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所传奇

发生在校园的诡异事件,闯入家中的怪人,还有那个叫布伦娜的女孩……原本是普通学生的哈迪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广阔的世界的真相摆在了他的眼前。 题材简介:将中国、北欧、希腊、罗马、埃及五大神话相对独立又相互融合于世界观设定之中,中西结合,继承奇幻传统但又充满新意的故事设定。笔者(实际上是键人)写时只有十八岁,因此,这篇作品也展现了个人不成体系有些稚嫩、但说不定也能引起同龄人甚至是成年人共鸣的思想。

第七章·分头行动02
另一个生命涅彻尔矛兵想要为他的兄弟复仇,于是冲上前想要用矛戳此时正扑倒在他兄弟尸体上的托格亚,结果,托格亚一溜烟就跑了,生命涅彻尔矛兵的矛没收回来,一下子就又在他兄弟的尸体上戳了个洞,真是对死者的不敬啊!
托格亚又迅速地跑了回来,一边跑,他一边像宠物狗一样吐着舌头,毕竟,今天运动量挺大,他也有点累了。
这些,生命生命涅彻尔矛兵学聪明了,他没有用矛戳了,矛头是尖的,面积太小,戳中托格亚的几率微乎其微。
他应该用盾牌敲!嘣!盾牌刚好敲在了托格亚的脑袋上,托格亚浑身眩晕,差点昏倒在地上。
那个生命涅彻尔剑兵也悄悄地走近了托格亚,托格亚此时几乎瘫倒在地,看上去失去了抵抗能力,但生命涅彻尔矛兵和生命涅彻尔剑兵还是心里有点慌,不太敢靠近他。
这两个杂兵的迟疑不决也救了托格亚,当那两个生命涅彻尔想要再攻击托格亚的时候,托格亚跳开,两个扑上来的生命涅彻尔撞在一起,就像两锣相撞一样。托格亚冲到了生命涅彻尔矛兵薄弱的背后,并攻击他的背部(别人背后偷袭是捅肾刀,托格亚是捅肾爪),生命涅彻尔矛兵倒地。
生命涅彻尔剑兵想要挥砍托格亚,但是托格亚舞动着,生命涅彻尔剑兵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最终,托格亚撞向了生命涅彻尔剑兵,生命涅彻尔剑兵重心不稳,将要倒地,但是在临倒前还想要再用剑挥砍托格亚一下,但是托格亚也扑了上去,灵活地躲过了生命涅彻尔剑兵的剑锋,并成功取下首级。
然而,又有一个生命涅彻尔剑手和两个生命涅彻尔弓箭手围住了他。生命涅彻尔剑手冲上来拖住他,而两个生命涅彻尔弓箭手在两侧用弓箭来协助生命涅彻尔剑手。可是,那个生命涅彻尔剑手怎么可能拖得住托格亚,他想要用剑挥砍托格亚,但是托格亚越过他的剑锋,将他扑倒,并以他为跳板,又扑向了其中一个生命涅彻尔弓箭手。
这个生命涅彻尔弓箭手倒是挺顽强,他用两只手抓住了托格亚前臂的腕部,想要抵抗托格亚的攻击,生命涅彻尔弓箭手虽然是杂兵,但毕竟也是个不朽者,还是有点力气的,一向不长于力量的托格亚竟然一下子招架不过来。
还好,那个挣扎着的生命涅彻尔的猪队友救了托格亚。这也是一件“好心办坏事”,另一个生命涅彻尔看到他的同伴与托格亚在缠斗,便想要帮忙,他朝托格亚射箭,可是,他平时也许疏于训练,一下子没射准,便没有射中托格亚,而是射中了他的同伴。
好一个乌龙箭!
托格亚又趁此机会,扑向了那个射乌龙箭的生命涅彻尔弓箭手,那个生命涅彻尔弓箭手也倒地不起。
托格亚继续朝着双生枯树推进,阿胡拉-伊西斯就站在枯树内似乎在重塑着一个什么东西。她此时已经和生命涅彻尔长一个样了,绿皮肤红头发。
是先觉者护符!伊米尔的先觉者护符!
