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抬頭,便看到院子裡有一位白衣男子在桃花樹下自斟自飲,仔細一看,原來這個人就是宋辰的小叔,名叫宋沅奚。 前世她就知道這個人,因為是宋辰的小叔,也多有見面聯系。 上輩子的宋沅奚是一名有名無實的世子,他的父親戰死在了殺場,母親也自殺了,家族被人奪走,他就隻單身留在宋府。 據薑晚琇知道,宋沅奚才高八鬥,精通琴棋書畫,卻因為一直宋辰的防備,而始終沒有踏入到官場,一輩子也沒有娶妻生子。 想起前世他對自己很是關心照顧,就在他陷入困境內也沒有忘記她,這讓宋晚琇回想起來,心裡很是感動,或許上輩子只有他一人對自己是真心的好了吧。 因此現在再遇到他,她心裡說不出的複雜。 念此,薑晚琇輕輕轉身,正欲離開了,卻不想腳踩到了落葉發出的響聲,還是讓宋沅奚聽到了。 看見她躡手躡腳的走著,宋沅奚不禁覺得好笑,隨即起身走過去詢問道:“你是哪家的小姐,怎麽到了此處?” 話落,宋沅奚看到是剛剛在宴廳裡的那位姑娘,眼中閃過一絲喜悅的光,很快又消失不見,恢復了陰沉的表情。 沒注意到男主的神情變化,薑晚琇略帶緊張的語氣回答道:“我,我是迷路了。” 看著面前的女子紅著臉,雙手無措的樣子,男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意識到自己失態,馬上又嚴肅了起來。 “迷路,那我派人把你送回去怎樣?” 聽聞後,薑晚琇抬頭,剛好看見他注視著自己,才發現他的眸光深邃而醉人,有種令人沉迷的魅力。 怎麽上一世沒有發現他如此好看。 念此,薑晚琇低垂下了眼簾,強壓下心中莫名其妙的想法,隨即微微俯身: “謝謝世子。” 話落,她便跟隨著宋沅奚叫來的小廝離開了。 見此,身後的男人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遠去,一直到看不見身影,才收回了眼光。 這時,從屋頂跳下一個人,身著長袍黑衣,帶著半邊銀色金邊的面具,抱手跪倒在薑沅奚面前,道: “主人,是屬下失職,讓她闖了進來,我這就去解決掉。” 說完他便起身,向薑晚琇離開的方向追去。 就在這時,從身後飛來一支銀針,還沒等到侍衛發現,便已雙腿撲到摔翻在地。 緊接著,宋沅奚黑眸充滿著寒意,冷厲的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怒斥道:“我說要她死了嗎!” 侍衛聽聞立刻起身跪倒在地,眼眸中閃過一層驚恐,“是,屬下的錯!” 掃了一眼薑晚琇離去的方向,宋沅奚周身寒氣肆意,冷冷一聲道:“下去,自行剁了你的一隻手,暫且饒你一命。” 聞言,侍衛身子頓了頓,額頭冷汗頓時滾落下來,重重的回道:“是!” 話落,他便一躍又消失在了屋頂上。 待人都走後,宋沅奚腦海中又浮現出先前薑晚琇羞澀的模樣,心裡泛起一絲絲波瀾。 緊接著,他抬頭看了看院中桃花開得甚好的桃花,便親手折下了幾支: “來人,把這些花收好,拿回去。” 緊接著,薑晚琇剛返回園子裡,就聽見有人在喚她:“晚琇!” 轉過頭,看見好友李婷興奮的招手,薑晚琇也很高興,走過去和李婷緊緊拉著手:“阿婷,你幾時來的?” “也隻比你先來了一小會兒,晚琇,我好久都沒有看見你了。” 聞言,薑晚琇正欲說話,白清清的聲音就響起了:“妹妹,這位是……” 白清清端著笑容,略帶靦腆的看著李婷,她長的清秀可人,很容易就引起人的好感。 薑晚琇道:“這位是李長史的次女,你喚她阿婷便是。” 她又對李婷道:“這是我姑母的女兒。 白清清對李婷施施然行禮:“阿婷,我姓白,你喚我清清吧。” 李婷也回了個禮,邀請薑晚琇和白清清一同坐下說話。 坐下後不久,園子裡又來了幾位世家千金,李婷指著其中一個小姐道:“你們看,程悅兒來了。 “她是誰家的小姐?” 薑晚琇看了一眼遠處的程悅兒,垂下了眼簾,怎麽又遇到了她! 李婷是個自來熟,平日裡就喜歡跟小閨蜜們討論這些八卦,聽白清清發問,就跟撓到癢處一般精神: “她啊,就是左相府的大小姐,因為是老來女,左相和夫人把她當成眼珠子一般,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都有人給她搬梯子,而且她又長得極美,還飽讀詩書,頗有文采,只不過,每個人都把她捧得高高在上,導致她的脾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