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城女王原本正准备睡觉。但是,他突然听见了什么响动,这个响动似乎是从厕所里传过来的。她迅速踢开厕所,发现厕所里有个灰色皮肤、头发如同迷雾般的女孩站在里面。迷雾泰坦的首领赫卡忒,终城女王在《希腊—罗马复合域界志怪》上看到过她。赫卡忒手中拿着法杖,法杖中溅射着幽幽火光。女王骂了一声,拿出了她的符文剑——灵虚。终城女王实际上也是一个从北欧域界来的瓦尔基里。符文从剑中飞出,一个恩赫里亚召唤完成。赫卡忒发出一个火球,火球顿时将恩赫里亚炸成了碎片。女王冲向前准备用灵虚攻击赫卡忒,但是整个厕所的墙壁破开,四五个迷雾泰坦冲向了赫卡忒,把赫卡忒驾了起来。迷雾泰坦都和赫卡忒长得差不多,灰色皮肤,雾一般的头发。他们有男有女,女性和赫卡忒穿得一样,男性则穿着白色的短裤。即使女王再强,她也撑不住这么多迷雾泰坦的束缚。赫卡忒手中拿着一个水晶,缓慢地走向了女王。接着,赫卡忒放开手,水晶慢慢嵌入女王的胸口。女王接触到水晶后突然狂暴了起来,她挣脱了周围那些迷雾泰坦的束缚,如同疯子一般要攻击赫卡忒,赫卡忒被灵虚剑刺中,张大着嘴巴倒地死亡。赫卡忒死了,但是她的职责已经完成了。女王晕倒在地。死灵水晶已经侵蚀了她的意志。她成了夜魔公司的奴仆,一个比刚刚被她杀死的赫卡忒更强的奴仆。……警钟响起,塞涅丝走出门,塞弥丢斯们在外面焦急地踱步着。没错,这里的人都是塞弥丢斯,大部分是波塞冬的子嗣。波塞冬性格如同马一般不拘,几乎逮到什么就和什么交配,子嗣也一堆。塞涅丝是其中一个。而他们当中有两个特例,两个不是波塞冬子嗣的特例:丢萨以及提里翁,他们是忒提丝之子。比起波塞冬的子嗣,忒提丝的子嗣确实是精华。毕竟,物以稀为贵嘛。波塞冬所生的塞弥丢斯都有着绿色的头发,他们男性穿着海绿色镶银边的短裤,女性则有点像海绿色镶银边的无袖短布甲和短裤。一个塞弥丢斯跑过来对他说:“大人,出事了。有东西来了。”这些塞弥丢斯穿得都和丢萨差不多。知道圣海营地陷入了危险,塞涅丝从梦境带来的繁杂思绪中飘出来,迅速恢复了冷静,走出了自己的房门。一走出房门,塞涅丝就撞见了丢萨。“你回来了?”她问道。丢萨点点头,凝望着塞涅丝可爱的双眼:“是的,刚刚接到了女王的命令去夜魔公司救了个人,似乎是个实验品。现在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我去看看,你留在这里吧,等待上面的命令。”塞涅丝笑了,丢萨每次都让她等待“上面”的命令,而是说”等待我的命令”,无论如何,丢萨都不会把她当成下属看待。“好的。”塞涅丝眨了眨眼睛。塞涅丝渐渐走远,丢萨望着她的背影。他向右拐,走进了另一个房间的门这个房间里面是一个旋梯,他走上悬梯,到了一个瞭望台:四根柱子,还有一个天花板。瞭望台上有一个散发着金光的浮球,那实际上是一个扩音装置,声音经过扩音装置的波塞冬魔法能量放大,可以让整个营地都听见。瞭望台上有一个扩音水晶和,扩音水晶和通讯水晶其实是同一物质,只不过结构不太相同。此外,瞭望台上有一个桌子,配着视觉药水,可以增强人的视力,视觉药水的配方是水、鬼火腐肉、胡萝卜、黄金,借助这种视觉增强的药水,丢萨可以看见进犯的敌人,他们是一些士兵,盔甲上雕刻着一把符文剑,可以看出,他们是终城的士兵。丢萨看到一个塞弥丢斯向士兵冲过去,但是这些武装着弓箭的士兵射出了一支箭。接着,飞箭爆炸,那个塞弥丢斯被炸倒在地,死相惨烈。丢萨捂住了眼睛,接着镇定了心神,对着扩音器喊道:“盾墙准备!”听到塞弥丢斯首领的命令,一些塞弥丢斯行动了起来。大约有一半的塞弥丢斯是女性。所有的塞弥丢斯都手持三叉戟和盾牌。盾牌的侧面有一种磁棒,可以和另一面同一型号的盾牌产生连接,形成所谓的“盾墙”。塞弥丢斯们站成一排,这些磁棒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吸了起来。连成一条超长的磁棒。然后,这个超长的磁棒散发出蓝色的能量盾。能量盾上的能量发出了如同水流般的波动。一般的物质无法穿过能量盾,除了塞弥丢斯用的三叉戟。因此,塞弥丢斯们将另一只手的三叉戟伸出,穿过能量盾。这就是丢萨所说的盾墙。一旦向前移动,盾墙便无法被简单突破。伸出的三叉戟还可以刺死海量的敌人。“盾墙移动!”丢萨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营地。