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雷针的形状有点像个手榴弹,丢出去以后会伸出一根直杆。这根直杆就具有引雷的作用,可以吸收周围的电流,并为他们开辟出一道没有雷电的电路。毕竟,风暴之墙这种强度的雷电,可以顷刻间就将他们的身体烧成齑粉。他们投出铜质的引雷针,引雷针开始吸收雷电。他们看到的就是无数条闪电劈在引雷针上,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响动的,有点像烤牛肉的感觉。而那些雷电,看上去就像是在引雷针上盛开着的花朵。他们向左向右分别丢去引雷针,左边的一排引雷针和右边的一排引雷针之间,形成了一个小道,而此时,引雷针看上去就像是路灯了。风暴之墙很宽,很高,而厚度的话,大概一百米左右,其实也很厚了,世界上没有一座人工的墙是有这么厚的。他们越过了风暴之墙后,就来到了沃焦中。沃焦就是一片焦土。整个土地都是烧成焦黑色的,而龟裂之中流着滚着气泡的红色水流。这些红色水流的气泡啵咯啵咯地爆开,发出了类似于煮开水的声音。而顾名思义,沃焦的整个土地都散布着一种恐怖的烧焦的味道。总之,这里和罡雷与拉西所去的熊魂沼泽是反的,熊魂沼泽是一片水,而沃焦是一片火。沃焦的形成是因为帝尧的融体——十只三足金乌(作者注:金乌即Jinwu,中国神话生物)——中的九个被大羿(羿族的祖先)射杀,体内的火焰掉落在地上形成的。这些金乌都是火系元素生物,它们的炙烤使大地上产生了猰貐(作者注:猰貐即Yayu,中国神话生物)、凿齿(作者注:凿齿即Zaochi,中国神话生物)、九婴(作者注:九婴即Jiuying,中国神话生物)、大风【及其眷族孔雀人族(作者注:孔雀人即Kongqueren)】、封豨【及其眷族野猪人(作者注:野猪人即Yezhuren)、修蛇【及其眷族蛇人(作者注:蛇人即Sheren)】,他们都有和火焰法杖共振的能力,此外,大风还可以和闪电法杖共振。这些怪物给人类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帝尧(高辛王的融体)将一个神弓赐予了一个叫做大羿的凡人。神弓与大羿结合,也让大羿变得更加强大。而先前提到的怪物都曾被大羿射杀,然而,大羿只射杀了九个金乌,而哈迪等闯入者不知道的是,这十只金乌血脉相连,只要有一只没死,其他就可以通过那一只的能量慢慢复活,马上就要重现人间。因为十个金乌再次同时降临世间,它们同样的炙烤能量会让那些生物再度产生(世界的运行是有规律的,十金乌同时存=火系元素生物周期性重复出现),因此,他们的沃焦之旅会比想象中的更加充满艰难险阻。四人踏步在这被晒得焦黑的土地上,灼热的土地仿佛能把他们的脚都要给烤熟了,这种感觉就像是赤脚走在被正午的太阳烤熟的金属上,甚至更甚于此。而怪异的事情,总是会突然间发生的。也就是在毫无预兆的突然之间,地底破出一个大洞,而一只巨形的爬行生物的头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这个爬行生物全身都是通红的,这是火焰的颜色。而其长相不由得让人想到了许德拉和相柳(许德拉是绿色的,喷吐着毒液;相柳是淡蓝色的,能够喷吐冰霜),只不过这个生物长着红色的皮肤,而且它喷吐的,是烈焰。伴随着灼烧向他们的烈焰,越来越多的同样的龙头从周围的地里面钻出。这种阵势,让人怀疑这并不是九条爬行类怪物,而是这九个头连接在一个身体上,就像是许德拉和相柳一样。他们回想起了自己在《羿射九日》中所学习到的知识,这种怪物被称为九婴,它不仅会火焰吐息,还会沸水吐息。目前,他们也没有想到对付这种怪物的特殊方法,只有,逃!他们迈开步伐向远处跑去,他们的脚踩在灼热的焦土上,感到了阵阵刺痛。九婴并没有追过来(看起来它应该是卡在地里面了),而是朝着自己的周围喷出沸水。四人跑的时候并没有回头(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因此他们也没注意到这个景象,他们更没有注意到,在喷出沸水吐息的同时,九婴周围的焦土开始裂开,就像被风化已久的产生龟裂的岩石突然爆开一样。而这些焦土裂开后,那些碎片又伴随着九婴开始下坠,坠入了一个深坑中。四人拼命地向前跑,托格亚和罡雷变成了野兽的形态,步伐较快。而哈迪和布伦娜无法变形,因此跑得较慢。而在意料之外(因为他们不知道九婴正在烧裂周围的地面使地面下陷)的是,他们的脚踩着踩着,突然发现自己底下的地面开始下陷。而当罡雷和托格亚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坑,而托格亚、罡雷及时逃离了塌陷的地域,而且是刚刚好的那种及时,因此,他们刚好站在大坑的边缘。