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么人?” 赫连然一愣, 道:“是舍弟。” “哦?可从大狱里出来了?” 赫连然脸色一下变得通红, 正要说话,被为首的大臣拦住了。 “方侯爷,我们确实有要事,”为首大臣说的实在不好,但好在方溯可以听懂, “还去侯爷不要胡搅蛮缠。” 方溯心道会的还不少。 “非我不近人情,而是君上确实已经休息。”方溯笑道:“我何必拦几位大人呢?” 赫连然冷笑道:“你不必装模作样,你的心思我们都清楚的很。” “我什么心思?想爬长乐床的心思?”方溯不以为然道:“背靠大树好乘凉,想做这件事的人那么多,几位大人何必这样容不下我呢?” 赫连然脸色被气得从发红到发青。 “我们确有要事,请侯爷让步。” “本侯若说不让呢?” 首辅大臣皱眉道:“那,就得罪了。” 她见那人身边的侍卫都把手按在了剑上,叹气道:“我本意是与大人们好好聊聊的。” 她摸着止杀上的剑坠,道:“若是非要动武,本侯亦愿奉陪。” 她扬手屏退了要过来的禁军,道:“守在外面,别让别人进来就好。” 赫连然冷笑一声,道:“不知死活。” 首辅还未来得及出言阻拦,他就已冲了上去。 白光掠过。 一片铠甲落了下来。 止杀又被方溯放入了剑鞘。 无人知道她是如何拔剑的。 赫连然只觉得脖子上一凉,没了铠甲保护,夜风不停地灌进来。 方溯道:“赫连大人位高权重,本侯身在异地,不愿惹什么麻烦,但只有这一次。” 止杀就在她腰间。 方溯道:“以本侯为界,过界者,杀。” “你敢!” “大人有几件甲胄够砍?” 她抿唇,笑道:“赫连大人是看本侯的止杀钝了,特意来为本侯磨剑的吗?” 首辅示意赫连然退后。 赫连然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后。 “侯爷百般阻拦,可是怕我们看见什么?” “我说是什么不该看的,大人们会走吗?”方溯笑的很是暧昧,“不过不行,我对这样的事情,向来不愿意公之于众。” “你!” “怎么?” 首辅换了一个语气,循循善诱道:“侯爷,我等只是担忧君上。今日钦天监夜观天象,发现帝星有异,帝星发红,是大凶之兆。我等只是为了君上安全,只有见君上一面,我等立刻就走。” “如此忠君之心,实在令人感动,”方溯道:“只是大人们来的实在不巧,君上不愿意见任何人。” “请侯爷让我们见一面。” “大人说的轻巧,君上若是因此恼怒,受牵连的还是我。” “侯爷受君上宠爱如斯,难道还怕什么迁怒吗?” “宠爱也是有分寸的。”方溯道。 首辅沉下脸来,道:“侯爷当真不让?” 方溯摊手无奈道:“不是我有意刁难,而是真的不可。” 首辅道:“我只想见君上一面,确认君上安全,为此百死不足退。” 难道方溯,真的敢杀了他不成? 方溯的剑柄已经被她握紧了。 下一秒,一个懒散的声音道:“什么事啊,这样热闹?” “君上!” “君上!” 于君珩臻臻对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视若无睹,只顾着看方溯,道:“什么事?” 方溯见她脸色红润,松了一口气,道:“几位大人要见你,我想着你休息了,不想打扰,首辅大人非要硬闯。” 首辅见于君珩臻面色如常,思绪不明,收敛了满目yīn沉道:“我等也是担忧过度,还请君上降罪。” “降罪就不必了。”于君珩臻道:“谁还没犯过几个错呢?” “谢君上宽厚。” “只是有一件事,景行不在乎,我却不能不在乎。” 于君珩臻扫过众人,道:“刚才是谁拿着剑指着本君的景行?” 赫连然硬着头皮道:“是臣。” “谁给你的胆子?”于君珩臻歪头道。 首辅道:“君上,赫连大人也是担忧君上。” “担忧也不行。” 于君珩臻道:“哪只手?” 赫连然道:“右。” 于君珩臻笑得很是开心,道:“拿出来。” “什么?” “本君让你拿出来。”于君珩臻道:“听不懂吗?” “是……是。”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 于君珩臻拔剑的速度比方溯可慢多了。 可就是这样的速度,赫连然却不能躲。 也不敢躲。 一剑下去,简单利落,血溅五步。 “啊!” 于君珩臻道:“不会死,无事。宣御医为大人包扎。” 身边的侍女立刻去了。 首辅震惊地看着她。 