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兄妹絕對是都有一顆大心臟。 心不大,都活不到這會。 一大早在這兒烤鴨子,這玩意不膩麽? 不過這年頭都缺油水,自己一早上還吃羊肉呢,得,沒什麽好說的。 “二哥,你來的正好。 這鴨子快烤好了。 我跟你說哦,這可是我從城裡跟人飯店老板學的,保證好吃。” 周衛國瞧了瞧成色,的確烤挺好。 這丫頭還有這本事? “行啊,妹子。這手藝以後能自己開個烤鴨店了。” 劉玉鳳得了誇獎,眼睛一亮:“是不是?我也這麽想的。 等以後我要開個專門賣各種肉食的店。 我跟我哥說,他還笑話我呢。” 周衛國擺了擺手:“你別聽你哥的。回頭弄個燒烤攤也能賺錢。” “二哥,什麽是燒烤?” 燒烤…… 這東西,現在好像還真沒有專門的燒烤店。 你要去吃飯,燒雞,烤鴨這些,哪怕是烤羊腿,醬牛肉,各種鹵味,這些有錢你都能吃到。 但你要擼串,還真就找不著地兒。 周衛國把燒烤什麽的大致給劉玉鳳講了一遍,以及賣點在哪,該怎麽去操作。 創業之初,燒烤攤是哥幾個最常去的地方。 啤酒燒烤,一頓下來,整個人都覺得通透了。 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成功之後,還會去路邊燒烤攤的原因,那是夢開始的地方。 放縱一回,把自己弄到這個年頭了,周衛國心情很複雜。 劉玉鳳聽的很認真,看得出來,她對這個事情很感興趣。 用周衛國的話來說,那就是萬物都能烤。 羊肉串,牛肉串,五花,大腰子什麽的,聽著就流口水。 “你要有興趣,哥回頭讓人幫你打個燒烤用的那種爐子,咱回頭試試。” “好呀,謝謝二哥。” 劉大頭一直在聽周衛國說話,心裡也有些意動。 現在的小吃攤都是什麽? 糖人,糖葫蘆,餛飩,面條,餃子包子這些。 這要是弄個燒烤攤子,肯定能吸引不少顧客。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舍得花九毛一塊的買一斤肉的。 到時候這些肉串,五分一毛的一串,烤好,撒上料,買來解解饞最好不過。 大有可為。 烤羊肉串的出名,還得歸功於陳佩斯跟朱時茂那個《羊肉串》的小品,那小品是八六年上演的。 距離現在還有三年呢。 因為這個小品,那個帶著蹩腳口音的新疆烤羊肉串,風靡全國。 燒烤攤燒烤店正兒八經興起,那得是九十年代初期了。 所以現在弄個燒烤店,似乎也不錯。一步先,步步先。 當然,也僅僅只是想想,他還沒想過要涉足餐飲行業。 要做也得做平台,這玩意他熟啊。 “光顧著說話了,差點忘了正事兒。 大頭,這是這半個月的分紅,兩千塊錢。 你這本錢算是回來了。” 劉大頭有些驚訝:“這麽多?這不對啊,雖然咱們收廢品,賣產品,但利潤應該沒那麽高才是! 再者,你之前投入那麽多本錢,你小子該不會是拿你自己的那一份貼補我吧?” 周衛國笑了笑,總不能解釋說自己要超十倍返還吧? 劉大頭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猜中了。 想都沒想,把兩千塊錢又塞給了周衛國。 “這半個月,我過的很踏實。 每天睜開眼,都覺得能看到未來。 你現在正是該花錢的時候,這錢我不能要。 你拿回去吧,再說我現在也沒什麽需要花錢的地方。” 周衛國心裡還是有些挺感動的。 兩千塊錢,在縣城能買套房子了。 大頭想都沒想就給了自己,這是情義,也是信任。 “行了,既然給你,你就安心拿著。 還有這一百塊錢給瘋丫頭,算是她這些日子的工錢,畢竟確實出了很多力氣。 繼續保持,現在看著比以前可好看多了。” 劉玉鳳沒想到還有她的份,頓時高高興興的把一百塊拿了過去。 這還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勞動賺錢,頗有紀念意義。 “謝謝二哥。” “一家人,謝什麽。 好了大頭,你先收著,我要沒錢,再找你要。 總之我也沒瞎忙活,那些產品賣的很好,我也有的掙。 我還有正事兒,先走了。 瘋丫頭,少吃點肉。” “知道了二哥,我就吃個鴨腿。” 看著周衛國離開, 劉大頭握著兩千塊錢,心裡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這是通過正道掙的錢啊。 他這個董事長,這半個月絕對算是盡心盡力。 “妹兒,你說衛國,他掙到錢了嗎?就給我那麽多。” “哥,二哥這是給你鼓勵呢。 說明不乾那些事情,也能掙到錢。 他應該也掙來點吧? 不過二哥投了不少本錢在裡頭,肯定是讓利給你了。” 劉大頭讚同點了點頭。 “是啊,衛國還是夠仗義。” “那是,畢竟是我曾經看上的男人。” 劉大頭臉一黑:“你還有臉提以前?” 周衛國開著車到了化肥廠,陳煒家就在化肥廠附近,化肥廠給分的房子。 雪下的挺大,但這兒卻很熱鬧。 “衛國來了。” “哪呢?” “瞧那車,那上頭那麽大的寰宇公司,這小子為了宣傳,也是下了本了。” “還真是。來了來了。 呦,周總,您這可算是來了。” 周衛國停了車,方正興衝衝的跑過來,拉開了車門。 “周總,您慢著點。” 周衛國哭笑不得:“去你的!臊我呢擱這?你們怎麽不進去,在這路邊賞雪?” “那我們可沒這個雅興。 這不等著看新娘子麽? 你這來的可夠晚的。迎親的隊伍都走了。” 周衛國摟著方正,找到了王飛揚那幾個人,免不了又一陣寒暄。 “周總現在可不得了了,恐怕明年就能換個小汽車開開了。 瞧瞧咱們幾個,還騎著自行車呢,人家這個可是風吹不著,雨打不著,比咱們強多了。” 周衛國翻了個白眼:“可拉倒,再說這個,我可走了。 到時候甜甜姐怪罪,我就說你們幾個欺負我。” “嘿,可別。那老姐姐,我可得罪不起。 你之前不是說臧欣也會來嗎? 怎麽沒看著人呢?” 周衛國一愣,四下瞧了瞧,還真沒見著人。 “可能有事情耽擱了,不管了。 悄悄問一句,哥幾個隨了多少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