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来到了西荒音乐学院,时尚的“正统”和前沿。因为他看到了招聘广告中写着“搬运工招聘”五个大字。他敲开了西荒音乐学院的人。西荒音乐学院在建筑风格还是很怪异的,它不像希腊—罗马复合域界的其他建筑,用的都是柱廊啊门墙啊或者更高级一点的拱顶这种的。整个建筑看上去是蓝色的,并且窗户也是五彩缤纷的,用彩色玻璃组成的,里面也没有神话雕塑,而装饰着内部的,全是一些由不同颜色大大小小方块拼接而成的几何体。整个音乐学院散发着一股凉气,确实让人感到汗毛直立。然而,从中飘出的歌声和音乐却让人心旷神怡。正如诗云:虹楼成阴,寒气凛。乐声隐隐夜半歌音。哈迪敲开了音乐学院的人,一个仆从打开了门。音乐学院里的男仆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穿着长裤,甚至连帽子都戴。而哈迪则显得格格不入,因为作为狂战士,他赤裸着上身,下身也只穿着一条短裤。但招待的人并没有说什么:“请问您是来学习了吗?”哈迪摇了摇头:“不,我是来应聘的。”招待的人问道:“应聘是吧,我去请一下库拉斯小姐。”招待的人离开了前台,并向楼上走去。很快,一个长得很美丽的年轻女孩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甜美地问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是来应聘什么的?”哈迪感到她的声音似乎带有某种魔力,能够令人沉醉而无法自拔。哈迪在努力着抵抗着这种攻击,最终成功了。“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库拉斯小姐问道,她的这句话便听起来正常多了。“没有。”哈迪说道,然而,他心中想着确是:这个人绝对有问题。哈迪晃了晃脑袋,回答了库拉斯小姐的第一个问题:“嗯,我叫哈迪,我是来应聘搬运工的。”库拉斯小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哈迪,哈迪都感到不好意思了。最后,库拉斯小姐疑惑地问:“你这么瘦,怎么当搬运工呢?”哈迪回答:“呃,很简单。”接着,他手随便一抓,就把整个前台的柜子都抓了起来,而且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费。库拉斯小姐有点吃惊,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你厉害。你就是搬运工了,走到二楼左手第一个房间,那里给你待了,如果没有工作,不要离开那里。有人需要你来帮忙的话,会回来敲门找你的。”哈迪点了点头。……那是一个黑暗的房间。这个房间像牢房一样,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而一个女孩被绑在墙上。她的身上缠着恐怖的锁链。更加恐怖的是,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而有两根锁链还刺进她的体内。“哇啊啊啊……”她痛苦地大叫,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都是晕的。一阵歇斯底里的疯狂袭来。她到底在哪,她希望这只是一个梦,但这显然不是梦,这是现实,如同梦魇般的现实。她上课的时候学过,是麻药。手术的时候用的麻药,可以麻痹她的感官,让她感觉不到痛。她感觉自己要死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所感觉的只有头晕。她的脑袋快要失去理智。更恐怖的是,她的脑袋中不断发出嗡嗡嗡的声音,这声音就像蜜蜂一样,吵个不停。她已经无法思考。给她一点理智,她都会想要推出到底是谁把她放在这里的。她这一声惹怒太多人了。她把其他人都当作玩具一样玩来玩去。她从来没想过别人的感受。现在,也许她要遭报应了。她在这一刻也许是在忏悔的。但是她向伟大的宙斯或者她最喜欢的赫尔墨斯忏悔目的都是为了让自己活下来,而不是真心悔过。