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所传奇

发生在校园的诡异事件,闯入家中的怪人,还有那个叫布伦娜的女孩……原本是普通学生的哈迪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广阔的世界的真相摆在了他的眼前。 题材简介:将中国、北欧、希腊、罗马、埃及五大神话相对独立又相互融合于世界观设定之中,中西结合,继承奇幻传统但又充满新意的故事设定。笔者(实际上是键人)写时只有十八岁,因此,这篇作品也展现了个人不成体系有些稚嫩、但说不定也能引起同龄人甚至是成年人共鸣的思想。

第三章·重生卷轴
托特冷冷地说:“这条知识是属于我的,没人可以知道他,而且,我把这些知识都写在我的一个卷轴里了,而卷轴被一个叫做那奈菲尔卡普塔赫的人拿走了。”
哈迪点了点头:“那我们可以走了。”
然而,令哈迪感到惊异的是,托特突然看向了他:“卷轴在你手里,没错吧?”
哈迪一惊,他怎么知道的?他和卡珊旅行的时候,误入了那奈菲尔卡普塔赫的墓穴,并拿到了邪恶的那奈菲尔卡普塔赫藏有的托特的卷轴,现在确实在他这里,可是……
托特笑了:“别忘了,我是大博学者,我从你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交出来吧,我饶你不死……”
就在这时,一道寒气从昆娃的法杖中喷出,寒气刚好冲击到了托特,托特被昆娃冻成一个冰块。
“正好给这个混蛋的脑袋降降温……”拉西嘟囔着。
可是,就在这时,一些和托特长得一样的人——应该是涅彻尔——出现了。
他们都有着鸟头和膨胀的脑子。
拉西解释道:“该死,是智慧涅彻尔,托特的眷族。”智慧涅彻尔与托特长相类似,只有男性,且拥有和符咒共振的能力。
哈迪用锤子对付着他们,古尔琪用灵虚将他们切成碎片,昆娃将他们冻成冰块,而拉西则将他们烧成灰烬。虽然这些智慧涅彻尔并不难对付,但是这也给托特带来的时间。
也就是在这时,托特从冰冻中恢复了一点,他嘣的一声打开了十二个符门。
五大域界中,符咒的使用者都可以使用咒语书或者符门。洛基、辉音泰坦、西格和托特一样,使用的都是符饰武器。使用符饰武器首先要打开符门,即在胸前、背后、骨盆两端、两个太阳穴、两个手腕、两个脚踝、臀部和头顶上都各出现一个发着光的与对应部位相隔一段距离但又平行于皮肤平面的法阵。这些法阵都由两个处在不同平面的光环组成,大环靠近皮肤,小环远离皮肤,而两环中间,是不断旋转的发着光的符文。
咒语的本质是声音,声音的本质是振动,不过咒语引起的振动是更高级的振动,甚至能造成伤害。使用符门的人可以发出符震,也可以召唤符盾防御,有时还能召唤符甲。符门的打开是一瞬间的,而在战斗的过程中,符门是看不见的。
托特是埃及域界文字的发明者,这种文字被称为象形文字,与北欧域界的卢恩符文,希腊罗马域界的希腊字母和华夏域界的鸟虫文字相区别。托特的十二个符门与符饰武器共振着,嗡嗡嗡,嗡嗡嗡。托特的符饰武器是一把剑。当托特符门打开的时候,强烈的冲击力也直接将冻住他的冰块给冲碎。
托特挥剑,剑端闪出了电流,而他将剑一挥,符震球(即由符门振动产生的能量波聚集而成的球)从剑端飞出,拉西将火球炸了出去,火球与符震球相撞,产生了强大的冲击力。托特似乎没受什么伤,但是拉西却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倒在地。
古尔琪迅速冲过去,用灵虚攻击托特,托特用剑抵挡。此时,古尔琪和托特正面战斗,托特就难以发出破坏力强大的符震了。
可是,虽然古尔琪很强大,但是她还是比不过托特,托特很快就将她的剑挑掉。
古尔琪再次拿出剑,托特朝她劈砍下去,她后滚翻躲开。托特的剑劈到了地板上,发出了吱吱的金属摩擦声。古尔琪集中意念,符文从剑中飞出,一个恩赫里亚成型。
恩赫里亚扑上去攻击托特。托特再次震出了他的十二符门,他的周围开始出现了呼啸的气旋。恩赫里亚被这旋风弹开。
昆娃的法杖中再次喷出一道寒气。托特则再次挥剑,剑端射出的符震球迎上了寒气,将寒气撞散,而周围的温度也骤然降低。托特哼了一声:“想要冰冻我,我告诉你,同样的当我不会上第二次。“
哈迪挥舞着锤子冲上去。托特用剑往地上一震,地上瞬间就像有几十个地雷爆炸一样,嘣蹦蹦地炸出火花,哈迪也被震倒。