塞弥丢斯们的盾墙开始动了起来,哪些士兵射出的箭全部都被挡在了盾墙外,无一入内。但是奇怪的是,这些士兵射出的箭根据观察是会爆炸的,为什么没有爆炸呢?难道是盾墙把箭的爆炸能量吸收了?正当丢萨奇怪的时候,士兵射出的箭突然一起爆炸。整个盾墙顿时被炸得粉碎,组成盾墙的塞弥丢斯也全部倒地不起。其他没有参加盾墙的塞弥丢斯都被吓到了,不敢动了。“不要慌,”丢萨(事实上他自己都已经很慌了)透过扩音器大喊,“寻找掩体,躲起来!我还需要一个人去守卫阿尔戈斯之眼,那是最重要的。”阿尔戈斯之眼是终城的一个神器。受到阿尔戈斯之眼辐射影响的人可以对夜魔病毒有抵御作用,不会被夜魔病毒感染,这就是终城没有被病毒攻陷的原因。阿尔戈斯是奥林庇安族的监视者赫拉的融体,也是赫拉监视她的敌人的工具,后来,宙斯看阿尔戈斯不顺眼,便派他的使者赫尔墨斯和阿尔戈斯对战。赫尔墨斯和阿尔戈斯是死对头,他们体内的能量也几乎是相反的,赫尔墨斯击杀阿尔戈斯是在天穹,而阿尔戈斯的灵魂是绑定在天穹的,因此,阿尔戈斯彻底死亡,他的一个眼睛也掉到了地界,并成了终城的圣物。部分塞弥丢斯躲在了专门用来防御的掩体(实际上就是一些石墙)后面,结果士兵射出的爆炸箭把石墙全部的炸倒,顺便炸死了(或者石墙压死还有碎石堆窒息而死)一些躲在掩体后充能的塞弥丢斯。塞弥丢斯们乱了阵脚,冲向那些士兵,但是大部分都阵亡在了士兵的箭雨中。丢萨看不下去了,朝着那些士兵大吼:“傻瓜!有种冲我来啊!”这时,士兵才发现瞭望台上有人。于是他们开始射击瞭望台,爆炸箭把瞭望台炸得粉碎,扩音水晶也因为爆炸震波而结构变得不稳定。丢萨灵机一动,将不稳定的扩音水晶当作手榴弹丢了出去,伴随着一声爆炸,有四名士兵被扩音水晶炸死,丢萨从瞭望台上掉在了一辆骸骨战车上。骸骨战车和之前丢萨用来救托格亚乘坐的骸骨飞行器类似,都由质地如同白骨般的材料制成,可以说是阴间版本的矮人车。因为塞弥丢斯的身体素质超出常人,所以丢萨从四楼高度的瞭望台掉到战车上并没有受很大很大的伤。骸骨战车长得扁平,没有侧门,但是车顶可以绕车尾的一根轴旋转,也就是说,车顶相当于车门。进去后,丢萨驾驶着战车向前冲,他按了一个按钮,战车前面伸出一把长剑,战车迅速向一个士兵冲过去,那个士兵被长剑刺穿,但是其他士兵开始朝骷髅战车上射箭,箭开始爆炸,整个骷髅战车由于受损突然不动了。“该死!”丢萨咒骂着,现在,他被这群拿着致命弓箭的士兵包围了。丢萨在驾驶室内,看见士兵走进驾驶室内,准备把车顶掀开然后射死他。就在这时,警报响起,说“准备弹出”然后,他座位底下的地板开始变形,。很快,驾驶室中就变出了一辆摩托车,而摩托车的座位就是丢萨所坐的座位。紧接着,把手出现,丢萨紧握着把手,接着,砰!摩托车从骸骨战车内弹出。丢萨按上了骸骨摩托上的按钮,摩托车前变出一把刀。他冲过去漂移,将两个士兵拦腰斩断。有一根箭射到摩托上,丢萨赶紧跳下摩托,摩托车由于惯性并没有停止行动撞到射箭的士兵上,箭爆炸,摩托爆炸,士兵的头也爆了。剩下最后一个士兵。丢萨拿出他的宝剑,开始挥舞。他在剑术领域是极高的高手,就拿用剑的技巧性来说,没有人可以和他相比。他挥动着剑,冲向前,士兵向他走过来,他拿剑突刺,全部被士兵用手挡住了。士兵挥拳把他打飞。丢萨站起来,挥舞着剑再向前,士兵这次干脆一脚把他踹飞了。丢萨倒地不起,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毕竟,士兵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不过,丢萨刚刚大闹夜魔公司,现在确实也累了。士兵走向前,向他射箭准备干掉他。士兵射箭,丢萨眼疾手快,抓住了箭,并把爆炸箭插入士兵的胸膛,赶紧走开,箭爆炸,士兵也被炸倒在地。丢萨发现,此时,除了自己,只有三个塞弥丢斯还活着,不,塞涅丝,她不在活人中,也不在尸体中,那么她一定是去保护阿尔戈斯之眼了,没来参战。就在这时,突然出来了一个戴者面具的女人。“女王……她怎么会……”丢萨感到怪异。女王穿着的衣着和布伦娜很像。她手里提着一把剑,剑上有着蓝色的符文,符文中散发出阵阵寒光。女王还有着灰白色的头发,容易让人联想到死亡和尸体。他发现,女王的胸口上似乎有一个怪异的水晶,眼睛里发出骇人的蓝光。她冲了上来,用手中的剑——灵虚——撕裂了两个塞弥丢斯,还把其中一个塞弥丢斯打飞,再用剑接住,塞弥丢斯身首分家。“伟大的忒提丝啊,怎么会这样……”丢萨喊道。