“欧罗娜……”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这个声音似乎通过某种工具的扭曲和变形。这个声音也许是个男性发出来的。但是她宁愿相信不是男性:这是一种扭曲的声音,就如同她在自己最恐怖的想象中所能听到的。她感觉自己处在死亡的边缘。她摇晃着脑袋,自己真的要晕过去了。那个声音就如同一千个刺在同时刺她的胸口,让她根本喘不过气:“让我们玩个游戏,你整天都贩卖器官或绑架别人并割下别人的器官,现在,作为报应,我也要处理掉你的器官。她想到了自己以前听过的传说。传说中讲到的各种怪物。也许,她所面对的就是其中一个怪物吧。“哇啊啊啊……”她感觉自己要疯掉了。“疯狂吧。我告诉你的,那两根插进你身体里的锁链连接着是一些炸药。如果你用力的跑动,炸弹会爆炸。我控制的炸弹量刚刚好。你不会死,但是你的一些器官会炸掉。你会残缺地过完一生。这是你的报应。”那个扭曲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欧罗娜颤抖着说:“但是如果我不动,炸弹就不会爆炸了吗?””不……你会动的。“那个声音说。这时,欧罗娜背后的一个墙突然倒掉。一个长相恐怖,戴着面具的人从里面出来。她无法言明那到底是个什么面具,看起来就像一只……猪……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大棍子。那个棍子似乎是一个法杖:一根木头,木头的顶端是个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冰晶。她狞笑着,欧罗娜赶紧跑。接着,她听到了嘶嘶嘶的声音。炸弹就要爆炸了。“嘣!”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炸弹爆炸了。欧罗娜疯狂地吼叫。她由于麻药感觉不到痛,但是她能看到自己的身上粘稠的血肉混合物。接着,一个地刺出现在她的脚下。她已经无法在意那么多了,她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理智,她只想疯狂地跑着,甚至直接死在这里,而更可怕的是她又有痛感了。她知道了,地刺里的是麻药的解药。她感受到扎心的疼痛,也许比分娩还要痛得多吧,她鲜血直流……她晕了过去,因为她刚刚承受着人所不应该承受的疼痛。就在这个时候,天花板突然出现了一个洞。洞口其实有个梯子,不过原来光线太暗,没人能看得到。现在,洞口的光洒了进来,这恐怖的一切就被照得一清二楚。是一个人类女孩,她有着白色的头发,手里拿着一把符文剑。是布伦娜。“唉,来晚了,不过我抓到你了。”布伦娜说。“你就不为你没能救她而伤心吗?”那个疯狂杀手问。“我知道你抓的都是十恶不赦的人。”“确实,所以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呢?”“他们确实该死,但是你在对他们做残忍的事,来满足你的欲望,这样来看,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布伦娜义正辞严的说道,她这话可把疯狂杀手激怒了。“你就是波吕斐摩斯吧。”布伦娜问。“没错,就是,你是……”“你不需要知道……”布伦娜说道。波吕斐摩斯拿出了他的武器,开始战斗。独眼巨人都有和燃煤共振的能力。波吕斐摩斯的武器是机械图腾(类似于法夫纳和法索尔用的那种),他可以通过控制燃煤来控制图腾内部机械的运转。无论是萨满图腾(仅华夏域界)还是机械图腾,都分为九种。利刃图腾、斧刃图腾、摆锤图腾、发箭图腾、弹药图腾、锁链图腾、气旋盾图腾、拳图腾、战刃图腾。战斗进行的极度迅速:波吕斐摩斯朝布伦娜扔出了一根战刃图腾,布伦娜腾空跃起,躲过了战刃图腾,接着,波吕斐摩斯又在自己的旁边放了一个发箭图腾作为掩护,但是恩赫里亚很快就出现,并将发箭图腾拆卸掉,很快,布伦娜的魂渊就直指波吕斐摩斯的咽喉了。波吕斐摩斯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怒吼,但是布伦娜毫不畏惧,她朝前突刺,波吕斐摩斯的咽喉就被她刺伤。