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走出传送门,就看见了西格以及他的小队,还有红皮肤的哈托尔-赛赫曼特。哈托尔-赛赫曼特的旁边是她的眷族烈焰涅彻尔。烈焰涅彻尔女性和哈托尔-赛赫曼特类似,尔男性则穿着黑色的短裤。不知道为什么一出传送门,布伦娜的体力就恢复了。力量再一次汇集到了她身上。她拿起魂渊,冲向了其中一个烈焰涅彻尔,烈焰涅彻尔被她砍倒。哈迪惊异地看着布伦娜:“你恢复好了?”布伦娜点点头:“时空旅行物质平衡,炼金术士阿凯将我的力量夺走,但他是虚假时空的人,所以,现在我的力量又回来了。”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又用魂渊放倒了一个烈焰涅彻尔。西格和他的小队则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旁边。石头底部是四个滚轮,显然,他们为了得到时空之塔的能量加成,将他要用的封印着荷鲁斯等涅彻尔的石头——牢笼之石——移到了哈托尔-赛赫曼特的时空之塔中进行操作。牢笼之石正在摇晃着,看来,西格他们马上就要成功了。众人基本上已经清理完了这些烈焰涅彻尔杂兵,现在开始对付哈托尔-赛赫曼特了。哈托尔-赛赫曼特还是很凶猛的。她的手上戴者钢手爪,铁爪由于炽热已经被烫成了红色,看起来威力无穷。布伦娜和哈托尔-赛赫曼特开始搏斗,剑与爪在空中舞动碰撞着,哈迪冲过去帮忙,他用锤子攻击哈托尔-赛赫曼特,哈托尔-赛赫曼特跳到空中躲开,而当她落地的时候,她使出了漂亮的扫堂腿,将哈迪和布伦娜都扫倒在地。羽棠开始射击哈托尔-赛赫曼特,可是和哈托尔-赛赫曼特的敏捷比起来,羽棠弓的射速未免显得有些寒酸。罡雷也一样,虽然他的扑击都是击击致命,但是没有一击是能有效攻击到哈托尔-赛赫曼特的,哈托尔-赛赫曼特太快了。哈迪和布伦娜又站了起来,布伦娜从地上躺着的烈焰涅彻尔的剑兵身上拿起了一把剑,并将剑掷向哈托尔-赛赫曼特,哈托尔-赛赫曼特向上跳跃,又以一个后空翻躲过了掷过来的剑。布伦娜继续捡剑,掷剑,飞剑一把把地插在了哈托尔-赛赫曼特面前的地面上,却都被哈托尔-赛赫曼特躲过,插成了一列。布伦娜最后掷出了魂渊。哈托尔-赛赫曼特仍然以后空翻躲过。布伦娜冲上去捡起魂渊,给哈托尔-赛赫曼特来了一个精彩的旋风斩。转身,劈击,转身,劈击,转身,劈击,哈托尔-赛赫曼特都向后躲过,而布伦娜的最后一次竖劈,则被哈托尔-赛赫曼特用手爪挡住。哈迪将锤子掷出,哈托尔-赛赫曼特一下子没有发现,便被锤子击中,向后倒在地上。罡雷迅速扑向哈托尔-赛赫曼特,哈托尔-赛赫曼特被罡雷扑倒。这个宿主已经没了呼吸,哈托尔-赛赫曼特由于宿主的死亡,有一段时间(其实也就一天)不能再找新宿主了。西格等人仍然在召唤。趁着哈迪等人在战斗,羽棠已经尝试去阻止了。她朝石头射了一根爆炸箭,结果在爆炸箭爆炸之前,牢笼之石已经自己爆炸了。接着,西格旁边的五个人都开始抽搐,就像触电一样。羽棠朝西格又射了一根爆炸箭,西格躲过,爆炸箭没有炸到西格,倒是将时空之塔的墙壁炸下来了一大块。接着,那五个人抽搐好了。西格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张开了口,却没有说任何话。“呜啦呜啦……”他只是说了一串意义不明的“乱码”。