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要抱抱

平阳侯方溯救了个孩子,算命的说这孩子是她的一生煞星,杀了,万事皆安。方溯磨好刀打算动手,对方浑然不知,声音甜软地伸手,“抱抱。”被萌了一脸血的平阳侯表示完全下不了手,煞星什么的,养久了也就不煞了。

作家 木梓君 分類 百合 | 35萬字 | 60章
第 60 篇
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出去,发现雪已经停了。

    “景行好狠的心,”于君珩臻从后面道:“有了孩子,就不要我了吗?”

    方溯扭头,看她白发上沾满了雪,道:“来多久了?”

    “好久了。”她眯着眼睛笑,“景行想不想我呀。”

    “想。”方溯握住她的手,“冷吗?”

    “不冷。”于君珩臻仰头道:“这么好的天,我们出去走走?”

    方溯点头。

    风刮了些零星的雪落到方溯头上,她拍了拍,却被于君珩臻制止了。

    “不要。”

    “为何?”

    于君珩臻道:“你头上有雪,我们不就是共白头了吗?”

    方溯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不必这样,”方溯慢慢道:“就算不这样,我们也会白头的。”

    “那不是要等很久?”

    方溯道:“是啊,好多年。”

    一辈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

    安利预收文:好吃不过嫂子。

    余澄在外头约了个美人,人美胸大脾气好,一夜之后,她去参加婚礼,发现那是她未来的嫂子。

    对此,余澄表示:“真他妈刺激。”

    斯文心机美颜盛世攻×每天都被撩却以为自己在撩妹的受

    互撩 互宠 he

    嫂子与哥哥在订婚下午就已经解除婚约,只是没有公布。

    十月末或十一月初开。

    第八十二章 教子

    尽欢七岁时已经学会了上树爬墙。

    小丫头生的清秀眉目, 上蹿下跳的像是个猴子。

    方溯对着被折了大半的梨花树对于君珩臻道:“像你?”

    这是她最喜欢的那一棵, 活了几十年了, 谁不跟宝贝似的, 就她一人敢这么祸害。

    于君珩臻大叫冤枉,道:“景行也是看着我长大的, 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再说了,尽欢的脾气怎么也算不到她头上吧。

    小丫头的脸藏在浓密的树荫里, 对着下面两个人笑得有点狡黠。

    她长得太好看了, 好看的让人舍不得对她生气。

    “我想打她一顿。”方溯认真说。

    于君珩臻道:“不可。”

    “景行, 你想,这树多大了, 还能受不住个小孩吗?你就当给它活动筋骨了。”

    方溯皮笑ròu不笑道:“不是你心尖尖上的东西呗?”

    “你是我心尖上的, ”于君珩臻哄她,“好景行,好侯爷, 你何必跟个孩子计较呢?我那边有几本新书,你就当陪我了, 去看看?”

    方侯爷放下了按在剑上的手, 点头道:“好吧。”

    于君珩臻看上面对自己吐舌头的丫头, 道:“你小心点,别伤着。”

    “知道了。”尽欢道:“我就知道君上对我好,可比某个动不动就打人的侯爷强多了。”

    方溯道:“我看她就是皮紧。”

    被于君珩臻拉走了。

    晚上,于君珩臻看着自己刚画好的,方溯的画像下面写着狗爬一样的字, 头上冒着了几根青筋。

    于君珩臻人像画的好,尤其是画方溯。

    她画了不知道几千张,闭眼睛都能画出个七八成像。

    这画她画了一个多月,本是要拿出来给方溯讨巧的,被尽欢“题字”,她还怎么送?

    “景行,”于君珩臻笑道:“我觉得打一顿也没什么不好。”

    最后还是没打。

    自然不会打。

    嚷嚷着动手说了七八年,一次真的都没有。

    两个人都太忙,给尽欢找了十几个先生之后就各干各的了,他俩见面的机会都很少,何况是和尽欢。

    尽欢实在是半点不像方溯的姐姐那般,反而闹的不行。

    最后实在太不像话了,气走了三个先生不说,在府中简直反了天。

    于君珩臻对着像方溯五分的脸下不去手,尤其是哭的时候。

    她看起来倒像是方溯小时候,她惯还来不及,哪里舍得动手?

    方侯爷对于整日闹着要上天的尽欢处理方法就简单多了,按到书房里,扔了根毛笔,道:“抄。”

    反正于君珩臻拦着她,她不打,让抄书总没问题吧?