波吕斐摩斯发出了疼痛的哀嚎,布伦娜继续进攻,她挥剑在波吕斐摩斯的胸口上刻下了一道如同弯月的弧形伤痕,波吕斐摩斯遭受了胸口和咽喉两处命门的打击,即使作为不朽者(独眼巨人只有首领是不朽者),他的生命也已经枯竭,他倒地不起,将回天穹重塑形体。布伦娜还是没能救出那个被波吕斐摩斯绑架的女孩,不过,她活下来也不会给世界带来任何好处,没有她,世界可能会更加美丽。波吕斐摩斯也许和夜魔公司无关…………就在这时,通讯水晶响了。是欧提。“布伦娜,速速回到东林,玻塔尼斯和许娜发动对庇护所的进攻了!他们还活着……”“咚咚咚。”哈迪听见了敲门声。“来了!”哈迪喊道。接着,他打开了门。“哇嗷……”哈迪发出了惊叹。开门的是一个极度美丽的女孩,哈迪不得不承认,她比布伦娜还要美得多,但也说不清原因,就是她给人的感觉。她穿着短裙和前半身的蓝色的无袖蓝色布衣,肩带系在脖子上。女孩笑了:“我叫卡珊,我只是来问个问题,你不是来做搬运工的,对吧?”哈迪一惊,他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时,虽然感觉她很漂亮,但是总觉得会不会漂亮下隐藏的什么阴谋,就像他看得很不爽的库拉斯小姐一样。然而,这个叫卡珊的女孩却给他和库拉斯小姐完全不同的感觉。哈迪想不到什么话了,他承认道:“呃,你这问的也太直接了,你就不需要套一下……呃……套一下我的话之类的吗?”哈迪确实感到很诧异,如果她有什么阴谋,总应该套一下哈迪的话吧,这样直接问,回答的几率真的有点小啊。卡珊却想了想说:“有道理唉。啊, 库拉斯夫人过来了,你去……”库拉斯小姐问:“哦,卡珊,要帮忙帮东西吗?”卡珊支支吾吾地说:“嗯,可以,他要帮我搬个书架,书架里的书要搬进杂物间,我很早就想搬了,有些旧书再也不会去看的,留着还有什么意义吗?”库拉斯微笑地点点头:“嗯,是没什么意义了。对了,卡珊,你唱得越来越有进步了,马上就可以成为主唱了。”卡珊点点头。“走吧。”卡珊拉着哈迪的手,带他去自己的宿舍。哈迪感到疑惑:“啊……你不怕我是个坏人吗?也许,我是来刺探……”卡珊笑了:“你看起来又不像坏人,我看人一向比较准的,而且,你应该是比较好交往的。”哈迪感到很有意思:“那你觉得库拉斯夫人呢?”卡珊把嘴凑到哈迪的耳旁:“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其实,我才不想当什么领唱呢。是我爸一定要我来这个音乐学院的,我比较喜欢推理小说,不喜欢音乐。”哈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哦,好吧。”卡珊又轻声问:“所以你一定不只是来搬东西的是吧?”哈迪想了想:“呃……是……不,管他呢。”卡珊有点失望:“好吧,不想告诉我就算了。但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有一个人死了。”哈迪有点结巴地说:“呃……就是来调查这件事的。”卡珊笑了:“哈哈,你还是说漏了吧!”哈迪也只好无奈地摆了摆手:“是的,你赢了。”卡珊和哈迪来到了宿舍。卡珊的一个朋友看到了哈迪,喊道:“哇,你身材真好。”哈迪有点尴尬:“呃,还好吧。”卡珊说:“来吧,就是这个书架。你知道吗?我们也在调查那个死亡事件。”刚刚说哈迪身材好的那个女孩自我介绍道:“是的,我叫丢阿罗娜。”哈迪和她握了握手。卡珊解释道:“这个人假扮成搬运工来我们学校,实际上也是来调查那个案件的。”丢阿罗娜有点吃惊:“你这么瘦,是怎么通过搬运工的测试的?”这时,哈迪一只手就把卡珊的整个书架都抬了起来。丢阿罗娜都惊呆了,卡珊也很吃惊。丢阿罗娜竖了个大拇指:“好吧,你赢了。”哈迪望着书架,里面都是一些推理小说、音乐课本,但有一本装帧精美的书令哈迪更为印象深刻:《奥德修斯之书》。哈迪夸奖卡珊:“哇,你好像很喜欢看书唉。”卡珊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是的。”哈迪问:“这本《奥德修斯之书》……”卡珊回答:“这本书很老了,因为现在看书的人真的不多了,所以图书馆也很无奈。为了嘉奖借书借得多的人,图书馆有时会给借书借得多的人送书,而且送的都是那些很古老的典籍,《奥德修斯之书》就是其中之一。”