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眼中,大頭哥雖然膽小怕事,很多事情都不敢乾。 但至少每次遇到事情的時候,大頭哥都是帶頭上,護著他們。 雖說掙的不多,但也至少有吃有喝。 自從跟了張揚,本以為能掙大錢,可結果還不如以前。 張揚身邊的老人,經常欺負他們幾個新來的,髒活累活都給他們。 就連以前他們手裡的關系,都落在了張揚手中。 王三支心裡頭那個悔恨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再看看一旁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黃蕉,難免升起幾分兔死狐悲的感覺。 王三支回頭看了看,被塞了木棍兒的,都是他之前的幾個哥們。 而後頭拿著鋼管的,都是張揚的弟兄。 這未嘗沒有監工的意思。 到時候,只要他們敢跑,恐怕第一時間,這些鋼管兒就得落在他們頭上。 淦! 王三支咬了咬牙:“張老大,我們去了!” 張揚用鼻孔瞪了他一下,然後不緊不慢的揮了揮手:“快去快去,辦的好了,回來給你們慶功。 腰子!” “唉,哥。” “知道該做什麽?” “是,明白!” 這腰子是張揚手底下的頭號打手,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很瘦,光頭。 這人出了名的出手狠毒。 以動作迅捷著稱。 張揚對他非常倚重。 腰子從懷裡抽出兩截鋼管,接口處有螺紋。 不緊不慢的把兩根鋼管擰了起來,這便形成了一根半米多長的棍子。。 棍子的中間以及兩頭,都纏著細密的紗布,可以防止手心出汗打滑。 這人是慣於打架的,非常的有心得。 腰子把棍子扛在肩頭,揮了揮手。 “愣著幹什麽?快走!” 王三支無奈,硬著頭皮在前頭開路。 看著前面還在排隊的長龍,隻覺得一陣陣腿軟。 但腰子在後面虎視眈眈,也由不得他,真正的騎虎難下。 “都特麽幹什麽呢?” “別排了別排了,趕緊滾蛋!” “火火幫辦事!不想死的趕緊滾!” 王三支這幾個人還沒動作呢,那張揚的手下,已經開始掀攤子了。 看到排隊的,扛著麻袋,推著板車的,直接上手。 一時之間,眾人驚呼之聲,此起彼伏,場面亂作一團。 “你們想幹什麽?” “你憑什麽砸我的東西?你們這是犯法知道嗎?” 腰子啐了一口,手中的棍子,在那人肩膀上捅了兩下。 “我們犯法了嗎?” “犯……犯……” “嗯?” “我……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燉著雞湯呢,我先走了!” 腰子不屑的又吐了一口:“慫包蛋! 都特麽給我聽好了! 以後誰要再敢跑這兒來賣東西,燒你們家房子! 都滾蛋!” 這邊的騷動,很快引起了周衛國的注意。 “周總,不好了,有人來搗亂,還打了人!” 周衛國皺了皺眉:“帶我過去看看。” 還沒走幾步,腰子那幫人,已經到了大倉門口了。 “誰是管事兒的?給爺滾出來。” 周衛國帶著旺財,越過人群,走了過去。 臉上堆起一臉的笑容。 “這是幹什麽?各位兄弟,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來來來,這位大哥,來根煙。” 腰子對這種情形,實在是太熟了。 以前收保護費,都是這樣,打砸一陣,嚇唬嚇唬,那些人就得屁滾尿流的過來陪著笑臉。 現在他覺得,今天的事情,也是如此,好解決。 他輕蔑的看了一眼周衛國。 “tui~你是這兒的負責人?” “是是是,大哥抽煙。” 看著周衛國遞過來的煙,腰子眯了眯眼,接了過來。 周衛國見狀,趕忙擦著了火,遞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在倉庫裡頭忙活的大頭,劉玉鳳還有黎雪接到了通知,帶著一幫人出來了。 黎雪看著周衛國一個人上去了,那旺財趴在那一動不動,頓時急了。 只是劉大頭看著周衛國又開始給人遞煙點火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表情古怪,甚至下意識的夾緊了大腿。 “衛國……” 黎雪剛要上前,卻被大頭給攔住了。 “別急,有人要倒霉了。” 黎雪焦急的跺了跺腳:“你攔我幹什麽?大夥拿趁手的東西,要是打起來,都別閑著。 這人,都欺負到咱們家門前了。 咱們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老板娘說的沒錯,這幫地痞無賴肯定是來訛錢的。” “走走走,拿家夥。”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聽到了一聲慘叫聲。 這慘叫聲那叫一個宛轉悠揚,聲調是此起彼伏。 痛苦中夾雜著幾絲享受。 周衛國點煙的功夫,將火柴一彈,直接打到了那腰子的眉毛上,那眉毛就滋啦一聲糊了一塊。 腰子吃痛,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就在這個時候,周衛國動了。 猴子摘桃。 “嗷嗚……呦吼吼吼……” 周衛國手上一用力,腰子整個人瞬間弓下了腰。 周衛國反手抽了他手中的棍子,一腳踢在他下巴上,只聽哢吧一聲,腰子整個人腦袋猛的往後一仰,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哇呀……”一張嘴,瞬間崩出兩顆牙來。 這一套動作,實在是太過迅速,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周衛國舔了舔嘴唇,把那棍子隨手丟在一邊。 “哎呀,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就比較熱情好客。 那什麽,一時間沒忍住。 這位大哥,你沒事吧?” 腰子見周衛國裝模作樣的過來想要扶他,忍著蛋疼,吐出一口血沫子。 “草!都特麽愣著幹什麽?廢了他!” “上!” “乾死他!” 周衛國看著眾人撲上來,歎了口氣,何必呢。 不緊不慢的從兜裡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眼看著一根棍子落在腦袋上,微微側步躲過,又不緊不慢的點著了火柴。 這時候腦袋後頭,又一根棍子打到,他兩腿一張,輕輕松松一個一字馬直接下了去,讓那根棍子從腦袋上方揮了過去。 咣當,打到了另一個人。 接下來便是周衛國的個人秀,他吐出一口煙圈,將煙彈到了半空中。 “當你被我盯上的時候,你的雞便已經不是你的雞了。” 頃刻之間,場中站著的,便只剩下他一個人。 周衛國伸手,接住從天上掉下來的半根煙,幽幽放進口中,再次緩緩吐出個煙圈。 當時,在場數百人,鴉雀無聲,只有周衛國輕微的吐煙的聲音。 劉大頭隻覺得頭皮都炸了。 草,又讓這逼裝到了,我願稱你為裝逼界的扛把子。(書友來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