托格亚惊呆了。
“先觉者护符!倒地时怎么回事!他们要用先觉者护符做什么!”托格亚的心里有一百个疑问,一切又变得那么模糊,他想要知道真相,可是阿胡拉-伊西斯似乎失去了语言能力,庇护所里的人认为是努恩不想让西格他们泄露他的伟大计划【实际上努恩只是挑拨离间,只要西格他们不会说话(极广义的不会说话,手语写字画有意义的符号图案都不行),就无法和哈迪他们谈和,而努恩在制造自己与西格同盟的假象就可以了】。
无论如何,阿胡拉-伊西斯必须被阻止。阿胡拉失去了语言能力,可是“无声咒”能让她在不使用语言的情况下完成对魔法的直接操控。
她必须被阻止!托格亚冲向了阿胡拉-伊西斯。阿胡拉-伊西斯手持的毒液法杖中喷射出了强酸,可是,托格亚灵活地走位让他躲过了所有的毒液球。阿胡拉-伊西斯见事态不妙,便控制着她周围的植物(和德墨忒尔相同的能力,只要能与毒液法杖进行共振的,即使是不手持法杖,都可以控制植物),藤蔓如同章鱼触手般打向托格亚,但是托格亚越过了缠绕的藤蔓,并扑倒了阿胡拉-伊西斯,伊西斯也被打入下界。
……
罡雷坐着矮人制造的和渊巡号类似的深渊穿越机器,穿越着深渊。过去,是羽棠、哈迪和塞涅丝与四名半人马一起穿越了这里,而罡雷没来。但是现在,罡雷能一览深渊的奇景了。首先,他驾驶着船,在深渊的入口潜入海底,并透过海底的一层水膜来到了深渊,深渊并不是由水组成的,里面其实都是空气,不过其上边界和下边界都是水膜。
最终,罡雷进入了涅柔斯的要塞,并来到了黑暗界,又从黑暗界来到了冥界,又在惩罚之地进入了由铁丝网和火焰组成的深坑,最后通过独眼巨人制造的位能传送机器来到了虚无界。
原本,这些层级都是很危险的,但是在哈迪和羽棠的努力下,这些层级的怪物已经被清理地很干净了,所以,罡雷下来的时候几乎没遇到什么阻拦。
不过,虚无界就有重兵把守了。是芙雅-奈芙蒂斯以及奈芙蒂斯的眷族黑夜涅彻尔,他们有着夜空般紫色的皮肤、绿色的头发,男性穿着绿色的短裤,女性穿着绿色的无袖短布衣和短裤。黑夜涅彻尔拥有和鬼火法杖,水系(寒冰、流水、悲伤河水)法杖,共振的能力。
罡雷首先遇到的是一个黑夜涅彻尔剑兵和一个黑夜涅彻尔矛兵,加上一个黑夜涅彻尔弓箭手的组合。罡雷变成熊形,并且发出了他最大声的咆哮。罡雷的咆哮确实和雷声一样,能把人吓一跳。黑夜涅彻尔矛兵和黑夜涅彻尔弓箭手还好,但是黑夜涅彻尔剑兵吓得武器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罡雷趁着黑夜涅彻尔剑兵手上没有了武器,便冲上前扑击,他被扑倒在地。黑夜涅彻尔弓箭手拉弓射箭,想要射击罡雷,但是罡雷向前一跳便躲过了他的攻击,又用头撞他,将他拱倒。黑夜涅彻尔矛兵恐惧地望着罡雷,用矛试探着他,仿佛他是一个害虫。
罡雷突然撞上盾牌,说实话,盾牌比他要硬的多,他不可能撞碎盾牌,但是他的力气很大,黑夜涅彻尔矛兵的中心被他撞偏,倒在地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另一波同样也是剑弓矛配置的敌人出现了。
罡雷躲过了第二波的黑夜涅彻尔弓箭手的射击,并冲上去撞击黑夜涅彻尔矛兵,黑夜涅彻尔矛兵同样是被撞倒在地。接着,剑兵横扫攻击,罡雷退后躲过,他像将要起跳的狗一样,将后腿弯曲,接着,跳!他砸向了黑夜涅彻尔剑兵,黑夜涅彻尔剑兵倒地。
打败了杂兵后,他来到了卡俄斯的要塞里面。芙雅-奈芙蒂斯就在其中,她手中拿着寒冰法杖,施放着修复咒语。
其实,在分头行动之前,罡雷迅速去了趟拉西在庇护所的卧室,他在里面找到了一些工具,而在矮人的深渊穿越机器上,他也没有闲着,而是回忆了一遍拉西告诉他的如何在不伤害宿主的情况下驱逐涅彻尔。