哈迪于是拿起奥德修斯之书,随便看了起来。《奥德修斯之书》主要讲了著名的航海家奥德修斯的旅行,他先后遭遇了独眼巨人(作者注:独眼巨人即cylops,希腊罗马神话生物)、喀尔刻(并在其的指引下前往了冥界)、塞壬(作者注:塞壬即siren,希腊罗马神话生物)、海怪斯库拉。卡珊这时问哈迪:“你对于调查这个案件有什么计划吗?”哈迪一惊:“计划,什么?嗯,等等,我想到了,我还是有个计划的。”……欧提、羽棠、塞涅丝和仄修斯来到了事发的山间。仄修斯的武器是一把剑,说实话,狂战士用剑真的是特殊状况,但根据种种特征,仄修斯确实被判定是狂战士,比如说他会处于一种狂暴的状态。羽棠的眼睛好,她发现了山间的那个东西:“看到了吗?那块黑灰色的石头,边缘如此规则,我估计,它是什么建筑物的一角,而那个建筑物是……”欧提帮她回答了:“金字塔飞行器,我曾经在这种恶心的东西里面住过,在我参加异界探索者号的志愿活动的时候。当时我还很年轻,只有十六岁。”塞涅丝说:“那我们潜入里面看看?”其他人都点了点头。自从有了仄修斯以后,塞涅丝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因为仄修斯似乎很了解她,知道她的所有喜好,虽然塞涅丝厌倦世界的心病仍然没有很大的好转,但是她却比以前快乐了许多。仄修斯则看上去比较沉稳,话比较少,也许塞涅丝比较了解他,但是羽棠和欧提则很难看出仄修斯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们慢慢地走进了金字塔飞行器露出山间的一角,当他们走近这个飞行器,看到了这些黑灰色砖石堆彻的痕迹后,便更加确认这就是夜魔公司的金字塔。羽棠轻声说道:“唉,这个夜魔公司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即使玻塔尼斯和许娜早已死亡……欧提却略有所思地说:“不,我不认为玻塔尼斯和许娜死了,我觉得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死,因为他们是肉体凡胎,说不定,他们早就通过什么方式获得了永生。”望着这个夜魔公司的飞行金字塔露出的尖角沉思了一会后,欧提就说道:“三,二,一……”“三二一然后呢?“羽棠问道。欧提说:“呃,三二一之后我会把这个尖角炸开。”羽棠点点头:“好吧,下次提醒一声。”欧提重新开始喊道:“三,二,一……”嘣!金字塔的尖角炸开,四人拥进了金字塔飞行器。金字塔飞行器里是一些泰坦,看来夜魔公司仍然没有停止他们召唤泰坦的行为。这些泰坦有男有女,和其他从深坑监狱中召唤而来的泰坦一样,而与人类不同的是,他们皮肤上有着天然的希腊字母符号,就像是文身一样。他们额头正中央有着竖直一排的希腊字母,而下巴也是,此外,他们的左右脸颊上也各有一列竖直刻下来的希腊字母符号。除此之外,他们脖子周围一圈也刻着这些希腊字母,手臂两侧,腿前亦如此,且腿部的符号在腹部渐渐交汇并消失。他们男性穿着黄色镶金边的短裤,女性穿着黄色镶金边的无袖短布甲和短裤。“哇啊啊啊!”四人为了鼓舞斗志,一起喊了起来,就连一向比较沉静的仄修斯和塞涅丝都参与了呐喊。这些泰坦都吓了一跳,接着,欧提发出闪电,羽棠开始快速地射箭,而塞涅丝和仄修斯分别拿着三叉戟和拳套乱挥一通。就算是技术不行,在气势上也要胜过对手。他们在气势上已经胜过对手了,而那些泰坦杂兵在技术上不可能比得过他们。于是,在电光、爆炸箭的火光以及三叉戟和拳套刺刃的金属闪光的三重照耀下,整个房间乱成一团,而那些泰坦要么逃走要么被打倒在地。欧提喊道:“直接冲向金字塔的中心,不要停!”于是,四人开始跑了起来,紧张而快节奏的音乐仿佛在四人心中响起。他们走出了房间,并且开始穿越夜魔公司飞行器内错综复杂的走廊,条条大路通罗马,同样,条条走廊通中央,他们只要大致往中央的方向前进,就一定没问题。而那些阻挡他们的泰坦,要么被在前面开路的仄修斯和塞涅丝打倒在地,要么被在后面掩护的欧提炸碎或被羽棠射倒在地。很快,他们就很接近中心了。然而,就在这时,他们遭遇了三个气势强大的女性泰坦。塞涅丝感到有点不妙:“我知道那些泰坦是什么类别的泰坦了。