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所传奇

发生在校园的诡异事件,闯入家中的怪人,还有那个叫布伦娜的女孩……原本是普通学生的哈迪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广阔的世界的真相摆在了他的眼前。 题材简介:将中国、北欧、希腊、罗马、埃及五大神话相对独立又相互融合于世界观设定之中,中西结合,继承奇幻传统但又充满新意的故事设定。笔者(实际上是键人)写时只有十八岁,因此,这篇作品也展现了个人不成体系有些稚嫩、但说不定也能引起同龄人甚至是成年人共鸣的思想。

卷三 冥海迷航
第一章·域界夹层
在一面茫茫的草原,生活着一个只有女性且与世隔绝的部落——阿玛宗人。她们一般不和男性交往,因此她们的人口繁衍不是通过有性生殖的。
实际上,她们繁衍人口的方法是用陶土捏人,用掺杂了死亡泰坦普罗米修斯力量的陶土。
而此时,女巫师昆娃正在盯着她的对手,紧惕对方的每一招。
这将会是一场恶战,她的对手是阿玛宗女王芙雅,她虽然是阿玛宗人,但是却出生在埃及域界,学习过埃及的舍什法术,所以她也算是个舍什(埃及魔法师)了。她是因为厌倦了政治斗争才来到希腊—罗马复合域界的,而她如愿成为了一个阿玛宗人。希腊—罗马复合域界有希腊域界和罗马域界两部分(走走就能互相走到,而不用通过黑色漏斗连接),而芙雅这一派的阿玛宗人是住在罗马域界中的,在台伯河的沃土边生活。
战斗的地点是阿玛宗人用木头和石头搭建的一个擂台上。阿玛宗人选取首领的规则是,最强者,即统治者。虽然这种政治体制是很不理想的,因为战斗力的强大和治理能力的强大无任何关联,但是像阿玛宗人这种尚武的民族肯定更能接受这种选首领的方式。
阿玛宗人们凝视着擂台,为芙雅加油鼓劲。而为昆娃加油鼓劲的就有她的五个巫师伙伴:灰袍巫师(庇护所前所长),白袍巫师,红袍巫师,黄袍巫师,绿袍巫师。
灰袍巫师是个老头,有着坚定的眼神还有那种“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的气质。绿袍巫师的兜帽让他看起来很搞笑,因此很多人都嘲笑他的绿帽子;黄袍法师第一印象让人看起来很邪恶,虽然他黄袍加身;而红袍巫师则看起来有着毫无理由的乐观。
给她加油鼓劲的除了巫师伙伴外还有一眼大师、沃德尔等原庇护所的成人管理员,他们都是来讨伐努恩的,而现在昆娃的目的是夺取真言之剑,真言之剑可以让人说出真话,昆娃想要尝试用真言之剑逼供努恩。
昆娃其实也是蓝袍巫师,她在巫师里面最年轻的,实际上,她还未成年,但如果用现在的年份减去她出身的年份,那她的岁数就大了,因为她在一个叫作时空之塔的地方陷入了沉睡,等待勇士将其唤醒,这听起来很具有浪漫主义气息,但实际上,这只是因为时间之塔一旦进入,就无法离开,否则就会彻底报废,她也不想无聊等着,只好睡觉。虽然年轻,但她原本是巫师里面最强的,直到她和伏尔隆德做了一个交易,她放弃了自己的部分力量给伏尔隆德做了一个工具(就是他给哈迪用来进攻索列姆的巢穴的那个符文球)以换取一座时空之塔。
“伏尔隆德的臭交易……”昆娃常常这么说,若不是这个交易,她现在还是巫师里最强的一个!