到底是怎么回事,西格怎么又突然丧失语言能力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羽棠的箭已经上弦,此时,哈托尔-赛赫曼特已经被收拾掉了,接下来就轮到西格他们了。那五个人仍然在抽搐。接着便愣了一下,清醒了过来。他们望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有什么变化一样。西格突然就逃跑了,那五个人望向瞪着他们的哈迪等人,便也跟着西格一起跑了。“莫名其妙……”这是羽棠唯一能想到的话。一切又变得无法解释了,西格突然失去语言能力,而与他同一小队的人,包括哈托尔-赛赫曼特,似乎也都失去这种语言能力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们知道,自己眼前有一个重大的谜团需要解开,虽然任务暂时失败了,但是他们不会气馁,通过矮人的黑科技(原理:矮人的特殊蒸汽+特殊胶卷拍摄)卫星,他们一定可以查出西格他们想干什么的,几个月以前,卫星的使用仅限于华夏域界,现在,所有域界都已经覆盖卫星了,西格他们是逃不掉的。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开始返程了。这里都是沙漠,路上也不会有感染体什么的,卡珊也教过哈迪一些沙漠生存技能,只不过,最终还是没用上,因为几个矮人开着蒸汽机车把他们接回去了,本来当卫星监测(真可惜,这个卫星只能监测,无法发射炮弹进行攻击)发现他们被努特打败的时候,矮人车可以送他们一程的,但是这里真的很远,矮人车也无法及时赶到。哈迪享受的待遇最好,是矮人执政官沃恩来亲自接他的。沃恩叹了口气对哈迪说:“还是让西格那个家伙快了一步,不过没关系,我们有卫星在,随时会知道西格想干什么。”哈迪问:“所以西格的下一步计划是……”沃恩回答:“下一步计划很明显了,西格的同伴——不包括西格——突然通过方尖碑传送到了庇护所,庇护所的方尖碑是有很多全副武装的狂战士把手的,如果出了意外,还可以降下大铁门,可是,他们似乎会某种隐形术,他们快走到迷宫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他们,那时已经晚了。要不是方尖碑在传送的时候会出现发光的长方体而我们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太对劲,我们也许永远都不会发现他们。还好,他们在隐身状态下是无法战斗的。“他们无法一直隐身,毕竟法术都是要消耗类似于体力的魔力的,埃及域界的人称这种力量为”卡”,由于“卡”的限制,我们还是用卫星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他们有五个人,兵分五路,三个人去了北欧域界,他们分别去了鳞眠城图书馆、鳞眠城双生枯木、英灵宫附近的轨道处,还有一个人去了希腊罗马域界,他似乎请了几个独眼巨人,打造了一艘和渊巡号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战舰,不知道要去哪里,根据我们的推测是虚无界。最后一个要去华夏域界,他前往的是应龙墓。”