他们是辉音泰坦,而这三个,谟涅摩绪涅(她是希腊字母的发明者),墨勒忒和阿伊俄得,是辉音泰坦的首领兼创造者,乌拉诺斯和该亚的融体,即辉音泰坦是她们的眷族。很显然,她们显然已经被……夜魔病毒控制了。”塞涅丝话音刚落,三个辉音泰坦便同时将双手往外摆,她们的脚腕两侧,两只手的手背、胸前和背后都出现了两个由圆圈组成的环,而环的中心,是五线谱中音符的符号。华夏域界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她们每人打开了四个符门,每两个人之间的符门可以共振。(符门和《魁拔之书》中的脉门极度类似)。五大域界中,符咒的使用者都可以使用咒语书或者符门。辉音泰坦三人组和洛基一样,使用的都是符饰武器。使用符饰武器首先要打开符门,即在胸前、背后、两个手腕(她们只有四个,而洛基有十二个,不过她们人多力量大)各出现一个发着光的与对应部位相隔一段距离但又平行于皮肤平面的法阵。这些法阵都由两个处在不同平面的光环组成,大环靠近皮肤,小环远离皮肤,而两环中间,是不断旋转的发着光的符文。咒语的本质是声音,声音的本质是振动,不过咒语引起的振动是更高级的振动,甚至能造成伤害。使用符门的人可以发出符震,也可以召唤符盾防御,有时还能召唤符甲(要六个符门才能召唤符甲,所以她们符门不够)。符门的打开是一瞬间的,而在战斗的过程中,符门是看不见的。三个辉音泰坦就同时向四人发出了震荡波,塞涅丝用盾牌挡住了阿伊俄得震荡波,而欧提则射出一道闪电和谟涅摩绪涅的震荡波对冲,羽棠和仄修斯就运气没那么好了,他们被墨勒忒的震荡波震倒在地。欧提的闪电似乎略强于谟涅摩绪涅的震荡波,很快,谟涅摩绪涅就要抵挡不住了,她双手向前,而一个如同旋风一般的能量盾在她身体周围出现,欧提卖力地释放着闪电,将他体内的电流全部注入到闪电法杖中。实际上,闪电法杖只是一个放大器,而电流都是来源于欧提自己体内的。闪电与这些旋风盾相撞,谟涅摩绪涅的四个符门开始不规则的震动,演绎了一曲混乱的乐章。终于,谟涅摩绪涅的四个符门都炸裂开来,接着,伴随着一道类似于砸琴的声音,这些魔法圆环中的音符都碎落到地上并消失,谟涅摩绪涅也功力尽失,倒在地上。欧提喊道:“天哪,我要虚脱了。”而他的闪电法杖已经开始冒烟了。塞涅丝则用盾牌阻挡着震荡波英勇地向前,如同逆流而上,阿伊俄得忌惮塞涅丝的三叉戟,被打得连连后退。而羽棠则朝着墨勒忒射出一支爆炸箭,墨勒忒用与谟涅摩绪涅相同的旋风盾挡住了爆炸箭。爆炸箭产生的震动也振荡着墨勒忒的四个符门,这些符门的响动产生了一组清脆的音阶。墨勒忒双手向前,发出震荡波,羽棠赶紧躲开震荡波,震荡波射到了仄修斯的胸前,仄修斯只是稍微有些退后,但似乎一点都没受伤。羽棠都要惊呆了。仄修斯朝羽棠点了点头,羽棠又朝墨勒忒射了一箭,墨勒忒躲开,箭射到天花板上。虽然羽棠射偏了,但她刚才射的箭是一支爆炸箭,爆炸箭将天花板上的一块碎石都炸了下来,墨勒忒赶紧躲开那些朝着她的头砸下来的碎石,接着,趁着墨勒忒的注意力被转移,羽棠朝后面抱住了失去平衡的墨勒忒。仄修斯则冲向了被紧紧困住的墨勒忒,并用拳套扎进了墨勒忒的肚子,墨勒忒尖叫着,发出高音,倒地而亡。而塞涅丝还在和阿伊俄得缠斗中着。阿伊俄得受制于近身格斗,完全无法释放出音波攻击,最终也倒在了塞涅丝的三叉戟下。“快!我们到驾驶室去!”欧提催促着。……哈迪搬着书在路上走着,他回想起了布伦娜所说的话:“直觉不一定是正确的,不能凭着感觉就判断谁是有问题的。你要先尝试惹怒那个人,若你遇到了灾祸,那么,那个人才是一切谜团的中心。”这句话比较拗口,但是简单来说,就是“先把库拉斯小姐惹毛,如果被她搞了,那么她绝对有问题。”现在,哈迪需要做的就是将库拉斯小姐惹毛。他已经和卡珊商量好整个行动步骤了。此时库拉斯小姐正在吃中饭,旁边一个男仆提醒库拉斯小姐:“小姐,您叫我提醒您,要通知学生今天晚上不要去404号房间。”库拉斯小姐冷酷地点点头。卡珊走到了库拉斯小姐面前:“库拉斯小姐,我的《珀涅罗珀之歌》练成了,可以现在给你表演吗?”库拉斯小姐兴奋地点点头。于是,卡珊开始了歌唱。天哪,她唱的真好听,这仿佛不是人间该有的声音,在一瞬之间,哈迪甚至都忘了去执行计划,知道丢阿罗娜捏了他一下,他才想起来,继续搬着书架往前走。就连看起来很高傲的库拉斯小姐都对卡珊赞赏不已,连连点头。