但这也没办法,因为时空之塔是伏尔隆德的宝贝,她能够用一个小小的符文换伏尔隆德的时空之塔,也是便宜她了。北欧域界世界树的底端(虽然泉水在世界树的底端,但是树是可以吸水的,因此上层的层级也可以享用泉水)有三个泉水,英灵界的命运之泉(蕴含着时间的力量)、冰霜界的智慧之泉【巫师们就是把一颗眼睛丢进里面而获得了viss(智慧)的人】、恶灵界的冥界之泉。(命运之泉属于约顿族,但却在英灵界;智慧之泉属于戈德族的密弥尔,却在冰霜界,因此两大泉水也有类似与“使馆”的作用)时空之塔就是英灵界的时间之泉的结成的冰筑成的。
而伏尔隆德能获得时空之塔仅仅是因为他曾经和守卫命运之泉的三约顿之一谈过恋爱,所有拥有时间之力的不朽者都可以通过宇宙爆炸(一种能产生物质的爆炸形式)制造一次时空之塔。
现在,时空之塔已经结束了它的使命了,前不久,一个叫哈迪的狂战士和一个叫布伦娜的瓦尔基里,以及狼人托格亚,他们进行了时间旅行,找到了杀死尼德霍格的秘密,并回到了鳞眠城,打败了尼德霍格,而醒来的昆娃受到了同伴的呼唤,前去讨伐努恩。但讨伐努恩,必须知道努恩的弱点是什么,而要知道努恩的弱点是什么,必须找到阿玛宗人的真言之剑,因为真言之剑会逼努恩说出真话。
巫师们为了找到阿玛宗人的居住地,找了整整一年,毕竟阿玛宗人是与世隔绝的,而在这一年艰苦的旅途中。现在,他们必须找到真言剑,再想办法进入努恩的监狱,并彻底杀死努恩。
这把剑是奥林庇安族的阿佛洛狄忒的魔法腰带通过阿玛宗人的工艺改造而成的,并受到了雅典娜和阿佛洛狄忒的赐福。这把剑可以变形为链剑,当用链剑状态的真言之剑缠住任何生物的时候,被缠住的生物就会进入你问什么他都会如实告诉你的状态,有点像吐真剂,不过吐真剂只是个传说罢了,而真言之剑是切切实实存在,现在处在阿玛宗人女王芙雅的掌控之中。
而为了获得真言之剑的掌控权,必须当上阿玛宗人女王,为了当上阿玛宗人女王,必须对现有的女王发出挑战,而昆娃知道,芙雅是不会轻易放弃她女王的权利的。而由于所有的挑战都是真刀真枪,阿玛宗人的这种擂台战伤亡率是很高的。
伴随着裁判吹出的号角声,战斗开始。由于战斗时是不允许使用真言之剑的,芙雅使用她之前用过的武器,冰霜法杖。
寒冰箭从芙雅的冰霜法杖中射出,昆娃的法杖发出一道光,一个冰墙在她面前出现,挡住了芙雅所发出的冰霜箭,冰箭与冰墙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看到自己的攻击没有奏效,芙雅似乎很愤怒。
她冲上来,用毒液法杖狠狠地刺击着芙雅的冰墙。芙雅学习的是埃及涅彻尔(涅彻尔就是埃及的统治人类的不朽者,相当于北欧域界的戈德族以及希腊—罗马复合域界的奥林庇安族)的法术。
昆娃的冰墙像玻璃一样出现了一道道裂缝,而这些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嗞啦一声,冰墙裂开了。
冰箭与冰墙摩擦产生的热度将两位冰霜法师召唤出来的冰部分变成了水,导致地面变得湿润,而芙雅刚刚攻破了昆娃的冰墙,此时处于一种极度疲乏和虚弱的状态,这给昆娃带来了先机。她法杖一挥,一道寒气涌出,芙雅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要被冰冻住了,周围的空气飞满了细小的冰尘,而这些冰尘就像沙漠中的沙尘暴一样,若进到眼睛里,是难受不已的。
毕竟,有句俗话就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嘛。芙雅不得揉着眼睛往后退,而昆娃趁着这个时候,用法杖操控着周围的温度,很快,一把由冰组成的剑在昆娃的手中出现。昆娃提着冰剑冲向了正在揉眼睛的芙雅。芙雅虽然在揉眼睛,但她也感觉到昆娃冲上来了,因此,芙雅把自己的冰霜法杖往地上一震,一道震波过去,昆娃直接被震倒在地,痛得大叫。
接着,昆娃站起身,芙雅此时的眼睛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朝着昆娃发出了一根根冰霜箭,昆娃挥舞法杖,用冰制造出了一面盾牌,盾牌挡住了毒液球的攻击,昆娃又将冰盾牌砸向芙雅,芙雅一下没挡住,冰盾牌砸在她脸上,裂成了一个个碎片,她差点两眼一昏就倒在地上。
接下来,战局就向昆娃胜利的方向扭转了。她拿着法杖快速冲向了被冰盾撞得晕晕乎乎的芙雅,并用法杖狠狠地敲击了芙雅。芙雅的腹部被昆娃的法杖戳中,芙雅恶心地直干呕。昆娃又一个飞踢,将芙雅踢倒在地。
昆娃念叨着:“你投降吧,我不想伤害你,我来这里是来拿真言之剑的,用完了就还给你们。”
芙雅却在地上翻滚着,她马上又爬了起来,并且说了一句在阿玛宗人眼里很热血的话:“一个阿玛宗人是不会停止战斗的。”
听到了这句话后,所有阿玛宗人都开始鼓掌,欢呼,“起来战斗!起来战斗!起来战斗!”