实际上,涅彻尔是必须寄生在人类身上的,而他们必须经过人类的同意才可以。他们一般和宿主会有一个交易,他先帮宿主做一些事情,接着宿主的身体权就会交由他控制。一般来说,涅彻尔选定的宿主都是那些想要复仇的人或者其他亡命之徒,所以“在不伤害宿主的情况下驱逐涅彻尔”是个很冷门的法术,毕竟宿主本身就是一些恶徒,为什么要保护宿主呢?一个巴掌拍不响,一般来说涅彻尔和宿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西格的五人小队有些不同,涅彻尔们被困在了下界的牢笼之中,他们没有资格和西格他们谈条件,因此,这些涅彻尔是完全处在西格他们的控制之中的。
此外,奈芙蒂斯的宿主是芙雅,罡雷知道拉西和芙雅的关系,他希望芙雅还活着,这样拉西也不会怪罪他。拉西的卧室中只有一套这种“在不伤害宿主的情况下驱逐涅彻尔”的工具,因此,西格的五人小队中只有一人能得到涅彻尔被驱逐且自身存活的待遇,而毫无疑问,这种待遇将被芙雅享有。
芙雅-奈芙蒂斯正在渐渐地恢复着卡俄斯的先觉者护符,护符几乎就要重塑完成了。
她虽然一直在集中精力重塑护符,但也发现了罡雷。
罡雷扑向了芙雅-奈芙蒂斯,芙雅-奈芙蒂斯自然也不会示弱,她朝罡雷发射了一团冷气,罡雷所在的地面上顿时结满了冰。罡雷的四只脚在冰面上打滑,他几乎无法正常行走。接着,芙雅-奈芙蒂斯又往罡雷的方向发了第二团冷气。罡雷跳了起来,原本他站立的位置多了一条冰柱,现在,罡雷站在了冰柱上,并且一跃扑向了芙雅-奈芙蒂斯。
芙雅-奈芙蒂斯并不强,他被罡雷扑住后就几乎丧失战斗力了,她原本还在挣扎着,最后还是体力透支了。她将眼睛看向了卡俄斯的先觉者护符。先觉者护符已经重塑完成。
芙雅-奈芙蒂斯已经体力不支了。罡雷拿出了他的工具,哈托尔-赛赫曼特的彩带。七,一直都是哈托尔-赛赫曼特的数字,她手下的巴乌首领名为哈托尔-赛赫曼特的七支箭,而这个道具,则是拥有哈托尔-赛赫曼特神圣力量的彩带,专门用于驱走涅彻尔。
罡雷使用了束缚咒语,也就是拉西曾经用过的安全带咒语,芙雅-奈芙蒂斯被安全带绑住,接着,她便晕厥了过去。
“大概是成功了吧……”罡雷想。
应该是成功了,奈芙蒂斯已经被驱回了下界,而瘫倒在了地面上,她应该要睡(或者说晕)上一段时间了。
……
赛尔凯特已经被打败了,而接下来,哈迪要对付的,是全新的一波敌人,一群浑身燃烧着烈焰的骷髅。这些骷髅并不是普通的骷髅,而是像站立起来的狼,总之,和阿努比斯的亡爪涅彻尔有相似之处。只不过,这些骷髅狼人燃烧着红色的烈焰。其实,他们是塞特的眷族,熵爪涅彻尔。
哈迪首先对付的是一名熵爪涅彻尔镰刀兵和两名熵爪涅彻尔手爪兵。
熵爪涅彻尔的镰刀兵拿着一把大镰刀,而手爪兵的武器则是普通手爪,大镰刀和手爪都因为炽热而闪着红光。
哈迪首先通过两次后滚翻躲过了熵爪涅彻尔镰刀兵的两次镰刀攻击,接着又将锤子掷去,锤子砸中了熵爪涅彻尔镰刀兵的胸口,熵爪涅彻尔镰刀兵倒地不起。
两个熵爪涅彻尔手爪兵紧随其后,双双向哈迪袭来,他们在地上滚动起来,看上去就像旋转且带着利刃的轮胎。
其中一个熵爪涅彻尔手爪兵滚动着碾向哈迪,哈迪闪身躲过,又迅速捡起锤子,像打高尔夫球一样将那个熵爪涅彻尔手爪兵大飞。另一个熵爪涅彻尔手爪兵也迅速袭向哈迪,哈迪同样用锤子伺候他。
第一波敌人被打败,第二波敌人来袭。第二波敌人是两个熵爪涅彻尔弩手和另一个熵爪涅彻尔镰刀兵。熵爪涅彻尔的弩手朝哈迪射箭,哈迪用锤子将射过来的箭挡住。结果没想到,熵爪涅彻尔镰刀兵竟然用镰刀将哈迪的锤子钩了下来,好一个“除你武器”。
哈迪没了锤子,只能赤手空拳搏斗,他先是躲过了熵爪涅彻尔镰刀兵的一次镰刀挥砍。嘣!镰刀没有劈中哈迪,而是砸到了地面上,地面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坑。接着,哈迪向前跳去,以擒拿术击倒将其中一个正准备射箭的熵爪涅彻尔弩手。另一个熵爪涅彻尔弩手的箭已经蓄势待发了,不过哈迪闪身躲开了箭,并将他撂倒。
