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哈迪在路上散步。昨天真不是快乐的一天,早上的时候,他从家里出发,他母亲问他是不是去庇护所,他说不是,是布伦娜要和他在泉水边野餐,不过他第二天就得回到庇护所里了。哈迪的母亲对于自己儿子要和一个女孩单独去做野餐这种事很兴奋,便八卦了一个早上(一个人八卦就算了,猩猩也在旁边捶胸顿足兴奋不已)。虽然哈迪认为自己和布伦娜认识已经三年了,作为普通朋友单独出去野餐很正常,但他母亲才不管这些。因此,哈迪在尴尬中出发了,好不容易见到了布伦娜,他们俩又被欧提叫过去处理恐怖事件,接下来庇护所的华夏域界分部一早上死了三个人,羽棠也前去调查她童年的阴影了,而下午,卡珊的出现似乎令布伦娜很不高兴,回北欧域界的路上她对哈迪也是爱理不理。不过,哈迪知道,布伦娜生他气最多也就半天,所以现在她一定已经基本上消气了。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一切都会步入正轨。也就是这一天,罡雷来了。哈迪一看到罡雷,就不免疑惑地问:“哦,老天,你不是去寻找你的族人了吗?”罡雷笑了:“我都找到了,他们现在已经在华夏域界庇护所分部安家了。”哈迪惊呼一声:“这也太快了吧?你都经历了些什么?”罡雷回答:“先是被一个马戏团抓了起来,其实也不算是马戏团了,就是一个动物园。”哈迪乐了:“动物园?”罡雷感到很无奈,他要好好解释一下了,他把昨天晚上的经历都告诉了哈迪,包括他遭遇相柳、猴妖以及无支祁的故事。罡雷问:“布伦娜呢?好久没看见她的美丽倩影了……”哈迪感到很无奈,因为罡雷这么说话的时候从来不会脸红,哈迪是绝对做不到的。于是,他就带着罡雷去找布伦娜了,布伦娜看起来似乎是对哈迪已经消气了。他们三个共享了非常愉快的一个上午。到了中午,罡雷就要回去了。“你就不留下来吃中饭吗?”布伦娜挽留道。罡雷摇了摇头:“还是回去吧,我迫不及待地想见一下我的同族了。”“好吧……”布伦娜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罡雷走后,布伦娜对哈迪说:“饭点时间到了,我们也去吃饭吧……”哈迪点了点头。于是,他们就出发了。食堂并不远,哈迪安坐在了他的位置。哈迪一般和那些狂战士坐一桌,这是传统,三年皆如此。那些狂战士一个个都长得极为壮硕,哈迪在他们里面看起来还是比较弱小的,但是他们每个人都知道哈迪的冒险经历很丰富。实际上,庇护所里基本上每个人都有过一段辉煌的,因为他们大部分都参加过冰霜界之战以及庇护所城堡反围剿等战事。可是,哈迪的经历却是其他狂战士们无法比的,他虽然战争经验差一些,但是他的探险经验极为丰富,所以如果有什么探险活动是有人数限制的(比如说两年前探索希腊-罗马复合域界时的位能限制,一年前去救布伦娜时的渊巡号载重限制)时,哈迪几乎都是首选的那一批人里面的。总之,看上去比较瘦弱的哈迪在这些粗壮的狂战士里面还是很受尊重的。一般来说,座位是不会坐满的,哈迪的旁边有个空位。而过了一会,布伦娜走了过来:“哈迪,我要和你说件事。”哈迪感到很尴尬:“呃……什么事?”布伦娜于是坐到哈迪旁边的座位。那个座位在哈迪和另一个狂战士之间。布伦娜还是比较怕生的,所以她尽量让自己凑在哈迪旁边,和布伦娜靠得这么近这令哈迪很不好意思,桌上的其他狂战士则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但哈迪没理他们。布伦娜悄声说:“欧提用矮人的蒸汽卫星发现了一个位于华夏域界的军事基地。”哈迪问:“军事基地?”布伦娜继续说:“是的,他在这两天发现了基地内有西格出入。”哈迪一惊:“所以……西格是要……”布伦娜点了点头:”没错,他要进攻,并夺取应龙的先觉者护符,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所以,我们必须潜入那个基地夺取情报。我们速度必须很快,而那里很远,步行实在是太慢了,因此我们必须开矮人的蒸汽直升机去。矮人们在华夏域界发现了炽煤矿,这种煤矿燃烧很持久,不像北欧域界的煤矿,因此可以进行长途旅行。但是新造的两架矮人蒸汽直升机都有载重限制,只能两人,所以一共只有四个人能够参加。“我们的计划是飞到沃焦的风暴之墙旁边。那里风暴很严重,人可以进入,但直升机反而无法进入,所以,若要窃取情报,我们必先穿过沃焦,而沃焦是一片烈焰焦土,因此行动的最好是有探险经验的人,比如说你、我、托格亚、罡雷、羽棠。