于君珩臻不再看疼的跪在地上的赫连然,语气仍然带着笑,道:“本君今日告诉你们,本君的话可以不听,侯爷的不行。” “连本君都要听侯爷的,你们不听,岂不是要压本君一头吗?” “不敢。” “不敢就好。”于君珩臻笑得连眼睛都要看不见了,道:“好了,见到见到本君了,就散了吧。” 首辅道:“臣……” 于君珩臻把头抬起来,道:“怎么?” 首辅满目震惊。 于君珩臻舔了舔嘴角,看见眼睛都要瞪出来的首辅,道:“大人有事便说?” “臣……臣……” 他……他……竟没想到于君珩臻如此放肆。 方溯弄了弄衣服,道:“别闹了。” 于君珩臻委屈地小声道:“可是我想。” 她刚才从后面搂着方溯,咬了一口她的脖子。 “首辅大人,请讲。”方溯无奈道。 “只是……” “是什么?”于君珩臻不耐烦道。 “只是我听说,”首辅知道这种时候和于君珩臻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只好当做没看见,自顾自地说下去,道:“侯爷似乎在找宗室子?” “宗室子?”方溯脖子后的那一小块皮肤似乎很是吸引她,她拿牙轻轻地咬,又用舌头小心翼翼地磨,含糊不清道:“什么宗室子?” 方溯道:“之前晏氏不是说你我二人无子嗣的事情吗?我想着从宗室过继,择日不如撞日,就让人先去看了。” 于君珩臻点头道:“就如侯爷所说。” 她好像根本不辨是非对错,只要方溯说她就信。 “原来如此,是我多心了。”首辅道。 “以后侯爷所说的就是本君说的,”于君珩臻道:“不必有异议。” “是。” “无事便退下吧。” “是。”几位大臣道:“臣等告退。” 于君珩臻摆手让他们退下。 …… 几人出了宫门,其中一人不甘心道:“这样好的机会。” “再好的机会也不是你的,有什么用?”首辅道。 “只是,不是说君上已经中dú了吗?那方溯连宗室子都找了,君上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 首辅道:“那叫一点事都没有?你没看见她对方溯都做了什么?” 对方一愣,想起于君珩臻看方溯的眼神确实不太对,似乎想把方溯生剥活吞了。 要不是在外面,于君珩臻很有可能会把方溯的衣服扒下来。 “血貂的dú中了会xìng情大变,你看今日她对赫连然,平日里于君珩臻虽然狠,但今日那就是疯了。”首辅道。 “她已经克制不住自己了。” 首辅道:“西凉可以有一个暴君,但绝对不能有一个昏君。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必我们动手了。” “是,不过……她对方溯倒还真是一往情深百依百顺,”那人道:“若是能让方溯与我们合作……” “你今日已经看见了,”首辅打断道:“方溯不是傻子,她混迹朝堂多年,可能比于君珩臻还要精。让她放弃对她言听计从的于君珩臻冒着莫大的风险与我们合作是怎么都不可能的。” “这就不要想了。” “是。”他似有不甘,道:“那方溯对我们就没用了吗?” 首辅笑了一声,道:“非也。她很有用。” “愿闻其详。” “方溯xìng格傲慢,朝堂上定然会有言官弹劾,于君珩臻会因此维护方溯,长此以往,这个昏君妖后的名声必然坐实。” “更何况,你觉得以于君珩臻对她的娇宠,不会再做些别的?酒池ròu林谈不上,别的却不会缺。” “我们要等。” “慢慢等。” …… 方溯被她拽着衣服几乎是拖进大殿里的。 于君珩臻的动作看的没成婚的侍女们一阵脸红。 没了外人,又回了殿内,于君珩臻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了,扯着方溯亲。 方溯好不同意从脑子里扒出那个御医说的贪欢爱色。 这是什么玩意? 这不是□□吗? “长乐……” 于君珩臻一下子把她嘴堵上了,手还不安分地往里面伸。 “你们都出去。”于君珩臻抬头,眼睛发红,显得有点邪气。 脸红的都能滴血的侍女们忙不迭地走了,临走之前一个侍女道:“陛下,要不要把蜡烛熄灭?” 于君珩臻捏起方溯一缕头发,道:“那本君不是不能看着景行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她笑,“是吧。” 侍女被她说的脸更红了,立刻就走了。 “长乐……” 于君珩臻本想故技重施堵住她的嘴亲,没想到被方溯按住了伤口,道:“说吧,怎么醒的。” 