“炽阳审判!”拉西呼喊着。他出招之前,总是喜欢喊出招数的名称,因为这样让他显得很有气势。
炽阳审判其实就是一火球,火球射向托特,托特一剑就把火球砍破,原本威力强大的火球瞬间变成了看似无害的四溅的火星。
古尔琪此时再度拿起灵虚,砍向托特。虽然古尔琪的剑术不如托特,但是托特毕竟一人对付四人,总是应付不过来,而古尔琪也获得了偷袭的机会,她的灵虚与托特的剑相撞,没想到,古尔琪用力很大,她的剑竟然把托特的剑给震碎了,可是,古尔琪也付出了代价,她自己的灵虚剑也碎裂开来,这也是一剑换一剑吧。
托特像猩猩一样恼火地捶胸顿足。他打开了十二符门,而此时靠近托特的古尔琪几乎被托特的十二符门打开时产生的冲击波震倒。
哈迪此时挥舞着锤子冲上前,他用的是旋风转,即一边用锤子攻击一边旋转,可是托特很灵活地后退。有些人后退的时候会踉跄着倒地,可是托特却很灵活,他几乎挡住了哈迪的所有攻击,而当哈迪要使出最后一砸的时候,他竟然徒手架住哈迪的锤子。他手腕上的符门嘣的一声打开,哈迪的锤子瞬间被震到向上空,卡到了天花板中。
哈迪失去了攻击力后,昆娃补上了他。托特此时要崩溃了,虽然他的实力碾压这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但是他们这样一个一个轮流上,托特也是真的吃不消。
昆娃用法杖震出一道寒气,托特的十二个符门都被强大的寒气震开并摇摇晃晃,接着,尖利的冰锥在昆娃前方地面上刺出,如同迅速生长的植物芽。托特则用手往地下一震,地面便犹如地雷一般炸开了花,冰锥被炸成得粉碎,成为天上飘浮着的白茫茫的水汽和冰尘。
而就在这时,拉西不知道从哪里冲了上来。
“裁决打击!”他喊道,并给自己助威。他的法杖狠狠地戳向托特的胸口,而他戳中了。托特背后的符门都被震了出来,差一点就碎开。
托特踉跄地倒在地上。
“嗯……”托特呻吟着,“我小看你们了。”
接着,他又打开了他的十二个符门,前方的空间中,出现了他十二个符门的投影。
“符甲……”哈迪见识过这种东西,因为西格就召唤过。
很快,几个符门缩起来,并且化为了一道向外的震波,四人的头发都被吹地飘动。
托特的符甲出现了,其实就是一个透明绿色的放大版的托特。托特进入了符甲当中。如果托特的剑没有坏的话,那么符甲也拥有一个放大版的剑,可是托特的剑已经坏了,符甲也只能徒手攻击了。
符甲的持续时间并不长,如果过了一段时间,符甲还是没有杀死所有人的话,托特就会晕倒,进入一种虚弱的甚至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能杀死的状态。
托特的符甲发出一道道符震波。四人赶紧向神殿外逃跑,天花板上的碎石往下落下(哈迪也是在这个时候捡回了自己的锤子),整个神殿即将毁于一旦,他们跑过了神殿的走廊,来到了神殿的门口。
整个神殿开始崩塌,沦为了一堆碎石。而托特带着符甲从碎石中爬了出来。
托特发出了符震球,他的符震球如同雨一般密集。
昆娃召唤出了一道冰墙,想要挡住如同雨点般的符震球,可是,冰墙虽然挡住了一阵符震球,可是马上就被炸得连渣都不剩。昆娃咬着牙:“不,这样不行。”
说完,昆娃与托特对视着,昆娃开始凝魂聚气。托特则伸出了他符甲那巨大的手掌,仿佛要像捏碎蚂蚁一般将昆娃捏碎。
就在这时,昆娃用法杖射出了一道淡蓝色的能量球,这能量球中似乎蕴含着无数个冬天的冷气,能将万物都冰封的冷气。
能量球砸中了托特的符甲。托特愣住了,但是他的十二个符门如同玻璃般碎开,托特的符甲消失,托特也昏倒,并且倒在了地上。
昆娃似乎想要晕倒。古尔琪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昆娃只是念叨着:“我为了那一击,功力废了,我作为巫师的生涯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靠你们了。”接着,她便双眼一晕,就要倒在地上。古尔琪扶住了她,并把她背在背上。
就在这时,古尔琪说了声:“该死,我们接下来要怎么才能到达方尖碑。方尖碑可是在智羽镇的中心,而托特神殿在最西边,这里可是都是感染体啊。”
接着,她望向了昆娃制造出来的那个即将融化的冰墙。
拉西笑了:“没事,我会隐身术,而且可以把你们都盖住。不过,用隐身术的时候无法战斗。”
古尔琪皱了皱眉头:“那么你不是可以在战斗的时候偷偷溜到敌人后面,因为隐身而不被发现,再来个突然袭击吗?”