可是,跑得稍微慢了一点的哈迪和布伦娜却已经伴随着那些碎裂的岩石,下坠到了大坑之中。哈迪和布伦娜运气很好,如果是自由落体并且砸下去的话,那么确实会很痛。但好在他们是紧紧地贴着一块巨型碎石下落(这个碎石真的稍微有点烫)。因此,碎石最终“粉身碎骨”,而哈迪和布伦娜除了被震了一下头有点晕之外,并无大碍。整个大坑里面其实就是一个地下洞穴。而他们掉到的地方,是这个洞穴的一部分。整个洞穴都是由黑色的看上去是已经烧焦的石头组成。洞穴里有些地方,还流着滚烫炽热的橙黄色的沸水。这些沸水看上去就像是岩浆一样。哈迪和布伦娜缓了好久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哈迪气喘吁吁:“天哪,罡雷和托格亚……”布伦娜安慰哈迪说:“没事,他们还活着,他们跑得快,只是我们掉在这里面了。现在,我们要找一条出去的路。”这时,布伦娜感到一阵热风袭来。接着,布伦娜想到了一个办法。“有了,现在,我们只需要一团火……”布伦娜还没有说完,她就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像是某种生物在爬行。焦石中红色发光纹路的亮光照耀着,这些无数的光源投射出那个生物混乱的影子。由于影子混乱,他们也无法通过形状判断出那是什么生物。他们能做的,只是准备好武器,随时能够对付强大的敌人。布伦娜手持魂渊,凝望着前方;哈迪也握紧了他的锤子,战斗的时刻已经来临。很快,那个身影就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是九婴。它拖着长长的尾巴,点点火星从嘴巴中吐了出来。布伦娜迅速集中意念,符文从魂渊中飞出,正当这些符文要聚集成恩赫里亚之时,九婴喷出的火,将还没有聚集成形的恩赫里亚焚烧殆尽,只留下了一团畸形的焦土。哈迪则尝试着冲向九婴,可是他忌惮九婴喷出的火焰,不敢向前。布伦娜盯着九婴,回忆起自己对付许德拉时的样子。九只头共同的身体,没错。想到这里,布伦娜英勇地朝九婴冲过去(就这个持剑冲向九头怪兽的举动,古代北欧域界那些尝了诗仙密酒的诗人看到后可以谱写几百首赞歌了),九婴的九个头又喷火又喷沸水,可是敏捷的布伦娜躲过了所有的攻击,并且最终将九婴的一个头斩了下来。九婴的头断掉后,并没有愈合。布伦娜接着在连接着剩下八个头的共同身体上砍了一刀,八个头一齐掉落,九婴就此死亡。九婴死后,地上只留下了一堆焦黑的尸体。九婴虽为不朽者,但和华夏域界的其他生物一样,都没有灵魂绑定的层级。因此,它死后,灵魂会飘散到世间,并且融入山水[这只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就是永远地降解掉了,华夏域界的灵魂相当于其他垃圾(不朽者与凡人的区别是不朽者降解时是保留记忆的,相当于活埋,而凡人灵魂是不保留记忆地降解,相当于死后埋葬)而其他域界的灵魂相当于可回收垃圾,不朽者的灵魂是完全回收(保留记忆),凡人是不完全回收(不保留记忆)]九婴死后,哈迪和布伦娜开启了他们漫漫的逃亡之路。布伦娜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因为洞穴里吹着风,而布伦娜肯定,风是来自地上的,而只要通过火焰摇摆的方向判断风的方向,逆风溯源,就可以找到这个地下洞穴的出口。【哈迪与布伦娜打九婴和罡雷与拉西打相柳真是遥相呼应,同是掉坑,同是用风和火来判断洞穴的出口,只不过布伦娜不会用火焰法术(其实可以的,布伦娜掌握着死灵之力,是可以和鬼火以及暗影法杖产生共振的),她只能将生物能转化成火能。】她待魂渊冷却完毕,召唤了一个恩赫里亚。恩赫里亚虽然力量不行,长相畸形,但是手速是真得快。他嗦嗦嗦就通过摩擦石头产生了火焰,而幸运的是,沃焦的石头特别容易通过摩擦生火。布伦娜通过火焰的摇摆方向判断着风向。哈迪则小声说:“有时候我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对一个掌握死灵法术的女孩一点都不害怕。”她说:“哈迪,你不能这么歧视我。有些人还问我体温是不是很低呢,他们认为我摸起来可能就像冰冷的死尸一样……你知道,我体温还算正常,不过我倒是有一些没怎么用过的能力,比如说装死和融入到周围的阴影当中。”哈迪突然感觉有点脸红,他想到了自己拥抱布伦娜时的感觉,总之,冰冷不是其中之一。他们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在黑暗中走动着。