现在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个塞弥丢斯还活着了,塞涅丝,她正在守护阿尔戈斯之眼。丢萨了解女王,他知道自己绝不是女王的对手,就跑进了门内。如果和塞涅丝合作,两个打一个,或许还有胜算,塞涅丝也是塞弥丢斯中的精英,虽然没他强,但不是那种炮灰。无论怎样,塞涅丝也是波塞冬的女儿。他跑进房子的大门内,是一个丁字形的走廊,丢萨的房间在右边,而存放阿尔戈斯之眼的房间在左边。丢萨走进了存放阿尔戈斯之眼的房间。正想对塞涅丝说明眼前的情况,女王便突然出现,她挥着灵虚向丢萨逼近,丢萨用剑招架,女王的灵虚架住了丢萨的剑。塞涅丝举着三叉戟冲过来,突刺,但是被女王躲过。塞涅丝也露出了惊异的表情,毕竟,女王确实反常……接着,塞涅丝看到了女王胸口上的水晶,就知道女王是被某些东西控制了。这时,她一生中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灵虚剑上刻满了恐怖的符文,这些符文飞出,构成了一个由尸体组成的怪物。怪物冲向丢萨,丢萨尖叫着,躲过了怪物的攻击,由用剑刺穿了怪物的胸膛。接着,女王用灵虚挑掉了丢萨的剑,丢萨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女王对付她就像醉汉扶墙一样轻松。又过了一瞬间,女王用灵虚将丢萨砍倒。他死了。愤怒充满了塞涅丝的胸膛,塞涅丝冲上去,但是被女王一脚踢倒。她脑袋撞在地上,也瞬间撞得清醒。她绝不是女王的对手。流着泪,她起身逃跑,丢萨死了……她反复地说,但是,死人无法复生,这一切都来不及了。现在没人阻止女王了,她找到了房间里的阿尔戈斯之眼。阿尔戈斯之眼就藏在床底下。这个阿尔戈斯之眼是圣物,即使女王也没有权力碰,这个规则是女王当时定的,现在,她却违反了,从塞弥丢斯们手中用暴力抢夺了回来。秘密……终城人无法被感染的秘密……夜魔公司很快就可以制作解药了。……“哇啊啊!”梦中,一个吕甘正在追逐着托格亚。这个全身长着狼毛,拥有狼头的怪物对托格亚紧追不舍。托格亚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突然,他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再接着,他发现自己正坠入万丈深渊。“啊!”托格亚从梦中惊醒,全身冒着冷汗。他从床上跳起来。这里的建筑风格和东林很像,但是托格亚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难道是,夜魔公司的总部?”托格亚想不清楚。他打开房门,接着,发现房间外面一片狼藉。全部都是尸体,拿着三叉戟、盾牌的人的尸体,还有拿着弓箭的人的尸体,这里似乎曾经发生过一场激战。而远处,一个酷似布伦娜的女性的身影正拿着一个像发光眼球一样的东西远去,托格亚想要喊那个女人,因为她可能是布伦娜的朋友,但是他太虚弱了,只是在干咳,以至女人根本没发现他。他瘫倒在地上。“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恢复……唉……”托格亚呻吟着。……铁栅栏逐渐降到地面,狱卒拿着一个金环铐住哈迪的脚,金环用铁链与一块巨石相连。铁链的末端有一个铁钉,紧紧插入巨石内。哈迪望向了布伦娜,发现他们对布伦娜也做了同样的处理。哈迪和布伦娜走出的铁栅栏的对面也有一个铁栅栏。对面的铁栅栏降入地面。一个由尸体组成的怪物从里面走出。“恩赫里亚!”布伦娜叫道。没错,他们将要迎接的怪物就是恩赫里亚。这时,哈迪和布伦娜听见了一个明显由扩音水晶放大过的声音:“我是巡捕队的队长,这两个人是夜魔公司派来的侵入者,他们妄图侵入伟大的终城,我们会放出凶猛的野兽来惩罚他们,让他们遭受最严酷的刑法。没有人能从伟大的尸妖的尖牙利爪下逃脱。”所谓“尸妖”,就是他们对恩赫里亚的称呼吧,布伦娜心里想到。尸妖向哈迪冲过来,布伦娜投出了魂渊,但是没有丢中。哈迪投出锤子,丢中了,尸妖痛得转身,转而冲向布伦娜,但是布伦娜一次又一次的躲开了他的攻击。他知道布伦娜不好对付,于是又去对付哈迪了。哈迪急忙跳起身躲开恩赫里亚的攻击,但是锁链束缚着他,他跳不了太高。这时,哈迪灵机一动,他发现自己可以用锁链将恩赫里亚死死缠住。于是他开始了行动。他通过跳跃和翻滚,一步一步地将恩赫里亚缠起来。“这个恩赫里亚好强大!”哈迪想到。