当然还有欧提和提里翁,只不过他们俩只探险过一次,就是在北原跌入裂谷遭遇哈比的那次,只能是末选择,所以……”哈迪这时打断了布伦娜的话:“你刚刚报的这些人里面,羽棠要去她的村庄探查煞的秘密,而提里翁留下一个纸条后就消失了,所以……”布伦娜点了点头:“所以只有你、我、罡雷、托格亚加上欧提,而欧提是末选,所以是我们四个。”哈迪这时候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布伦娜说道:“事不宜迟,我们下午进行飞行训练,晚上就出发了。”哈迪感到诧异:“这个下午?”布伦娜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是的,平静的生活又要被打破了……”……提里翁的梦境继续变化着。他可以听到塞涅丝在牢房里的挣扎和呻吟。塞涅丝也是战功累累,但最终,她还是被冥河军团抓了起来,并严刑拷打,因为冥河军团需要知道一些情报。将丢萨按到地上暴揍后,他其实心情好了很多,耻辱感几乎消失了。冥河军团给了他很高的尊重,他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而塞涅丝在此时被抓了起来,他面临着一个抉择。他握紧了拳头。他是个背叛者,一开始,他背叛了圣海营地。现在,他要背叛冥河军团。塞涅丝已经被吓得晕倒了,折磨还没开始,但听到那些狱卒的描述就已经令她心惊胆战了。提里翁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始用链剑狂砍铁栅栏。铁栅栏在冥铁剑的攻击下瞬间报废。那些狱卒看到提里翁的反常行动,都开始朝他拉弓射箭。然而,提里翁是刀枪不入的,这些箭射在他身上,一点用都没有,提里翁也不管这些狱卒了。他迅速地走到了塞涅丝面前,并砍断了他的镣铐,他抱着她。开始逃离。这种感觉真得很爽,没人能够阻止他。由于冥河军团没有像他这样刀枪不入的对手,所以他们也没有像长老那样的烧液。很快,提里翁到了圣海营地的边缘。他写了一张纸条:尊敬的长老:明天十点来焦树下见我,你可以带着烧液,我是来寻求救赎的,不要告诉其他人。他的心砰砰跳着。他将塞涅丝放到了门口的地上,拔下了草给她当被子盖住。第二天,有人发现了他和塞涅丝。他跑了(还被射了几箭,但由于刀枪不入,那些箭并没有伤到他),在远处的阴影中,观看着塞涅丝被那些惊喜的塞弥丢斯们送回圣海营地。……训练开始了。沃恩将哈迪、布伦娜、托格亚和罡雷叫到了一起。沃恩宣布道:“我们的任务是穿越沃焦。至于沃焦的背景信息,我会给你们人手一本《羿射九日》,这本书详细描述了沃焦的危险和形成。而现在,我给你们了两架蒸汽直升机,你们自己给他们取名好了。哈迪和布伦娜拥有一架,托格亚和罡雷拥有一架,你们的训练就在下午开始。”哈迪对布伦娜说:“很高兴和你分到一组。”布伦娜笑了:“我也是,二哈。”接着,他们就开始戴飞行头套了。飞行头套是矮人设计的,比鳞眠城军舰上的那种马桶盔看起来墙太多了。矮人头套很有设计感,分为两部分组成。上半部分是一个黑色的工地头盔。下半部分是个面具。这个面具有点像防毒面具,只不过是铜色的。它的眼睛部分像是飞行员的圆形镜片,而下半部分是两个防毒的滤毒管。戴这个头套需要互相帮忙,托格亚作为一个矮人要给罡雷帮忙戴头套真是很滑稽,他踮着脚,仰着头,而罡雷得低着头。虽然他们身高只差了三十厘米左右,但互相戴头盔也很困难,哈迪和布伦娜则配合还不错。飞行员训练很快就开始了。训练的内容主要是如何驾驶,而在正式驾驶之前还需要进行一次近距离的试飞,毕竟,沃焦还是离很远的。试飞开始了。布伦娜是主驾驶,而哈迪是副驾驶。他们驾驶着矮人直升机飞向空中。然而,意外发生了,前方的空中出现了骇人的雷暴。一道道闪电如同撕裂天空的一道道裂口,而最终,一道粗壮而又白又亮的闪电击中了哈迪和布伦娜所在的矮人直升机。直升机的螺旋桨被击中,嗡嗡嗡的旋转声音频率越来越低。而到了最后,一边的螺旋桨停转了(矮人直升机都是两个螺旋桨的,在矮人与冰霜约顿的战争中有所体现)。罡雷和托格亚的矮人直升机也早已不见了踪影,黑压压的雾气将两架矮人直升机隔开。最终,矮人直升机就像是失去了一边翅膀的鸟儿,开始往下坠。“哇啊啊啊!”哈迪和布伦娜尖叫着,脑子里已经几乎失去了任何意识。如果从这种高空坠落到地面,必死无疑。可是,整个直升飞机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发出了恐怖的巨响,就像是碰到了什么固体的东西。