哈迪还是聪明的,他已经发现了这些地区之间的联系:“他们想要去除了努恩之外的五名先觉者的墓地。”沃恩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努恩已经把六枚先觉者护符都到手了,为什么西格的同伴们还要再去一次?”哈迪摇了摇头:“不知道。”沃恩还是说:“无论如何,他们和努恩是一伙的,这很容易推测,因为努恩拖住了最强大的拉西以拖住哈迪他们,而且他们似乎还无法说话,丧失了语言能力,这也许也是努恩干的,防止他们泄露某些重大机密。”哈迪点了点头,神色还是有些凝重。沃恩继续说:“西格躲在一个全部都是感染体的城市当中,在感染体遍地的情况下,我不可能派人去追捕他,因为大部分人对感染体没有经验,而若是狂战士被感染体感染了,天知道丧尸病毒和狂战士的力量能融合成什么样的怪物,我不想冒这样的风险。”哈迪赞同沃恩的话:“你是明智的,静观其变。”沃恩又对哈迪说:“你们得兵分五路了。”哈迪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那肯定的,对了,拉西……”沃恩有些凝重地说:“拉西和努恩大战,拉西最终是赢了,而努恩估计是逃到了造物主的起源圣殿,只有集齐了所有先觉者护符才能去那里,我监测了一下卫星,确实没有发现努恩的行踪,他应该是已经到达了,可是,我们却无法阻止他。”“不过,一切都还是有希望的,我觉得,西格也许是需要通过某种方式,配合努恩的行动,这样努恩才能成功。”“拉西则打开了一个方尖碑传送门,我同样监测不到他去什么地方,有可能是下界的某个层面吧,你们去的下界河只是下界的其中一个层面,下界还有一个专门被舍什用来储藏物品的层面,所以舍什可以把手伸进空气,并将东西变出来,那是他们之前放进去的,还有一个层面,展示的是地界万事万物的投影,舍什可以通过下界视觉(真实视觉),透过表象,看到万事万物的本质。”哈迪只好说:“好吧,但我觉得最好是要兵分六路,再一个人去抓西格,而因为丧尸病毒,那个人只能是拉西,否则只会增加我们敌人的数量,但既然拉西去了下界的什么地方,那我们也没办法了。”“在我看来,他们所有人的计划都是水乳交融的,可是,如果兵分五路的话,我们五个人都不是西格的对手,我反正从来没有打赢过西格,所以,我们五个人只能去对抗西格的五个同伴。也许五个同伴执行的也是一个不可缺少的关键部分,所以,这是唯一的希望了。努恩、西格和西格的五人小队,这三个部分所完成的任务,也许对于努恩来说一个都不可少,所以我们破坏其中一个就行了。”沃恩说:“明白,我们又生产了一些矮人直升机,其中一个是三座的,另外两个是一座的,刚刚好可以用来送你们去。这样,你、布伦娜和托格亚去北欧域界,刚好主场作战;罡雷去希腊罗马域界,而羽棠去华夏域界,这样刚刚好,这个计划如何。”哈迪赞同道:“可以,非常好。那么我们回去就要立即行动了。”沃恩叹了口气:“你们真可怜,也没个休息。”哈迪摆了摆手:“没事。当我出发前去阻止西格他们召唤五个涅彻尔的时候,我就知道,今天是个不眠之夜了。”沃恩这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如果你们阻止他们召唤五个涅彻尔的计划失败了,那么那五个涅彻尔可能就已经附身到西格的五个同伴身上了,他们会变得更加强大。”哈迪点点头:“知道,我们会小心的。”沃恩这时突然笑起来。