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第一姝

重生后,阮思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 再也不要做怨妇。 前世渣夫又来提亲了,阮思转头嫁给冷面司狱晏瀛洲。 旁人可怜她嫁了个活阎罗,阮思偏要仗著她夫君不好惹,惩恶霸斗奸佞,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她这夫君百般好,就是整日将她看得牢。 要不……等她赚足了银子,买他一张放妻书? * 他司狱典,掌刑狱,世人畏他如鬼神。 晏瀛洲扶额叹息,他囚得住天底下最危险的犯人―― 怎么就锁不住他家夫人那颗想和离的心? * 任尔东西南北风,占尽风流第一姝。

第九十三章 黑锅
  人群中,阮思隱約瞥到一個身姿窈窕的女子。
  那個女子走路時故作娉婷,一步三搖,腰肢擰作水蛇,比先前的歌伎還要招搖。
  她時而駐足觀花,時而以團扇掩面輕笑。
  她的一應動作都拿捏得嬌氣十足,比尋常女子做來更為矯揉造作。
  除了阮思那個殺千刀的表姐還能有誰?
  阮思在心裡歎了口氣,讓洪綾先去前面等她,她和認識的女眷說幾句閑話。
  洪綾是個直腸子,樂呵呵地跑了。
  阮思又讓銀瓶兒將柳如盈叫到假山後,開門見山地說道:“你還嫌你惹的禍事不夠多麽?”
  柳如盈握著團扇,抿唇笑道:“表妹在說什麽,奴家怎麽一句也聽不懂?”
  “我從不憐香惜玉,”阮思歎氣道,“收起你那副沒用的矯情樣,我問你,你還等著進江家做妾不成?”
  她將話說得直白,柳如盈虛偽的笑容盡斂。
  “我可不是生來給人做妾的下賤貨色。”
  “你比妾還不如。”
  阮思毫不客氣地戳穿她,冷笑道:“你該不會還做著當上江家正室娘子的美夢吧?”
  柳如盈道:“郡守大人將我視若珍寶,只要我想要,何愁他不給?”
  阮思氣得笑了出來,“珍寶?能吃還是能喝?充其量不過是一時的玩物罷了。”
  柳如盈冷笑一聲,搖著團扇要走。
  阮思一把將她推到假山上,欺身壓住柳如盈,低聲道:“你要是現在回柳家,我就放你一馬。”
  “笑話,”柳如盈咯咯笑道,“我可是郡守大人的枕邊人,以後有的是你求我的時候。”
  阮思無意和她爭辯,威脅道:“你和鍾二爺勾結的破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他死了,你呢?”
  “奴家好怕哦,等我進了江家的門,我就回去同我姨母說,表妹竟然要逼我去死。”
  阮思氣不打一處來,怒道:“盡管去說!我娘非得讓我大耳刮子抽死你個不要臉的破落戶。”
  柳如盈冷笑道:“哼!人往高處走,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她腰肢一擰,作勢要走。
  阮思低喝道:“你以為江夫人不知道你的存在麽?你留在這裡,遲早要被她收拾了。”
  柳如盈嬌聲笑道:“那個又老又蠢的潑婦?你不知道,老爺有大半年沒和她同房了,她算什麽東西?”
  “你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還妄想爬到正室夫人的頭上去不成?”
  阮思覺得柳如盈真是蠢得可以。
  柳如盈不以為然道:“你等著看好了,別怪當姐姐的沒教你,抓住男人的身體才能抓住男人的心。”
  阮思不想再和她糾纏,冷冷道:“話已至此,你愛走不走。”
  她強忍著往那張嬌豔的小臉上糊一巴掌的衝動。
  柳如盈卻偏要來送臉。
  “呵呵呵,要是我被那潑婦抓走,我就說是你們夫婦把我送到江郡守床上的。”
  “外面的人都說,你夫君晏瀛洲是憑裙帶關系上來的,你說江家夫人還會給你好臉色看?”