矮人直升机坠落到地面了。可是不可能啊,他们刚刚还是在高空的,而他们坠落的时间太短了……难道,他们只是坠落到了山上,所以坠落高度差不大,他们也因此没有遭到毁灭性的灾难?矮人直升机和整个山体之间摩擦出了阵阵四溅的火星。最终,矮人直升机停了下来。布伦娜突然说了一声:“快跑,可能会爆炸。”接着,她和哈迪赶紧找了个出口往外面跑过去。还好,矮人直升机似乎只是外皮有点刮破了,且只有一个螺旋桨停转,似乎也没受到很大的损害。正当他们为巨石而担忧时,一道闪电击中了山体。巨石缓缓落下。哈迪和布伦娜躲避着巨石,可是这些巨石数量实在太多,他们不可能全部躲过。就在这时,他们看见了一个小洞口。他们赶紧侧身滑进这个小洞。外面是巨石落地碎裂的声音,而最终,一块巨石封住了这个洞口。整个洞被黑暗笼罩,只有魂渊上的符文发出点点幽光。布伦娜紧紧抓着哈迪的手,哈迪感到很紧张,他可以听到他的心在狂跳,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可能再也出不去了还是他和布伦娜牵着手。很快,他们发现前面有星星点点的蓝色火光。他们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火光走过去,而他们发现,那个火光的来源竟然是一个用骨头做的火把!焦味充满着整个洞穴,伴随着火焰发出的吱啦吱啦的声音,这些火光如同夜晚的灯塔般,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而他们沿着火把走,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丁字形的分岔路口。而铁轨横贯而过。铁轨的旁边写着一个公告牌:桃都山。这时,他们听到了铁轨清脆的声音。列车到站了。哈迪和布伦娜面面相觑。布伦娜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看来只能走上列车了。”哈迪点了点头,门口被无法破开的巨石封住,也许这个诡异的列车是唯一的出路了。布伦娜可以感觉得到,这个列车完全是用死灵能量驱动的,而不是用蒸汽或者别的东西。死灵能量的来源,一定就是从此山中开矿而出的鬼火石或暗影石。列车启动,在绵延的洞穴中穿梭。列车的地板,墙壁和天花板都是上面有着减小摩擦力的突起的钢板,列车还有玻璃制造的窗户,只有不朽者才有如此先进的技术。哈迪和布伦娜看着窗外,突然,他们看到了一个分岔路口,其上有一个箭头指示牌,其中箭头上分别写着“桃都山之胃”“桃都山之口”。列车转弯,他们正在往桃都山之胃驶去。他们发现列车上有一个地图,想要翻开地图,看看桃都山之胃到底是什么东西。胃是用来消化的,所以“桃都山之胃”怎么听都让人感觉不太妙。而当他们发现桃都山之胃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恐惧降临到他们身上。“鬼族挖隧道时意外挖到了岩浆池,无法修建铁轨,于是他们将岩浆池称为桃都山之胃。他们另选道路,终于挖出了地面,称为桃都山之口。”布伦娜惊呼道:“天哪,这个司机竟然往岩浆里面开!”哈迪这时候朝驾驶室走过去:“我们必须阻止那个司机。”布伦娜用力推驾驶室的门,发现门已经锁上了。于是她说:“这样吧,我尝试用魂渊割破墙壁,然后跳出去。但也可能来不及。所以你要去驾驶室让这辆列车制动。这样我们就有双重保障了。快去吧。”哈迪迟疑着,但还是马上行动了。“加油。”他听见布伦娜鼓励道。哈迪往前走,看到了驾驶室的门。他推了推门,锁上了,于是他锤子打破了门上的窗户。他又用手伸进窗户,从门外抓到了门里面的把手,用把手打开了门。驾驶室有一扇大窗户,用来看前面的道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座椅。椅子背对着他。“说不定司机没有发现我潜入呢。”哈迪心想。然而,这个想法让他都觉得很好笑,因为刚刚锤子打破玻璃声音那么大,如果司机再不发现,那真的是耳聋了。他往前走去,把他的锤子快速砸驾驶座的座位。砸完后,哈迪把座位转了过来。座位上竟然没有人!此时一个全身有着绿色皮肤的人形生物正在暗处,已经举起了长矛对准了他。哈迪刚刚刺的时候用力过猛,锤子卡在了驾驶座里面,暂时拔不出来。于是他跳到那个人形生物身上,一只手臂挂在那个人形生物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手腕。