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醒了过来,他无法辨认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在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面。一个人就坐在他床头。哈迪无法辨认那个人是谁,因为他脑袋晕乎乎的,看到的只有重影。哈迪不知道他是敌是友,但是根据在锤战课程中学到的,先发制人是很重要的。于是,哈迪开始规划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很快,他就想好了,他要先从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起来,用枕头狠狠地敲那个人的头。接着,踹他的胸口,那个人一定会倒在地上,并且松开握着锤子的手。接着,哈迪就会拿着锤子,把那个人的腿给敲暂时骨折。最后,哈迪会用一种充满气势的胜利者的腔调吼道:“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想到自己天才般的计划,哈迪的嘴角洋溢着笑容。而床头的那个人一定很奇怪,为什么哈迪刚醒来就会笑。哈迪则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笑……也许我的笑容已经暴露出我的天才计划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啊……重影还是让我看不清……不行,我要赶紧实施!”想好计划后,哈迪跳了起来,拿枕头狠狠地打他的头。床头的人说:“嘿,为什么要拿枕头打我。”看来第一步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那个人声音好像有点熟,不管了,那么就来第二步吧。狠狠地踹他的胸口,但是那个人把哈迪的脚给抓住了。哈迪几乎要摔倒了,只能跳到最后一步了。哈迪用手拿他的锤子,竟然拿起来了。那个人赞扬道:“能拿得动我的锤子,力气真不错。”哈迪这才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了。西格……哈迪呻吟道:“……对不起……重影……”西格安慰道:“知道了,你还是喝点水吧。静电石的效果就是这样。”西格端给了哈迪一瓶水。哈迪伸出手想要抓水杯,但是他没有抓到,因为水杯和水杯的重影都在晃来晃去,哈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颠倒错谬。一口水灌进肚中,哈迪感觉稍稍好些,他的喉咙也湿润了。眼前的情景要把它晃晕了,他把眼睛遮住。哈迪问:“西格……我们到底在哪里。”西格指着周围的墙壁(看上去十分坚固)说道:“武器库。本来老巢被国王捅翻是个死局。好在国王犯了一个战略性的错误……他派了如此大的兵力来围剿我们,其他地方的兵力就少了,包括防守的兵力。我占领了他们的武器库,并且招募了一大批人,很有机会最终打败他们。但是打败他们没有用,我们真正要打败的是尼德霍格,否则鳞眠城还是得献祭无辜百姓。”哈迪问他:“那怎么办?我听说尼德霍格几乎是无敌的。”西格点点头:“是的,除非我们能抽取他体内的能量。”“尼德霍格体内的能量?”哈迪感到疑惑。西格开始讲述那些远古的历史:“是的,世界之初,只有三个最早的生命存在,苏尔特尔,他创造了烈焰约顿这一种族;奶牛欧德姆布拉,她将冰块舔舐成人形,由此创造了戈德族共同的祖先;伊米尔,他是除了烈焰约顿外的约顿一族的祖先,本身也是一个冰霜约顿。伊米尔被奥丁等人打败后,他的变异产生了九大层级,九大层级通过世界树连接在一起,而世界树根充足的能量,也滋生了尼德霍格这种双爪巨蜥,他们一族被称为林德沃尔姆(作者注:林德沃尔姆即lindwyrm,北欧神话生物),在黄昏之战的时候,他吸收了战争双方的尸体,吸取了包括戈德族和约顿族的能量——这种能量被称为龙息之尘——变得极为强大。”