哈迪问:“怎么了?”沃恩苦笑着说:“疫苗就是西格给我们的。他还是太仁慈,他希望布伦娜以及她的朋友都能活过他自己制造的这场危机,而且,布伦娜活到最后,几乎都要成为他任务完成的前提条件了。”哈迪开玩笑地说:“我们也许该试试拿布伦娜威胁他!”接着,沃恩和哈迪都一起大笑起来,他们内心都很清楚,就算他们拿布伦娜威胁,西格也会不为所动,因为西格内心也清楚,他们是绝对不会杀布伦娜的。庇护所到了。很快,沃恩通过通讯水晶通知他们在迷宫门口集合,并给他们布置了任务,一切安排妥当了。回到庇护所后,哈迪心情还是很混乱的,因为卡珊就在这里。他和布伦娜此时的关系几乎已经恢复了,他不知道卡珊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其实卡珊是很宽容的,她也完全了解哈迪,她应该会为此觉得很欣慰,可是,哈迪还是感到很奇怪。他让自己不想这些事情了,他知道,现在已经是决战前夕了,想这些事只会影响他的状态。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哈迪和卡珊最终也没能见上面,因为他们大半夜的,所有人都在睡觉,他们行动很迅速,当卡珊被吵醒并想来看看哈迪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入迷宫了,毕竟,现在是刻不容缓。很快,五个人就都乘坐直升机,并使用降落伞跳机,前往他们要战斗的地点。哈迪在图书馆,苏尔特尔死于此;布伦娜在英灵界矮人轨道车的附近,也就是之前她和羽棠一起对付恐怖分子的地方,欧德姆布拉就是在这里被十二岁时的她和十一岁时的羽棠干掉的;托格亚则到达了双生枯木附近,双生枯木的传送门其实是伊米尔的死造成的。伊米尔在进入冰霜界后,似乎被某些约顿暴民杀死了,约顿就是这样,暴力,不讲原则,即使是约顿的始祖(伊米尔只是冰霜约顿的王,并不是所有约顿的王),在约顿海姆(冰霜界)也是很危险的。而伊米尔死后,双生枯木的异动估计是被精灵斥候们监测到了。罡雷则已经到达了虚无界(矮人也同样造了一个类似渊巡号的交通工具),羽棠则进入了应龙墓地,一场战斗蓄势待发。先说哈迪,他从矮人直升机上往下跳。接着,他打开了降落伞,整个人便一下子被提起来了一下。气流让他的皮肤都在震颤,他也感觉自己的耳朵很难受,耳膜仿佛都要破了,不过,他是个狂战士,体质比普通人要强些,而适应能力也是包括在体质内的,他很快也就适应了降落伞给他带来的不适。终于,他要落地了。而当他即将接触地面的时候,他真的吓了一跳。整个图书馆被烧焦他倒是不惊讶,因为是苏尔特尔把图书馆烧焦的,而苏尔特尔的尸体也化为了一道联通地界与火焰界的永久传送门。但是,不仅整个图书馆被烧焦了,图书馆外围似乎还被一些人形生物占据了。这些人形生物同样的特征是,他们背部都长着一些增生出来的骨骼,这些骨骼以翅膀的形态分部着,一共有四对,八根。还好这些增生出来的骨骼之间并没有以一些膜之类的东西连接,也没有用皮包着,因此看起来并不恶心,只是比较霸气。除此之外,他们的头部还有两只角,让他们看起来有点像恶魔。此外,他们的小腿和手部都有一些爬行动物的特征,或者说是有点像华夏域界的龙的特征,还有,他们的尾骨也增长了,同样是没有皮包着,因此也不恶心。这些增长的尾骨的尖端还有一个钩子,让他们看起来有点像蝎子。