“真是不可理……”昆娃抱怨道。
芙雅叹了口气,虽然她不想再继续打下去,但她也只能继续打下去了。
昆娃没办法,又故技重施。她朝着芙雅发了一道冷雾,空气中便出现了小小的冰尘,这些冰尘让芙雅的眼睛极度难受。接着,昆娃用发着幽光的法杖狠狠地敲击芙雅的头部。
嘣!法杖砸在了芙雅的膝盖,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这声音是如此之响,以至于人们不仅为芙雅心疼,甚至都怕昆娃的法杖被打痛了,这么大的响声,如果昆娃的法杖质量再差一些的话,恐怕都要断掉了。
芙雅晕倒在地。
“她死了吗?”阿玛宗人望着她。接着,昆娃把野蛮的芙雅扔下了擂台。
昆娃念叨:“她没死,只是可能腿部永远残废了……只是可能……”
“哇啊啊啊啊!”所有人都开始欢呼,庆祝一个新的更强大的阿玛宗女王的诞生。而昆娃也获得了真言之剑,那是巫师们打败努恩计划的第一部分。
……
终城女王、罡雷和托格亚盯着眼前这个叫作赫尔墨斯的奥林庇安族人。
他说:“我是奥林庇安族的使者赫尔墨斯,你得跟我上去一趟,尊敬的古尔琪女王,癸伽斯大闹了奥林匹斯山,我们岌岌可危,需要你的帮助。”
托格亚和女王都感到很不知所措,而罡雷则很崇敬地看着这个人影。实际上,赫尔墨斯真的没挑对人。托格亚和女王都是北欧域界人,而罡雷是华夏域界人。但虽说托格亚和女王对奥林庇安族的出场感觉不大,罡雷却算是一个香蕉人了,他在希腊—罗马复合域界长大的,而奥林庇安族对于希腊—罗马复合域界人来说,就像神灵一样。
所以,罡雷现在面临的状况是,神灵降临到了大地,而且还需要他们的帮助。
女王憋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好啊,我们要怎么帮助?”实际上,她不得不帮助,虽然奥林庇安族并不是很好的人类统治者,但是如果癸伽斯推翻了他们,而由癸伽斯统治,那么会比现在还要差,所以无论如何,他们还是要帮一下奥林庇安族的。癸伽斯族是一个由堤丰和厄喀得娜融合产生的恐怖种族,具有蛇的特征,拥有和闪电法杖共振(毕竟是堤丰的融体嘛)的能力。
赫尔墨斯只是说:“你们其中一个人牵着我的手,在互相手牵手,我就可以把你们送到天穹。”
女王、托格亚和罡雷于是照做。他们心里还是很忐忑的,因为他们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怎么样的。尤其是罡雷,在封建社会中,对于一个普通百姓来说,见到皇帝几乎是能吹牛一辈子的事情。而现在,他们见的可不是皇帝了,他们见的是地位相当于神灵的奥林庇安族,而那个奥林庇安族人还要求“牵着他的手”。
而且,在这次见面中,似乎还是这些对“神”的崇拜者占主动地位。因为是“神”来求他们帮忙,而不是他们求着见“神”。下一秒钟,他们可能就会进入奥林匹斯山了,直接从地界到天穹,一次跨层级的旅行。
这既是一种令人兴奋的惊喜,但这种惊喜也是一种习惯了。在过去的那一周中,他们一直都在经历出人意料的变化。主要是些天灾人祸,其源头是一个叫作玻塔尼斯的反社会分子将一种叫作夜魔病毒的生物病毒播撒到了人间。