人形生物痛得松开了手,长矛掉地。然而,人形生物用一只手抓住了哈迪的头,两者开始僵持。最后,人形生物的身上释放出了电流,哈迪颤抖着,掉在了地上,如同触电般抽搐。那个人形生物一拳又一拳打在了哈迪的脸上。哈迪的头偏转到窗户那里,发现窗户那边就是岩浆池。这里的岩浆是蓝色的,鬼火般颜色的岩浆滚滚。哈迪可不想欲火焚身,他赶紧站起来,一把把那个人形生物推到座椅上。座椅上卡住的锤子的柄刚好捅到了那个人形生物的屁股里面,人形生物痛得大叫,流出了绿色的血液。就在这时,布伦娜挥砍完毕。列车断成两截,驾驶室着那一节正在往岩浆池里开。此时哈迪看到了制动的拉杆,一拉,列车停了。但是列车的惯性让它继续向前,列车最后面一截的一半还有地面撑着,布伦娜在这一半上;还有一半已经悬在滚烫的蓝色岩浆上了,哈迪在这一半上。最要命的是,这两半之间的天花板和墙壁竟然断开了,好在裂缝处有锁链,这两半藕断丝连。于是,最终的场景是这样的。列车最前面一截变成了倒着的L形,驾驶室原本的前窗已经变成了重力作用下的地面。哈迪站起来,跳到了驾驶座的靠背上。这个靠背此时已经与重力的水平面平行了。哈迪用锤子把那个绿色皮肤的人形生物打倒。但是,这个人形生物非常灵活,一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哈迪向前突进,挥砸,人形生物再次被打倒。哈迪想要继续砸人形生物,然而就在哈迪的锤子与人形生物触碰的时候,人形生物的胸口释放出了一道电流,哈迪痛得拿锤子的手都麻了,他为了防止进一步被电伤赶紧把锤子往上一扔,锤子“嘣”的一声砸在了布伦娜旁边的地面上。现在,哈迪只能和那个浑身带电的人形生物肉搏了。人形生物冲向哈迪,一个飞踢将哈迪踢翻,又向哈迪扑过来,哈迪后空翻,从驾驶座的靠背跳到了玻璃的地面(若玻璃破碎,所有地上的东西都会掉进岩浆里)上。那个人形生物也跳了下来,立在地上。人形生物开始朝着哈迪挥拳,但是一下都没有打到。哈迪向后闪去,并抓住了人形生物的小腿,想要把他弄倒。但是人形生物一屁股坐在哈迪的头上。哈迪倒在地上,人形生物扑向哈迪,哈迪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并运动到人形生物后面。哈迪从背后抱住那个人形生物,用力打他的头部,但是由于人形生物疼痛时释放出的一阵阵电流,哈迪的拳头痛得不行了,那个人形生物却似乎也没怎么受伤。这时,布伦娜切断了一截锁链,并拉长,拉到足够长的时候再切一刀,把锁链绑在了列车的其中一个座椅上然后伸到下垂的驾驶室中,此时,哈迪跳上锁链并抓住,人形生物跳了上来想要把哈迪揪下来。“真是阴魂不散……”哈迪抱怨道,他一脚踢向人形生物,人形生物砸到了玻璃地面上,驾驶室作为地板的玻璃却碎了,列车变成了一个悬崖。那个浑身带电的绿色人形生物掉到滚烫的岩浆中。下坠的过程中,人形生物从一堆和他一起下坠的物品中找到了他的长矛,他的长矛是可以将矛头带着绳索发射出去的,而绳索会将锁链缠起来,并且揪断。人形生物就这么做了,锁链被他扯断,好在布伦娜及时抓住了锁链,但是令两人意想不到的是,哈迪带着锁链往下坠时,布伦娜竟然力气不够,也跌落了悬崖,好在布伦娜将魂渊插在了悬崖崖壁上。这一瞬间就发生在一秒不到,哈迪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至少他们现在安全了。布伦娜用手紧紧握着魂渊,魂渊插在“悬崖”的岩壁上。她另一只手抓着锁链,一脸茫然的哈迪的手抓在锁链上。稍有疏忽,他们都会像那个人形生物一样被滚烫的岩浆烧死。布伦娜做了引体向上,然后把腿伸到魂渊上,接着,她站在魂渊上,用锁链缠住了魂渊,再用单手撑到还在地面上的半截车厢上。接着,哈迪从锁链爬上来,也到了还在地面的半节车厢上。接着,布伦娜用力拉住锁链,把锁链缠着的魂渊也拉了上来。惊险和滚烫的熔岩产生的热量让他们全身冒汗。此地不宜久留,他们赶紧远离这个骇人的地方。他们又沿着轨道行走,他们现在是要进入桃都山之口。哈迪问布伦娜:“那是什么东西?”布伦娜回答:“应该是魑魅魍魉(作者注:魑魅魍魉即Chi,Mei,Wang,Liang,都是中国神话生物)的一种。”布伦娜手中拿着列车上的那本书,并阅读着。哈迪回答:“他会发出电流。”布伦娜思索了一会说:“那就是魍。绿色的,并会发出闪电,拥有与闪电法杖共振的能力。按照书里的内容,魑魅魍魉有着尖耳朵和较小的獠牙,男性额头很高,且嘴巴很大,有一点点猪的特征。