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等你

长风吹度海东边,她听潮声已十年。十年前的宋诗嘉是天之骄女,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唯有耀眼如星的顾长风,是她终生想停泊的港口;十年前的顾长风高冷如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地想摆脱她的纠缠,却还是一脚踏入她设定好的“陷阱”里。然而家庭的变故,亲友的背叛,接...

第 32 章
    与此同时,连默从无双总经理的办公室走出,手上拿着一纸崭新的入职通知。她的高跟鞋地面走得清脆,听得所有人都将目光转过来,盯着沉着冷静的她窃窃私语。

    “就是她挤走了新上任的首席设计?”

    “是啊是啊,听说很有来头。本来Z市那个单子……”

    五分钟前,无双总经理办公室。

    廖总笑脸如花地握住连默的手:“连小姐不只创意出众,连市场敏锐度也独具一流。若非你提前知会,那Z市王总的单子恐怕就落入别人嘴里了啊。”

    没错,Z市的单子不只宋诗嘉拿下来了,连默也帮着无双去横插了一脚。准确说,是连默借着宋诗嘉的东风,完成了这单买卖。

    她提前有调查过,Z市王总那块地早有问题,顾长风那边也是她去知会,深知对方不会坐视不理,她自然就顺势而上。反正无双与宋诗嘉的公司针对范围不一样,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日,得到尚方宝剑的连姑娘离开长风大楼,背后的人曾留下四个字:“适可而止。”

    连默停步,微微转头。

    “顾总真让人失望。我以为,至少在有一点上,我们是有默契的。”

    “哪一点呢?”

    “不伤害她。”

    休养近一周,宋诗嘉才被允许出门。

    被解除禁足令的她跟放虎归山一样,对着连默和阮雪碧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奖金单,喜笑颜开:“今儿我请客!”

    连默看看奖金单上的数字,白了她一眼:“出息。”

    三小时后,商场。

    连默依旧精神抖擞如履平地,宋诗嘉蹲下身锤小腿,有气无力地嚷嚷老天不公。阮雪碧穿平底鞋,听见声响,回头来问宋诗嘉:“才三小时,诗嘉你累啦?”

    “你们要考虑刚换了一双新鞋正在磨脚的我啊!”

    连默眼也没抬继续走,阮雪碧摸了摸脑袋:“哦。”

    就没有了然后……

    在宋诗嘉第三次闹着要歇息的时候,连默总算应了声。

    几人坐在广场歇气,服务生过来,连默点了一杯含酒精量百分之八的水果味饮料。

    阮雪碧见颜色好看,也跟风要了一杯。她接过饮料大大地喝了一口,遂满足地回味,顺便怂恿宋诗嘉:“你也点一个吧,诗嘉,真的好好喝,有草莓和巧克力的味道!”

    宋诗嘉抢过她的杯子尝了尝:“嗯,是比长城干红加雪碧高端那么一个档次。”

    难得听见赞同,阮雪碧眼睛都亮了:“是吧?!满嘴小资味儿!”

    说完,又拿过杯子兴高采烈地喝了一口,却在下一秒,全数喷在了宋诗嘉侧脸上。

    连默躲得快,幸免于难,她优雅地掸了掸从宋诗嘉方向溅过来的水滴,满脸嫌弃。待宋诗嘉反应过来,吼着阮雪碧的名字,要当场拔刀相向,阮雪碧却已经溜得无影无踪。

    正当两人愣在原地,一群黑衣人蜂拥着追向阮雪碧,她跟个猴子似的左闪右跳,惹起广场一片鸡飞狗跳:“诗嘉救我啊!”