    想着又觉得矫情,方家家风极严,出了个她这样离经叛道的玩意,有一次差点没被抽死。

    马皮鞭子,沾了油打在后背上,方溯还能一边喘气一边顶嘴。

    结果当然是打的更狠。

    书是道德经。

    尽欢很是委屈,咬着笔杆水汪汪的眼睛看于君珩臻。

    于君珩臻无奈道:“你别看我,景行做事我不敢管。”

    尽欢嫩嫩的手握着笔,头也不抬地说:“那你也太没用了。”

    于君珩臻不置可否,道:“确实没用。”

    她宠的心甘情愿。

    方溯不在孩子面前和她腻歪,一扇子落在桌面上,把红木的桌面砸出一个坑,“写。”言简意赅。

    尽欢写了五个就开始闹手疼。

    于君珩臻看不下去尽欢顶着这张脸委屈,道:“要不就算了?”

    方溯抱着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那你替她写?”

    尽欢咬着嘴唇,可怜巴巴地看着于君珩臻。

    于君珩臻道:“写。”

    尽欢扑过去,于君珩臻配合着让这丫头抱脖子亲。

    方溯扬手让尽欢走了,“走了就别回来。”

    尽欢蹦蹦哒哒地出去,还不忘朝方侯爷做个鬼脸,分外气人。

    “以后我管孩子你闭嘴。”她听见方溯道。

    尽欢觉得于君珩臻实在太可怜了,被方溯吆三喝四,就去厨房拿了自己最喜欢的荷花糕给于君珩臻。

    小丫头本想推门,被侍女拉了回去。

    “怎么?”尽欢奇怪地看着面前的侍女。

    “世子,侯爷与君上想必这时候没时间见您,您不如先回去。”侍女道。

    她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到房间里暧昧的要人命的声响?

    这时候要是让祖宗进去了,方溯和于君珩臻能要她们命。

    尽欢道:“为什么?”

    侍女道:“君上这次回来带了很多漂亮的玛瑙瓶子给您,什么样的都有,您要不要去看看?”

    尽欢的注意力立刻被玛瑙瓶子吸引了,哪里还记得替她受罚的于君珩臻?

    书房中,方溯被压在桌面上,衣服脱了差不多,低声喘着气。

    于君珩臻用嘴叼着没沾墨的毛笔,含混不清道:“景行不是要让我写完一本吗?”

    方溯伸手去抱她,低声道:“混蛋。”

    ……

    之前干的事方溯还能勉强接受,可惜小崽子十七岁时玩了个大的。

    她跑了。

    留下了个便条,带着价值几十万两银子的银票跑的。

    美其名曰要去看看外面是世界。

    方溯道:“不用找。”有点咬牙切齿,“这么能耐怎么还带钱呢?”

    于君珩臻老早就听见外面一阵鸡飞狗跳,披着个外衫,睡眼朦胧地出来,道:“怎么了?”

    方溯大怒道:“还不是你惯出来的?”

    “嗯?”

    无妄之灾?

    ……

    小崽子在外面过得很好,很悠闲,就是有点心烦。

    她捡到了个人,大美人。

    就拿她看惯了于君珩臻方溯鹤霖这样的人的眼睛都觉得美的人。

    看不出是男是女,但总是美人。

    “你伤好了吧,”尽欢道:“好了就走吧。”

    “可我没报答你。”声音也好听。

    尽欢豪迈地扬手,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不用报答。”

    “如果我偏要报答呢?”美人咳嗽了几声,笑眯眯地问。

    尽欢觉得有些危险,警惕道:“你想怎么报答?”

    “以身相许。”美人说。

    “不必!”

    美人抬起她圆润的小脸,道:“这就由不得你了。”

    “我这个人啊,最知恩图报了。”

    “滴水之恩,必定涌泉相报。”

    第八十三章 方宅

    于君珩臻已经在睁开眼睛时就发现自己在做梦了。

    眼前是栋宅子, 白砖黑瓦, 气派森严。

    府上挂着匾额, 写着方。

    方宅。

    于君珩臻之后和方溯来过这个地方, 但这和方溯带她来的方宅不一样。

    方溯的宅子是后来修的,完全按照当年的样子。

    但这个却很旧, 是那种站在外面就能感受到的旧。

    已经浸透到了骨头里的旧,但并不陈腐。

    好像刚刚下过雨, 青石板有些湿。

    于君珩臻很难想繁华如皖州这样的地方居然有方氏这样的人家。

    安静, 古旧, 遗世独立。

    方家人的风骨,在方溯身上依稀可见。

    于君珩臻敲了敲门, 她直接穿了过去。

    于君珩臻愣在了原地, 一时间手足无措。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走过去。

    方家十分安静,即使里面人不少。

    但下一刻就嘈杂了起来。

    “女公子!女公子!”只听里面有人叫到。

    “我听着呢。”是个不耐烦的声音。

    于君珩臻看见个十四五岁的漂亮少女骑着高头大马从内宅冲了出来。

    女孩红衣鲜艳, 眼神不像长大之后那般锐利,却也足够傲气。

    于君珩臻立刻就知道这是谁了。

    方溯。

    方家女公子。

    “告诉nǎinǎi, ”方溯摇着马鞭, “我今日不回来。”

    后面有侍女跟上来, 自然是拦不住的。

    于君珩臻看着那个颜色浓艳的背影,一动不动。

    那时候的方溯就已经像一团火了,烧的人眼睛生疼。

    这世间怎么有那么烈的颜色呢?