没错,蝎子,加上背部的以翅膀形态分部的八对增生骨骼,不正是像蝎子一样吗?他们有男性有女性,男性穿着黑色短裤,女性穿着黑色的无袖短布衣和短裤。哈迪快降落到地面的时候,这些蝎子人很快就对哈迪发起了攻击。首先,是三个蝎子人,其中一个一个拿着矛和盾,两个拿着剑。首先,拿着蝎子人矛兵冲向哈迪,哈迪用锤子迎接,嘣!锤子打在盾牌上,盾牌裂成了碎片。其中一个蝎子人剑兵冲向哈迪,杀气袭来,哈迪避开,剑刃差一点就砍到了哈迪的皮肤。哈迪用膝盖顶蝎子人剑兵的退后,蝎子人剑兵退后倒地,似乎是起不来了。另一个蝎子人剑兵同样像哈迪袭来,哈迪将锤子掷过去,锤子在空中旋转着,划过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并击中了那个蝎子人剑兵的腹部,蝎子人剑兵倒地。蝎子人矛兵继续冲向哈迪,此时,哈迪的手上已经没有武器了,但是哈迪毫不畏惧。蝎子人矛兵用矛戳击哈迪,哈迪躲开了矛的尖端攻击。蝎子人矛兵再攻击,哈迪握住了矛的尖头,并把矛头卡在地上,并把蝎子人矛兵翘了起来。蝎子人矛兵飞过天空,恰好撞在了哈迪的拳头上。更麻烦的还在后面,两个蝎子人弓箭手和另一个蝎子人矛兵袭来。哈迪前滚翻,躲过了两个蝎子人弓箭手的弓箭射击,并抓起了锤子,掷向了其中一个蝎子人弓箭手,另一个蝎子人弓箭手拉弓射箭反击,哈迪知道箭速太快躲不过,只好用双手将箭拍住,箭颤抖着,差一点就射中了哈迪的胸口,哈迪都对自己居然有这样的反应力感到惊叹。蝎子人矛兵冲向了哈迪,哈迪腾空跃起,蝎子人矛兵下意识地仰起了身子,而哈迪踩在了蝎子人矛兵的盾牌上,并跳向了蝎子人弓箭手,天降的哈迪如同陨石一般将蝎子人弓箭手砸倒,弓箭都掉在了地上。接着,哈迪用拳头揍那个蝎子人弓箭手的脸,哈迪的力气他固然顶不住,解决一个,哈迪又拿起锤子,完美地避过了盾牌,又一锤打在了蝎子人矛兵的脸上,蝎子人矛兵同样倒地不起。就在这时,蝎子人的首领来了。是一个女性的蝎子人,长得还算漂亮,不过面色凶狠。“报上你的姓名,年轻人!”她说。“哈迪。”哈迪回答。“塞尔凯特,毒钩涅彻尔的女王……”她说。哈迪一下子便明白是谁了,塞尔凯特,拉与奈特的融体。拉与奈特融合产生了六个涅彻尔,三男(舒、普塔赫、托特)三女(泰富努特、哈托尔-赛赫曼特、塞尔凯特),塞尔凯特便是其中一个。刚才那些蝎子人其实都是毒钩涅彻尔,塞尔凯特的眷族。塞尔凯特已经摆好了架势,她手中拿着一把大镰刀,如同夺命的死神。她挥舞着镰刀冲向哈迪,哈迪后空翻跃起,躲过了塞尔凯特的三次镰刀攻击。“节奏,节奏……”西格的声音在哈迪心中响起,与厉害的对手战斗时,节奏便显得尤为重要。哈迪虽然表面上处于被动,一直在闪躲着塞尔凯特镰刀的锋刃,但其实,他一直在观察着塞尔凯特的破绽,而终于,他找到了时机。塞尔凯特不可能一直攻击,当她完成一次攻击的时候,会有一次定格瞬间,而趁着这个定格瞬间,哈迪冲上去,一锤砸中了塞尔凯特的腹部,塞尔凯特被向后打飞,不过她张开翅膀,翅膀虽然不能让她飞起来,但是通过对风的扇动,还是能起到一定的缓降作用。塞尔凯特显然有些恼怒了,她的面容都扭曲了起来。接下来,便轮到哈迪攻击了,哈迪挥舞着锤子,冲向塞尔凯特。塞尔凯特用镰刀抵挡,但很显然,她在力量上不如哈迪,她只好借着哈迪的力,腾空跳起来,并给了哈迪一个扫堂腿,哈迪倒在地上。