    结果求救不及,被黑衣大长腿们抓住往马路边的白色宾士塞去。

    见势不对,宋诗嘉一把抓起桌上的包要追,连默拉住她,环视周围道:“去开车。”

    广场地形特殊,只有一条单行道才能到大马路,宾士只能从这边绕回到商场入口,如果运气好,她们可以趁着这个时间跟上。

    宋诗嘉鞋都没顾得上要,光着脚去地下车场。好在连默计算的时间刚好,她们的车刚出,白色宾士也才呼啸着从马路口过,宋诗嘉启动引擎,将MINI当飞车开。

    宾士到一家酒店门口停下,宋诗嘉听了连默的劝告没有下车,抬头看看酒店的名字:“别愣着了,给顾长风打电话啊。”

    千钧一发,宋诗嘉才想起最有用的人。摸出手机,发现顾长风已经给她打过电话,她回拨过去,慌慌张张:“她又给人绑了!”

    “你慢慢说。”

    连默也不指望她冷静了,一把夺过手机,将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最后以酒店的地段和名字结尾。

    二十分钟不到,一辆军车出现在酒店门口。

    上面跳下四五个人,一看就训练有素,大堂经理询却迟迟不敢透露对方房间信息。来的人摸出证件,经理才弯了腰,却还是有些犹豫不决:“并非我们不配合,是真的……”

    真的哪面都不能得罪啊。

    经理弯着腰一边滴汗一边骂娘。两边都是崖,他要跳哪方啊?一大早老婆就说了今天皇历说流年不利别出门,他为什么不听啊!

    后来里面昏天暗地还是有商有量,宋诗嘉不知情,反正二十分钟后,阮雪碧毫发无伤走了出来。

    宋诗嘉开车门迎上去,两人双双回到连默的MINI后座上,换连默开车。全身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后,宋诗嘉蹙眉问:“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阮雪碧神色躲闪,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个所以然,见宋诗嘉不耐烦了,才怯生生问:“陆杭……你认识吗?”

    头脑风暴一遍,宋诗嘉瞠目结舌:“你说的陆杭……和我以为的是同一个吗?”

    见宋诗嘉吞了口唾沫,阮雪碧再傻也知道两人说的就是同一个人,当即不吭声了,宋诗嘉觉得天塌了下来,戳着阮雪碧脑袋就开骂:“不作死就不会死啊你!招惹他干什么?!”

    连默似乎不惊讶,悠悠道:“不然你以为她能从哪里搞来苏今陷害你的证据。”

    宋诗嘉屏息静气,强逼自己镇定:“所以,你之前老莫名其妙失踪,也是因为他?”

    显而易见。

    车子行驶在柏油马路,周围的风景一闪即逝,宋诗嘉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开口:“你喜欢他?”

    阮雪碧短短的睫毛扑闪,下午热烈的阳光打过来,映在那张小小的模子上,明明是暖,却有种说不出的孤单。记忆中,好像也是这样一个窗净明亮的下午,那个挺拔身影逆光而行,字字珠玑。

    “还要怎么样?不会真梦想我招来南瓜马车单膝下跪许你未来吧?不是十八岁的人了,有时也该清醒一点。”

    ……

    那时她回答了什么?

    头突然剧烈疼起来,阮雪碧顺势往宋诗嘉怀里一倒,拒绝再说任何话。

    顾长风公寓。

    宋诗嘉窝在沙发里削水果,视线却定在顾长风身上,用刀的动作忍不住更重,发出刷刷的声音。

    顾长风看完报纸,佯装不经意夺过刀子,她忍不住了:“雪碧和陆杭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所以当初看奥运,根本都不担心她。”

    他默认,她倏忽间伸出手至男子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居然瞒我!现在好了,覆水难收!”

    顾长风抓回她的手:“不告诉你是觉得不一定是坏事。”

    宋诗嘉却不苟同:“还要坏到哪里去?那可是陆家,你知道吗,一言不合就……”

    “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顾长风表示淡定,“我还生在顾家呢,不一样被你气得死去活来。”

    宋诗嘉扑哧一声笑了,大概有些理解了周衍的心情。这人虐起狗来,手段不一般啊。

    “反正我不放心。任其发展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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