现在,只剩下一个熵爪涅彻尔镰刀兵了。
哈迪朝上熵爪涅彻尔镰刀兵冲过去。哈迪的锤子就在熵爪涅彻尔镰刀兵的旁边,熵爪涅彻尔镰刀兵因此以为哈迪要闪过他,并且拿到锤子。哈迪知道这一点,因此反其道而行之,熵爪涅彻尔镰刀兵肯定不会料到赤手空拳的哈迪会直接攻击他而不去拿锤子。哈迪朝熵爪涅彻尔镰刀兵飞踢过去,熵爪涅彻尔镰刀兵因为没有料到这一点因此防御有很大破绽,故被哈迪轻松踢倒。接着,哈迪从地上捡起锤子,补了他几锤。
哈迪走进了图书馆的室内。图书馆的室内有一个由火焰组成的大圈,圈里面就是另一个层级,火焰界(穆斯贝尔海姆)。
左蒙-塞特就在其中,他手中拿着一把火枪。火枪有枪托,其下还装了榴弹发射器,可以发射硫酸弹和火焰弹。他此时也已经和那些熵爪涅彻尔长得一样了,着着火,并具有犬类的特征。
左蒙-塞特一看到哈迪,就朝哈迪发射了硫酸弹,妄图给哈迪体验一场硫酸泡澡。哈迪当然是躲过了硫酸弹的攻击,接着,左蒙-塞特开始精准点射,但是哈迪用锤子打飞了所有朝他袭过来的子弹,接着近身冲向左蒙-塞特,左蒙-塞特有点急了,便又用榴弹发射器朝哈迪发射了火焰弹。
可是,哈迪闪身躲过了火焰弹,火焰弹爆炸,原本就已经被火烧成焦黑的墙壁再一次燃起了熊熊烈焰。现在,哈迪已经很接近左蒙-塞特了,他用锤子攻击左蒙-塞特的手腕,左蒙-塞特手中的枪便掉下地来。
可是,左蒙-塞特还是有所准备的。他从腰间抽搐一把匕首,想要刺击哈迪。哈迪躲避着闪着寒光的匕首,他退后着,最终他的背碰到了墙壁。有个词叫“背水一战”,现在哈迪可谓是“背壁一战”了,他无路可退,只好用锤子抵挡住了左蒙的匕首攻击。
哈迪这次真的是把锤子当盾牌用,匕首在锤子上划出了一道划痕。左蒙-塞特见近身格斗无法在哈迪这里占到便宜,便退后了两部,从腰带处掏出了手枪。嘣!嘣!嘣!他用手枪开始射击,哈迪赶紧跑开。
左蒙-塞特的手枪射速其实一般,而且哈迪跑起来非常快,他毕竟是个狂战士嘛,左蒙根本就无法射中。哈迪绕了一圈,又将锤子掷向左蒙-塞特,左蒙-塞特被锤子砸中头部,倒地不起。塞特也被暂时打回了下界。
……
羽棠则降落在了应龙的墓地。应龙的墓地其实就是一片黑色土地的荒野。那片荒野最大的特征就是里面有巨型的应龙骨架。这里是应龙陨落的地方,应龙如同羽蛇神般形状的尸体就在此处。
而羽棠也面对着她的敌人,图索-奥西里斯以及奥西里斯的眷族死灵涅彻尔。
死灵涅彻尔全部是男性,他们长得和普塔赫的机械涅彻尔有些像,只不过绿色的部分不是金属而是腐烂的血肉。
首先,羽棠遭遇了一个死灵涅彻尔弓箭手和两个死灵涅彻尔剑兵。她以一块石头作为掩体,和死灵涅彻尔弓箭手拉弓对射。
对射很简单,就是她先拉好弓,接着将头冒出石头缝,并且射箭,而死灵涅彻尔弓箭手也做出一样的举动。但死灵涅彻尔弓箭手毕竟也是杂兵,无法与羽棠匹敌。羽棠很快就将死灵涅彻尔弓箭手射倒在地。
可是,趁着这个时候,两个死灵涅彻尔剑兵也偷偷来到了羽棠面前,并挥砍羽棠。羽棠有些慌张了,这两个死灵涅彻尔剑兵速度很快,如同吸了毒一般剑也一直在动,从来不停。
羽棠从他们两人中找不到任何的破绽,也丝毫没有余暇拉弓射箭。
没办法,羽棠只能将弓变形成了长矛,当其中一个死灵涅彻尔剑兵用剑挥砍她的时候,她迅速用矛将他的剑跳开,并且向前一步,刺击!那个死灵涅彻尔剑兵被刺倒。
另一个死灵涅彻尔剑兵见状,想要背后偷袭,但是他失败了,因为羽棠弯腰躲过了他的挥砍。他继续攻击羽棠,羽棠用变形成了矛的弓阻挡,结果她的武器被死灵涅彻尔剑兵挑了下来。死灵涅彻尔剑兵见羽棠没了武器,有些乐极生悲了。他的攻击也变得凌乱而没有了章法,都被羽棠躲过了。而羽棠找到了间隙,从箭袋中抽出一根爆炸箭,插在了死灵涅彻尔剑兵的胸口上。嘣!爆炸箭爆裂开来,死灵涅彻尔剑兵倒地。