塞尔凯特瞅准了时机,屁股后的毒针便如同触电一般竖了起来,接着,飞速袭向哈迪,哈迪向右边翻滚,躲过了塞尔凯特的毒针攻击,塞尔凯特再攻击,哈迪再躲,如此躲了两次。哈迪通过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飞身踢向塞尔凯特,没想到,塞尔凯特用背后的翅膀格挡,还挡住了哈迪的踢腿攻击。看来,塞尔凯特还是武功高强,她不仅可以用手中的镰刀攻击,她的翅膀,她的尾巴都可以成为她的武器,她实在是太灵活了。既然技不如人,哈迪只能让他的优势成为优势了。虽然他的敏捷程度也不差,但是比起塞尔凯特,还是略微逊色一些,但是在力量上,他比起塞尔凯特是明显有优势的。哈迪很快在心里布好了局,想好了战斗计划。战斗计划很简单,就是用力量优势,压着塞尔凯特打。塞尔凯特将镰刀头甩向哈迪——塞尔凯特的镰刀刀片和长柄其实是可以分离的,不过通过一根锁链拴着,不过哈迪躲过了塞尔凯特的远距离攻击,并挥锤击向塞尔凯特,塞尔凯特忌惮他锤子的攻击力,只好躲闪,而在躲闪着过程中,她想要用蝎尾攻击哈迪,哈迪用左手抓住了蝎尾。塞尔凯特有些慌了,其实尾巴是她的弱点,被抓住,她就失去战斗力了。塞尔凯特想要用镰刀砍哈迪抓住她尾巴的左手,但是哈迪用锤子打掉了镰刀,接着飞身踢向了塞尔凯特的腹部。塞尔凯特被踢飞,而蝎尾则被扯破了,塞尔凯特发出了尖叫,她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了。毫无悬念,胜利的天平已经向哈迪倾倒了,很快,哈迪就走上前,解决了塞尔凯特。……布伦娜对付的是因泰,其实应该是叫因泰-荷鲁斯,因为他和另外五个同伴打破了荷鲁斯的囚笼时,荷鲁斯就已经附身到了他的身上。虽然荷鲁斯是个极度邪恶的涅彻尔,但是他和荷鲁斯定了交易,他把荷鲁斯放出来,荷鲁斯可以控制他行动,但一切必须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荷鲁斯也遵守着他的约定,并没有完全控制因泰。因泰-荷鲁斯把手的地点是原先崇拜欧德姆布拉的邪教的总基地。虽然欧德姆布拉已经被打败,但是这里还是挺恶心的,墙上长着一个个肉团,这些肉团上也长着眼球和触手之类的东西,实际上,这些都是欧德姆布拉已经失去意识的身体残片,欧德姆布拉就是一堆眼球和触手的集合体。布伦娜知道,无论因泰-荷鲁斯想要做什么,他都必须被阻止。布伦娜来了,而果然,因泰-荷鲁斯派人来阻止她了。因泰-荷鲁斯派过来的杂兵,都是靠他的眷族,风翼涅彻尔长得和雷霆约顿有点像,都是淡蓝色的,更像是能量体,而非肉体的人。只不过,风翼涅彻尔只有一个头和两只手,而且他们的头还是鸟头,他们的背后也有翅膀。风翼涅彻尔拥有与闪电法杖共振的能力。布伦娜首先面对的是一个风翼涅彻尔矛兵和两个风翼涅彻尔弓箭手,布伦娜知道,弓箭手的箭是很难躲的,必须马上解决掉。布伦娜无法像羽棠那样与他们对射,只好想点别的方法。还好,只有两个弓箭手,她召唤恩赫里亚对付一个,再将魂渊掷过去对付一个就可以了。于是,布伦娜先聚集精神,召唤了一个恩赫里亚。恩赫里亚出现,并冲向了其中一个风翼涅彻尔,接着,她又朝另一个风翼涅彻尔扔出了魂渊,魂渊划过空气,并刺中了那个风翼涅彻尔,风翼涅彻尔倒地。可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她掷出去的魂渊确实成功打倒了风翼涅彻尔,可是恩赫里亚却被反应快速的风翼涅彻尔射倒在地。