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時,宴廳裡已坐滿了人,薑夫人招呼她們趕緊入座。 與從天上,白清清坐在薑夫人另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薑晚琇,想要張嘴說什麽又憋了回去。 見此,薑晚琇沒有理會,只是應呼了母親,坐了下去。 剛坐下時,看見薑辰正坐與自己對面,他還是一樣的面容,一樣高高在上的樣子,想起前世他對自己冷漠的態度,眼中的恨意慢慢浮現出來。 夏竹發現了小姐臉色的變化,擔憂著看著她,低身詢問:“小姐,怎麽了?還在為剛剛的事傷心嗎?” 聞言,薑晚琇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壽宴已經開始,眾人都一一向太夫人進酒祝壽,小姐們也不例外,只不過已茶代酒而已。 當程悅兒準備向老太君敬酒時,太夫人打斷了她。 “聽下人說,今天在我的壽宴之日,你在我們府中鬧事,可有此事?” 聽到這話,程悅兒一時僵在了那裡,她完全沒有料想到太夫人會知道此事,而且當著所有人的面質問自己,頓時慌張了起來。 緊接著,她手指向了薑晚琇委屈著說道:“不是的,老太君,是薑晚琇她在背後說我的壞話,我去找她理論,她還推倒了我……” 話落,眾人都看向了薑晚琇,好多人像看笑話似的盯著她,等待著她如何應答…… 此時的白清清,也心裡暗暗偷笑著,臉上卻表現出擔憂的表情。 見狀,薑晚琇掃了一眼眾人,突如其來的指責讓她也心裡一緊,她臉色窘了窘,腦子裡飛速轉動著想辦法。 緊接著,她緩緩起身,不慌不忙地走出了坐席,福身給太夫人請安。 “到底是怎麽回事?” 聞言,薑晚琇毫不畏懼的和她對視著,黑眸乾淨澄澈,沒有慌張,也沒有閃躲只有大大方方的坦誠。 “太夫人,晚琇知道今日是您的壽宴,本不該因為此事而攪了您的興致,但是現在晚琇被人誣蔑不得不請老太君為我做主。” 聽到這話,太夫人看了看程悅兒,轉頭又看了看薑晚琇,眼神略顯沉重,“你說吧,我聽聽,有人敢真的在我府裡鬧事,我定不會繞過她。” 聽到這句話,薑晚琇心裡暗自松了口氣,隨即福身說道:“晚琇謝過太夫人。” 道謝後,薑晚琇轉身走向程悅兒坐席前,語氣認真,黑眸坦蕩的和她對視。 “程小姐先前難道我沒有給你解釋清楚嗎?現在當著太夫人和大家的面,你怎能又冤枉我呢?” 程悅兒冷哼一聲,輕蔑的瞪了一眼她一眼,“解釋什麽?誰信你的鬼話!” 早知她會這樣,薑晚琇輕歎了一口氣,沒有理會,轉身又走向了白清清,詢問道,“表姐,那你總該知道是怎麽回事吧?” 聞言,白清清臉色一變,忙柔聲道,“妹妹這問的什麽話,我怎麽能知道呢?” 薑夫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們兩,輕輕拉了拉薑晚琇的衣袖,“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兩,今天這麽多人,可不能丟了我們薑家的臉面。” 聽到這話,薑晚琇輕拍了一下母親的手,眼神含笑,“沒事的,母親,我會處理好的。” 話落,薑晚琇揚唇淺笑道:“既然你們都不知道怎麽回復老太君,就由我給大家解釋一下事情的緣由。” 之後,薑晚琇將先前所發之事全都告訴了眾人,包括宋辰來之後發生的一切。 程悅兒滿臉怒氣的聽著她敘述著一切,雙手緊攥,好幾次想要打斷,一旁的婢女急忙阻止了她,搖著頭道:“小姐,不可以,你去爭論只會讓太夫人更加生氣的。” 而站在另一旁的白清清,也只是雙眼瞪著薑晚琇,心中卻帶著幾分詫異。 為何薑晚琇那張臉,如今怎麽看都奇怪,同樣是那張臉,可是給她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了。 終於等到薑晚琇說完,程悅兒急忙掙脫婢女的手,上前爭辯道:“太夫人,不是那樣的,你不可以相信這個賤人。” “你閉嘴,一個堂堂的大小姐,在眾人面前怎麽可以這樣放肆!” 太夫人訓斥完程悅兒後,轉頭看著宋辰怒斥道:“薑小姐說的可都是事實?你果真那樣要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