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 話落,白清清臉上浮現出掩藏不住的笑意,嘴角上揚著一絲弧度,眼睛也由剛剛的淚眼朦朧變為了充滿喜悅的神情。 看著她偷笑的模樣,薑晚琇唇邊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譏笑。 想當薑家人,就算老夫人答允下來又如何,在我薑晚琇的手裡,你就只有做夢的命! 念此,薑晚琇眸光一冷,笑吟吟的說道:“知道了,老夫人,這次是晚琇的錯。” 見薑晚琇認錯,老夫人冷哼一聲,再不願搭理她,隨即端起茶杯輕輕地吹著上面的茶葉。 “你下去吧!” 被親奶奶下逐客令,薑晚琇依舊不惱,淡淡行禮後道:“那晚琇就告退了。” “小姐,你怎麽不將事情說清楚呢?明明是表小姐陷害你的,你怎麽都沒有告訴老夫人呢,讓她這般誤會你?” 聞聲,走到拐角處,看了看身後空蕩的長亭,薑晚琇才轉身道:“說了又有什麽用,她又不會承認!” 緊接著,薑晚琇似是想到什麽,眼眸頓時深了幾分:“小竹,你還記得前一陣我落水的細節嗎?” 聞言,夏竹猛撓了撓頭,隨即神情帶著幾分茫然:“都過了好多天了,我也記不清楚了,隻記得小姐自從上次落水發了三天燒之後變了個人一般,越發的聰明厲害了!” “還有呢?” 見小姐神情越發嚴肅,夏竹絞盡腦汁回想道:“小姐,你自己忘了嗎,我記得小姐當時收到了一封信,好像是表小姐派人給您送來的,” 聞言,薑晚琇微微頷首,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氣息! “是她給我的信。” 果真和白清清脫不了關系。 薑晚琇微微垂眸,斂盡眸底的寒意:“然後呢?” “您當時看完後就匆匆的離開了,對了,您還不要我們跟著您。” “如果當時我們跟了去,指不定小姐您都不會落水。” 聽到夏竹的感歎,薑晚琇心裡不禁冷笑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白清清害她掉入了池塘,她倒還得謝謝她,給她一次重生報仇的機會! 想到這,薑晚琇笑意更深,卻不達眼底:“我是在哪落水的呢?” “就是這裡的池塘。” 順著夏竹所指望去,薑晚琇眉宇擰了擰:“你們說的就是這裡是嗎? “是的小姐,你怎麽了?” 聞言,薑晚惜有望著偌大的池塘微皺眉:“夏竹,你去幫忙打聽問問,當時我落水時誰在這裡,有看到了什麽?” “小姐?” 看出夏竹的疑惑,薑晚琇掃了一眼池塘,冷冷的說道:“我懷疑我根本不是失足落的水!” 因為她前世根本就沒有落水,那麽今生這一場落水絕對不合適! 不過今日她先不想追究此事,因為今晚,那個黑衣人便要給她送來龍頭戒。 夜晚,芳藹軒內。 薑晚琇一個人悶在屋裡,把丫鬟們都支使開了,就留著夏竹守門。 薑晚琇坐在案桌前歎了口氣,她在等那個黑衣人,深怕自己錯過,但是到了三更,對方沒有來,倒是等的她望眼欲穿。 那個黑衣人怎麽還不出現?難道因為自己重生發生了變故? 就在薑晚琇憂愁的時候,突然窗邊響起一個清脆的響聲,薑晚琇回轉頭望去,只見屋中多出了一個身穿夜行衣的男人,戴著一個黑色的猙獰面具,手中一把匕首寒光凜冽。 薑晚琇震驚看著黑衣人,來了,真的來了!終於來了 龍頭戒,她的龍頭戒有著落了。 黑衣人看見薑晚琇,幾乎是一瞬間就移動到了她的身邊,一手勾著她的肩膀,手中的匕首架在她的脖頸上,聲音明顯偽裝後的嘶啞,“敢出聲,我就殺了你!” 薑晚琇被他抱入懷中,兩人臉幾乎貼在一起,而隔著那一張墨色的面具,薑晚琇只能看見他的眼睛。 一雙墨色的純粹的閃著冷光的眼眸,卻像是世間最瑰麗的奇珍。 聽見對方的威脅,薑晚琇連忙眨巴眼睛,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出聲,一定會配合。 但那黑衣人依舊將匕首抵在她的脖頸處,沒有絲毫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