这个恩赫里亚显然和布伦娜召唤的恩赫里亚不是一个级别的,如果布伦娜召唤的恩赫里亚是一只贵宾犬的话,那么他们对付的恩赫里亚就是一头藏獒。这下那些新北原人肯定后悔把他绑住了,如果没有锁链,哈迪是做不到把恩赫里亚缠起来的。这时,恩赫里亚开始挣扎,想要挣脱锁链,虽然锁链紧紧地钉在石头里,但这个恩赫里亚毕竟是恩赫里亚中的战斗机,即使不能将摩擦力较大的钉子拔出,也把石头连根拔起了。哈迪的锤子刚刚被他丢出去了,但是锁链,石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流星锤:哈迪拿着锁链的一端,开始转动石头,像流星锤一样攻击,打了恩赫里亚三下。可是,没想到,恩赫里亚的头没碎,石头反倒碎了,碎石如同雨点般下落。恩赫里亚扑向哈迪,这时,布伦娜找到了刚刚脱靶的魂渊,她割碎了缠住自己的锁链——好在这个锁链没那么结实,否则布伦娜得做出和发条电影《电锯惊魂》的主角所做的相同的举动了,并且永远变成一个残废人。割断锁链后,布伦娜跑到哈迪旁边,恩赫里亚扑过来时,布伦娜将恩赫里亚劈成两半。这时,布伦娜看向看台。“一个瓦尔基里!”布伦娜差点叫了出来,但是防止惹出更多的事,她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此时的女王正在头疼。她原本已经被夜魔公司强制插入她胸口的水晶给腐化了。事实上,终城的人对夜魔病毒是免疫的,所以,夜魔公司研制出了这种掺入了高浓度夜魔病毒的水晶,胸口被水晶插入的终城人是不会变成夜魔的,因为终城人对夜魔病毒的免疫能力不是开玩笑的,他们已经被阿尔戈斯之眼的辐射深深地“侵染”了,但是,插了水晶之后,他们会被玻塔尼斯的死灵之戒控制,而女王此时就处于一种被控制的状态。而她控制的方式是“职责”,和俄刻阿诺斯一样。她的职责有两点,第一点,夺取阿尔戈斯之眼,并将其交给夜魔公司。第二点,处理异端。但是现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把哈迪和布伦娜处理掉,而让她仅仅是把他们两人带入了这个斗兽场,并且让他们对付一个必然被他们击败的“尸妖”……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做的呢?那个人看起来和布伦娜很像,不过带着一副骇人的面具。没想到,希腊—罗马复合域界也有瓦尔基里。因为那个女王看起来也是。手中的符文剑,以及她的发色。都和布伦娜一样,不过,她看起来至少比布伦娜老个十几二十岁,她毕竟是“女王”,不是“公主”。女王握紧了她手中的宝剑——灵虚,准备下来亲自对付布伦娜。她跳了下来,挥舞着手中的符文剑。紧接着,她如同猎豹一般奔向布伦娜。随之而来的事一场剑技大赛。然而,不过,女王似乎比布伦娜强得多。布伦娜很快败在了她的阵下。既然剑术上技不如人,只能靠小弟帮忙了:布伦娜召唤了恩赫里亚。女王的恩赫里亚刚刚被打败,符文还没有冷却好,因此女王没法召唤恩赫里亚。布伦娜的恩赫里亚疯狂地朝女王冲去。接着,趁着女王被恩赫里亚拖住,布伦娜用手中的魂渊砍断了哈迪脚底的锁链。“我们快跑!”布伦娜喊道。接着,哈迪回过神来,赶紧和布伦娜一起逃跑。“天哪,这里怎么也会有恩赫里亚!“哈迪叫道。“她有点不对劲,尤其事她胸口的……”布伦娜嘟囔着。他们两人跳上了观众席。观众席是一层一层的,他们走到了观众席的最上面,接着,一跃跳出了斗兽场。虽然他们的信仰是北欧域界的信仰,但是由于建筑师的原因,这里的建筑风格还是希腊—罗马复合域界,不过又增添了一些新的特点。除了雕刻着花纹的石柱外,这个建筑还有着无数的拱门以及拱门上方的拱券。他们已经到了大斗兽场的最顶端,接着,他们快速往下一跳。斗兽场外的一个临近位置,一个仪式正在进行着,而他们恰好就和这个仪式撞了个正着。他们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玻塔尼斯!”他们叫道。没错,那边是几个身穿仪式长袍的人,其中有一个就是玻塔尼斯。那些穿着仪式长跑的人围在一起唱歌跳舞。玻塔尼斯笑道:“又见面了,朋友们……”布伦娜首先质问他:“你往那个女王胸口上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玻塔尼斯故作神秘地摆摆手:“只是一个用来控制她的东西。夜魔病毒无法控制终城的人,我已经知道为什么了,不过,我当然不会告诉你……”这时,魔法阵亮出一道光,伴随着一道惊天的响声一辆银光闪闪的战车冲出地面,出现再他们面前。