羽棠又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武器,将其变形回了弓,又一波敌人来了。这一次,是两个死灵涅彻尔矛兵和一个死灵涅彻尔弓箭手。
那两个死灵涅彻尔矛兵似乎很自信,因为他们的左手都拿着盾牌,他们认为,这些盾牌完全能够阻挡羽棠射出来的箭。
羽棠拉弓,爆炸箭离弦而出,插在了其中一个死灵涅彻尔矛兵的盾牌上,嘣!死灵涅彻尔矛兵的盾牌炸开,化作了四处乱飞的金属碎片,其中一片射中了死灵涅彻尔矛兵的心脏,那个死灵涅彻尔矛兵倒地。
另一个死灵涅彻尔矛兵也有些害怕了,羽棠拉弓射箭的时候,他便没用盾牌去挡,而是用自己的胸口去挡,他的后果可想而知。接下来,就是羽棠和那个死灵涅彻尔弓箭手的对射了。
死灵涅彻尔弓箭手早已把弓拉满了。当自己的两个同伴被羽棠打败的时候,他将箭射出,羽棠右滚翻躲过,并朝那个死灵涅彻尔弓箭手也射了一箭,死灵涅彻尔弓箭手倒地。现在,所有的杂兵都已经被羽棠打败了。而羽棠将要对付的,是图索-奥西里斯。
他此时正在应龙的骨架中间,并尝试让应龙的先觉者护符重新成型。
图索-奥西里斯拿着暗影法杖,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羽棠。他操控着暗影物质,自己的周围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阴影,接着,阴影凝聚成形,变成了一只……霸王龙!图索-奥西里斯的霸王龙扑向了羽棠。羽棠后滚翻躲过了霸王龙的扑击,并且朝霸王龙的口部(图索-奥西里斯就藏在了霸王龙的头部)射击了爆炸箭。
霸王龙嚎叫着,很开,它由暗影物质组成的头部就被羽棠射裂成了碎片,而图索-奥西里斯从里面掉了出来。
图索-奥西里斯操控着暗影物质,一把暗影箭在他手上凝聚而成。他想冲上来挥砍羽棠,但是羽棠拉弓射箭,一支爆炸箭朝他飞过去。他操控着暗影物质凝聚了一个暗影盾来抵挡。嘣!爆炸箭爆炸,图索-奥西里斯发出了尖叫,他的手似乎都要被羽棠的爆炸箭震碎了。
接着,羽棠又朝他胸口射了一箭,他便倒在地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应龙的先觉者护符已经重新成型。
但是,图索-奥西里斯已经死了,她会拿好这个先觉者护符,并将其妥善保存在庇护所中。
……
那一年(刚好是西格与布伦娜相遇的那一年),阿胡拉十一岁,图索八岁。
就是在这一年,有一件事情,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
图索从小就喜欢一些小动物,小到蚂蚁,大到鳄鱼、狮子,图索都很喜欢。
虽然他喜欢动物,但他更喜欢那些在荒野中奔跑着的动物,那些自由的动物,而不喜欢那些被人类的囚笼圈养起来的已经失去了自由的动物。
然而在亡吠城,每个人生来都注定要成为社会的一个零件。这些零件,有科学家,有企业家(实业或娱乐业兼有),有沙沟财团的御用写手和御用画家,也有一些工人,他们各司其职,努力让社会变得更加先进,让每个人的个人价值变小,使他们将所有的精力都奉献到社会中,而非自私地只为自己取乐。
因此,图索的家长一致认为图索应该将自己的爱好和社会的需要相结合,因此,他的父亲将整个社会中拥有的职业都想了一遍,最终,他们得出结论,图索应该去做一个生物学家。
图索很天真地问:“生物学家是什么啊?”
图索的母亲解释道:“生物学家啊,就是研究生物的。你不是最喜欢那些小动物了吗?生物学家就是会研究小动物的哦!”