终于,他们来到了洞口。终于重见天日了。他们望向周围。整个沃焦一望无际,但就是没有罡雷和托格亚的影子。真是郁闷啊。不过,他们运气也不错,过了一会,他们看见了地上有一些模糊的脚印。通过脚印的形状,他们可以判断出来是一只狼和一只熊,而且脚印看起来还比较新鲜,这就很明显了,这肯定是罡雷和托格亚的脚。于是,他们就循着脚印往前走。一开始,他们走的道路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一片燃烧着的平原。终于,他们看见了一片流水,这片流水和沃焦其他的水系一样,都是红色的,极度滚烫,就像岩浆一样。幸运的是,一座由一块块的碎石拼成的桥可以引领人跨过这条河。滚烫的河水冲滚在焦黑的礁石上,掀起了阵阵激流。一般来说,到了这种时候,最容易出岔子。而果然,哈迪和布伦娜就出岔子了。在他们渡河的时候,一个龙首猫身,通体红色的怪物从水里冒了出来。哈迪和布伦娜弯身躲开,怪物刚好没有撞到哈迪和布伦娜,又扑通一声掉进水中,掀起了一阵滚烫的沸水。是猰貐,在《羿射九日》中有对这种龙首猫身的怪物记载。虽说书上写着是龙首猫身,但实际上,说是龙首豹身更为准确,因为猰貐除了龙头外的身体看上去虽然如同猫一般敏捷,但没有猫的懒惰和较弱以及驯化感,猰貐给人的感觉是强健、狂野不羁。猰貐准备再进行一次攻击,布伦娜召唤了恩赫里亚,结果恩赫里亚的作用也只有炮灰了,他先是被猰貐的吐息烧着,剩下被火烧后残破的身体又被彻底咬得粉碎。无论如何,恩赫里亚的出现都是猰貐意料之外的,暂时牵制住了它。猰貐再一次扑通一声掉入水中,开始盘算它的下一次攻击。就在哈迪和布伦娜盘算着如何渡河的时候。一个高大而恐怖的身影出现了。那个身影大约两米二左右,在身高上吧,确实要比普通人高得多。但是最主要让他显得高大的并不是他的身高,而是他身体的宽度。他的身体大约有两个人那么宽。他全身都穿着一件黑色的雨衣,露出他的头部。他的头部基本上看不到五官,除了一张狞笑着的大嘴和扭曲起来的血肉。他的背后背着一个巨大的圆筒,在圆筒中,插着一把巨剑。这时候,猰貐再次从水里扑腾了出来,结果那个人形生物一拳打中猰貐的身体,猰貐的身体破碎成了一个个小碎块。如果哈迪和布伦娜以为这个人形生物是来帮他们的,那么他们就大错特错了。那个人形生物从背后抽出了他的巨剑,他拿巨剑朝哈迪和布伦娜挥过去,哈迪和布伦娜赶紧往回跑,而这个人形生物就向后追。“天哪……”哈迪和布伦娜不由得发出感慨,那个人形生物跑得是真的快。他们知道跑不掉,于是准备转身抵抗,哈迪用锤子砸他,而布伦娜用魂渊砍他,由于他们回头很快,那个人形生物来不及跑,便都被打中了,可是一般来说被哈迪的锤子打中,一般都会被打飞或者打倒,而被布伦娜的魂渊劈到后,总是会受点伤的,可是,那个人形生物一点事都没有。跑不过,就只能打;打不过,只能再跑,而这个“再跑”与之前的“跑”的区别是,“再跑”是往死里跑!他们使劲地往前跑,将灼热的空气吸入他们的肺中。他们完全放开了他们的双腿,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尽力达到速度的极致。而很快,他们的腿就由于酸痛而再也动不了了,真可谓“满腿乳酸堆积,憔悴损,如今怎堪再跑”!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们肺部的肌肉仿佛在灼烧,他们的肋骨也发出了一阵阵刺痛。他们真的从来没有过这种疲累的感觉,说实话,他们从来就没有被什么东西这样追过。虽然他们没有尝试抵抗很久,但是凭借着那两次攻击,就可以判断出,他是真的很强,而且这种强,完全碾压了他们之前对付过的伊米尔、苏尔特尔、克罗诺斯、卡俄斯等传奇人物。他们曾经也对付过像这么变态的生物,比如说,国王大壮一世(由洛基伪装),以及与努恩做过交易的西格。然而,国王大壮一世虽然强大,但是笨拙,追不了这么快;西格打他们都是放水的,他达到自己的目的即可,尽量避免额外的杀戮,因此,他们不需要很费力地逃离追杀。此外,托尔和奥林匹安族也很强,但是他们打托尔的时候借用了几位约顿首领的帮助,而哈迪是吸收了俄斐俄陶之力后才打得过奥林匹安族的。总之,这是哈迪和布伦娜从十三岁他们认识开始后,经历的最难也是最狼狈的一次战斗。传说中,如果跑长跑,会越跑越累,接着会感到两腿像灌铅一样,进入了某种临界值。但是过了某种临界值,就感受不到累了,这种临界值被称为“极点”。而现在,哈迪和布伦娜就已经达到了这个极点了。他们跑得已经麻木了,虽然过了极点,他们不会累,但他们的速度也快不起来了,他们很清楚,那个恐怖的人形生物马上就会又追上来。就在这时,布伦娜看到旁边一个洞口。