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郭欣蕾仍然一臉笑嘻嘻薑晚琇,輕聲道:“看那些皇子,還有那裕安世子多英俊啊!好多閨秀都在議論紛紛!還有那個白清清,也是隱秘地打量著呢,還自稱高傲,我呸!” 薑晚琇收回視線,戲謔地看她一眼,“既然是隱秘了,那你怎麽發現的。” “我都跟她做了這麽多年的對頭了,她一個眼色用腳丫子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她在打什麽鬼九九了,還不是想攀龍附鳳!” 說到大皇子,薑晚琇眼神晦暗。 前世就是因為他,被封為太子後,起兵謀反,連累薑家也一起受到了牽連。 上邊長公主含著威嚴開口了,“諸位千金小姐,青年才俊,能夠來參加展藝宴,是本宮的榮幸!本宮不愛說話,便不多言了,現在宣布,展藝宴,開始!” 接下來就是表演才藝的時候了,在場的女子都躍躍欲試。 因為皇子們都在場,脫穎而出定會受到他們的關注。 首先站出來的,不是別人,就是白清清! 她因容貌恢復的以前更加美麗,這次更想在眾人面前展現一下自己。 她掃視了一圈面前坐的幾人,臉上浮著恰到好處的笑容,福身輕緩道:“臣女白清清拜見幾位殿下,臣女特意準備了一曲舞蹈閑雲舞,請殿下欣賞。” 長公主眯了眼睛,見是吏部侍郎家的女子,便道:“準!” 白清清一拂衣袖,一身水藍色的衣裙,翩翩起舞,舞中人眉眼冰冷,如九天玄女下凡一般惹人注目。 薑晚琇勾唇一笑,果然是早有準備。 隨即,她看向郭欣蕾輕聲詢問道,“你可有什麽準備的才藝嗎?” 郭欣蕾有些泄氣,“舞蹈啊,不過比不上白清清,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不上場吧。” 她顯然看到白清清的舞蹈功力,有些泄氣了。 見此,薑晚琇頗有小姑娘的古靈精怪的歪著頭詢問她“你可信我?” 郭欣蕾眼睛一瞪,“當然是信的啦!難道,你有什麽妙招嗎?” 薑晚琇輕笑了一聲,唇角微微揚起,瞥了一眼白清清後,淡淡的點了點頭。 白清清的舞結束了,很多女子都是有些垂頭喪氣的,知道自己比不過白清清了。 “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原來是四皇子發出的,帶著明顯的讚賞道:“白小姐的舞蹈可真是傾城。” 隨即眾人也跟著紛紛鼓起了掌,有自己暗暗服輸的,也有不服的。 一名女子出來,又是一場精彩的才藝表演。 這時,薑晚琇眸光一掠,見坐在一邊的薑晚雯正雙眼怒瞪著走近來的白清清。 白清清也注意到了薑晚雯的目光,嘴間輕輕一笑,帶起一抹挑釁。 薑晚琇知道薑晚雯經不得挑釁的,隨等著看一場好戲。 果然,等此時表演才藝的女子下場後,薑晚雯立馬準備了古琴,準備表演古琴。 長公主見薑晚雯不過十一二歲歲的模樣,眼底帶著偽裝,便有些厭倦了,“薑二小姐年齡這般小,竟也會彈古琴了?” 薑晚雯靦腆一笑,衝著台下的白清清掃視了一眼,福身道:“回殿下,不過與此道上有一定的造詣罷了。” 長公主一笑置之,小丫頭眼底的偽裝,她還是看的透的。 等薑晚雯的琴聲響起,在場有琴藝造詣的人都聽出了其中 功 力,堪稱大家! 不過一個十一歲女孩!卻如練了二十年的功力一般。 琴聲結束,一陣掌聲傳來,薑晚雯似乎頗為享受這種被人捧著的感覺,不過還沒忘記剛才白清清投來的挑釁,臉上盡顯得意。 白清清恨得雙手緊攥著,心裡不知將薑晚雯怒罵了多少回,但還是臉上一顯的柔情。 忽想起坐在一邊的薑晚琇,白清清眸中閃過一道光,隨即嘴角輕輕地上揚了起來, 據她所知,薑晚琇可是一個從沒有在外人面前表演過琴技的人,指不定是她壓根就拿不出手吧。 念此,白清清急忙站起了身,緩緩道:“殿下,臣女的妹妹可是薑府的嫡小姐呢,更加的有才藝,不如讓妹妹也為殿下帶上一曲。” 長公主眯了眼,一張絕美的臉龐淡出一絲笑容,“準!” 一旁的薑晚琇倒是早料到了這種結果,就如上次一般白清清會把自己拋出去,但是她拋錯了。 薑晚琇把一個小瓶子塞給正瞪大眼睛的郭欣蕾,低聲囑咐道,“把它抹在衣裙上 快!” 說完就走了出來,微微俯身,落落大方,“臣女就獻醜了,臣女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想邀郭大小姐一同表演,望殿下準予。” 長公主眉一挑,眼裡劃過欣賞之意,“準!” 