这辆战车几乎和矮人车一模一样,不过有所区别,这辆车是金色的,而且的车头雕刻者弯月的花纹。玻塔尼斯说道:“光之泰坦要出动了,希望你们玩得开心。”接着,车的顶盖被驾驶者掀开,驾驶着车的是一个发着金色光芒的女孩,她穿着黑色镶金边的无袖短布甲和短裤。光之泰坦塞勒涅,月亮战车的驾驶者。布伦娜和哈迪发现女王也跳出大斗兽场,追向了他们。“上车!”布伦娜喊道,接着,她趁着塞勒涅不注意,就从顶盖跳进车内。“滚开我的车!”塞勒涅叫道。玻塔尼斯这时拿出了一把手枪,射出了一枚子弹,布伦娜把塞勒涅甩向空中,跳进车内,而子弹射入了塞勒涅体内。“干得好,这个泰坦的体内现在充满了泰坦病毒了,她在我的控制之下。”玻塔尼斯狞笑着。哈迪才不管那么多,他跳进了车内,并把。布伦娜将车顶盖关上。看到布伦娜会驾驶这辆车,玻塔尼斯一定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但是哈迪不吃惊,因为这辆车和矮人车几乎一模一样。女王追了上来,布伦娜本来想要开走逃跑,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让车后退,倒退的车直接将女王撞倒。布伦娜颤抖着说:“天哪,这辆车的操纵系统和矮人车不太一样。”不过,她摆弄了一下,就发现这辆车的操纵和矮人车是恰好相反的。做出同样的操作,如果矮人车往右,这辆车就会往左;如果矮人车往前,这辆车就会往后。这下可要耗费她很大的脑力了。布伦娜虽然知道该怎么开了,但还是很不习惯。无论如何,她还是向前开去了,因为她知道,她轻轻的一撞只会把女王暂时撞倒,不可能给她造成实质性伤害,没有留给她迟疑的时间了。这时,玻塔尼斯突然想起女王被布伦娜撞倒了,他看向女王,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布伦娜倒退的时候把女王胸口的水晶撞坏了。女王失去控制了!疑惑地看着周围,女王踉跄着爬了起来。“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她迷惑地问着。她的话刚说完,玻塔尼斯就用死灵之戒控制塞勒涅偷偷走到女王背后,并且用石头将女王砸晕。“嗯,这个水晶还要再修一修。”玻塔尼斯说道。接着,他开始跪倒晕倒的女王面前,尝试着修复女王胸口碎裂的水晶。女王被控制后是个很强大的手下,他一定要修复好控制女王的水晶。他又给了塞勒涅一个指令,就是去追上偷了她车的那几个人,并且把他们干掉。与此同时,月亮车正在飞速行驶着。他们向后看去,发现女王不在追他们,哈迪和布伦娜顿时松了一口气。实际上,他们应该感到害怕,塞勒涅代表着的是月亮,怎么说也是发着银光的吧。但月亮离太阳越近,颜色就越黄。而刚刚塞勒涅发着黄光,所以……代表太阳的赫利俄斯也在附近,就在刚刚那个法阵内……如果赫利俄斯和塞勒涅都在的话,那么他们的同源体厄俄斯恐怕也在。他们三个破天荒地一起行动了。”果不其然,一辆通体为金色的车出现了。那辆车和月亮车很像,不过车头的标志是一个椭圆形里面一个Z(OldsMobile Aurora的标记,aurora是厄俄斯的罗马名)。那辆车其实就是厄俄斯的黎明战车。那辆金色的车就要撞到他们了。布伦娜下意识地想要加速,但是车的速度却越来越慢。这时,她才想起来矮人车的驾驶和月亮车是相反的,那辆金色的战车就要撞到他们了。好在,奇迹出现了,一个人救了他们,是个有着海草绿色头发的女孩,她手持三叉戟和一面盾牌,和其他波塞冬的塞弥丢斯一样,有两个深蓝色的环形布条从肩膀穿过双腿。她将三叉戟掷出,三叉戟刺入黎明战车的轮胎中。黎明战车的轮胎立即瘪了下来。就在这时,黎明战车的顶盖翻开,一个拿着两把匕首、发着金光的泰坦从里面走出来,她和塞勒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厄俄斯……”那个海草绿色头发的女孩念叨着。厄俄斯挥舞着匕首朝她冲过来。她用盾牌挡住了厄俄斯的匕首攻击。泰坦的匕首在她的盾牌上刻出了两道划痕。接着,她用盾牌敲击厄俄斯,厄俄斯向后退去,但是很快又开始进攻。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海草绿色头发女孩的手中有盾牌,但是没有武器,厄俄斯伤不到她,她也伤不到厄俄斯。显然,泰坦的匕首还是很锋利的,布伦娜知道,很快,她的盾牌就会被厄俄斯砍碎。