哈迪又问他:“那么如何将这些尸体的能量从尼德霍格体内抽出来呢?”西格回答:“蓝袍女巫师知道怎么做。通过时间的魔法,这些魔法现在只有蓝袍女巫师有。只有去时空之塔才能找到通往她时空之塔的入口。”哈迪感到有了一丝希望:“所以,蓝袍女巫师打得过尼德霍格咯?”西格却说:“不,她打不过,但是如果能把尼德霍格体内的尸体能量给消灭掉,那么她和尼德霍格还是旗鼓相当的。”哈迪又问:“你说过去时空之塔可以找到通往她时空之塔的入口,但是时空之塔在哪里?”西格向哈迪提起了哈迪与苏尔特尔的战斗:“《简单符咒荟萃》,这本书是我和苏尔特尔战斗后知道的,苏尔特尔一直想要这本书,因为里面有个咒语可以解除火刃的外包装的封印。我在其中找到了时空之塔有关的记载知道了其位置后,我制造了一个立体地图,地图是立体地图,旁边有工具可以帮你看清你目前所处的经纬度……所长应该也是老糊涂了,他其实知道时空之塔的位置的,但他记得东西太多了,竟然以为自己不知道……”哈迪接过了西格给他的地图。哈迪还有一个问题:“所以,我现在就要出发去找时空之塔咯?”西格点了点头,表示事不宜迟。突然,一阵恐慌袭来。布伦娜,她被抓走了,哈迪这时才想到,刚刚在重影和西格灌输的大量信息下,哈迪的脑子实在是转不过来了,根本没想到布伦娜。西格笑了,他似乎并不担心布伦娜出事,因为他知道如果哈迪去救她,布伦娜根本不会出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被静电石电击之后确实容易忘掉这种最重要的事,即使真的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情……不过没关系,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你从我这里走出去,就可以看到城堡了。祝你好运,我的勇士。记住,救了布伦娜之后我会去海滩接应你,那时候我会把详细计划告诉你们。再强调一遍,救了布伦娜以后去城堡的海滩……”哈迪问他:“你不一起去救吗?还有别的狂战士……”西格用悲伤的语气说道:“我们也想,但是这里是对付国王最后的阵地。国王的狂战士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且,我感觉他们不太像狂战士,虽然普通狂战士智商也没有很高,但是国王的狂战士智力是真的低下,我总感觉他们是某种低劣的别的生物套上了狂战士的皮……”“唔……”这句话听得哈迪一阵哆嗦。哈迪拍拍胸口:“好的,放心吧,我会救出布伦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西格点点头,他望着哈迪:“嗯……我相信你,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你确实看起来确实比较迟钝,但是我可以看到,你的眼中闪烁着很多人都没有的智慧。”哈迪于是出去了,他其实对于西格的赞扬是感到很不好意思的。然而过了一会,又走了回来。西格感到很疑惑:“怎么,忘拿什么东西了吗?”哈迪尴尬地眨巴着他那“闪烁着智慧”的眼睛说:“不,找不到出去的路了。”……走出军火库,城堡映入眼帘,而且离他非常的近。他退后,助跑。过了一会他速度已经很快了,带着锤子跳过护城河已经不成问题了。而且,他还撞破两层围墙直接进入了国王的娱乐场所——赌场。那两层围墙第一个是几乎坚不可摧的城堡的城墙,还有一层是赌场屋子的墙壁,就算再坚固,在狂战士面前也只是豆腐渣工程。赌场(实际上就是一个大型的海岸酒吧,不过有很多娱乐设施)热闹异常,人们赌博喝酒无所不干,这是一个人性全部消失,兽性占领人心的场所,真是:赌场汇聚四方众,喧噪千音萦耳重。酒醉颓兮口吐沫。爬地卖丑乐无穷。然而,尽管赌场再吵,哈迪破墙而入的声音还是惊动了所有人,他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哈迪。破坏开始了。哈迪放空了脑子中的理智,让野性充满了他的全身。他一锤就直接掀翻了一个牌桌,牌桌上的东西哗啦哗啦散落在地上。