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鳳鸞宮,前來迎接的嬤嬤見了念晚,嚇得渾身發抖,說話都不利索了,“大…大小姐,皇上…皇上和…娘娘…在裡頭等著您,這,這隻狼,它它它不會……傷人吧?” 薑晚琇甜甜一笑,純真的笑容化解了嬤嬤不少的恐懼,“嬤嬤放心,念晚很乖的,不會亂傷人,只是不惹它就好了。” 看著念晚一臉冰冷的樣子,完全就沒有在意自己,還有薑晚琇軟軟聲音的保證,嬤嬤勉強相信了,不像剛才那樣懼怕,“大小姐,二小姐裡面請。” 見此,薑晚雯不禁冷笑一聲,小聲譏諷道:“隻不是是一個畜生而已,何必大驚小怪。” 聞言,嬤嬤尷尬的笑了笑,而念晚就不行了,見有人在背後說自己壞話,一轉頭,一雙狼眼充滿凶狠的目光瞪著薑晚雯,緩緩的齜起了牙。 見此,薑晚雯一陣恐怖從頭頂傳到了腳底,立馬躲閃過了念晚投來的狠光,側身躲在了薑晚琇身旁跟著。 薑晚琇撫摸了一下念晚的頭,雙唇微勾的看了看它,投去了獎勵的眼光。 隨著嬤嬤繞過長亭,才到了裡邊的正殿。 看到三步一侍衛,薑晚琇心裡不禁有些譏諷,果然是越有權勢的人越怕死! 四周華麗的擺設並不能吸引薑晚琇的視線,前世她當了那麽久的忠靜伯夫人,好東西也見過不少,這裡的不過是比較精致罷了。 上邊坐著的皇帝和皇后,看到薑晚琇兩人規矩的模樣,心裡有了不同的計較。 “臣女薑晚琇,薑晚雯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拜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兩人 中規中矩地念完詞。 皇帝看到兩人都一臉乖巧的模樣,心裡莫名的柔和了一瞬,“起來吧!” 兩人規矩的起身謝了恩,薑晚琇眼眸一直看著地面,絲毫不像一般的女孩好奇地看來看去。 皇后掃視了她們一眼,臉上帶著雍容的笑,“這就是晚琇,晚雯吧,長得都也姿色出眾。” 聞言,薑晚雯立即福身一拜,盈盈一笑,隨即柔聲道:“謝皇后娘娘誇獎,皇后娘娘才是美人,全國都找不出娘娘這般美麗端莊的人。” 被薑晚雯如此誇,皇后心裡也甚是歡喜,忙問道:“哈哈,你是晚雯?聽皇上說你是一個才女,前幾日的圖紙就是你給四皇子出的計策繪製出來的,看來是一個有才有貌的女子。” 見終於說到了真題上,薑晚雯眼中一亮,唇角微微勾起,福身道:“謝皇后娘娘誇獎,臣女就是盡一點微薄之力,這是臣女的榮幸。” 聞言,皇上讚許的點了點頭,緩聲道:“是個謙虛的好孩子。” 隨即他便招了招手,一旁的太監連乘著一個木盒走上前來。 皇上揮了揮手,太監便將木盒遞給了薑晚雯,“這個裡面可都是上好的飾品,全是皇后新定做的,全賞了給你。” 聞言,薑晚雯連跪倒在地,謝恩道:“謝皇上,皇后。” 緊接著,皇上兩人的目光又移到了薑晚琇身上,皇后招了招手,示意薑晚琇上前去。 見此,薑晚琇回頭看了一眼念晚,念晚立馬心領神會的乖乖臥倒在地。 待薑晚琇走進後,皇后拉住她的手,心疼道: “前幾天聽說你落了崖,還好世子當時經過,要不然,這麽漂亮的女娃娃,命運可說不定了,聽說一向不問世事的靖王還派兵去搜尋了,幸得你沒事。” 皇后隻生了一個女兒,沒有兒子,眼看著皇上的兒子一個個長大成人,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當年南黎辰的母親寵貫后宮,死了又時常被皇帝掛在嘴邊,她自然是恨之入骨的。 看出皇后眼底對南黎辰的憎惡,薑晚琇紅了眼眶,“臣女也不知惹了誰,竟然重聘了著名的殺手組織來要我的命!” 皇后疼惜地拍拍她的手,眼底的笑意不及眼底,“好在你福大命大,還收服了一隻惡狼,也算是福氣了。” 終於扯到這個問題上了,薑晚琇心裡冷笑,略顯自豪地看了一眼念晚,“回姑母,這狼有個名字,叫念晚。” 念晚?如此文雅的名字用在一隻惡狠的狼身上,總覺得有那麽一絲怪異。 皇帝看了一眼念晚,眼裡閃過一抹讚賞,“不管如何,你馴服了如此大物,這就是大功一件,狼可是群居動物,桀驁不馴,你能讓它臣服於你,真是不簡單,說罷,要什麽賞賜,盡管說來!” 皇后眼裡閃過一抹幽光,笑看薑晚琇,仿佛薑晚琇是她的心肝寶貝一樣,“皇上,晚琇如此大功,可得厚賞。” 心裡卻是止不住的厭惡,果然盡是一些蠱惑人心的賤人!南黎辰是!薑晚琇也是! 薑晚琇似乎不好意思一般,剛想開口說話,門外一陣風風火火的聲音傳來,“父皇,母后!是不是有真的大黑狼?” 