此时,布伦娜真的是赤手空拳了,而风翼涅彻尔矛兵冲向了她,矛尖径直袭向布伦娜,警报声在布伦娜脑中响起,布伦娜躲过了矛的攻击,却被风翼涅彻尔矛兵的盾牌敲倒在地。布伦娜倒在地上,虽然她被盾牌敲倒在地,但实际上,盾牌击向她的时候,她已经把重心向后调整了,所以虽然摔倒但并没有受到很大的震击,因此,她一个鲤鱼打挺又跳了起来,躲过了风翼涅彻尔矛兵的又一次用矛的攻击,并闪身躲过了风翼涅彻尔弓箭手射出的呼啸的箭。布伦娜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先跑动到风翼涅彻尔矛兵(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背对着风翼涅彻尔弓箭手),而风翼涅彻尔弓箭手射出箭的时候,布伦娜卧倒,箭便射中了风翼涅彻尔矛兵的背后。有一句话叫借刀杀人,布伦娜这是借箭杀人。“误杀”(其实并没有彻底杀死,这些眷族也都是寄生在了人类宿主身上,西格提前解放了一些人牲,并安置在了不会被感染体发现的地下空间中,以为他唤出来的涅彻尔们的眷族提供宿主,因此,只是宿主死亡,而涅彻尔是回到了下界,等待着复生)了自己同伴的风翼涅彻尔弓箭手愣愣地看着布伦娜。布伦娜趁着风翼涅彻尔弓箭手愣住,便冲向了他。风翼涅彻尔弓箭手见布伦娜冲上来了,赶紧也拉弓射箭,但是布伦娜很灵活,她的己字形走位让她成功躲过了风翼涅彻尔弓箭手的攻击,并一拳砸向了风翼涅彻尔弓箭手的脸部,风翼涅彻尔弓箭手倒地。就在这时,下一波敌人来了,是两个风翼涅彻尔剑手和又一个风翼涅彻尔矛兵。布伦娜躲过了其中一个风翼涅彻尔剑手的飞剑攻击,并通过一个侧翻,翻到了她魂渊的旁边,她又拿起了魂渊,并迎向了另一个风翼涅彻尔剑手的剑锋。两剑相撞,发出了剧烈的声响,而布伦娜的剑砍断了风翼涅彻尔剑手的剑。风翼涅彻尔的剑是带着电流的,这不是剑本身的效果,只是剑金属部分较多,导电效果好,而风翼涅彻尔就是全身带着电流的。因此,风翼涅彻尔的剑是把闪电剑,看上去还挺壮观的,可是,这剑只是中看不中用,还是敌不过布伦娜的魂渊。布伦娜用剑一挥,砍倒了这个风翼涅彻尔剑兵。另一个风翼涅彻尔剑手冲上前来,并拔起了地上的剑,给布伦娜来了旋风斩攻击,布伦娜迈着退后的步伐,躲过了风翼涅彻尔的所有攻击,并且用魂渊挡住了风翼涅彻尔剑手的剑。风翼涅彻尔剑兵抽回剑,想要继续攻击,但是布伦娜下腰躲过。风翼涅彻尔矛兵则冲向布伦娜,布伦娜用剑抵挡,风翼涅彻尔矛兵的盾牌就像切蛋糕一样被切成两半。布伦娜再一劈,风翼涅彻尔矛兵倒地,又是一劈,风翼涅彻尔剑兵的剑断裂,再一劈,风翼涅彻尔剑兵也倒地。布伦娜继续向邪教基地的更深处走去。她来过这里挺多次了,毕竟,这里是连接尖峰山南和尖峰山北的枢纽。很快,布伦娜就来到了这个建筑的中心。因泰-荷鲁斯就在里面,而更诡异的是,欧德姆布拉的先觉者护符竟然正在慢慢成形。而因泰-荷鲁斯的长相也变成了风翼涅彻尔的长相。布伦娜很震惊,但其实,修复法术是舍什的一个必备法术。虽然不同的舍什崇拜不同的涅彻尔,但是舍什都有一个共通性,就是能够通过象形文字施展法术。虽然他们不是所有人都有托特及其眷族和那奈菲尔卡普塔赫那样的同象形文字共振的能力,但是他们都会施放一些简单法术。