于是,图索从小就立下了做一个生物学家,研究生物,为社会做贡献的伟大梦想。
可是,在有一天中,这个梦想被彻底改变掉了。
亡吠城中,在小学,一个人的人生之路就可以开始盘算了,虽然只是小小的盘算。而这种盘算的具体表现就是对小孩梦想职业的日常进行考察。
因为图索一直想要当一个生物学家,因此,他应该去生物学家工作的地方考察。
因此,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图索和父母动身前往生物学家工作的地方。生物学家工作的地方很气派,就像是一个神殿一样。
实际上,这里原本就是个神殿,因为埃及域界已经完成了人类推翻涅彻尔统治的伟大变革。涅彻尔是统治埃及域界人类的不朽者,他们被推翻,确实是人类的一个胜利。
不过,其他域界的不朽者的统治也走向没落了,北欧域界的黄昏之战后,戈德族几乎灭绝;舜之后,华夏域界的统治者便都是凡人了;只有希腊罗马域界的统治者仍然是不朽的,就是宙斯那群家伙,不过,他们的政治体制也和埃及、北欧域界的差不多了。
因为人类推翻了涅彻尔,所以自然占领了涅彻尔的神殿。神像被推翻,碾碎,而颂扬人类的令人热血沸腾的标语则被贴在了原本的神像位置,比如说“人定胜天”“工具人万岁”之类的。而在生物学家工作的地方——亡吠城生物研究中心——,这里则贴着“生物学万岁”。
图索喜欢拥有自然气息的地方,但是亡吠城生物研究中心是个例外,因为它并没有让人图索感到舒服,图索也想不清为什么。他本应该是很喜欢生物的啊?但是,他就是觉得,这里让人感到很压抑,很不舒服。图索的父亲带着他进入的时候,很快就有一个阿姨来欢迎他们了。
“您好,请问你们是来……”阿姨热情地问道。
图索的父亲给了阿姨一个招牌的社交微笑:“我们是来进行生物学职业考察的,我的儿子从小就喜欢小动物什么的……”
阿姨问:“所以你儿子以后想当一个生物学家?”
图索的父母都望着图索,虽然这里的气氛让图索感到很不舒适,而不知为什么的,图索原本很坚定的要当一个生物学家的愿望也有些动摇了。但是,在父母的凝视下,图索还是不想让那些尴尬的场景发生,于是,他还是很勉强地点了点头。
阿姨似乎很满意,她问图索母亲:“请问您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啊?”
母亲自豪地回答:“图索,我的儿子叫图索。”
阿姨望着图索:“图索,你好。”
图索有些而不好意思,于是图索的父亲用胳膊肘顶了图索一下。图索赶紧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叫图索!”
阿姨摸了摸图索的头,接着假笑着说:“好可爱的小男孩,他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生物学家的,来吧,让我来带你看看,生物学家会干什么吧?”
图索的父母都很兴奋,在他们眼里,图索对这些自然的事物是很执着的,他们坚定不移地相信,只要图索参观完生物学研究中心,他这个本来可能还只是随便想出来的愿望可能会更加坚定。
参观开始了,阿姨首先打开了一个门。
阿姨对图索说:“门里面是解剖研究中心。”
“天哪!”图索在心里喊道。这是他从出生为止见到的最恐怖的一个场景。而这个场景,作为童年时期的心理阴影,常常在他未来的岁月中出现。
他看到了一只狗,一只早已死去的狗。
他知道,这只狗在生前一定是很可爱的,很有活力的。然而,解剖研究中心的医生杀死了他。在图索眼里,弱肉强食,是自然界的规律。但图索一直坚信,真正高贵的动物,会杀死其他动物,但只是为了让自己饱腹,而在图索眼里,杀戮猎物的过程中玩弄猎物,不给一个生物痛痛快快死去的机会是残忍的;而不为饱腹的杀戮同样也是残忍的。
现在,图索看到的就是不为饱腹的杀戮,而且杀戮的过程还很恶心——这只可爱的狗内脏早已被掏空,并且存放在了旁边的一些容器当中,浸泡在某种不知名的液体中。图索尽量不去看那只被解剖的狗身上的大洞,但是他忍不住去看。大洞里面都是已经模糊了的或者被切除一半的身体器官,各种各样的液体不时地从洞里面流出来。
图索也尽量让自己不去看这只狗死去时的眼睛。虽然这只是一具狗的尸体,但不知为什么,图索从这具尸体中,看到了恐惧的眼神。图索做了一个不易让人察觉到的动作: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尾巴。