顺便一提,夜魔病毒最初其实还是他们眼前的赫尔墨斯搞出来的,当时制作这个病毒的初衷是惩罚一个叫作波吕丰忒的人物。她其实也挺悲剧的,而她的悲剧也不是自己的错,都是奥林庇安族这些乌合之众几手造成的。
她为了不违背奥林庇安族的狩猎者阿耳忒弥斯的旨意,决定做一个处女。但是,在拥有美貌的同时,做了处女,又违反了奥林庇安族的阿佛洛狄忒的旨意。而阿佛洛狄忒为了惩罚她,让她和熊交配,而赫尔墨斯为了惩罚她和熊交配,将她变成了一个如同丧尸般的怪物——她成了世界上第一只夜魔。但是,奥林庇安族真的玩脱了,他们原本肯定没有意识到夜魔病毒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总之,夜魔病毒的出现到底是谁的错呢?这是个永恒的问题。
现在,奥林庇安族没时间处理丧尸问题,因为他们也需要帮助,因为一种叫作癸伽斯的生物袭击了他们。如果奥林庇安族知道了丧尸问题,一定会想办法处理,因此,夜魔公司的某位支持者召唤出了癸伽斯来拖住奥林庇安族,让他们只能顾得上自己,无暇顾及人间爆发病毒这档事情。
而他的策略似乎成功了,因为癸伽斯族似乎确实让奥林庇安族很头疼,并牵制了他们很久了。奥林庇安族和癸伽斯族曾经打过一次。然而,奥林庇安族和癸伽斯族都是不朽者。对于不朽者来说,并杀死也许不意味着永久死亡,因为所有的不朽者的灵魂都是绑定在一个特殊层级的。如果在特殊层级外被杀死,不朽者的肉体会死亡,但灵魂会回到他的绑定位面重塑形体,而如果在特殊层级内被杀死,不朽者才会神形俱散——肉体和灵魂一起死亡。
举例来说,奥林庇安族的灵魂是绑定在天穹的,而癸伽斯的灵魂是绑定在深坑的,正所谓“天壤之别”啊。而奥林庇安族如果在天穹外被杀死,灵魂会回到天穹重塑形体,而在天穹内杀死,他们彻底死亡;癸伽斯族如果在深坑外被杀死,灵魂会回到深坑重塑形体,而在深坑外被杀死,他们彻底死亡。
而上一次的奥林庇安族对阵癸伽斯族的战争中,癸伽斯族惨败,但由于战斗发生在天穹而非深坑,如果奥林庇安族将癸伽斯族杀光,癸伽斯族只有肉体死了,精神并不会死亡,而会回到深坑重塑形体。而由于奥林庇安族和塔耳塔洛斯的交易,他们无法进入深坑,所以并不想杀死癸伽斯,以免后面过于麻烦。
于是,他们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将以及奄奄一息但并没有完全死亡的六个癸伽斯首领塞到赫菲斯托斯的火山熔炉中,用癸伽斯强大的能量给赫菲斯托斯的熔炉充能。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先是堤丰——癸伽斯首领之一——的融偶厄喀德娜打跑了赫菲斯托斯,后又有个叫作西格的狂战士疯子用咒语让火山爆发,癸伽斯冲出了火山,并且直冲天穹。
很快,伴随着一道黑雾,赫尔墨斯和他们一起消失了,又伴随着另一道黑雾,赫尔墨斯和他们又出现了在了奥林匹斯山。
奥林匹斯山到了。上面天空碧蓝,白云飘飘,下面原本应该是绿草茵茵,但是,一些长着蛇腿的怪物却破坏了他们的观景体验——他们不仅大声喧哗,还破坏公物到处乱砸。
一般来说,层级的首领可以在自己的位置创造连接自己所在层级和地界的传送门,但那是北欧域界的规则,北欧域界的层级在世界树毁灭后就处于混乱的状态,因此地界成了交通枢纽。