比如说:修复法术以及其逆反应毁坏法术、打开方尖碑传送门法术以及其逆反应关闭法术、隐形法术、束缚法术(安全带法术)以及其逆反应释放法术、真言法术(比真言剑好用,因泰曾用此咒帮西格套出努恩的秘名)及其逆反应闭嘴法术、燃烧法术(召唤一个打火机)及其逆反应泼水法术(召唤一个水桶)。如果一个舍什将秘名给了没有埃及魔法天赋的其他人,那么他的能力也就受限在这些法术上。修复法术和时间之石的原理差不多,只不过只能恢复差不多五秒左右,可是,修复法术却有很多其他使用方式,比如说,加强替身诅咒效果,还有此时的情况,对于先觉者护符的修复。时间之石和修复法术的原理一样,因此时间之石也可以用来修复先觉者护符,只不过时间之石已经被哈迪消耗掉了。布伦娜不知道因泰-荷鲁斯为什么要重塑欧德姆布拉的先觉者护符,她知道的是,因泰必须被阻止。她冲向了因泰,因泰发现了进程,便开始抵挡布伦娜的攻击。布伦娜发现,因泰并没有在念咒语,事实上,因泰已经因为努恩的混沌之水失去了念咒语的能力,但是,他早已学会了“无声咒”,即操控魔法本身,因此,即使不会说话,无法念咒,他仍然能召唤传送门,使用修复法术。因此,先觉者护符还在继续修复,布伦娜冲向了因泰-荷鲁斯,并将魂渊劈向他,他则用战刃抵挡。接着,因泰-荷鲁斯采用大力将布伦娜推开,并朝他扔出了其中一个战刃,战刃在空中旋转着,并向回旋镖一样飞向了布伦娜,布伦娜弯腰躲过,战刃又飞回了因泰-荷鲁斯的手上。布伦娜再冲向因泰-荷鲁斯,并将魂渊插进他的胸口。“好好活下去,改变这个世界”因泰又想起了那个阿努族女孩对他说的话。但来不及了,一切都结束了。呻吟着,因泰倒地,而荷鲁斯被打到了下界,大约一天之后,他会寻找到下一个宿主,并再回到时间。可是,先觉者护符已经重塑完成了。……托格亚带着降落伞,朝着双生枯树的方向降落。双生枯树是一棵很奇怪的树,因为它其实是好几棵树组成的一个混合体,而不只是一棵树。首先,这棵树从中间裂开,树的内部是一些营养物质,而一棵小树的种子不小心落在了这些营养物质中,因此生根发芽,从这棵大树里面长出来。因此,这整一棵树,就是一棵大树里面长着一棵小树。而除了那棵小树,还有很多孕育着营养物质的小草。本来,它只是一个奇观而已,而在伊米尔于冰霜界被杀死之后,它又成了连通地界与冰霜界的纽带。托格亚降落到了这个双生枯树面前。双生枯树周围,已经围满了他的敌人。这些敌人都长着绿色的皮肤,红色的头发,他们男性穿着红色的短裤,女性穿着红色无袖短布衣和短裤。他们是伊西斯的眷族,生命涅彻尔。他们拥有和毒液法杖共振的能力以及操控幻术的能力。两个生命涅彻尔矛兵和一个生命涅彻尔剑手冲向了托格亚。托格亚变成了狼形,进入了战斗状态。托格亚狼形的优势是速度很快,攻击很灵活,但若点是攻击的破坏性不大,无论是牙齿还是狼爪,毕竟都是骨头和指甲,比不上金属武器,但是如果能咬到敌人的要害,还是能迅速制敌。托格亚的优势很快就在这次战斗中显现了,其中一个生命涅彻尔矛兵想要用矛戳托格亚,但是托格亚躲闪得太快了,如同闪电般迅捷,如同猫(虽然他的变形状态时一只狼)一般敏捷,生命涅彻尔矛兵根本就攻击不到他。最后,托格亚成功跳过了生命涅彻尔的盾牌和矛,并扑到了生命涅彻尔矛兵的脸上,生命涅彻尔的脸被托格亚抱住了,他疯狂地撕扯,想要把托格亚扯下来,但最终失败了。他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