“跳进去!”布伦娜喊道。话音一落,布伦娜就纵身一跃,跳进了那个洞口。这个洞口内就像是一个滑滑梯,他们从洞口一直往下滑。这个洞口的大小很适中。哈迪和布伦娜刚好进得去,而那个高大地追着他们的人形生物则进不来。于是,在如同坐过山车一般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哈迪和布伦娜又暂时脱险了。可是,一掉进洞穴中,他们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那群人可不是普通的人,他们是蛇人。蛇人看上去就像是水蛇和人的集合体。他们总体来说像是一个站立起来的全身长着红色鳞片的蜥蜴,但是他们的头顶上长有鳍,又混杂着一些人类的特征。蛇人是个原始而野蛮的种族,原本,哈迪和布伦娜是不至于被这些低等的蛇人生擒的。可是,一个个危险发生得太快,节奏太急促了。他们一进入沃焦,就遭遇了九婴,在战斗中掉坑和托格亚、罡雷分开;好不容易逃出洞穴,又遭遇了猰貐;和猰貐的战斗还没让他们热身呢,又来了个怪异的人形生物,将猰貐一拳毙命。而这一个个突如其来且发生节奏紧密的危机真的让哈迪和布伦娜应接不暇,而刚刚滑下洞穴的经历又让他们几乎晕倒,因此,即使是在蛇人面前都没有还手之力了。很快,哈迪和布伦娜就被蛇人抓了起来。蛇人是不会简简单单的杀掉他们的,他们要用一种献祭的方式杀死他们。而这种拖延症,就给哈迪和布伦娜带来了逃生的机会。哈迪和布伦娜被锁在了蛇人的牢房中。蛇人的建筑全部都是通红的。实际上,如果从外面看过去,他们的建筑就是一个高塔,而一个巨蛇雕塑缠绕着高塔而上,而一些高塔就横贯巨蛇的雕塑上,这些小塔和巨蛇雕塑整体的关系就像是哨塔和长城的关系一样。这些雕塑上都有着一个个小小的采光孔。而在内部,能看到的,就只有单调的红色岩石。他们的牢房都很精美,牢房没有铁栅栏,而是一堆密集的柱子将他们围了起来,哈迪和布伦娜就被锁在里面。一般的牢房是困不住哈迪的。虽然哈迪和布伦娜的武器都被没收了,但哈迪还有手,很多牢房对他们来说都是有手就行的。可是,这次用手好像不够了。蛇人的建筑材料具有所有沃焦的建筑材料都有的通病:温度太高。哈迪把手放上去,准备将柱子掰断,但整个柱子似乎都是炽热的,哈迪的手一接触到这个柱子,他就会感觉自己的手就像碰了一百度的开水一样,感觉到要起泡了,而这种疼痛,也在削减他的力气,他变得很虚弱,本来也许能够将这种柱子掰断的,现在根本就掰不断了。终于,他放弃了。他瘫坐在地上。而此时,哈迪也差不多冷静了下来,感谢蛇人,他们(虽然是以暴力的方式)给了哈迪和布伦娜进入沃焦以后第一个坐下休息的机会。原本,“那是什么东西”这种问题都是由哈迪问布伦娜的,因为布伦娜知识比较渊博,学习能力也比哈迪强一些(虽然哈迪也不弱),且对于《希腊-罗马复合域界志怪》《羿射九日》等书籍学习的透彻程度也高于哈迪。可是,布伦娜对那个追杀他们的生物没有任何感觉,她只是想到了。“冥河,冥界的河流。他身上结的那么深颜色的冰,就像是冥河水结成的……”哈迪问:“好吧,我们发现一种新生物了,而且我认为他一定不是属于华夏域界的,风格都完全不同。那种生物就叫冥河猎手吧。”布伦娜感到很奇怪:“你为什么会想到冥河?”哈迪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是某种奇异的联系吧,搞不清楚。”就在这时,哈迪突然想起什么:“天哪……”布伦娜嗯了一声,又问:“怎么了?”哈迪默默说:“他是来抓我的。”布伦娜问:“你怎么知道?”哈迪这时拍了拍脑袋:“我太紧张了,都没有想起来,提里翁告诉过我,如果我哪一天遇到一个刀枪不入且一直追踪我的生物,就去台伯河。我觉得他应该是追的我,而不是你……”布伦娜感到疑惑:“那他为什么一定要追你呢?你有什么特殊的吗?难道你是什么命中注定的救世主?你也不像啊!”很多故事中的男主角都是什么救世主,比如《哈利·波特》《安德的游戏》。可故事是故事,现实是现实,现实就是这么悲催,哈迪不是什么救世主,他只是一个很平凡的狂战士,能参加一些特殊任务只是因为他的冒险经验丰富。如果要说他哪里高于别人,那仅仅是他的勇气以及信念罢了。此外,很多时候,故事中的主角都可以在监狱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杀死开门人并且逃出监狱。可是,现实没那么理想。当监狱门打开的一瞬间,哈迪正准备这么做,扑上去攻击,可是开监狱门的蛇人早有准备,一棒子打哈迪的头上。纵使哈迪是个狂战士,他也不是刀枪不入、拥有金刚不坏之身的,这样被击中头部,他直接晕倒在地。