  “再說了,”她嬌笑道,“我隻管跟她說,要是把我趕走,晏瀛洲一定還會把你送到江郡守床上。”
  話音未落,阮思抬手啪地給了她一耳光。
  柳如盈被打得懵了懵,捂著泛起紅印的臉,驚異道:“你居然敢打郡守的女人?”
  “啪!”阮思毫不客氣又給了她一巴掌。
  柳如盈的臉頰泛起道道紅痕。
  “你活得不耐煩了嗎?你也不看看你打的是誰……”
  阮思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打的就是你。正因為有你這種人,有的男人才會那麽看不起女人。”
  柳如盈捂著紅腫的臉頰,淚如雨下,不敢耽誤,用團扇遮住臉,轉身跑出了假山。
  阮思跟了出去,銀瓶兒忙迎過來說道:“剛才我聽得假山後面劈啪作響,又看到表小姐跑出去了……”
  銀瓶兒擔心阮思和柳如盈起衝突,像以前那樣在表小姐手裡吃虧。
  阮思淡定地搖頭笑道:“無妨。表姐說了個笑話,我給她鼓掌而已。”
  恰好洪綾過來找她,銀瓶兒不便多問。
  幾人離開後,江夫人身邊的丫鬟悄悄從假山堆裡跑開。
  她將阮思在假山裡私會一個女子的事說了。
  江夫人兩眼放光,牙齒咬得咯吱響,問道:“她們都說什麽了?”
  那丫鬟答道:“晏家侍女堵了路,婢子只能抄遠路繞過去,去的時候她們已經說得差不多了。”
  江夫人的眉心一皺,洪姨媽心道不好。
  丫鬟也知道主子的脾氣,忙接著說道:“婢子只聽那女子說,以後還要將晏娘子送給老爺……”
  話剛說完,江夫人猛地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
  茶杯嘩啦碎了一地,丫鬟忙跪在碎瓷片上,不敢動彈。
  江夫人冷笑道:“聽聽,你也聽聽,這些鄉下來的死女子真是不知羞。”
  洪姨媽勸道:“姐姐別生氣,那晏娘子嫁過人,老爺未必肯收別人的破鞋啊。”
  江夫人道:“只要是下面的人送的,什麽好的賴的他都往院子裡收,他這些年收過的好處還少嗎?”
  身邊的嬤嬤忙提醒江夫人慎言。
  江夫人這才住了嘴,氣鼓鼓地盯著洪姨媽,“再不管管你大女兒,遲早被帶成個騷浪蹄子。”
  當初是江夫人讓洪綾接近阮思的。
  如今,洪姨媽有苦難言,只能賠笑點頭。
  “罷了,你也是個任人揉扁搓圓的肉包子,我跟你說這些能有什麽用?”
  洪綃從不遠處過來,見丫鬟跪在地上,又見洪姨媽面露怯色,當即明白過來。
  “姨母,”她甜甜地笑道,“您何必為了那些下賤人動氣?咱們有的是法子慢慢收拾她們。”
  江夫人面上的怒色稍緩,和洪綃細說起剛才的事。
  而洪綾拉著阮思到處閑逛,看到有人投壺,有人射箭,還有人下棋彈琴,一路興致不減。
  “喬喬,我看你剛才好像在和一個女子說話,那人是誰啊?”
  阮思答道:“之前的歌伎。”
  洪綾點頭笑道:“難怪呢,一身扭捏造作的狐媚勁,看著就不像好人家的姑娘。”
  阮思笑了笑沒有說話。
  洪綾看到湖邊有人在作畫,身邊圍了不少人,也拉著阮思跑過去湊熱鬧。
  那口湖縱貫前園和後園,湖邊不乏普通人家的男女。
  人群中,阮思遠遠看到一襲紫衣,那身深紫袍子擠在作畫的男人身邊。
  阮思翻了個白眼,怎麽又是那個死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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