鳞眠城的纸牌游戏有十四种牌,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还有托尔,弗蕾亚和奥丁,但是有一种牌比这些都要大——洛基。牌桌在经受哈迪愤怒的锤子倒翻后,各种各样的纸牌如同下雪了一般在空中飘着。一个士兵持剑向哈迪冲过来,哈迪一锤就把那个士兵给打飞了。此时正好有一个长得很壮的玩家正在玩转盘游戏,运气好转到金块的话,他可以捞到转盘池里的所有钱。但如果转到其他地方,他就只能把自己的一块金币放到转盘旁边的转盘池里了。而运气最差,是转到一个骷髅。他要失去和转盘池里的钱数额一样的钱,让转盘池里的钱数翻倍。千万不要转到骷髅啊。本来转盘转势很好,这个玩家认为自己可以转到金块,但是那个士兵一砸下来,士兵盔甲的摩擦把转盘弄停了,而且停的位置很具有戏剧性——刚好停到骷髅那里。那个玩家气得失心疯了,而且他刚好喝了酒,神志有点不清,直接夺取了士兵手中的剑,插进士兵的胸口。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紧逃跑。于是,有一半的兵力都被那个肇事的玩家转移走了。哈迪对付剩下一半的士兵。又一个士兵向他走过来。他直接一锤打过去,那个士兵向后退去,绊了一跤,刚好掉到一个垃圾桶里。一桌满面红光的酒鬼站起来欢呼,场面一度混乱。又一个士兵冲过来,哈迪又一锤把那个士兵打飞,士兵飞着飞着,降落在一个扑克桌上,那个士兵还有点胖,直接把扑克桌压碎了。其中一个扑克玩家站了起来。那个扑克玩家把脸涂得跟小丑一样,看起来像是个赌博高手。他双眼瞪着哈迪,说道:“你知道吗?打扰我游戏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哈迪好奇地问:“什么下场,你倒是说说看呀。”那个人拿出一个洛基牌,手指一弹,那个洛基牌像子弹一样射进一个柱子中。那个牌插在柱子里还插挺深的!如果是人肉的话,那个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已经残疾了。“牌神……”“牌神……”旁边的人像祭拜神一样吟唱着。他向哈迪飞了一个扑克牌,哈迪直接用锤子挡住了,扑克牌一碰到锤子就软了。“不可能!”牌神咆哮道。他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向哈迪飞牌,但是全部被哈迪的锤子挡住。哈迪离那个牌神越来越近,那个牌神被逼到了一个柱子上。突然,牌神从桌上拿出一根甩棍,打在哈迪脸上。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甩棍这种冲击力,不夸张,头直接被打掉。但是哈迪好像一点事都没有,他一锤过去就把牌神打飞了,刚好打到一个台球桌上,一个玩家来不及收棍,一棍戳在他的脑袋上。牌神直接晕了过去。周围的人突然开始欢呼,特别是那些刚好喝了酒的人。哈迪刚才的举动激起了他们的暴力欲。暴力欲是人性的弱点之一。每个人都有暴力欲,或多或少。但是有些人能够很好的克制,有些人则不能。这个赌场里的那些人似乎就是属于不能克制的。他们拿出了酒瓶,或者桌球棍,或者防身用的小刀,各种东西。总之,他们陷入了混战。如果有士兵在周围,士兵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如果没有士兵在旁边。那么敌人就是离自己最近的那些人。他们打着欢呼着,哈迪几乎无法出去。哈迪往地上重重地锤了一下。周围的人都被震倒了。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哈迪撕扯着喉咙、故作凶狠地喊道:“你们先给我一条出去的路再继续玩。否则,如果你们挡我路的话,我一锤一个……”他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成为所有人共同的敌人了。拿着各种武器的赌场玩家,拿着剑的士兵,都像哈迪围拥过来,哈迪用锤子形式性地打倒了两个后发现人实在太多了。他一下子着急,就往上跳,没想到跳得很高,直接冲破天花板,跳到屋顶上去了。