此外,魑皮肤是红色的,头发是灰色的,属土系;魅皮肤是黄色的,头发是黑色的,是幽怨的女鬼;魍的皮肤是绿色的,头发是黑色的,属雷系;魉的皮肤是蓝灰色的,头发是淡绿色的,属火系,拥有和鬼火法杖共振的能力。而魑魅魍魉统称为鬼,他们的首领是神荼和郁垒,虽说肤色不同,他们都严重发着蓝光,且有和暗影法杖共振的能力,且男性都穿着灰色镶银边(魑)或黑色镶金边(魍)的短裤,女性则穿着黑色镶金边(魅)或蓝灰色镶银边(魉)的无袖短布甲和短裤。”哈迪问:“他们是鬼族,那么鬼到底是……”布伦娜看着书里的内容说道:“北欧域界有恶灵界和英灵界,埃及域界有下界,希腊-罗马复合域界有冥界,但是华夏域界却没有一个负责收纳死人灵魂的层级,因为华夏域界的人类死后是魂归自然的,而那些阴气重的地方就会产生鬼,是人类灵魂的变形产物。他们没有生前的记忆,就是一堆野兽。而神荼郁垒在生前是捉鬼的凡人,死后则成了鬼王。他们在黄帝时期曾参加过蚩尤的军团,但是被应龙的叫声给吓跑了,又回到了他们的总部桃都山。”哈迪点点头。而终于,进入了一个洞口后,他们来到了桃都山之口。桃都山之口的景物真的是令人抓狂。天空,地面,没有一处让人不觉得扭曲,仿佛虫洞里的整个空间都是扭曲的。光源也许在空中,但也许不在,也许四处都是光源,在这发着淡蓝光的弥漫着雾状云彩的天空中,各种灰色且有着蓝色火光的石头悬浮着。他们错乱地排列着,根本没有任何秩序可言。总之,这里一切都是无序的。不过还好,这些浮空石相互的间隔并不大,以他们的体力,从一个石头跳到另一个石头上是小菜一碟。而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个巨大的身形正在散去的如同鬼雾一般的云中慢慢显现。突然,浮空石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个土块,那些土怪组成了一个个土蛋。那些土蛋孵化出来,变成一个个长相怪异的人形生物。那些人形生物其实就是刚聚集的人类变成的鬼。魑的皮肤如同石头一般坚硬,魅会发出凄厉的喊声来扰乱人的心智。魍会发出电流,而魉的皮肤如同火一样热。哈迪一锤过去把一个鬼打成土块。布伦娜也过去刺死一个。哈迪疯狂地杀着这些鬼,布伦娜也是。不过正当布伦娜酣战的时候。一个鬼从背后偷袭,把她抓了起来,想要把她喂到自己的嘴巴里去。哈迪一锤飞过去,把那个歪头人给砸成碎片。布伦娜也掉在地上。“谢谢……”她说。越来越多的鬼围了过来。哈迪问布伦娜:“这下怎么办。他们数量太多了,我们根本就是在被碾压。”布伦娜说:“不要慌,看到了吗,从这些石块跳过去,就可以到达那个洞口,走出那个洞口,应该就可以走出山了。”哈迪望过去,没错,那里确实有个洞口,而洞口上还有一个门。于是,哈迪和布伦娜跳到了另一块浮空石上,哈迪跳的过程中,还砸碎了一个鬼。他们就在浮空石上跳来跳去,顺便干掉几个鬼,很快就跳到了离出口最近的那个碎石堆上。那个离出口最近的浮空石很大,而且没有任何的新生的鬼。不过,哈迪和布伦娜发现那个门上的门神的眼睛突然动了起来。而那个门神逐渐从平面变成立体,并最终变成了两个两眼无光、皮肤苍白的人类武士!这两个门神就是鬼王,神荼和郁垒。他们穿着蓝灰色的全身板甲,似乎并没有血肉,只是由完全的灵魂组成的。板甲中,肩甲、臂环、腰带、护腕(手腕脚腕)、手套、铁靴、胸甲(不包括腹部)都是硬甲,其他部分都是布,包括披风和腰带前垂下来的布。此外,腰带上还雕刻着骷髅。他的头盔是骑士头盔,上方还有五根尖刺,尖刺中间最长,两边其次,原本头盔能看到脸的地方是一片虚无,只有闪着淡蓝幽光的眼睛。神荼和郁垒使用的是暗影法杖。暗影法术和死灵法术往往联系在一起,可以算是死灵法术的附属。而暗影法术的使用者可以制造暗影物质,暗影物质可以组成武器,组成能量护盾,或者当作飞弹发射出去,也可以化为锁链缠住敌人,总之,它极度灵活而且实用。暗影法杖则可以和拥有暗影法术能力的人产生振动,实质和其他法杖一样。暗影法杖的杖芯是暗影石,在桃都山和幽都山都可以开采到。除了神荼郁垒,希腊-罗马复合域界的波吕丰忒(玻塔尼斯之前的夜魔公司老总)也是暗影法术的使用者。布伦娜和神荼开始战斗了,神荼的法杖中伸出一根根暗影物质组成的触手攻击她,不过她敏捷地躲着不断袭来的剑锋,并且用魂渊将暗影触手砍断,不过哈迪就显得很笨拙了。郁垒投放出了一种漆黑的暗影物质,把哈迪的全身、包括眼睛给包住了。哈迪以为自己眼瞎了,绝望地滚来滚去,布伦娜看得都觉得丢脸,因为其实他只是被强制包了一层全身黑衣而已。布伦娜于是跳过哈迪,一剑刺死了郁垒,哈迪被强制穿的黑衣就自动消失了。