于君珩臻长叹道:“景行你不觉得你这样就太不解风情了吗?” “我这种时候解风情那不叫解风情,那叫不分轻重缓急,”她一眼不眨道:“他们说我是妖后,你还真要让我做妖后?” 于君珩臻道:“做妖后有什么不好?有我宠着惯着,你想干什么不行?还没那么多事。” 方溯面无表情地看她。 于君珩臻只得闭了嘴。 “说。” 于君珩臻把头压在她肩膀上,道:“隔墙有耳。” 方溯低声回道:“好大的胆子。” 她把蜡烛熄了。 掀被一蒙,就听于君珩臻略带慌乱道:“景行你做什么……不可如此……唔……” 方溯被她压在身下,兴致缺缺地看她唱戏玩。 “说吧。” “我忙着呢。”她突然哼了一声。 不得不说,还挺好听。 方溯长叹一声,含了一根手指在嘴里,道:“说。” 话音未落,只听一阵十足暧昧的水声。 暧昧的让于君珩臻这样的小孩脸一下就红了。 “你要愣到什么时候?”方溯不耐烦地用腿顶了顶她的腹部。 于君珩臻这才回神,道:“就是那么醒过来的。” “哦?” “不知道景行知不知道我们这双眼睛是怎么来的?” “不是狼神子嗣吗?” “这你也信?” 方溯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查过,要食用结草实才可使眼睛变蓝。 晏氏的眼睛颜色那么纯正,于君珩臻身为她的女儿,自然也是如此。 食用结草实的人的血? 也就是…… 于君珩臻就有这样的血,还要别人的做什么? 方溯一时之间啼笑皆非。 说到底不过是关心则乱。 于君珩臻那么淡定,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会有任何事情,而她却好像天塌了一样。 “你为何不早说?” 于君珩臻亲着她的脖子,道:“刚才不是有人在嘛,我不能说。” “至于之后,我倒是想说,就昏过去了。” “你不是有把握吗?” 于君珩臻无辜至极,道:“我确实是有把握,只不过没想到会昏过去,我……” 方溯真的想弄死她。 “自小食用结草实眼睛颜色才能发生变化,我身为晏氏的女儿,自然是不怕那dú的。”她低笑道。 “只不过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少,所有人都觉得结草实绝迹了,从小服用结草实的人自然也没有。” “自以为血貂之dú万无一失,想让我众叛亲离,最后被杀或自杀,打的一手如意算盘,”于君珩臻道:“我不配合怎么对得起他们的一片苦心?” “你今日对赫连然也是如此?” “对,他们想让我疯,我就疯给他们看。” “那赫连然早就有不轨之心,”于君珩臻冷笑道:“砍他一只手是轻的,待这事完了,我要他的命。” “这么说,你把我当靶子了,今日?”方溯似笑非笑道。 “我怎么舍得?”于君珩臻笑道:“我是真的控制不住。” 方溯笑得十分好看,道:“你克制不住,我可以帮你。” “景行太客气了。”于君珩臻道:“食用了结草实之后不能喝酒,绝对不能喝。” “我知道了。” “你也不能喝。” 方溯不用她说也不会去喝,但被特意提出来还得想逗逗她,道:“我喝不喝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戒你的,我喝我的。” “我是半点酒味都沾不得的。”于君珩臻委屈道:“你要是喝了,我从你口中尝到了可怎么办?” “还有,要是经你润过的酒太甜了,我忍不住怎么办?” 方溯一笑,道:“我不是说了吗?你要是忍不住,我可以帮你解决。” 于君珩臻明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却还是忍不住道:“怎么解决?” 方溯让她摸自己的腰间。 于君珩臻低笑道:“景行是要□□吗?” 方溯勾唇笑道:“你在做什么美梦?” 于君珩臻没摸到温热的腰,反而摸到了一个冷冰冰的玩意。 她一愣,发现是止杀。 “止杀快的很,”方溯道:“手起刀落。君上若是需要,一定不要客。” 于君珩臻道:“你舍得呀?”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揉碎了星星进去。 方溯不为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