此时,卡珊唱到了高潮的部分,她便开始随者节奏舞蹈,边唱边跳。库拉斯小姐则如痴如醉地看着卡珊的舞蹈。为了防止被卡珊的舞蹈吸引,哈迪尽量只用余光去瞟她。最终,他故意绊倒了正在忘情舞蹈的卡珊的脚,他向前倒去,书架重重地砸到了库拉斯小姐的餐桌上,整个餐桌被书架砸烂,饭也倒在地上。言语几乎无法形容当时库拉斯小姐的表情了。她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光芒。哈迪曾经是见过这种表情的。当时哈迪连布伦娜都没有认识,只是猜测到了自己有狂战士的能力。他当时发现了自己的学校里有一个叫洛克娜的女生行踪诡异,而当洛克娜对着泉水说话被哈迪逮个正着的时候,洛克娜的表情就像现在的库拉斯小姐这样,恐怖,仿佛能将哈迪烧穿。就连一项勇敢的哈迪此时也害怕了:库拉斯小姐的眼神仿佛能直接散布恐惧。库拉斯小姐咬牙切齿:“你……你叫哈迪是吧?你在这里干了几天了?”哈迪结结巴巴地回答:“一……一天……”库拉斯小姐朝哈迪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哈迪感到很恶心,也很害怕,但是,他看了一眼卡珊,卡珊默默地给了他一个“加油”的手势。哈迪便转向库拉斯小姐。“唉……”哈迪叹了口气,然后直接朝库拉斯小姐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如果吐到了脸上就算了,还能唾面自干,可哈迪一口口水吐到了库拉斯小姐嘴巴里。“你,你给我滚出这个地方,你被炒了!”库拉斯小姐朝哈迪喊道。哈迪却把自己的恐惧平定了下来,接着,他勇敢地对库拉斯小姐说:“你工资还没给我呢。按照西荒的工资规定,如果是你炒了我,你得先把这个月的工资给我!”库拉斯小姐朝哈迪大吼道:“该死,你**就在我这里干了一天不到,还敢***来给我讨要工资!”哈迪却义正辞严地说:“是的,按照规定就是如此。”库拉斯小姐怒骂道:“去**的规定,给我出去,否则我就叫人了。我告诉你,你这样会遭报应的!”哈迪笑了:“看来我别无选择了,但是,我很好奇,你所说的‘报应’将会是什么。我不迷信的,我相信我不会遭到任何报应。”库拉斯小姐把自己的牙磨得咔哧咔哧响:“好,你**给我等着!”哈迪离开了这个接待员非常没有礼貌的音乐学院,开始朝远处走去。他徜徉在西荒的街道上。实际上,西荒是一片荒原,但是临海处,却是一片绿洲,长着一些椰子树啊之类的,哈迪走到了一棵椰树下,拿起了他藏在这里的锤子,他知道,好戏上就要开始了。果不其然,在哈迪走到一个广场上的时候,怪事出现了。原本,这里只有几个中年妇女在跳着广场舞,但是突然,走来了几个大摇大摆的人形怪物。其实也没有很怪吧,就是长着羊角和羊腿。是萨梯,那群杀死了珀涅墨达的人。其中有五个萨梯长得几位高大,哈迪推测他们是这群萨梯的首领。这五个萨梯中,有两个拿着上面有拉杆的酒桶,还有一个拿着排箫,一个拿着鼓,另一个拿着笛子。那群小萨梯们拿着刀剑冲向哈迪,然而,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上来一个被哈迪的锤子打倒一个,他们没有一个是哈迪的对手。看来,只有萨梯首领们自己出场了。那五个萨梯首领开始表演起了出场的音乐。出场音乐完后,他们一起喊道:“我们是!羊头五人组!”说完,他们分别进行了自我介绍,两个拿着酒桶的人说:“调酒师,莱纽斯,西勒诺斯。”拿排箫的萨梯说道:“吹箫者,潘。”吹笛子的萨梯说道:“吹笛师,玛息阿斯。”而敲鼓的萨梯说道:“鼓手,克罗透斯。”哈迪则准备好锤子,迎战着这群怪异的家伙。哈迪猜到了他们是库拉斯小姐派过来的,但还不太确定,于是,他又问了一下:“请问你们是库拉斯小姐派过来的吗?”“当然是!”五个萨梯整齐划一的回答。接着,战斗就开始了。首先,是莱纽斯和西勒诺斯按动了酒桶上面的拉杆,酒盖自动翻开,而液态的酒精从里面喷涌而出,与空气产生的摩擦直接让酒精燃烧起来,所以哈迪看到的并不是喷出来的透明液体,而是朝他喷过来的“火水”(类似硫酸弹),哈迪赶忙躲开了恐怖的“火水”的攻击(除了“火水”外,酒桶也附着普通步枪管),接着,潘和玛息阿斯用手中的管乐器朝哈迪发起了攻击。在希腊—罗马复合域界,乐器和武器本就是同一的,弦乐器被当成弓使用,比如阿斯克勒庇俄斯和阿波罗,而管乐器被当成火炮使用,正如潘和玛息阿斯。