來人正是皇后唯一的女兒,南欣然!一身紅衣,眉眼中帶著嬌縱和刁蠻。 看到念晚,眼睛一亮,讚歎道,好漂亮的黑狼啊!” 皇后輕咳一聲,輕斥道,“欣然,那是人家薑小姐的。” 聽了皇后的話,南欣然不屑地看向薑晚琇,傲慢地揚起下巴,“我給你金銀珠寶,你把這隻狼讓給本公主怎麽樣!”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南欣染!上輩子經常欺凌她的人之一,每次去參加皇家的宴會,絕對是她最先嘲諷的薑晚琇。 念此,薑晚琇眼裡閃過詭異。 看到皇上皇后都不發話了,薑晚琇心裡冷漠,規規矩矩地答道,“回公主,這狼是臣女的家人,千金也不換!” 念晚低聲嗚咽了一下,仿佛是對薑晚琇話的附和。 一向被眾星捧月的南欣染哪裡被人拒絕過?氣得臉色發青,嬌縱的氣勢放了出來,“本公主叫你換,你就得換!” 薑晚琇輕松一笑,“公主,念晚隻認臣女一個主人。” 還是嫡公主,心胸未免太狹窄了。 南欣染看到薑晚琇臉上的笑容,感覺像是在嘲諷她一樣,氣得身子發抖快步上前狠狠推了薑晚琇一把,“你換不換?” 與此同時,薑晚琇措不及防,被推倒在地,手心發疼,低頭一看,手心都青了一大塊! 她抬起頭一雙眸子盯著南欣然,“公主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聞言,南欣然被那雙墨色眼眸盯得一縮,莫名的冷意衝上脊背,“本公主是什麽人?你是什麽人?” 不過是主子和奴才的區別罷了! 一旁的薑晚雯看到薑晚琇受傷,眉頭動了一下,眼底盡顯嘲諷,看來這個公主可真不是一般魯莽,得罪了她,薑晚琇以後有受的了。 念此,薑晚雯像看好戲般的注視著這一切,等著事情更大的發展。 誰知,緊接著就看到了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念晚看到薑晚琇被推倒在地,狼眼閃過怒氣,直直盯著南欣然。 敢傷害本狼的主人!看我怎麽收拾你! 隨即,它低吼了一聲,龐大的身軀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倒了一臉囂張的南欣然,牙齒在南欣然脖子打轉,遲遲不下嘴。 吼!主人說過不能隨意傷人,怎麽辦呢?大大的狼眼閃過疑惑。 南欣然被突然的襲擊嚇壞了,看著近在咫尺的狼牙,尖聲叫道,“父皇母后快救我啊!” 皇后被嚇得呆了,在緊張女兒的情況下一把抓住薑晚琇的手,驚慌道,快叫那隻惡狼停下!停下!” 薑晚琇被抓得發疼,手心才被摔青,又被皇后大力捏住,叫她疼得冷汗直流,“您先放開我!” 緊張女兒的皇后哪裡聽得進薑晚琇的話,眼睛直直盯著被製住的女兒,急得眼眶發紅,“你快救救她!快點啊!” 那是她唯一的女兒! 皇上倒是冷靜許多,緊緊盯著念晚,他總有感覺,這隻惡狼似乎能夠聽懂人話! 薑晚琇疼得厲害,忽然,一股大力甩開了皇后,冷漠的聲音傳來,“母后這是做什麽呢?欺負一個小女孩,太不符合母后的大方形象了吧。” 一身青衣,周身寒氣,原來是南黎辰來了! 他聽到薑晚琇入宮覲見的消息,把手頭的事情一放匆匆忙忙的也趕進皇宮,剛好趕上了這一幕。 皇后是什麽貨色,他是清清楚楚的明白著的,害怕薑晚琇出事,令他什麽也顧不上了。 還好,他沒來遲。 朝皇上點了點頭,算是禮節了,轉頭朝薑晚琇緩聲道:“你,怎麽樣?” 薑晚琇有些吃驚的看著詢問的男子,這個人是在擔心她嗎? 念此,薑晚琇連忙搖了搖頭,衝著念晚低喊一聲,“念晚,夠了。” 念晚嗷嗚了一聲,傷不得人那傷衣服總可以吧!鋒利的爪子往南欣然的衣服劃兩下,春光便外泄了。 殿內許多侍衛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能硬著頭皮盯著念晚的動作,萬一不注意讓這匹惡狼傷了嫡公主,他們可擔當不起罪責。 念晚破壞夠了,才慢悠悠地朝薑晚琇走去,乖巧的蹭了蹭她的大腿,一雙狼眼透著求誇獎的意思。 與此同時,南黎辰雙眸神色晦明的看著薑晚琇與念晚 緊接著,就聽皇后哀嚎一聲,撲到南欣然身上,“欣然,你沒事吧?” 南欣然被一驚一嚇,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驚得皇后連聲命人把她扶進內殿宣太醫,臨走時看了一眼南黎辰和薑晚琇,心裡殺意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