开监狱门的蛇人可是训练过的,如何优雅且不被犯人反杀地打开监狱门。看到哈迪反抗失败,布伦娜干脆保存点体力,不反抗了。过了一会,蛇人将哈迪和布伦娜都抓出来。他们被带到了祭坛中。蛇人是一种怪异的种族,而人类是一种正常的种族。而怪异种族的祭坛和正常种族的祭坛有着极大的区别。蛇人的祭坛更像是一个歌舞厅。里面的蛇人们跳着舞。而且,他们跳得舞种类也很丰富,民族舞、古典舞、现代舞、街舞、机械舞……各种种类,各种流派,各种时期,应有尽有。而全场还有一个舞王,他是万众瞩目的中心。哈迪和布伦娜同时认出了他,他是蛇皮舞的创始人修蛇。他曾经被大羿杀死过,不过在金乌的帮助下,又造了另一个。虽说修蛇是蛇皮舞的创始人,但此时他并不在跳蛇皮舞。他现在跳的是和《植物大战僵尸》里舞王僵尸跳的舞一样的舞蹈。而正在歌舞厅的最中央,则是一个盖子。几个蛇人壮汉走过去将那个盖子掀开。盖子一掀开,哈迪和布伦娜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盖子内部都是尖刺,献祭的方式是把人放里面,当盖子盖上的时候,尖刺会刺入人的体内。哈迪有些慌张了,布伦娜也是。可布伦娜虽然慌张,她也大概看清了那个盖子有什么破绽了。布伦娜悄悄地对哈迪说:“我知道怎样逃离那个东西了。”哈迪赶紧问:“怎么样?”布伦娜回答:“盖子里面有很多的刺,虽说这些刺分布得很密集,但是长度并非特别大,而盖子里面是些坑,你只要将身体藏在坑的低洼处就可以了。”哈迪大概明白布伦娜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布伦娜先被蛇人抓过去献祭,原本,哈迪肯定要发怒并阻止那些蛇人将布伦娜带走,但是布伦娜看上去胸有成竹。就在布伦娜快要被丢进坑里的时候,哈迪突然发现,布伦娜的眼中闪出了一种光芒,仿佛她又想到了什么计划。布伦娜被丢入了坑中。没有尖叫声。充满致命尖钉的盖子被蛇人运走。他们将布伦娜从深坑中抱了出来。“她已经死了……”那个检查布伦娜生命的蛇人说道。“不……”哈迪心里已经完全失去了想法。“不可能,”他在心里告诉自己,“预言里布伦娜没有死……”但是托格亚也说过,预言是会改变的……哈迪已经失去任何抵抗的信念了。他被丢进了坑中。哈迪观察着坑里的环境,确实,里面有一些低洼的地方,钻进去很容易保命,但为什么布伦娜没有成功呢?哈迪想不通。就在这时,哈迪突然听见了外面的惨叫声,来自蛇人的惨叫声。过了一会,盖子打开了。哈迪向上看去,却发现外面是布伦娜。布伦娜微笑着望着哈迪。哈迪看到布伦娜,兴奋不已,悬着的心也就放松了下来。他的声音颤抖起来:“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我刚差一点也……”布伦娜轻柔地说:“我知道。我说过,我可以把自己变得死尸一样,所以他们没检查出来,以为我已经死了,后来我才趁他们不注意,偷袭了他们,并把你救了出来。”哈迪对布伦娜说:“你知道的,我必须一个人引开冥河猎手,否则他会影响你们的计划,现在你去追罡雷和托格亚,有可能来得及。”布伦娜的头低了下来:“阿波罗之女的预言灵验了。”哈迪一惊,好像确实如此。布伦娜的母亲看到的未来的影响中,布伦娜、托格亚和罡雷都回来了,而哈迪没有回来。也许,这是必然发生的。哈迪确实没法和布伦娜他们一起回去,但原因并不是布伦娜担心的那种哈迪死了的结果,而是哈迪为了引开冥河猎手先走一步了。布伦娜沉思着:“台伯河……看来台伯河能给冥河猎手造成某种效果。”哈迪点了点头。布伦娜嘟囔着:“提里翁,是啊,那个家伙神神叨叨的,最近还玩起了失踪,真是不可理喻。无论如何,哈迪,保护好自己。这是你妈交给我的任务。她让我像她保护她的猩猩一样保护你。”这话把哈迪逗笑了。而笑了之后,布伦娜给了哈迪一个吻。哈迪会永远记住十六岁时的这个场景,在蛇人的祭坛旁边,他和布伦娜在这里共享了他们的初吻,他感觉自己已经要兴奋地晕倒了,虽然这一切都是这么短暂,因为修蛇跳着舞从厕所里出来了。哈迪很快就跑了,为了不给任务带来麻烦,他决定引开那个冥河猎手。布伦娜则对付刚刚从厕所里出来的修蛇。修蛇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顿时心生感慨,他用一种说唱的方式唱道:“我刚从厕所出来,小弟全生命不再,呦呦,我的小弟悲哉。”唱完,他开始跳舞。布伦娜在修蛇跳舞的时候挥着剑冲向他。修蛇身子一扭就躲开了布伦娜的攻击。他继续说唱,一边说唱,一边挥着他手上的武器——手爪:“快使用钢手爪,哼!哼!哈!兮!干碎眼前的,瓦!尔!基!里!打得她,找!牙!满!地!”唱完,修蛇就开始用手爪攻击布伦娜,布伦娜则用魂渊防御。