但是希腊—罗马复合域界不一样,他们的世界是有层次的,他们的首领只能产生与自己的下层域界相连的传送门,他们死时身体上也会产生相同的传送门。
把三人带上天穹后,赫尔墨斯就在他们旁边。他其实还挺英俊帅气的,但是并没有给他们特别高大的感觉。实际上,奥林皮安族几乎是唯一与人类相比没有什么突出特征的不朽者。人类、塞弥丢斯和奥林皮安族都长差不多。在发色上,奥林皮安族的头发是金色、海绿色(仅波塞冬及其眷族)或者红色(仅雅典娜和阿瑞斯以及其眷族)的,塞弥丢斯也一样。
赫尔墨斯一见到他们,没有用官腔说什么“欢迎来到奥林匹斯山,你们应该感到很荣幸”之类的,他只说了两个字:“快跑!”
这两个字完全不符合待客礼仪以及奥林庇安族应有的居高临下的优雅,但也符合他们的需要了。因为那些蛇腿怪物正在一步步向他们逼进。
那些蛇腿怪物就是癸伽斯,他们有男有女,和人类区别不大,但是长相凶狠,而膝盖以下长着鳞片,脚也像是蜥蜴的一般。总之,他们就像人类和爬行动物的结合。他们男性穿着灰色的短裤,女性则带着蛮族特有的标志:从两肩穿过双腿的黑色的布条。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奥林庇安族的杂兵在前线和癸伽斯作战,除了奥林庇安族的士兵外,还有一些比奥林庇安族的士兵更高一些的士兵,他们大概两米五左右,只有男性。他们穿着黑色的短裤,总体来说像人类。
与人类不同的是,他们胸口上长着一个小脑袋,而在胸口的小脑袋和脖子上的大脑袋之间,如同肿瘤一般又长着许多个大小不等的脑袋,如果仔细数过的话,会发现大脑袋和小脑袋之间一共有四十八个头。
此外,他们的背上啊肋骨旁边啊还长着一些触手——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真的会被认为是触手。而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些触手的末端长着缩小版的手掌,实际上,那些都是增生的手掌,如果仔细数的话,身体两边共有四十九个小手臂,两边加起来九十八个。
也就是说,这种奇怪的士兵加起来一共有五十个头和一百个手臂,实际上,他们就是奥林庇安族的超级步兵,百臂巨人(作者注:百臂巨人即Hecatoncheires,希腊罗马神话生物),他们是奥林匹斯山的防线上一道恐怖的风景线。最原始的三个百臂巨人由乌拉诺斯和该亚融合产生,与泰坦同源。
他们由于过于丑陋原本是被该亚关了起来。但是在泰坦之战中,他们又被奥林庇安族放了出来,并视奥林庇安族为救命恩人而三个最原始的百臂巨人又创造了其他百臂巨人作为自己的仆从,他们也是奥林庇安族忠诚的士兵。
这些高大的百臂巨人士兵用手中的木棍横扫着那些癸伽斯,不过,他们数量太少了,无法完全扭转战局。
赫尔墨斯也不管他好不容易请上奥林匹斯山的凡人有没有跟着他了,他就先开跑了。
“唉,等等我啊!”托格亚不禁叫道。这家伙,跑得还真快。毕竟,他也是奥林庇安十二巨头中最快的一个了。然而,前方有一个癸伽斯挡住了他的去路。赫尔墨斯直接从背后抽出一根铜色的手杖,手杖的顶部是两条盘绕在上面的金属蛇。这两条蛇伸头向癸伽斯咬去,吭哧吭哧,就把癸伽斯分食干净了。