他在屋顶上跑着,从赌场的屋顶跳到了另一个房间的屋顶上,结果那个屋顶承受不了他降落的力度,直接塌掉了。哈迪掉到了足球场里面。国王平时很喜欢看球赛,所以他们就找了鳞眠城最优秀的足球运动员来踢球给国王取乐。国王的足球场实际上就是一个室内的草坪。球员穿得都和维京海盗一样。球门也是按照渔网的风格制作的。哈迪此时就刚好掉到了足球场的正中央。此时正是比赛最激烈的时候。有两队人。一队是耶梦加德之血队,穿着红色的披风;还有一队叫作沧海之梦,穿着蓝色的披风;不过这两个名字实在是太浮夸了,就叫红队和蓝队吧。刚好一个球飞过来砸到他脸上。哈迪刚从足球场上空掉下来,失重的过程让他脑子晕乎乎的,他并没有发现那是一个足球,而下意识地以为是一个攻击用的飞弹什么的,直接一锤打过去。足球飞到天空上,经过了一个完美的弧线,飞到了红队的球门中。红队的守门员赶紧去抓球。结果可想而知,因为哈迪打足球的力度是很大的,这个而足球飞的速度几乎可以堪比子弹了。所以守门员的手直接被飞来的足球打脱臼,球也进入了球门中。就在这个时候,蓝队突然欢呼雀跃,冲上来把他给抱住,有些队员跪在地上滑来滑去,有个队员甚至直接把球衣脱掉了,扔给了观众。真是疯狂。甚至直接有个队员上来吻他。不过是女队员就算了,那是个男队员,哈迪吓坏了,一脚就把他踹倒。结果哈迪用力过猛,那个人脚给踹坏了,其实也没有很严重,就是稍微有点拉伤,因为哈迪肯定是会控制自己的力度的。“队长,我……可能要下场了。”那个人说队长说:“没事,我们有一个新的前锋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哈迪。”哈迪有点云里雾里,就实话回答了。“好,哈迪,他将会是我们的新队员!哈迪!”这时,哈迪才发现自己处于一场比赛之中。观众席上,国王尔坐在最高处的一个豪华观众位上。“天哪,布伦娜到底在哪里!”哈迪想着,他根本没心思想什么“足球”。“好的,哈迪,知道足球的规则吗?”队长问道。“不知道。”队长开始叽里咕噜地给他讲。“我一个字都没听懂。”哈迪如实回答。此时,他已经环顾四周,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了,他决定先演下去,再瞅准时机行动。队长无奈地摇摇头。“好吧,你只要像刚刚那样,把球送进对面的那个球门里就可以了。进一个球我们就可以得一分。”哈迪用手拍拍胸口:“小菜一碟。”说完,他跑去拿装满了足球的足球筐。那个足球筐还带滚轮的,他就直接推着足球筐向红队的球门冲过去。红队惊呆了,他到底在干什么!三个后卫都冲过来要拦住他,但是全部都被他撞飞了。足球筐在他的控制下就像一辆不可阻挡的超级战车。裁判慌了,赶紧跑过去发红牌。刚才那个手脱臼的守门员站起来,看见哈迪推着一个装着那么多球的足球筐过来,赶紧去拦住哈迪,这么多球,蓝队要得多少分啊。那个守门员手已经不行了,干脆把整个身体都扑在车上。但是他当然阻止不了哈迪,哈迪把筐一翻,守门员和几十个足球直接滚到红队的球门里。他的蓝队队友当然也惊呆了。裁判也上来。“你撞伤后卫,我给你一张红牌,把你罚下场,你还撞了三个,我让你禁赛半年。”哈迪说:“随便,你禁我多少年,都没关系。哦,对了,我下场以后要到哪里去。”红队队长把手指向了足球赛场旁边的休息室,门就在观众席的下方。观众都发出了嘘声。哈迪此时在休息室中。“我全身都是汗!”蓝队队长说。他用了三秒钟就脱得一丝不挂了。哈迪都为他感到害羞,但是队友们似乎习以为常。“兄弟们,给我冲一下。”说完,两个队友就拎起一大桶水,往他头上浇过去。“哦……呀!”太爽了。蓝队队长喊道,他说:“真可惜,如果不禁赛的话,现在我们有一个新队员啦。他叫哈哈哈哈……哈迪!”所有队友都应和着打了一声喷嚏。“他的名字好像打喷嚏啊。”“哈哈哈!”蓝队队长穿上了衣服。这时,突然一个人跑了进来。“天哪,这里怎么和一个迷宫一样的!”哈迪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布伦娜!”他赶紧叫道。布伦娜惊喜地说:“唉,你怎么也在这里。”哈迪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布伦娜自豪地说:“他们想把我献祭掉,先把我关在一个小房间里。