人在做很多事的时候会用手捂住自己的尾巴,比如说,想表示自己“闭嘴”的态度的时候,人会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偷笑的时候,人也会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惊叹但又懒得发出惊叹声音的手,人也会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可是,图索这个动作却是用手捂嘴巴的第四种可能意思:图索感动恶心,想呕吐。
他是真的想呕吐。他尽量不让自己看那只狗的尸体,可他就是忍不住看,而一看到,他就感觉自己如果现在进入厕所中,就可以开始狂吐,吐到把自己绿色的胆汁都吐出来。
图索捂着嘴巴皱着眉头的动作已经把他的心情表现得很明显了,可是,图索的父母以及带着他们参观的阿姨——一共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图索的情绪变化。图索顿时感到很孤独,他知道,他的父母,以及身为狂热生物学家的带领他参观的阿姨是不可能理解他的感受。
“也许姐姐可以理解我的感受吧……”图索想到。
图索一直很喜欢他的姐姐,因为一般来说父母无法理解的,姐姐都可以理解。最令图索崇拜的是,姐姐有时候敢和父亲叫板,图索自己是从来不敢这样做的。虽然姐姐的反抗通常都是失败的,但是她却表明着一个鲜明的态度:“我是你的敌人。”
可是,进入下一个房间的时候,图索的思绪被彻底从姐姐身上抽了出来。下一个房间给他的感觉就不只是“惊恐”了,他几乎感觉恶心,而且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恶心。
里面并没有像上一个小狗解剖研究的那种恶心的场景,也没有什么虐待动物之类的几乎能让图索晕倒的残酷行为。里面只是一排排的笼子,没错,只是一排排笼子。
图索想到了自己去动物园时候的场景。一个统治者不管开不开明,但如果他聪明的话,是肯定会让娱乐业发展的,只要娱乐业不违背且在一定程度上宣传他所弘扬的价值观即可。
亡吠城的沙沟财团和堕鹰城的殁羽财团(以及北欧、希腊罗马域界的诸多聪明但是不开明的统治者)一样,都懂得这一点。因此,像洗脚店、采耳店、健身房、密室逃脱、桌游店、动物园这种的娱乐场所都是会出现的。
在图索的回忆中,去动物园的那次旅程完完全全就是一次童年阴影之旅。他的父母带他去的初衷是好的,当时他还很小,但就和姐姐一样,表现出了对小动物的喜爱。他的姐姐喜欢所有的动物,但最喜欢鸢鸟(伊西斯的圣物),可是图索对所有的动物几乎都是一样喜爱的,他喜欢将很多人们会认为恶心的昆虫抓在手里玩一会,但不会伤害他们,很快就会放生。
注意到了图索的这种爱好后,他的父母才会带他去动物园。图索在出发之前还是很兴奋的,他认为动物园里一定有很多自由自在的动物。
然而,真实的场景却让图索感到恐怖。那些动物都是被牢笼囚禁起来的,他们完全失去了活力,沦为了被人类观赏和把玩的工具。他们,即使是最凶猛的处在食物链最顶端的狮子、鳄鱼等掠食兽,都完全失去了该有的威风,而只是完全蔫了,等着看客们的投喂。
而现在正在参观生物学研究中心的图索和当时在动物园参观的图索的感受的类型是类似的,只不过在程度上而论,图索心里的不适比起当年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动物园里,虽然动物们都是被囚禁在很小的空间里,但至少是有一定的活动范围的,至少是有饲养员给予心理上的关爱的,至少还是有朋友陪伴的。
可是,在实验室里,连至少都没有了。
所有动物都被关在一个个分开的小笼子里面,冰冷的金属将这些小动物隔开。小动物们惊恐地望着周围,惊恐地望着它们的同类(如果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话可能还是潜在的朋友)被人类抓到了另一个房间——也许是解剖室,也许是药剂实验室,也许就是为了满足科学家暴力快感的虐待室(他们可能因嫌太累懒得走到虐待人牲的地方了)——,在尖叫和挣扎中结束自己悲催的一生。
不知为何,图索在自然方面以及与动物的情感共鸣方面比其他人强一些,当然,他的姐姐除外。
图索知道,如果他的姐姐在的话,肯定会做出暴力反抗,并拯救这个房间的所有动物。而图索心中也有一股冲动,他想要用剑把那个阿姨,以及其他生物学家都撕裂掉,就像他们对待那些动物一样。
可是,在图索想这些血腥暴力而且不应该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应该有的想法的时候,阿姨还摸了摸他的头:“没想到看到这些会让人觉得恐怖的场景后还这么冷静,你以后肯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生物学家!”