又有两个癸伽斯围住了赫尔墨斯。赫尔墨斯的手杖上的两个蛇头开始喷出风来,这些风不是吹走,而是在地上堆积起来,成了一个气元素,气元素和火元素有些类似,托格亚曾经遭遇过火元素,当时他正在对付阿斯克勒庇俄斯、波吕丢克斯、卡斯托耳这三个塞弥丢斯,而这三个塞弥丢斯都会召唤火元素。气元素就像是一个长着手臂和双眼的旋风,里面闪着电光。
火元素的攻击是烧,而气元素的攻击似乎有些不同,它会放电,刺啦刺啦的,把敌人炸成灰。而气元素射出的闪电,似乎在前面的癸伽斯群中开了一条道,那些癸伽斯似乎忌惮它的电流而不敢靠近。而那两个前来围攻赫尔墨斯的癸伽斯结局也很惨,都被蛇仗乱咬致死。“快跑!”赫尔墨斯再次说。于是,他们就沿着气元素给他们开出来的道,疯狂地向前跑去。
“前方就是安全区!”赫尔墨斯提醒他们。
很快,他们就知道赫尔墨斯口中的“安全区”指的是什么了。因为他们很快就看见前方有一个巨型的水元素。那个水元素显然是奥林庇安阵营的,因为它的脚下,有着无数的惨死的癸伽斯的尸体。巨型水元素就像是巨大版的小型水元素,双眼两臂一尾,浑身由水流组成。
巨型水元素的攻击方式有多种多样,比如说,它会像漩涡一样,把周围的癸伽斯吸进体内,并用源源不断的水将其憋到窒息,或者,从它的身体各处中喷出强劲的高压水流,将癸伽斯冲到几百米开外。
总之,癸伽斯似乎难以对抗这个巨型的元素生物。而赫尔墨斯终于领着三人走到了水元素旁边,那些本来追着他们的癸伽斯忌惮可怕的水元素就不太敢过来了。终于,奥林庇安族的宫殿映入眼帘。整个宫殿用纯色的大理石修建而成,柱子、雕刻、三角形门墙,整座建筑杂而有序,仿佛散发着大理石的清香。他们看见了宫殿的一个门。他们走近门时,门就发出了齿轮转动的声音,竟然自己打开了。
正如诗云:
远看庞然如据山之白虎,近看层叠乃天工之宝物。
风啸乎,大敌难入。
“好神奇的魔法……”罡雷感叹道。
“这不是魔法,这是赫菲斯托斯的工艺。”赫尔墨斯解释道。
罡雷尴尬地点点头。赫菲斯托斯是奥林庇安族著名的工匠,只要能想到的东西,他大部分都能做的出来。像什么能唱歌的书啊,会抓人的床(他还真做过)啊,以及咬人的餐盘啊,他都随随便便就可以制作出来。像这种走近就会自动开的门,对他来说确实太小儿科了。
一进门后,伴随着铁链转动的声音,一个圆盘形的金属升降梯降了下来。
“上去吧……”赫尔墨斯简短地说。
说完,罡雷、托格亚和女王走上了升降梯。升降梯将他们往上运,他们似乎很快就进入了奥林庇安宫殿的顶端。
顶端,就是奥林庇安族的议事堂。除了赫尔墨斯外,奥林庇安族的其他成员似乎都已经坐在那里了,他们按顺序做的。整个议事堂的上空没有天花板,但露出来的并不是蓝天白云,而是模拟出来的璀璨星空。而在星空中,一些极其明亮的星组成了星座。
每个奥林庇安族的成员都对应着一个星座:
赫斯提亚,克罗诺斯与瑞亚之融体,魔羯座,火炉传送门管理员;
宙斯,克罗诺斯与瑞亚之融体,射手座,天王和奥林庇安族总首领;
阿瑞斯,宙斯与赫拉之融体,天蝎座,奥林庇安族将军;
赫菲斯托斯,赫拉(单独)之融体,天秤座,大工匠;
德墨忒尔,克罗诺斯与瑞亚之融体,处女座,农业大师;