符文剑与修蛇的钢爪交织,伴随着修蛇的说唱,造就了一场光与影的乐舞。可是,修蛇突然通过两个连续的后空翻跳到后方,和布伦娜保持了距离,并开始跳舞,他右手伸向前,左手伸向上,他用这个动作,呼唤来了几个伴舞蛇人。这些伴舞蛇人开始舞剑。布伦娜嘟囔着:“居然敢和我比剑术……”说完,她便朝那四个伴舞蛇人冲过去,她几下就把四个伴舞蛇人的剑给挑掉,接着,便用魂渊直击修蛇的心脏。“啊啊啊啊!伟大的哈得斯(实际上已经被哈迪干掉了)、奥丁(早在黄昏之战就死了)、弗蕾亚(同上)、奥西里斯(已经被人类放逐了),接受我的灵魂吧,华夏域界暂时还……”他这最后一首送给死灵之王们的颂歌还没唱完,就倒在了地上。实际上,他不应该向管凡人灵魂的神祗求救,毕竟,他是个不朽者。而此时,哈迪已经差不多跑出洞穴了,这个洞穴并不深,也不复杂,一出去就可以看到一个能见到天光的洞口。哈迪跑出洞口。而过了一会,他听到了后面有脚步声。是冥河猎手,他的剑上没有血,说明他要么是洗过剑要么是没杀过人,而在哈迪看来,后者的几率大得多。而“没有杀别人”这一点也让哈迪更加确信他自己的推断:冥河猎手只是来杀他的,并不会去找除他之外的人的麻烦。而哈迪始终没搞明白的是,为什么冥河猎手只来杀他。他知道,这一定不是因为他生来就肩负什么他的朋友都没有的特殊使命。他想不明白。……托格亚和罡雷望着那不见底的深坑发愁。“他们掉进去了……”罡雷问道。托格亚点了点头:“这九死一生啊。”他们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凝重的心情继续前进,他们知道哈迪和布伦娜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但他们心里还是很不踏实。“按照布伦娜母亲的预言,至少布伦娜能活下来,可是哈迪……”罡雷有些沮丧。托格亚这时坚定地说:“不,哈迪能活下来,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只要你知道时空旅行的逻辑你就能清楚。我们预言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未来,而不是为了坐以待毙。”罡雷点点头,可是,他还是很不放心。他知道,如果哈迪真的死了,布伦娜心理会崩溃的,西格的堕落已经给她太多打击了,如果哈迪再牺牲,那么她的世界会就此崩塌。就在这时,远处的一个高塔映入眼帘。由于距离很远,又有红色沙尘阻挡,这个高塔看起来就像是裹在红色的迷雾之中的,有如海市蜃楼。不过,走得越近,这个高塔看上去就越清楚。这是一个树形状的高塔。或者说,这个高塔就是傍着一棵烧焦的树而建的,而一个个树枝上则建造着一个个用红色的岩石所铸成的天桥,这些天桥通往一个个浮空平台,而每个浮空平台上都有一根柱子。这些柱子的最顶端都是一个发光的球,模拟太阳,而被漆成红色的金属则代表着太阳。除此之外,这些柱子上都雕刻着一对翅膀,反正,这个柱子就是长着一对翅膀,顶着一个小太阳,听起来很滑稽,实际上却很壮观。除此之外,这些树上还雕刻着许多眼睛,他们一开始还以为这些眼睛本就是树自己长出来的,而这个树是什么旧日支配者之类的,但看了半天,他们才发现这些眼睛根本就不会眨,因此他们判断,这些眼睛只是建造者雕刻出来的。罡雷和托格亚开始拼命地回忆《羿射九日》这本书,他们想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建造的建筑。终于,他们想起来了,这个高塔应该是大风和他手下的孔雀人建造的。他们越是看那个建筑,就越感觉不对劲。也许,那根本不是一个建筑,那就是一个海市蜃楼。在眼睛的注视下,那个树开始变得模糊,而眼睛的景象也变得模糊。很明显,孔雀人雕刻的眼睛具有某种催眠的效果,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进入了梦境中一样,尽管他们不知道自己在现实,但是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做梦。他们看见刚刚掉下去的哈迪和布伦娜在前方招手,而奇怪的是,他们的脑子已经被迷晕了,他们根本没有感觉到不对劲。他们就这样,慢慢地向前方走去。他们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总之,他们走着,走着,越走就越清醒,而周围的景象也越来越明白。他们发现,自己在一个树洞内部。树洞内部,一群拿着武器的孔雀正看着他们。这些孔雀全身都为红色,他们翅膀上的眼睛是字面意义上的“炯炯有神”,看上去就像是发着火光的。