他们的笛子和排箫口中分别发出了子弹,使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的气味,玛息阿斯还好,但潘的排箫中有着无数的发弹口,让这个排箫有一种霰弹枪的感觉。哈迪赶紧躲开了子弹,好在正当哈迪感觉自己快要因躲不过而被射中的时候,克罗透斯则在疯狂地击鼓。鼓的四周有一些弹药孔,击鼓这个动作其实就相当于扣动扳机,而击打鼓面不同的位置可以发出不同的弹药,普通子弹、硫酸弹、火焰弹。大鼓的旁边还有一个小鼓,小鼓的子弹比大鼓的伤害要更高,虽然射速慢且射六发就需要换弹。哈迪赶紧躲到了一个酒吧里面。而五个萨梯也冲进了酒吧,并且在酒吧中大肆破坏,火水从莱纽斯和西勒诺斯的酒桶中飞出,酒吧的桌子上着起了火焰,顾客的尖叫声,咒骂声和逃离的脚步声不绝于耳。哈迪躲到了一块玻璃板后,然而,潘一枪就射出了一堆子弹,毕竟排箫有好几个炮管嘛。而就因这一枪,整个玻璃板被打得千疮百孔,玻璃直接碎裂开来。哈迪旁边刚好有一家人在吃饭,那家人恐惧地看着拿着火器的潘。“不要怕!”哈迪说道。接着,他拿起了那家人的酒朝潘砸过去,酒瓶在潘的头上碎裂,潘捂着脑袋大叫。接着,蜂蜜、烤猪肉、果蔬……各式各样的希腊—罗马复合域界美食都被哈迪砸向潘。然而,潘只是受了很大的伤,作为不朽者的尊严被很大的侮辱,但是并没有倒在地上失去战斗力。而哈迪望向桌子,他能砸向潘的都已经砸向他了,他已经弹尽粮绝。不,还没有,还有一个空桌子呢。哈迪举起了空桌子,把整个桌子朝着潘砸过去,潘直接被砸扁在地。“解决了一个,还有四个……”哈迪默念道。接着,莱纽斯和西勒诺斯看到了哈迪,并且朝着哈迪发射火水,哈迪赶紧躲开,而这些火水射到了地上,形成了一道追着哈迪的火墙。终于,哈迪迈着布伦娜教他的己字形步伐,迈到了莱纽斯的旁边,一个锤子把莱纽斯打在地上。而西勒诺斯想要攻击哈迪,正当他的火水要射到哈迪身上的时候,哈迪将手中的铁锤扔了出去,铁锤刚好哐当一声砸到了西勒诺斯的脑袋,西勒诺斯倒地而亡。“还有两个。”哈迪默念道,玛息阿斯和克罗透斯。他们朝着哈迪发射着子弹和震荡波,而哈迪走到了玛息阿斯和克罗透斯中间,两萨梯同时向哈迪发起攻击,哈迪蹲下,克罗透斯的震荡波把玛息阿斯的子弹吹了回去,子弹刚好射进了玛息阿斯的体内,所以,玛息阿斯被自己射出去的子弹震回来射死了。哈迪则趁着克罗透斯震惊,扑向了克罗透斯,并把克罗透斯的鼓(通过绳索绑在腰间)拆了下来,并且扔出了酒吧,然而,克罗透斯还有武器。他按了鼓棒上的按钮,其中一个鼓棒变成了尖头的。克罗透斯将两个鼓棒拼装了起来,刚好组成了一把闪着寒光的长矛。克罗透斯挥舞着长矛攻击哈迪,然而哈迪毫不畏惧,他敏捷地躲避着克罗透斯的长矛,克罗透斯的长矛卡进了一个酒桶里,酒喷射而出。洒在地上,在光线的照射下产生了怪异的彩虹。而克罗透斯的长矛不断攻向哈迪,哈迪眼疾手快,突然间用右手抓住了克罗透斯的长矛的一端,并一拳打在了他长着羊角的脸上。克罗透斯向后面倒去,手中的长矛都由于虚弱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哈迪乘胜追击,一个飞踢就把克罗透斯给踢到了墙上,酒馆的墙都被克罗透斯撞出一个裂缝来。所有胆敢来袭击哈迪的萨梯都被打败了。哈迪的目的也达到了:确认库拉斯小姐确实有问题。想到这里,哈迪拿着锤子,向西荒音乐学院走去。……众巫师出发前往狮子与蛇餐厅的三楼。受到了“多出来的一个人”的影响,黄袍巫师给众人讲了一个故事:“四个登雪山的旅行者受到了夜晚暴风雪的影响,为了避难,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小屋。在废弃的小屋中,他们蜷缩在四个角落中睡觉。为了活到明天,四人决定活动起来。于是,他们做了一个游戏。“游戏规则是四个人坐在四个角落。第一个人拿着一个信物,交给第二个人,并坐在第二个人的位置,第二个人将信物交给了第三个人,并坐在第三个人的位置。第三个人将信物交给第四个人,并坐在了第四个人的位置,他们就这样玩了一个晚上。虽然在晚上,所有人都看不清对方,但是知道对方还在,他们都很安心,而由于一直在运动,这些热量也让他们撑到了第二天早上。”