“去你的生物学家!”图索在心中喊道。可是,他只能在心中喊了,因为他没有胆量在现实中喊出来。
他的父母仍然微笑地看着他,也许是他们对于生物学家阿姨对自己儿子的夸奖感到很受用吧。
阿姨问图索:“想不想去下一个房间啊?下一个房间是药物实验室,那里有很多做过药物实验的动物哦,有些动物是膨胀成很多一块的,还有些动物多长了一个眼睛……”
图索干脆捂住了耳朵,阿姨的话语渐渐褪去,从让他难受的言辞变为了毫无意义但还是有些令人烦躁的模糊不清的背景音乐。
这时,父母以及已经说上头的阿姨才注意到了图索的情绪变化。
他的母亲关切地问图索:“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图索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接着,他有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要去趟厕所。”
母亲问父亲:“亲爱的,要不要陪他去趟厕所?”
图索却说出了一个不太像八岁小孩会说出来的话:“不用你们去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又不会死在厕所里。”
他的父母都不太放心地点了点头。
图索就像是刚喝完酒的醉汉一样晕头转向地走近了厕所。他当时感到一阵眩晕,差点连男厕所和女厕所的标志都没有认出来,也就是说他差点走到女厕所里去了。
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他还是正确地走进了男厕所。他想要脱下裤子尿尿,但发现自己手上的肌肉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突然意识到,他现在最想要做的,除了呕吐就是找个地方躺下来睡觉。
无论如何,他还是仅存一丁点理智让他不瘫倒着躺在厕所里的地面上。他知道,厕所的地面,很臭。他如果躺在厕所的地面上,回到家还得洗澡。他讨厌家长给他洗澡,他要自己洗澡,可是,他现在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脚也站不稳,怎么洗澡呢?
所以,千万不要在厕所里晕倒。
这句话如同回声一般在他脑子里回响。可是,他越是想要脱下自己的裤子,越是发现手软,没有力气。垂头丧气着,他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厕所的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突然觉得,自已经不只是一个八岁的小朋友了,八岁的小朋友不会有像他现在心里所想的那些恐怖的念头。那些生物学家如何在自己手中惨死的事情在他的心中播放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在镜子面前,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来上厕所是为了来呕吐的,不是为了来尿尿的,为什么我刚刚要走到尿池前面,那不是傻傻的白费力气吗?”
可是,他已经没有脑力追究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犯那样的糊涂了,因为他此时的状态就像是人半睡半醒时的状态(他推测人喝酒的时候也是处于同样的状态),已经没法清晰地进行脑力活动了。
他残忍对待生物学家们的画面仍然在他脑子中不断地出现,虽然这些只是他臆想出来的,并没有真实发生,但他却觉得这些场景无比真实。
恶心感越来越强,几乎占据了他的全身。他无法分辨,这种恶心感是自己对生物学家虐待动物的恶心感还是对在自己的臆想中自己对待生物学家的暴行的恶心感。总之,他感到恶心,想吐。
而他真的吐了。吐出来的东西真的很恶心,虽然是从嘴巴里吐出来的,但就是很恶心。那种眩晕的味道……吐出来的东西也具有催吐作用,这就是呕吐这种行为的神奇之处。
终于,他吐完了,呕吐物中不仅有黄色的曾经是食物但此时散发着一种在某种亵渎神灵的联系中类似于奶味的气味的混合物,还有绿色的胆汁。图索本来胆子就不大,现在可好,胆又要给吐小了吧。
吐完之后,图索更加虚弱了,瘫倒的欲望也更强了。可是,吐出来东西后的奇爽无比的感觉和脑子瞬间的清醒,也让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千万别晕倒在厕所里……”
图索转过了身,背对着镜子,而“千万别晕倒在厕所里”这句话,继续在他的脑子中回响。
图索朝着厕所门的方向走去,可是,厕所门是关的。
“该死,我还得打开。”图索在心里咒骂道。他感觉,自己连走路都费劲,更没力气开这个厕所门了。可是,他没有放弃,而是用着强大的精神力继续向前走去。
而那句话仍然在他的脑中回响着,伴随他虐待生物学家的画面的扭曲碎片:“千万别晕倒在厕所里。”
终于,他摸到了厕所的门的把手。
他转动了把手,并把门推开。这看似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可是,他几乎是使出了自己几乎残存的所有的体力才做出了这个举动,而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感觉那种呕吐的欲望又涌了上来,因为他想到了在“自己晕倒在厕所中”这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下自己的身上会沾到的那些东西。
终于,门被他打开了,他走出了厕所的门,现在,没有任何信念支撑着他了,他两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梦醒了。没错,刚刚那只是个梦,他被那个弓箭手女孩射死,但是又没有完全死。
他是奥西里斯的宿主,而奥西里斯是冥王。在神话故事中,塞特杀死了奥西里斯之后,奥西里斯才发现了自己的力量,成为冥王。因此,被奥西里斯附身的宿主,有两次生命的机会。
现在,是他的第二次人生了。
他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坐在下界第七宫的冥王宝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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