而这些孔雀人的老大——按照《羿射九日》的说法,叫做大风,正看着他们。罡雷和托格亚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的景象,他们的眼神仿佛在说:“天哪,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时,他们才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刚才他们无意识地向前走去的情景。根本就没有人抓住他们,他们自己走进了敌人的陷阱里。大风手持着一把弩机。“受死吧!”他狞笑道。接着,他开始发射弩箭。大风射出弩箭,而罡雷和托格亚都变成野兽形态,在大厅里上蹿下跳。孔雀、狼和熊。如果罡雷没有参加这场战斗的话,那么这场战斗可以形容为“鸡飞狗跳”,但既然罡雷参加了,那么这场战斗就是“疯狂动物园”。罡雷和托格亚一边躲着大风那充满威胁性的弩箭,一边撕咬着其他孔雀人的羽毛,不亦乐乎。托格亚亦如此,他撒欢地撕扯着那些孔雀人杂兵。大风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于是喊道:“老沈!”老沈是孔雀人的一种特殊的兵种,他们其实就是炮兵。他们手持附着榴弹发射器的步枪,慢悠悠地朝众人走过来。嘣!嘣!嘣!他们开始开炮。硫酸弹和火焰弹在大厅中四处乱炸。托格亚和罡雷感到不妙,他们赶紧逃跑,而这些四处乱炸的硫酸弹和火焰弹让整个战斗场所都飞满了烧焦的羽毛以及孔雀人的嚎叫声。“啊!我的毛烧焦了!”罡雷叫道。他一边说,一边拍击着两个正准备扣动扳机的老沈。大风射出一枚弩箭,爆炸弩箭打到罡雷身上,产生了强力的冲击波,罡雷被震倒在地。托格亚想上去帮忙,结果大风又射了一枚爆炸弩箭,将托格亚也震倒在地。疼痛感充满了他们的全身。他们感觉自己已经起不来了,他们全身的骨头似乎都被这震荡波震得粉碎,痛及骨髓。而就在他们快要感到绝望的时候,他们的救星出现了。一个如同死尸般的怪物突然冲向了大风,大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弩都被那个怪物给夺取了。大风嚎叫着,而那个怪物早把弩箭对准了他的,射了一箭,大风的头被他自己的弩箭射中,直接给震下了身子。由于身首分离,大风死亡。可是如果金乌不死亡,按照自然规律,很快又会有一个新的(不保留先前性格记忆)大风会诞生。嘣!嘣!嘣!子弹如同雨般射向那个死尸般的怪物——恩赫里亚——,恩赫里亚碎成了一堆粉末。就在这时,布伦娜出现了。托格亚和罡雷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布伦娜。布伦娜用魂渊削掉了围着托格亚和罡雷的孔雀人,顿时,带有眼睛的羽毛纷飞,惨叫声弥漫在空气中。“快逃!”布伦娜喊道,接着便带着托格亚和罡雷开始了逃亡之路。托格亚和罡雷变成了野兽形态,而布伦娜则迈开双腿跑,如果在开阔的地方,布伦娜很快就会被托格亚和罡雷甩掉,但是在充满障碍的建筑内,他们根本不用担心。他们跑过一个个房间,那些孔雀人扔药水瓶、射箭,或是冲上来拿剑砍他们,但是他们直接不管,只是继续向前冲。终于,他们冲出了这个大树,并躲到了一个石头后面。孔雀人毕竟是孔雀人,虽然不太会飞,但是还是会滑翔的。可是,布伦娜带着托格亚和罡雷躲起来的位置很隐蔽,刚好在阴影当中,那些即使翅膀上有那么多眼睛却仍然五大三粗的孔雀人仍然没有搜索到他们。当危机过去。托格亚和罡雷齐声问道:“哈迪呢?”布伦娜看起来似乎不太想谈论这个问题:“哈迪被一个奇怪的根本杀不死的东西追杀。而那个东西只追他,不追我,于是,他就先离开沃焦,把那个东西引开。失踪的提里翁似乎早就预见到了这一事情会发生,他告诉哈迪,遇到这种情况,就去台伯河,于是,哈迪现在动身前往希腊-罗马复合域界,去罗马的台伯河。”罡雷点点头:“希腊-罗马复合域界大部分是希腊地区,而罗马地区则比较小了。在罗马,他们称呼同一人物的方式与希腊是不同的。比如,他们叫宙斯叫朱庇特,称呼阿佛洛狄忒为维纳斯。可是,台伯河……你妈妈,还有提里翁,这群人怎么都神神叨叨的,好像能预见到所有的事情。”托格亚摸着下巴:“有可能都是通过时空旅行进行的预言。谁知道呢,至少你妈妈是在阿波罗之女的时空之塔中知道的,提里翁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了。至少哈迪没有和我们一起回去的谜团已经解开了。”布伦娜担忧地点点头:“至少我可以松一口气了,预言确实灵验了。如果我当时知道预言会灵验,我一定会疯掉的。