绿袍巫师感到很奇怪:“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这是个恐怖故事吗?”黄袍巫师笑了:“细细想,你会发现很恐怖的……”转眼间,他们就来到了狮子与蛇餐厅的三楼了,按照那个人的叙述,他们找到了所谓的通往不存在的四楼的楼梯间。一个服务员骂骂咧咧的:“是谁打开了这个该死的锁,我的天哪。”说完,他开始往门上封了封条,并且想要用锁钉起来。昆娃知道就算是他把木条钉上,巫师们等一会也会弄开,于是她对那个服务员说:“服务员叔叔,您就不用钉了,反正等一会我们要撬开的。”服务员看到了奇装异服的六个人,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水。黄袍巫师有些生气,他的法杖中射出了黄色的寒光,把服务员给冻住了。服务员此时被黄色的冰块包裹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个果冻。接着,昆娃感受着周围的空气,让自己左手周围的水汽冻结,而一个又冰组成的锤子在她手中出现。她拿冰锤砸门,巫师的力气比凡人要大得多,很快,这个门就被砸碎了。哗啦啦,构成门的木板、玻璃什么的都掉落在了地上。并不存在的闹鬼的第四层。即使是强大的巫师,他们的心也在狂跳着,不过他们终究还是鼓起勇气上去了。他们一到第四层,里面的景象立即让恐怖充满了他们的心。那里有五个小孩围成圈站着,有两个人站的很近。他们双眼无神,似乎只是几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巫师们想要接近,却发现根本接近不了这些家伙。他们想要施法,但恐惧让他们全身颤抖,没有人能施展出他们的力量。“多出了一个人……”白袍巫师第一个冷静了下来,他念叨着,“现在这里有五个人,但是之前只有四个人,而多出的那个人。”接着,白袍巫师大胆地走向了那五个围成一圈站着的人,并从另一个方向审视。而突然,白袍巫师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恐怖的神情,别的巫师都没明白为什么。其实,有一个小孩,就是那两个站着很近的小孩的其中一个,他在站在门口的五个巫师的视角中只能被看到后脑勺,而以白袍巫师的视角,可以看到他的脸。正是他的脸把白袍巫师吓坏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是一个没有五官的脸,只是一个空壳和一个看上去像是鼻子的凸起。……西荒书店。收银员正衔着烟斗,把脚翘在收银台上,烟斗中飘出阵阵烟圈。烟圈飘散在空中,飘到了图书馆的各处,让整个图书馆充满了一股难闻的烟味。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怒容的年轻人来到了他的书店,他看起来只有十八岁,但是却有着怪异的成熟,脸上露出的憎恨表情似乎比饱经风霜的成年人还要多得多。他是一个狂战士,来自北欧域界的狂战士。他并没有长得很英俊,但是很有健美冠军的风范,他全身长着肌肉,和其他狂战士一样,只穿着一条短裤。这更让他显得魅力十足。只不过,他的肢体有些怪异,他不停地抽动着左手,仿佛那并不是他已经习惯使用的身体的一部分。他朝收银员低吼道:“你老板没告诉你在图书馆这种神圣的地方不能抽烟吗?”收银员朝狂战士吐了一口烟圈,狂战士被呛到了,咳了一咳。愤怒的狂战士直接走到了收银员面前,收银员这才有点后悔自己当时的举动,因为狂战士提着他的领口把他拎了起来。收银员的四肢在抽动,胸口沉闷,似乎呼吸都要停止了。收银员颤抖着说:“对不起,老……老爷,我再也不抽烟了。”狂战士把他扔在了地上,接着吼道:“《奥德修斯之书》,在你这里吗?”收银员抖得更厉害了:“《奥德修斯之书》,送人啦!”狂战士凶狠地吼道:“你送给谁了,该死的烟鬼?”收银员结巴地说:“送给了……呃……西荒音乐学院……一个叫卡珊的女孩,她喜欢看书,获得了……”狂战士心里默念着:“嗯……西荒音乐学院,卡珊,有意思。”收银员念叨着:“还好不是来抢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