阿波罗,宙斯与泰坦勒托之融体,狮子座,大预言家、音乐家;
阿耳忒弥斯,宙斯与泰坦勒托之融体,巨蟹座,狩猎者;
赫尔墨斯,阿佛洛狄忒与狄俄尼索斯之融体(作者注:争议说法,Orphic Hymn57)双子座,信使;
阿佛洛狄忒,宙斯与一俄刻阿尼得之融体(作者注:争议说法,Homer Iliad 5.370;Euripides Helen 1098;Apollodorus 1.13),金牛座,阿佛洛狄忒与狄俄尼索斯同源;
雅典娜,宙斯(单独)之融体(作者注:争议说法,宙斯&墨提斯—雅典娜/宙斯(单独)—雅典娜),白羊座,智者、将军、工艺大师(在这方面和赫菲斯托斯有些像,但水平差一些);
波塞冬,克罗诺斯与瑞亚之融体,双鱼座,海王;
赫拉,克罗诺斯与瑞亚之融体,水瓶座,奥林庇安族融后(即宙斯的融偶)、监管者;
圆桌刚好有十二个椅子,每个椅子都对应着天花板中星空的一个星座,而相应的奥林庇安成员就坐在椅子上。此外,还有一些无名的奥林庇安族士兵,他们是奥林庇安族创造的仆从,并且守在桌子的周围。奥林庇安族男性穿着和赫尔墨斯类似,女性则穿着深铜色的短裙和前半身的无袖布甲,肩带系在脖子上。
狄俄尼索斯(宙斯与一俄刻阿尼得融体)原本也是奥林庇安族的成员,后来他们由于过于疯癫被驱逐了出去
而三人赶到的时候,会议正在继续着。赫尔墨斯就座,而宙斯并不客气地对他们三人说:“你们就站着吧,哈得斯来参加会议的时候我都让他站着的。”
说到这里,波塞冬嘟囔了一句:“都是因为你不礼待他,他都不愿意来帮我们阻挡癸伽斯族的进攻。”
宙斯似乎有些恼怒,他盯着波塞冬,仿佛想要用目光把他电成灰。忌惮宙斯的强大,波塞冬便没有再说话了。
宙斯还是看向了前来援助他们的三人:“我还是要感谢你们前来,这样吧,阿波罗吟诗一首以示我们的欢迎,大家鼓掌!”
所有人都开始鼓掌。阿波罗站起身来,说:“呃,我是先要说预言还是先吟诗?”
宙斯板着脸回答:“当然先吟诗,这不是废话吗?”
于是,阿波罗开始了朗读:“众宾云集,人才济济,不惧癸族侵袭,团结一起,攻克外敌,呃呃呃呃下一句是什么来着?哦对,走向胜利。继续前行……”
阿波罗苦思冥想,似乎想不到可以押韵的诗句了:“‘继续前行’不行,不押韵。那么继续,嗯,鱼鳍?蜂蜜?吃鸡?杀鸡?飞机?嗷,天哪,下一句是什么?”宙斯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唉,你还是说预言吧……”
阿波罗似乎有些尴尬:“哦,好吧,我还是说预言,嗯,预言大概是这样的,就是呢,光靠不朽的奥林庇安族是无法打败癸伽斯首领的,因此,我们需要凡人的帮忙。比如,再上一次癸伽斯侵袭的时候,一个凡人来帮助了我们,他们都是伟大的宙斯所生的塞弥丢斯……”
阿波罗说到了“伟大的宙斯”时,看了一眼宙斯的表情。宙斯发现所有人都很尊敬他,似乎非常得意,示意阿波罗继续讲下去。
阿波罗于是继续讲:“他的名字叫赫拉克勒斯……现在,同样的历史事件又发生了,该死的癸伽斯族再一次入侵。我们还是要请一个凡人帮忙才能结束战斗,但是,就算胜利了,我们也不会赐予神圣的力量。”
女王点了点头。这时,托格亚发问:“那请问为什么你们只需要一个人,却叫了三个人来呢?”