可是哈迪只是提前离开了,唉,希望他那边一切安好,那个追杀哈迪的家伙实在是太强大了。”罡雷问:“所以,接下来去获得西格情报的任务只能由我们三个人完成了?”布伦娜回答:“是的,而且按照预言,我们会成功。”托格亚却摇了摇头:“预言既能给人警示,也能让人放松警惕,不要认为预言中我们会成功我们就一定会成功。预言发生的基础是假设时空旅行的参与者从进入时空旅行后突然消失,即我们并不知道有这个预言,而一旦我们知道这个预言,结果又会不一样,坏结果可能会变成好结果,好结果可能会变成坏结果。”布伦娜赞同托格亚的观点:“托格亚说得对,我们不能放松警惕。未来永远不是确定的,预言并不是百分之百的东西。我们继续走吧。”……和布伦娜分开后,他在洞穴中奔跑着。这个洞穴并不深,并不需要通过燃火判断风向的方法找到走出洞穴的方法。哈迪需要做的,仅仅是凭着感觉,很快就找到了洞穴的出口。走出出口后,他又是凭着感觉,判断着风暴之墙的方向。他要离开沃焦,找到直升机,最后飞回庇护所,再让庇护所的人飞过来接布伦娜,而他自己则会前往希腊-罗马复合域界。他要找到台伯河,据说只有台伯河可以让他摆脱恐怖的冥河猎手的追杀。可是,凭着感觉是很难判断的,前路漫漫,哈迪在心里生怕自己走上了方向,之前第一感觉的自信一点都没有了,他感觉自己一直在走向沃焦深处。还好,他又看见了之前的脚印,只要逆着脚印的方向走,就可以走到风暴之墙了。道理很简单。好不容易在沃焦走了这么远。现在又要走回去了。他其实原本应该跑回去的,但是他过于疲惫,根本没力气进行长跑了。虽然长跑有极点这一说,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跑起来,会在达到极点之前就晕倒在地。过了不久,他就看到了又一个怪兽。没错,沃焦就是这么危机重重,才出煎锅,又入火坑:沃焦,就是一个怪兽的盛产之地,其遇见怪兽的频率和数量无地能敌。哈迪遇见的那个怪兽仍然是全身通红。它总体看上去像一只燃烧着烈焰的猩猩,但是它的两只手环上都各套着一个盾牌,每个盾牌上都有着四根尖刺。作为猩猩,它却穿着宠物内裤,而它的头上,戴着一个方形的面具,这个面具有点像原始部落的巫医面具。此外,它还长着两只獠牙,这又让他和北欧域界的巨怪有着相似之处。哈迪回忆着《羿射九日》,如果是布伦娜,她因为熟读《羿射九日》,瞬间就能认出这个怪物。可是对于哈迪来说,他要反应一会才能认出来:这个张着獠牙的类似猩猩的怪物叫做凿齿。凿齿奔跑着扑向哈迪,哈迪侧身一滚(滚在烧焦的土地上真的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躲过了凿齿的扑击。凿齿再扑,哈迪又通过滚躲过。凿齿虽然两次都扑了空,但是他并没有气馁,他重整旗鼓,再次朝哈迪袭来,这一次,哈迪没有躲了,他用锤子迎着凿齿,锤子刚好打在凿齿的腹部上。由于凿齿自己扑过来,再加之哈迪的力气很大,这一击就显得尤为致命了。凿齿痛苦地四脚朝天倒在地上,抽搐着。哈迪准备乘胜追击,可是凿齿一个翻滚又四脚朝地了。哈迪用锤子击打它的面具,它的面具立马碎成了碎块,它像陨石一样坑坑洼洼的丑陋的脸(反正看起来不像是猩猩该有的脸)露了出来。愤怒的凿齿前脚腾空,开始捶自己的胸口,这是猩猩的经典动作。而哈迪这时趁机挥舞着锤子向凿齿冲过去,凿齿一拳把哈迪大飞。凿齿再一次开始捶胸口。这时,哈迪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从地上抓起一块尖锐的焦石,像丢飞镖一样朝凿齿丢过去,凿齿一手就接住了这块焦石飞镖。哈迪又朝凿齿丢了另一个焦石飞镖。与刚刚相同,凿齿又用另一只手接住了焦石飞镖。此时,凿齿两只手都抓着飞镖了。他自认为抓住了哈迪的两个飞镖,已经大获全胜。他开心地开始捶自己的胸口。这凿齿,毕竟只有野兽的智商。它根本没到自己的手上还抓着尖锐的飞镖,它的胸口很快就被它自己扎得千疮百孔。(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但并没有戳中哈迪的笑点)哈迪趁机迈大步近身攻击凿齿,凿齿终于被哈迪打倒在地。可是,沃焦之旅就是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哈迪再一次看到了那个高大而恐怖并且还打不死的人形生物。是冥河猎手。他拖着巨剑,慢慢走向哈迪。咚!咚!咚!他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能把整个沃焦都给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