因此,她打开了车的顶盖。并且用魂渊的符文召唤了一个恩赫里亚。红发女孩看到恩赫里亚后,吓得全身哆嗦。但是她发现恩赫里亚冲向的是厄俄斯而不是她,便放下心来。恩赫里亚扑倒了厄俄斯,而恩赫里亚显然是坚持不了多久。厄俄斯跑过去捡起了自己的三叉戟,当厄俄斯用匕首把恩赫里亚砍烂之时,红发女孩便冲了过去,将三叉戟刺入厄俄斯的身体。就在这时,周围响起了一片爆炸声——一辆通体金色的和月亮战车以及黎明战车长得几乎一样的但着着火的战车疾驰而来。厄俄斯则倒在地上,闭上了双眼,她将回到天穹重塑形体。实际上,太阳战车、月亮战车和黎明战车长得都一样,除了车前的标志以及太阳战车是着着火的。太阳战车是一个圆形周围有很多直线,代表光芒万丈的太阳,月亮战车是弯月,黎明战车则是一个椭圆里一个Z(Olds Mobile Aurora)。月亮战车比较特殊,如果它离太阳战车很远,就不再是金色,而是银色的了。“我会开战车!”绿头发女孩叫道,你们快进来。“天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长得和女王一模一样,而且你也能召唤那东西!“红发女孩惊奇地对布伦娜说。布伦娜这时问道:“对了,你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绿头发女孩解释道:“我叫塞涅丝,是波塞冬的女儿。简单地说,我们的女王似乎被什么东西控制了,我来这里调查。而你,和我们的女王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也拿着符文剑,不过,看起来年轻很多。”布伦娜点点头:“确实,我只有十四岁……”不容哈迪和布伦娜多想,塞涅丝就脚踩油门,车启动了。塞涅丝似乎很熟悉这种和矮人车相反的驾驶系统,毕竟,波塞冬的女儿,肯定一直都是生活在希腊—罗马复合域界的。塞涅丝说道:“现在追我们的是赫利俄斯,光之泰坦首领之一。现在这辆车是属于塞勒涅的,而我们刚刚打败的那个是厄俄斯。如果夜魔公司把四个光之泰坦首领都派过来的话,应该还有两个,一个是赫利俄斯,还有一个是许珀里翁。那辆金色的是太阳战车,驾驶着就是赫利俄斯。”哈迪好奇地问:“所以塞勒涅开月亮战车,厄俄斯开黎明战车,赫利俄斯开太阳战车,那么……许珀里翁开什么?”塞涅丝回答:“许珀里翁不开车,他开飞机,我觉得我们最好不要见到他……”布伦娜则观察着塞涅丝。她发现,塞涅丝似乎一直在强装正常,但她的表情中蕴含着某种……悲伤。突然,塞涅丝将车拐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店中。那是一个餐馆,塞涅丝开车碾压过了所有的饭桌,还好没有造成任何伤亡。赫利俄斯的太阳战车发射出了一个爆炸火球,塞涅丝赶紧了一个急速的左转弯挡住了爆炸火球。车一转弯,直接撞进了厨房,那些厨师都惊呆了,锅洒了,还有一瓶食用油也洒了,地面上看起来瞬间变得油兮兮的。塞涅丝解释道:“我们可以引爆那块油来炸赫利俄斯,刚好旁边没有人,我开进餐馆就是为了干这件事。”赫利俄斯自己发出来的火焰很快就溅射到了油上,但是赫利俄斯自己并没有发现这一点,所以当他开到油的附近时,整个厨房开始爆炸。塞涅丝一踩踏板,车就开了,然而爆炸只阻挡了赫利俄斯的太阳战车一会。太阳战车马上又出现在了三人乘坐的月亮战车的后视镜上。塞涅丝嘟囔着:“嗯……意料之中。”塞涅丝开车穿过了重重的马车流,而赫利俄斯的处理方式则简单粗暴地多,他直接把那些马车给撞开,或者用爆炸火球给炸开。他的这些举动让整个马车交通瘫痪,马儿惊叫,带着车四散奔离。这时,塞涅丝在后视镜里面发现了一个令人感到惊恐的事实。太阳战车一个巨大的炮孔打开了,那个炮孔大得离奇,如果赫利俄斯是用它来发射某种炮弹的话,那么那个炮弹一定是有着无法想象的威力的,几乎能将整个终城夷为平地。好在,里面发射出来,并不是毁灭级的原子弹。里面发射出了一个全身发光的年轻的女孩。塞涅丝尖叫道:“天哪,是一个美惠女神。”布伦娜问道:“美惠女神,那又是什么东西?”塞涅丝回答:“赫利俄斯和一个泉水宁芙(作者注:泉水宁芙即naiad,希腊罗马神话生物)融合产生的三位光之泰坦(作者注:争议说法——Antimachus Frag,Pausanias 9.35.1,Suidas ‘Aigles Kharities’),阿格莱亚,欧佛洛绪涅,塔利亚……”哈迪和布伦娜想了起来,这三个名字他们都在《希腊—罗马复合域界志怪》上看到过。