哼,他们竟然觉得一般的小房间可以关得住我。现在我们逃出去吧。”哈迪点点头。两人准备行动。“你看到西格了吗?”布伦娜急迫地问。“啊,西格还活着,还有一些狂战士也还活着。”哈迪回答道。布伦娜舒了一口气,她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希望,总是会在最绝望的时候降临到她的旁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吗?”布伦娜问。“不全然……”哈迪回答,“国王可能要过来了。”哈迪预测地很准确,就在此时,国王的声音传过来:“哦,没想到竟然给你逃掉了。那些看守真是不尽责,唉,没事,我就再抓你一次吧。”接着,国王把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撕掉了。哈迪一惊。天哪,简直就是一座山,他浑身黝黑的肌肉就像岩石一样,而他的头就显得非常小。就算是世界健美冠军都没有他这样的身材。手臂有哈迪六七倍粗,腿也是。有些人可能觉得他是个肌肉先生,但是在哈迪和布伦娜看来,他就是个畸形的怪物。哈迪在看到国王发威之前都自信得认为自己肯定打得过国王,现在看到之后他手都软了。不过当国王向布伦娜逼近,哈迪鼓起勇气赶紧拿起锤子去砸他。就连布伦娜都为哈迪的勇气感到惊叹,但是在反抗国王的庇护所待过这么久,她知道国王的厉害,也知道哈迪这一锤根本是没什么用的。锤子砸在国王的肚子上,国王没有事,哈迪反而被震倒在地。哈迪本来期待着布伦娜用她的符文剑魂渊来帮帮忙,然而布伦娜却傻站在那里,她似乎已经被吓呆了,她的目光还刻意回避着他和国王,似乎不想见到他被国王揍扁的场景。国王一脚把看呆的布伦娜踢飞,布伦娜飞出门外,滚落在绿茵场上。哈迪也赶紧冲向绿茵场,而国王在他背后打一下,虽然由于他在往前跑,因而国王的力度没有完全传导到他背后,但他还是飞了出去,摔得快要晕过去了。这国王是什么力气啊。布伦娜伤得也没有很重,国王那一脚没有把她打成重伤,反倒把她打醒了。哈迪将锤子扔向国王。锤子砸到了国王如同金属一般的肌肉上后,又弹了回来,刚好又弹到布伦娜脚边。布伦娜颤抖着说:“布伦娜,我们撤吧。”哈迪点点头,拿起了锤子,准备撤退。“追!”国王一声吼。紧接着,追兵就来了。这些追兵骑着马,手里拿着长枪。哈迪和布伦娜赶紧跑。但是哈迪和布伦娜尽管体力超出常人,但又怎么可能跑得过这些马呢?布伦娜问哈迪:“对了,你们狂战士训练课程里面有没有‘抢劫交通工具?’”哈迪点点头:“有一个课程叫作‘如何把别人的马变成自己的马’。”布伦娜说:“好的,那展示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哈迪于是一转身,其中一个追兵赶紧勒马,以防撞到哈迪,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他的马和哈迪相撞,凄惨的一定是他的马而不是哈迪。但是,他勒地太重了,而且那个马比较笨,一下子失去平衡,人和马一起向后倒去。由于人全身穿着板甲,马倒地的时候,骨头似乎都给碰断了。哈迪都可以听到那可怕的咔嚓的一声。“嗷,天哪……”他对那个可怜的马感到很愧疚。布伦娜评价道:“一般般吧,你只是把别人的马变成了需要医治的病马,并没有把别人的马变成自己可以骑的马。”哈迪承认:“好吧,看来我没学到位。”布伦娜搓搓手:“还是让我来吧。”接着,她英勇地冲了过去,骑兵用长剑看她,但是布伦娜闪开,并用魂渊把骑兵从马上拨了下来。哈迪用锤子把那个骑兵砸下马,布伦娜则上了马。“上马吧!”布伦娜伸出手抓住哈迪。然而,大壮一世正在朝他们冲锋,来不及了,布伦娜直接驾驶着马跑了,但讲义气的她并没有松开拉着哈迪的手,所以哈迪就被在地上拖着。对面迎来一个骑兵。布伦娜将马往右拐,被拖在地上的哈迪直接把那个骑兵的马给绊倒了。这时,哈迪找了一个好的位置,跳上了马。很快,布伦娜和哈迪骑着马冲出了足球场。足球场外就可以看到海岸了。海岸的地势较低。他们要骑着马跑下好几级楼梯。楼梯的左右两侧都有着弩机。