雅典娜帮阿波罗解释道:“我们派赫尔墨斯去寻找最强的一个人类,我们确实找到了。”说道“最强”两个字时,雅典娜把目光转向终城女王。
接着,赫尔墨斯接过了雅典娜的话:“第一人选确定,但我们需要一个替补,那个替补将是第二名的。而第二名有很多人可以并列,比如说从北欧域界来的那两个人类,还有那些塞弥丢斯,从华夏域界来的那个弓箭手,还有你们两位……”赫尔墨斯的“你们两位“显然指的是罡雷和托格亚。
赫尔墨斯继续说:“既然作为替补的第二名那么多人选,那么图个方便吗,去叫女王的同时顺便把女王身边两位一起叫上来,并随便选一个参战算了。”
就在这时,阿耳忒弥斯说话了:“我喜欢毛茸茸的小狼,小狼不要去参展。”
托格亚感到一惊:“小狼……”
罡雷似乎很失落:“你就不喜欢小熊吗?”
阿耳忒弥斯摇摇头:“不喜欢,总是让我想到波吕丰忒,她本来是个好人,都是被阿佛洛狄忒搞坏的。”
接着,她开始指责阿佛洛狄忒。
阿佛洛狄忒很生气:“怎么又是我的锅?”
接着,总是保护着阿佛洛狄忒的阿瑞斯站了起来,似乎准备拿自己手中的长矛对阿耳忒弥斯戳下去。阿波罗很生气,毕竟,他和阿耳忒弥斯同源,按照凡人的说法,也相当于是阿耳忒弥斯的同父同母弟弟了。
阿波罗指着阿瑞斯:“你敢砍她,信不信我用七行押韵的诗句咒你!”
阿瑞斯辱骂道:“该死的家伙,有本事你咒啊。”阿波罗于是开始编诗:“阿瑞斯战五渣,像农妇一样傻……”
德墨忒尔也忍不住了,她站了起来(“农妇”显然指的是她),她手中拿着手杖和一堆麦草:“为什么连我都要骂?”
阿波罗连忙道歉:“嗷,对不起,为了押韵吗?”
阿耳忒弥斯无奈地叹息:“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完,她开始拉弓射箭。她正准备射出去,宙斯彻底发怒了:“你们当我不在吗?”
所有人都做了下来。
接着,宙斯拿起了赫拉桌上的水杯:“我自己的喝完了,借我喝一口压压火气。”
结果,他一拿到水杯,水杯中就伸出锁链,把宙斯的手给缠了起来。
宙斯怒火中烧:“赫菲斯托斯!你搞什么鬼!”
赫菲斯托斯感到有些害怕了:“啊,对不起,用来坑赫拉的。”
赫拉似乎也很恼怒,她的手杖中似乎马上都要气元素了。
这时,赫斯提亚说话了:“还有凡人在呢,你们这样不太好,有点丢脸。”
赫斯提亚在会议上都不太说话的,她甚至曾经把自己的席位让给过狄俄尼索斯,但狄俄尼索斯这个家伙满脑子都是搞邪教毁灭世界干嘛的,根本无法胜任,于是这个席位后来还是给了赫斯提亚。因为她不太说话,所以她每次说话都比较有分量。
连不可一世的宙斯都说:“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大家还是应该和气一点,好了,阿波罗,继续解释预言吧?”
阿波罗问道:“我是要用押韵诗来解释呢,还是用白话文?”
宙斯似乎又开始头疼了:“还是我来解释吧。癸伽斯需要凡人帮忙才能打败,光靠奥林庇安族无法打败他们。而且凡人必须只有两位,一位参战,一位替补。参战的显然是终城女王古尔琪(托格亚和罡雷此时才知道女王的名字),替补人选太多,于是就干脆先把古尔琪的两个跟班都先送上来在挑吧,而阿耳忒弥斯想要和托格亚玩,因为托格亚可以变成小狗,阿耳忒弥斯喜欢小狗狗,因此让罡雷和古尔琪去挑战癸伽斯,就这点内容,搞了这么久,真没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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