽然还谈不上喜欢,可如果非要找个人开始新生活,我希望是……” “我吻她了。” 借着廊灯,周衍一动不动地观察对面那张脸,“宋诗嘉,我吻了她。” 那人明显有过凝滞,很快粉饰了,舌头微拱下脸颊:“这么私密的事,我们两个大男人,关系再好也不方便交流吧?” 顾长风微颤下眼,毫不认输地迎视周衍。 忽而,周衍低头笑,如释重负:“好像是有点混蛋。抱歉,我喝多了。” 他也笑:“那蛮可惜的,好不容易一个喝多的机会,结果跑来找了我。”言下之意应该乘胜追击把宋诗嘉拿下。 那笑容分明纯粹,却就是让周衍瘆得慌:“如果你是认真地放下,就别对我好言好语,干脆出手打我一顿吧?不要让我心里有负担,打完我就撒开手干。” 顾长风指了指后腰伤的地方:“你看我现在动手合适吗?留着吧,等伤好了,送你顿狠的。” 这下周衍彻底没了顾忌,笑容越发纯粹:“我等着。” 旋即松口气离开,脚步生风,大石头放下般轻快得紧,肘间的外套都跟着他一荡一荡。 “周衍。”后面突传声音。 他回头,看顾长风有些担忧地用下巴点了点室内:“你到底喝了多少?不然还是睡这儿吧。这边晚了,不好打车。” 周衍粗呼口气,特别开心的样子:“不用,我铁定睡不着。宋诗嘉这块骨头太难啃了,得赶紧回家制定战略计划去,哈哈。” 这最后的一次试探,顾长风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扯唇道:“那小心点。” “好。” 告别完毕,他若无其事关门。 门一关,男子方才挂着的温淡笑意逐渐收敛,眼神有了变化。 他捏着门把的手久久松不开,跟黏上了一样,不知在想什么。睡在客房的苏今早听见了周衍造访的动静,这时走出来,没开灯,看他周身沐在黑暗中,气息冻人。 “长风?”她狐疑叫。 他这才转身,此地无银三百两解释:“周衍喝多了,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