    这世间怎么会有人穿红那么好看呢?

    于君珩臻不知道怎么的,她居然可以跟上去,不紧不慢地跟着少女飞奔的马。

    “宇文, 宇文。”方溯在马上几乎是飞扬跋扈地喊,“出来。”

    她看见了淮锦侯。

    彼时淮锦侯不过十六岁,已是剑眉星目刀凿斧刻的好皮囊。

    “来了?”他扯着自己衣服,打了个哈欠道:“这样早?”

    “日上三竿你和我说早?”方溯已经被气笑了,道:“快点,不是说有好玩的地方吗?去哪?”

    “我能先吃个饭吗?”宇文道。

    “不行。”方溯一口回绝,“你早干嘛去了?”

    于君珩臻万万没想到方溯口中的地方是楚阁。

    对着桃面柳腰娇媚可人的姑娘,于君珩臻沉默了。

    “就这?”

    “这不好?”

    方溯不屑一顾。


    方溯道:“我知道有个阁子,里面有胡姬。”

    “……”

    “去吗?”

    “去啊,您去哪我去哪,女公子。”宇文笑得分外谄媚。

    “……”

    这要她以后还怎么面对宇文?

    下半夜时方溯回来了。

    她先把喝的烂醉如泥的宇文送了回去,又自己回了家。

    于君珩臻闻着她身上的脂粉味,又目睹了她把玉佩拿出来送人,心中滋味莫名。

    果不其然,方溯回来就被罚跪了。

    跪在祠堂里,一个人。

    方溯显然已经习惯了,跪的理所应当,跪的百无聊赖。

    因为太无聊了,她还哼上了刚刚和胡姬学的小曲。

    于君珩臻觉得好笑,蹲在她面前看她满脸不在乎地唱歌。

    小小年纪眼尾就上挑,日后栓的是天下。

    她忍不住摸了摸,却还是透过去了。

    之后的方溯太无法无天没有人管得了,她就被送到学院里。

    先生讲课甚是松散,学生们家世显赫又个个容貌惊人,正是适龄的年纪成双入对不在少数。

    方溯随手扔了后面的人传来的纸条,置若不闻地jiāo了卷子。

    “给我看看。”

    “给你看我有什么好处,先说好,赔本的买卖我不做。”

    “那……就等我继承皇位,封你个贵妃做做,如何?”

    后面说话的两人怎么看怎么眼熟,于君珩臻看着还年幼的于君斜,惊的像是吞了刀。

    “这……”

    那和他打情骂俏的是谁?

    于君珩臻不敢再看,生怕看见她名义上的爹,上位大君于君兰。

    方溯在书院里反而安生了不少,谁勾搭都不为所动。

    她等着,她看着,少女的眉宇越来越像方溯,越来越像之后的那个平阳侯。

    可还是差些什么。

    对,差那份狠。

    后,方家满门被灭。

    方溯回到方家时已什么都不剩。

    她看方溯跪在地上,哭都哭不出声。

    于君珩臻想抱她,却什么都碰不到。

    她看着少女消瘦的脊背,一抽一抽的,可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在。”

    可方溯听不见。

    眼泪落到她手上,和血混合在一起。

    别人的血,她的血。

    “我在。”

    “我错了,”她听见方溯声音低沉地说:“以后你们说什么我都答应。”

    “我不去花楼了,不去见胡姬了,”她声音都在颤抖,“我好好在学院,我以后定然继承方家,我……”

    “我真的错了……”

    那骄傲的鞭子落到脊背上都能笑着顶嘴的丫头,第一次低下头,声音又沉又哑,“我错了。”

    烈日高照,天高云淡。

    所谓天下之大,不过如此。

    她看见了萧络,萧络来接她。

    方溯同意了,因为她知道,她只能进。

    进则有一线可能,退则必死无疑。

    于君珩臻默默无语地跟着她,看她立下功勋,看她手刃仇人,看她封侯封疆。

    可方溯却没遇到那个女孩。

    她战功赫赫,戎马半生,最后死在了战场上。

    杀她的人是个有蓝眼睛的女人,戴着黑甲,看不清脸。

    于君珩臻身上却凉了大半。

    她知道,那是自己的脸。

    “景行!”

    “你怎么了?”方溯不耐烦地问。

    于君珩臻怔怔地看着她,突然把人一把抱在怀里。

    方溯皱眉道:“你什么毛病?”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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