神荼又向哈迪踩过来,哈迪用锤子架住他的脚。布伦娜则拿魂渊刺进了神荼的体内。神荼也死了。哈迪和布伦娜赶紧走出门外。门打开后,他们终于瞥见了山外阳间的景象,天已经晴了,山路上还有下过雨的痕迹。天上有一个矮人直升机在飞行着。突然,矮人直升机就像看见了他们一样,开始降落。是托格亚和罡雷。托格亚担心地说道:“天哪,你们飞到哪里去了……”哈迪很尴尬:“唉,出了点小意外……”……提里翁的梦境又出现了变化。他在约定的位置——焦树——下等待着。很快,长老过来了。提里翁立马朝长老跪了下来。长老赶快过来搀扶提里翁。“提里翁啊,起来,起来……”提里翁则低着头说:“我对不起大家……”长老却说:“不,你是个很优秀的塞弥丢斯……”提里翁这时恳求长老道:“我希望帮忙,而且要暗中帮助,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承认我……”可是,梦境还没有结束,一个身影就出现了,一个高大而恐怖的人形生物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并一脚把长老踹飞。他知道,自己的回忆里没有这些内容,因为长老是善终的。突然间,周围的景象破碎。提里翁对那个高大的人形生物说:“不,我不会被你控制……”“不,你会的……”那个高大的人形生物笑嘻嘻地说道,他的嘴咧到耳边。……吃晚饭的时候,晚饭后,他们的行动就要开始了。布伦娜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哈迪,我妈是不是给过你一个东西,说如果你们要踏上一场四人同行的任务时就要把那个东西打开。”哈迪挠了挠头:“好像是的。”接着,哈迪说:“我应该带在身边的。”这个纸条是去年布伦娜的母亲古尔琪女王给哈迪的,她说让哈迪保护好自己,如果遇到了一个四人同行的任务,要打开这个纸条看一看。他就把那个纸条从自己的裤子里掏出来。布伦娜一把夺过纸条,并翻开纸条开始看。接着,布伦娜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样,再接着,她突然拿着纸条,迅速离开了餐桌,毫无预兆。托格亚和罡雷望着哈迪。哈迪被他们看得有点尴尬。哈迪问他们:“我是要去……”托格亚和罡雷没等哈迪说完就齐声喊道:“赶紧的!”于是,哈迪赶紧坐了起来,出去找布伦娜。布伦娜也没有情绪崩溃什么的,就是望着月亮,发着呆。哈迪拍了拍布伦娜的肩膀:“布伦娜……”布伦娜望着哈迪的双眼。哈迪望着布伦娜的眼睛,而从她的眼神中,哈迪只能看出两个字:恐惧。哈迪紧紧地抱住了布伦娜。布伦娜则将头埋在哈迪的肩膀里抽泣。哈迪感到自己的心又开始狂跳了起来。哈迪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了?”布伦娜轻声说:“你会死……”哈迪一惊:“什么,我会……”布伦娜边哭边说:“她看到我们三个都回来了,但你没有回来,你会死。她在时空之塔里看到的……”哈迪安慰她说:“不,我不会的,时空之塔里看到的未来是你母亲不存在的假设下的未来,不是吗?”逻辑上来说,如果一个人进入时空之塔,并穿越到了未来,他看到的未来是建立在穿越者并不存在的假设下的。因此,如果穿越者对未来并不满意,他也是完全可以改变的。布伦娜却抽泣着说:“不,哈迪,有些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而我们也没有退路了,我们已经训练好了,没人能替代我们,如果现在换人的话只会延误时机,拿不到情报,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包括你……”布伦娜没有说“我宁愿我和你一起死”之类的话,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没有说出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她只是把头靠在哈迪温暖的肩膀上抽泣。她完全想不到,如果哈迪死了会怎样,她不敢想象……这时候,托格亚走了过来。他问:“呃……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哈迪于是轻柔地把布伦娜手中的纸条抽出来,并交给了托格亚。