哈迪又不禁想起了西格的人炮……在对付暴食约顿的时候,那种炮可以将哈迪发射出去,让哈迪降落到远处的海盗船上。现在,赫利俄斯似乎正在对美惠女神做同样的事情。而第一个发射的,是美惠女神之一,阿格莱亚。”阿格莱亚被发射出来后,砸到了月亮战车上,紧接着,阿格莱亚的同源体,欧佛洛绪涅也被发射了出来,也同样砸到了月亮战车上。塞涅丝将顶盖打开,阿格莱亚和欧佛洛绪涅便掉下了车。赫利俄斯如果再不停下来就要将阿格莱亚和欧佛洛绪涅碾死了,但是,他似乎并不准备停下来……塞涅丝几乎不忍直视,不过,她还是在后视镜中看到赫利俄斯将自己的融体碾压。不过,在碾压过两位美惠女神的时候,赫利俄斯的车有些减速。塞涅丝的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一个充满了愤怒的笑容。“跳车!”塞涅丝叫道。接着,哈迪和布伦娜跳车。塞涅丝则驾驶着月亮车冲向了赫利俄斯的太阳车。赫利俄斯此时恰好把第三个美惠女神——塔利亚——发射出来,然而,塔利亚直接被月亮车给碾压。“疯子!”布伦娜惊叫道。很快,塞涅丝自己也跳了出来,往哈迪和布伦娜的方向跑。无人驾驶但由于惯性继续向前的月亮车冲向了太阳车,两车双撞,发生了一场极大的爆炸。嘣!塞涅丝捂着她由于激动而上下起伏的胸口:“这样总得把他炸死了吧。”她刚说完,一辆两轮的红色的太阳摩托就从赫利俄斯的车的废墟中射出,然后开始迅速地驶向前。摩托车的驾驶员就是赫利俄斯,他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露出健美的肌肉,全身发着金光。“跑!”塞涅丝叫道。可是我们怎么能跑过一辆摩托!“布伦娜叫道。突然,布伦娜指向前方,一辆巨型的、拉着十几车厢的由六七只马拉动的马车正驶过十字路口。“我们可以绕过去,但是赫利俄斯会被挡住。如果太阳战车还在,他可以直接把这个巨型马车撞掉。但如果开着摩托,撞这个巨型马车无异于以卵击石。”布伦娜替塞涅丝回答。塞涅丝似乎感到很惊讶:“嗯,你很聪明,我发现了。”说完,三人就绕过了这辆巨型马车。然而,布伦娜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还是太小看赫利俄斯了。赫利俄斯用摩托车发射了一个金色的金属板,那个金属板快速地变形。变形的过程中,火花四溅,最终,一个斜面出现了。赫利俄斯直接开着摩托车爬上了这个斜面,飞跃过了巨型马车。赫利俄斯的太阳摩托甚至飞跃过了奔跑的三人,直接挡在他们前面接着,太阳开始漂移,两条铁棍出现,把摩托车支撑在地面上。此后,太阳摩托开始变形,变形的方式就和钢板变成斜坡差不多,整辆车变成了一个个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立方体,然后再重组,最终变成了一座大炮。赫利俄斯拉动了大炮的拉杆,一颗爆炸火球从里面出来。“跑到那个房子里面去!”布伦娜叫道。三人进入了这个房子,这里是一个健身房。很多人在里面锻炼。赫利俄斯对着这个房子里面发了大概十几个火球,“趴下!”布伦娜喊道。锻炼的人都惊呆了,整个健身房成了一座火海,好在没有人员伤亡。哈迪抱怨着问布伦娜:“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带进来。”布伦娜解释道:“我毫无选择,在大路上太容易被射中了,我们也只能进到这里了,无论怎样,掩体多,趴下的时候,赫利俄斯看不到我们在哪里,只能乱射。”这辆车刚好翻进了一个酒店的健身房里面。三人从车里面费力地爬出来。他们的车把墙壁撞出了一个缺口。他们发现,赫利俄斯骑在摩托车上在缺口那里等着他们,他已经卯足了马力准备开着那辆拥有闪着火光的巨轮的摩托车向他们撞过来,力图把他们撞成灰烬。赫利俄斯脚一踩,摩托车就碾压而至。塞涅丝侧身用三叉戟尝试刺爆赫利俄斯的摩托,但她失败了,不过,赫利俄斯的摩托还是被三叉戟挡住,他的轮胎在地上摩擦,把地上磨得火星四溅。哈迪蓄好了力,走到赫利俄斯被迫停住的摩托车面前,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他的摩托车。接着,这辆史诗级别的摩托就被砸飞了,掉到了地上。在摩托车被砸飞的过程中,赫利俄斯敏捷地起跳,掏出了两把燃烧着烈焰的钩子。这两把钩手柄很小,钩子却很大,虽然可能由于不平衡而不美感,不过看起来威慑力倒是很大。赫利俄斯拿着两把火钩向哈迪冲过来。