薑晚琇深深一福,在眾人打量的目光下絲毫不露怯,坐到琴邊舉手投足帶著一抹氣定閑成。 而郭欣蕾有些緊張,把小瓶子悄悄往小荷包裡一塞,也跟著走了出來。 隨即,薑晚琇淺淺一笑,信手彈了起來,一曲極為簡單常見的采蓮曲。 而行家在薑晚琇一彈就瞪大了眼睛,這琴聲,絕啊! 想到采蓮曲她會跳,郭欣蕾放松下來,手輕輕一挑,配合著雅雅琴聲跳起舞來。 琴聲清雅,不失意境。一曲家喻戶曉的采蓮曲,讓在場眾人聽得如癡如醉,無法自拔。 忽然,遠處飛過來一群七彩斑斕的蝴蝶,圍在正舞動的郭欣蕾旁邊,隨蝶起舞。 場面讓人震撼,長公主更是緊緊盯著奏琴弄舞的兩人,眼裡的欣賞,越來越重! 當一曲,一舞結束,還有許多人都回不過神來。 打斷眾人沉浸的思緒的,是小內侍的唱和聲,“靖王駕到!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聲音因為畏懼而有些顫抖。 十五歲封王的靖王南黎辰來了! 在場的千金小姐青年才俊無不跪下來叩拜,見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靖王,是要行叩拜禮的! “參見靖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張銀色的半臉面具,遮住了他的容顏,身上帶著明顯的生人勿近的氣勢,露出的一雙眼眸,深邃而神秘! 南黎辰站在入口那裡,看樣子站了好一會了,走上前,“辰兒給祖姑母請安。” 長公主見靖王來了,心生歡喜,皇子中,她最是喜歡南黎辰的,“快起來。來人,給本宮身側安個位置。” 旁邊的大皇子緊緊攥了拳,目露不悅的盯著南黎辰,不過一個賤婢生出來的賤種罷了! 繼而,他又皮笑肉不笑道,“三弟來得真遲,錯過了前面幾位小姐的表演真是可惜!” 南黎辰坐了下來,眼神古井無波,“本王謝大皇子關心,引蝶起舞,琴聲繞梁,難得一見。” 本王!大皇子咬著牙,恨不得扒下南黎辰的皮囊解氣!憑什麽一個賤種踩在他頭上封王!憑什麽?! 旁邊四皇子一臉和善地開口了,“正是呢,這蘇家小姐的琴藝不俗,堪稱臣弟聽到過最曼妙的琴音了,而郭小姐的引蝶起舞,更是匪夷所思。” 剛才那琴聲,是薑家小姐彈出來的?南黎辰把目光投向底下還在跪著的粉裳女孩,眼底劃過一道欣賞的波瀾。 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薑晚琇抬頭,溢滿好奇的眼眸正好撞進深邃的眸子裡,目光相接。 南黎辰冰雪的心有了一絲裂縫,自從他毀容後,沒有第二人這般充滿純粹好奇的目光看他了。 半會,他才唇吐出一句短短的話語,“起身。” 眾人得了話,才敢起來。 這個靖王十三歲上戰場!殺敵無數!屢戰屢勝!毫無敗績! 面對頑強的敵軍,下令屠城!也就是那一次戰役,讓靖王的名號響徹了整片大陸!那時,他不過十五歲! 全國百姓奉他為神!敵國兵將懼他畏他!後來,這位立下汗馬功勞的靖王據說因為一次意外毀了容,常年帶著銀白色面具。 長公主擰了擰眉,笑道,“既然如此,那這展藝仙子的名頭,也就落在了這兩個人的身上。不過,名頭只有一個,這人,卻是有兩個。” 淹沒在人群裡的白清清簡直要氣瘋了,薑晚琇這個賤人!是什麽時候練了琴藝的?賤人!果然是賤人!俏臉一陣扭曲,手裡的帕子已經不成樣了。 見此,薑晚雯瞥了一眼白清清,見她眼睛瞪得滾圓,譏諷道:“表姐!你這表情是要殺了姐姐嗎?”聲音因為壓低而有些陰森森的。 聞言,怕被別人看出,白清清按下了心中的怒火扯出一抹冷笑,眼眸森冷地盯著中央一身氣度的薑晚琇,“怎是我能說殺就殺的?但我定不會放過她” 這時,郭欣蕾笑得明媚,對著台上幾人福身含笑道:“回各位殿下,這展藝仙子的名頭,臣女不敢要!臣女舞藝不精,如今不過是討巧,當不得如此貴重的稱號,薑家的大小姐琴藝了得,這仙子的稱號,當之無愧!” 長公主含笑,這薑家嫡女琴藝自然是不俗,“如此,本宮便宣布,這一屆的展藝仙子,是薑家大小姐!” 旁邊一眾女子看得那叫一個眼紅,恨不得衝出去把薑晚琇拉下來自己取而代之! 薑晚琇微微一福,柔聲道:“臣女拜謝殿下,殿下萬福金安!”隨即接了代表展藝仙子身份的玉佩。 “表演才藝的節目結束,諸位公子小姐,請各自遊園賞花吧,本宮這花園,奇珍花卉也是十分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