托格亚看了一会,脸色阴沉,但又恢复了过来,他声音有点颤抖地说:“哈迪,这次探险对你会很不利,但是古尔琪写这个纸条的时候就已经是在改变未来了,所以,你很有可能是不会遇难的,而且你没回来,也不说明你就死了……哈迪点点头:“但愿如此……”布伦娜听到了托格亚的安慰心里稍微好了些,她微微抽泣着,还是不愿意放开哈迪的拥抱。托格亚勉强露出了笑容:“那你们两个先在这里粘着吧,我要去和罡雷吃饭了……”……羽棠此时已经进入了她的村子。在村子外围,有一个无形的壁障,阻止着除了羿族外的任何人的进入。现在,整个村子都空荡荡的,地上到处都是人的尸体,这里宛如一个鬼村。而所有人的尸体要么是被撕裂,要么是还算比较完整,但是腹部有一个巨大的破洞,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破腹而出一样。此外,地上还到处都有脱落的像黑色的章鱼一样的生物的尸体。在走之前,羽棠已经对煞有了初步的研究。煞分为三种,水之煞,火之煞,雷之煞。对于火之煞和雷之煞她并不清楚,但是她很清楚,袭击庇护所的,是水之煞。蚩尤是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在他死时,从他的每个头中都喷出了一口气。这口气被称为煞魔。煞魔既可以变形,也可以和人结合,而非与人或其他生物结合而独立存在的这种活着的煞实体也被称为煞,不过是更低等的煞。简单来说,被煞感染的人或其他生物不是煞,而脱离人活着的煞才是煞魔。煞魔有一个别称:蚩尤的呼吸。而始祖水之煞(之前破肚而出的即水之煞)先是感染了应龙(按照煞魔的判断标准,应龙只是被煞感染,但它不是煞),而应龙死后,它的血液感染了水,整个水变成了黑色,水被煞感染。而若有人喝了这种水(目前只有男性喝过),那么这个人会被煞感染,被煞感染的男性和女性较亲密接触(比如接吻)会导致女性也被煞感染,并且怀孕,生下一种章鱼煞魔。章鱼煞魔会抱住其他人的脸,将普通水之煞的基因传到人体内,寄生在人体后,破腹而出。总之,蚩尤-始祖水之煞-应龙-应龙之血与水的混合-男性-怀孕的女性-章鱼煞魔-被寄生的人-(普通)水之煞。这是水之煞感染的路线图。始祖雷之煞下落不明,也许会以后在一个本来和平的时候突然出现。始祖火之煞是与黄帝的融体,帝女结合的,据说帝女成为第一个僵尸,通过撕咬感染,感染路线比水之煞简单很多。这也符合常理,火,热情直接;水,曲曲直直;雷,晴天霹雳。而羽棠不仅整理了与煞有关的知识,她还在被杀死的袭击庇护所的水之煞的尸体上进行了各种实验。比如说煞的弱点是什么。最终,他们找到了煞的弱点,咽喉。一般来说,羿族弓箭手喜欢射击头部取敌,而不喜欢射击咽喉。但是,水之煞的弱点就是在咽喉,因此,虽然一个水之煞很难对付,哈迪和布伦娜两个战斗高手和他周旋了这么久都没有打过,但是找到了弱点后,射箭技艺高超的羽棠一个人对付一两个煞,应该是不成问题。果然,羽棠很快就看到了一个飘浮在空中的水之煞,水之煞看到她后,嘶吼着飞向了她,她拉弓射箭,一箭精准地射到了水之煞的咽喉上,水之煞当场散去。这个地方,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她的童年在这里度过,也在这里结束。现在,她的感觉就是,多年以后回到了这个给自己带来恐怖记忆的故乡,发现这个故乡已经全部破败。如果故乡是发展了,那其实是有变化的,可能建筑会重建,店面会改啊。而现在,除了破了一点外,故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她凭着记忆,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恐怖的回忆涌入了她的脑中。当时她还那么小,就看见了这么多恐怖的画面:身体一天天产生恶心异变的父亲、给自己生下了一个“章鱼弟弟”的母亲。这一切都是那么诡异,那么奇幻,但又是那么真实。她打开了自己的房间的房门。“哇啊啊啊!”她一打开门,一个水之煞就朝她扑了过来。惊吓就是来得这么突然(其实最具艺术性的惊吓是气氛的惊吓,但是水之煞毕竟比较低等吗,没办法,只会用这种低等的惊吓)还好,羽棠躲过了水之煞的扑击,并做了一个完美的后滚翻,拉弓,射箭,正中水之煞的要害,水之煞便消散了。羽棠在她房间中的桌子里面翻找着,终于,她发现了一本日记。她打开了日记,阅读着其中的内容。内容大概是这样的:[每篇日记(不一定是相隔一天)的用分号隔开]这些耻辱,时常出现在我的梦中。