这些弩机是用来抵御从港口入侵的敌人的和精灵的,而为了抵御海寇,弩车一般是朝着海面的。但是现在,这些弩车却被用来射杀哈迪和布伦娜。所以,这些弩车要转一整圈才能瞄准目标。不过,这些弩机想要射中哈迪和布伦娜是不容易的。因为哈迪和布伦娜此时骑在马上,是快速移动的目标。弩机发射除了箭,布伦娜驾驶着马躲避着这些飞来的巨箭,不过,这些弩机实在是太多了,其中一个弩机还是射中了哈迪和布伦娜的马。这个可怜的马直接被射穿,哈迪和布伦娜被垂死的马甩了下来,刚好掉到楼梯上,于是,他们两个就滚下了通往港口的超长阶梯。幸运的是,哈迪滚在前面,有很多士兵都爬着楼梯上来。都被滚在前面的哈迪像滚雪球一样撞上去,跟着哈迪一起滚下去,所以剑兵、弓箭手(他们徒劳地射击着这个人体大雪球,但是发现根本射不到哈迪,只射得到在雪球外围的同伴)、拿着矛和盾的士兵都融合进这个超级大雪球中。布伦娜知道自己滚下去一定会晕倒,所以,她用剑刺中地板,稳住了自己。她往下一看,就看见了那个人体雪球。“天哪,这真是一个大奇观。”布伦娜对自己说道。很快,雪球就要滚到楼梯的尽头了。一个人开着弩车走到了雪球前,发射了一根弩箭。弩箭一射到人体雪球上,人体雪球就解体了。还好,人体雪球的核心,也就是哈迪,并没有受伤。哈迪拿着锤子过去把驾驶员从弩车上抓了下来,自己占有了弩车。布伦娜想:“哈迪至少学会如何把别人的武器变成自己的武器。”这时,布伦娜往下走着。她还得战胜一些没有加入人体雪球的士兵。而且这些士兵还挺多的。一个剑兵向布伦娜冲过来。布伦娜对剑兵说:“我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剑兵问:“好呀,什么魔术。”(布伦娜果然没猜错,国王的士兵都是傻蛋)布伦娜故作正经地说:“我可以瞬间让你的剑断掉。”剑兵笑了:“我不信。”布伦娜让他保证:“那好吧,你打赌。”剑兵承诺道:“如果你给我变出这个魔术,我就去把底下那个弓箭手揍一顿。”布伦娜问:“一言为定?”剑兵许诺:“一言为定。”布伦娜说:“你先把你的剑抽出来,举着。”士兵照做。接着,布伦娜大喊:“断!”然后用魂渊把士兵的普通铁剑砍断。士兵惊呆了。布伦娜觉得自己的智商都要被那个士兵带得降低了。布伦娜要求他:“履行你的诺言吧。”士兵心服口服,于是跑过去准备把底下那个弓箭手揍一顿。结果那个弓箭手一箭把他射倒在地。布伦娜只好自己过去解决那个弓箭手。布伦娜对付弓箭手还是有一套的。虽然那个弓箭手离她很远,但是她走着己字形的步伐,让弓箭手根本没法瞄准目标。布伦娜靠近弓箭手后,用剑把那个弓箭手砍倒。底下还有一个剑兵正在冲上来。布伦娜心想着:“我从来还没有用过弓,作为一个远程的武器,加之用它时我又站在高处,理论上它应该是很有效的。”于是,布伦娜拿起了那个弓箭手掉落的弓,又从他的箭袋里摸出了几根箭。接着,布伦娜把拉弓准备射箭,结果,布伦娜箭技实在太差,她把箭射到了那个剑兵脚边,根本没有射中他。不过那个剑兵很傻,继续往前走,一头撞在了箭上。他立马栽了下去,像个球一样地往下滚。底下又有一个弓箭手爬上来,拉开弓准备射布伦娜。布伦娜注意到他只剩下一根箭了,所以布伦娜躲开了那根箭。那个没箭的弓箭手很绝望。现在,轮到布伦娜了。布伦娜拉弓,射!不过她的箭并没有射中那个没有箭的弓箭手,而是射到了他的脚边。布伦娜的箭技真的很烂!那个弓箭手没有剑兵那么笨,他没有一头撞在插在地上的箭上,而是想要把那个箭拔出来。不过,他一下子太用力了,箭拔出来的时候,他重心一歪,向后倾倒,一下子也给从楼梯上滚下去了。他滚下去的时候,还顺带撞倒了两个剑兵,被一个拿着矛和盾的士兵挡住后才停下来。不过那个士兵的盾也被砸出了一个坑。布伦娜现在知道自己确实不适合用弓,因为她根本射不准。她干脆就拿自己最拿手的魂渊上去砍了。她拿着魂渊朝那个拿着矛和盾的士兵冲过去。那个士兵也朝她冲过来,结果可想而知,完蛋的肯定是那个士兵。布伦娜势如破竹,就在这个时候,一根飞箭向布伦娜射过来。那根箭真的很大,一定是从弩车里面射出来的,布伦娜一下子没躲,巨箭掠过她,把她身后一个想要偷袭她的人给射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