哈迪还是老办法,直接上去硬碰硬拿锤子砸,但是没想到,他的锤子直接被赫利俄斯给钩掉了。塞涅丝奔向赫利俄斯,她拿三叉戟把赫利俄斯的其中一个钩子给插在地下。赫利俄斯怒吼着,手松开钩子,朝她的脸出拳。塞涅丝赶紧拿起盾牌,铛!赫利俄斯的拳头和塞涅丝的盾牌相撞,可是,赫利俄斯并没有感到痛——他又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把她给踹飞。布伦娜拿着魂渊冲了过来,趁着赫利俄斯踢飞塞涅丝这个间隔直接开砍。然而,赫利俄斯还是敏捷地躲过了。他们继续械斗,布伦娜用剑砍赫利俄斯,赫利俄斯用火钩挡住。剑钩乱舞,两人似乎不分上下。打了四五回合,哈迪准备找准机会冲上来了。赫利俄斯想要快点结束和布伦娜的战斗,就用钩子钩住了布伦娜的剑。赫利俄斯用另一只手的钩子来砍布伦娜的头,但是布伦娜躲开攻击并一脚踹在赫利俄斯的手腕上。“嗷!”赫利俄斯发出了疼痛的叫声,他手一抖,钩子就掉了。布伦娜用脚一踩,使她的剑飞起来。布伦娜双手握住,使劲砍赫利俄斯的手腕,赫利俄斯这个发着刺眼的光的怪物的其中一个手腕就断了。健身房里面都是各种肌肉膨胀的大叔,他们一开始都不敢打赫利俄斯。但是看到赫利俄斯现在被打得这么惨,都上来围攻,他们有的空手上来打,有些手里拿着沙袋,甚至还有一个人滚着巨型的瑜伽球想要碾压赫利俄斯。赫利俄斯一脚一个就把他们给踢开了,又把钩子刺进瑜伽球。可是,赫利俄斯火焰和瑜伽球内部填充的气体产生了反应,瑜伽球发生了爆炸。赫利俄斯处在爆炸的中心,被炸到墙上,嵌进了墙里,使墙上出现了一个人形的洞。哈迪用锤子一砸,就把赫利俄斯砸得更深。赫利俄斯就被卡在墙里永远都出不来了。就在这时,哈迪、布伦娜和塞涅丝听见了轰鸣的声音,过了一会,轰鸣声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塞勒涅不知道从哪里冲了进来,她手中拿着弯月战刃,挥砍着。哈迪惧怕她疯狂的剑锋,节节后退。而布伦娜则向前迎战。她用魂渊挡住了塞勒涅右手乱舞般的一击,但是塞勒涅左手的战刃也砍了过来,布伦娜只好躲开。这时,又是一阵低沉的如同雷声一般的轰鸣声,塞涅丝挥舞着三叉戟尝试攻击塞勒涅,她将塞勒涅右手的圆月战刃卡在了地上,又用盾牌敲塞勒涅的脑袋。塞勒涅的右手的战刃都掉到了,她捂着头乱叫。这时,哈迪也用锤子击打塞勒涅的腹部,塞勒涅倒地。倒地后,塞勒涅还在挣扎。她双手往前伸,想要再站起来。哼,想要站起来,想太多了!布伦娜又是一剑下去,塞勒涅便再次倒地不起。“呜呜呜”又是一阵轰鸣响起。他们赶紧跑出了健身房。“天哪……”他们不禁叫道。天上飞行着的,是一个如同蝙蝠一般的飞行器——和蝙蝠侠的飞行器非常像,如果说光之泰坦的战车和矮人车像蝙蝠车的话,许珀里翁的飞行器就像蝙蝠侠的飞行器。整个飞行器的主题和人类的飞机有点像,不过它的机翼是四个半圆形,两个半圆在左侧,两个半圆在右侧。飞行器通体金色,正中心是一个玻璃,一个人正驾驶着它。是许珀里翁。这个飞行器下端有个洞,洞里面不断有小的以两个半圆作机翼的由光之泰坦杂兵驾驶的金色飞行器飞出。布伦娜的脑子不停地思考:“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办法一定是有的。”突然,她向上一看,看到有一个穿着泡冷泉服装的人站在建筑的边缘,惊异地盯着许珀里翁的飞行器。“火,水,火,水。”布伦娜念叨道,“我似乎有一个初步的方案了,但是……”“有了!”布伦娜喊道,“塞涅丝,你拖住许珀里翁,我有办法了。哈迪,跟我走!”接着,布伦娜又跑进了那个健身房,哈迪也跟着跑进去。可是,一进健身房,他们就看见赫利俄斯已经从那个人形的洞中爬了出来。赫利俄斯拿着两把火钩,身上发着的光显得极为刺眼。哈迪冲向赫利俄斯,赫利俄斯用钩子将哈迪的锤子卡在地上。布伦娜则将魂渊刺入赫利俄斯的胸口。颤抖着,赫利俄斯倒在了地上。“不错,但我们要快点了,”布伦娜简单地赞扬道,“我们上楼吧。”哈迪和布伦娜来到了顶楼,正如布伦娜所推测的,顶楼是一个冷泉池。那些原本去戏水的人现在都在看戏。他们看着塞涅丝和许珀里翁的战斗,津津有味。塞涅丝非常英勇,那些坐着飞行器的光之泰坦不断冲向她——这些光之泰坦的杂兵身上都闪着金色的光。但是,塞涅丝用三叉戟刺击这些飞行器,并用盾牌挡住光之泰坦的攻击,这些光之泰坦都拿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