烬火,竟然连进餐厅的资格都没有,简直是无法忍受,我要忍受耻辱,而那个人却可以拥有英雄的名号,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吗;我要复仇,我要杀了他,那个胆敢侮辱我的人,我要让他付出代价,死无全尸;该死,没想到他家防卫这么严密,不行,我需要力量,无论如何,我需要力量;应龙,华夏域界的造物主,喝了它的血液,我就可以获得力量;太好了,那个胆敢侮辱我的人,他付出了代价,他们全家都尸骨无存,没人会知道是怎么回事,没人会知道;不,应龙的血液是被蚩尤的煞气污染过的。有毒,我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如果被我的妻子知道怎么办,还有羽棠,不,我不能让她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失去父亲;事情以及完全失控了,不,我需要呼叫我的师父,也许我没脸见他,但我杀那些人毕竟是为了维护平等和尊严,无论如何,为了羽棠,我可能也活不过这一周了。我只能这么做了,我报了仇后,还活着的羿族就只有我、我的朋友和师父了……(日记在此就结束了)羽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后面的事她猜都猜得出来,她父亲的师父来到了这个村,发现这个村完全被水之煞污染,为了防止水之煞的恐怖污染蔓延,师父耗尽自己的生命建立了这个屏障,这样,一切就都连得上了。……晚餐过后,他们就该出发了。下午被哈迪和布伦娜螺旋桨撞坏的矮人直升机已经修好了。他们为了此行做了很多准备,包括准备了穿越沸腾之海的鲨鱼形状的矮人蒸汽艇以及铜质的简易引雷针。这些引雷针可以帮助他们跨过沃焦的风暴之墙。矮人直升机上的螺旋桨开始旋转,搅拌着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地面的景象正在逐渐离他们远去,原本装着那么多人口的庇护所很快就尽收眼底(没有“变成一个小点”那么夸张,因为矮人直升机飞不了那么高)。在华夏域界特殊煤种的加持下,矮人直升机已经可以做到长途飞行。他们要前往沃焦,据说穿越沃焦,就可以达到西格新建的军事基地。沃焦有一个边界,被称为风暴之墙。风暴之墙是沃焦的边界,吹满了可憎的风暴,虽然步行也许可以过去,但是像矮人直升机这种通过螺旋桨与空气的相互关系飞行的飞行器则无法逾越。因此,四人必须在进入靠近沃焦的时候放弃飞行器,徒步穿越风暴之墙。庇护所到沃焦的距离很远,这距离与横跨沃焦所需要行走的距离比例,几乎就是跨海大桥和跨湖步行堤的比例差距。因此,矮人直升机实际上已经帮他们走过绝大多数路程了,而剩下来的,就要靠他们的探险经验了。毕竟,他们要穿越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是未知而且危机重重的沃焦。在这种任务中,选探险经验丰富的人参加是极为必要的。哈迪、布伦娜、托格亚、罡雷都是最为合适的人选。其中哈迪、布伦娜、托格亚都参加过时空之塔和调查阻止夜魔公司的任务,罡雷也参加过调查阻止夜魔公司的任务。除此之外,哈迪还经历过跨层级的旅行,从希腊-罗马复合域界的地界一直旅行到虚无界。因此,他们几人都探险经验丰富。而羿族的弓箭手羽棠虽然也有很多的此类经验,但是她要在家乡探险煞的秘密。现在,沃焦的风暴之墙已经映入眼帘了。风暴之墙看上去就像是由一个个龙卷风拼接而成的。而这些龙卷风全部都卷着滚滚红沙,看上去就是红色的。而这些红色的龙卷风无缝隙地拼接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墙。风暴之墙呼啸的声音即使透过隔音效果极好的矮人直升机也能为他们所听到,而雷电的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也带来阵阵焦味,令他们对这个恐怖的沃焦望而生畏。飞行器开始降落。他们已经进行了降落训练过程,因此虽然可能不完全熟练,但不像迫降那么狼狈。哈迪和布伦娜在训练的时候误入桃都山,迫降了一次。那次感觉真不好,螺旋桨都坏掉了,好在后来矮人技师又帮助他们修好了。直升机缓缓地降落,停在了风暴之墙的旁边。四人望着这庞大的风暴之墙,感到自身极为渺小。向上望不到顶,向左向右都望不到边,无助的感觉……他们手中拿着矮人技师们帮助他们制作引雷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