拉西却摇了摇头:“不,没有傻子会在战斗中用隐身术,因为隐身术必须完全集中精力才能施放,在战斗中的紧张环境根本做不到;而且,隐身术其实是制造一个隐身斗篷,在斗篷内当然是不能攻击的;而当斗篷破碎或者显形的时候,我们会发出很大的声音,而这声音,能把周围的人几乎都吸引过来,所以,隐身术只能用于潜入,而用不来战斗。”
哈迪点点头,但他还是有一些疑虑,他问道:“你是视觉上的隐身还是视觉和嗅觉上一起隐身,感染体很有可能是通过嗅觉判断的,还没有人研究过这一点。”
拉西笑了:“视觉、嗅觉和听觉上都隐身,我们甚至可以在隐形斗篷内聊天。”
说着,拉西就开始施法。埃及的魔法有很多种,咒术是所有舍什都会用的,包括拉西,所以也可以这么说,所有舍什都会用这种功用极有限的隐身术。
拉西开始念叨咒语,接着,他的手中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哈迪知道他不在演,因为没有演员能演到这么逼真,演出其手上真的拿着什么东西的感觉。而实际上,拉西拿着的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就是隐形斗篷。他将隐形斗篷罩住哈迪和古尔琪。
隐形斗篷是向下无限延伸的,因此不用担心斗篷翻出一个角什么的。而隐形斗篷并不是坚固的物质,如同流水一般,可以进出,只不过花费的力气要比较大,而如果用太快的话,隐形斗篷很容易碎掉。而若要进入斗篷或从斗篷中出去,都会发出很大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
他们慢悠悠地,穿着隐形斗篷行动着。他们慢悠悠地从智羽镇西边的托特神殿朝着东边进发,很快,他们就到达了中心广场。
智羽镇的中心广场是一块巨大的几乎是直冲云霄的方尖碑,哈迪和提里翁刚刚就是通过这个方尖碑的传送门进来的。
拉西说:“好了,现在我要开传送门了。”
接着,他瞬间将隐形斗篷给撕碎。而三人的周围发出了剧烈的如同炸雷般的声音。
“掩护我!”拉西说。
由于他们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而广场周围还是有一些建筑的,建筑里面显然是有一些感染体的,而那些感染体显然是由于这巨大的声音发现了广场上有活人。他们从建筑的门中跳了出来。
说实话,这些感染体排队从建筑中跳出来的样子是很喜感的,只是恐惧早已摧毁了他们任何的幽默感。
糟糕的是,古尔琪和哈迪都没有远程攻击的武器,而他们显然不敢靠近那围剿着他们的感染体堆。
古尔琪唯一能做的就是召唤恩赫里亚(恩赫里亚和感染体极为相似)。可是,恩赫里亚只有一只,纵使恩赫里亚再强大,攻击的头部命中率再高,可是也无法阻挡围剿着他们的感染体狂潮。而且,当古尔琪想要尝试召唤恩赫里亚的时候,她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的灵虚已经被托特砍断了。
就当他们因为感染体围涌而来而感到绝望的时候。
方尖碑发出了响声,一道方形的发出希望之光的传送门打开了。
拉西问他们:“你们要去哪里?”
哈迪回答:“迷宫附近,庇护所。”
虽然,拉西对庇护所没有任何概念,但他知道迷宫是什么。
“好的,迷宫附近,出发!”拉西说道。
接着,他们进入了门中。
而他们一进去,就发现自己从另一道门中走了出来。他们回到了庇护所。方尖碑传送门的另一头传来了感染体的吼叫声。“啊喀,啊喀……”不过很快,方尖碑上的传送门消失,方尖碑又变回原样,感染体的声音也逐渐消失。
此时,他们看上去狼狈不堪。
古尔琪背着昏迷且失去功力的昆娃。哈迪和拉西则神色紧张,而提里翁,人们没有看见他回来,因为,他已经死了。
……
布伦娜和托格亚的任务是前往哈托尔-塞赫曼特的神殿。哈托尔-塞赫曼特和托特一样都是拉和奈特的融体,她深受拉的喜爱,被称为拉之眼。
与托特的神殿不同,哈托尔-塞赫曼特的神殿离最近的方尖碑很近,事实上,方尖碑几乎就在神殿的内部。
整个神殿和托特的神殿也比较像,实际上除了塑像是哈托尔-塞赫曼特的塑像以及壁画是描绘哈托尔-塞赫曼特的事迹之外,整个神殿和托特的神殿没什么区别。
通过壁画,布伦娜和托格亚也大概知道了哈托尔-塞赫曼特的身份。在拉当涅彻尔的法老的时候,拉有一个死敌,名叫阿波菲斯。阿波菲斯与拉和奈特一样,都是努恩的融体。
不过,阿波菲斯代表着混沌,而拉则是秩序的化身。拉每天晚上都乘坐着太阳船,经过下界,并在下界和阿波菲斯对战,而后来,意外发生了。
拉和奈特融合产生了舒、泰富努特、塞尔凯特、哈托尔-赛赫曼特(后来)、托特、普塔赫。而舒和泰富努特又融合产生了盖伯和努特。
这时,拉预测到盖伯和努特产生的一个融体将注定推翻拉并且成为一个暴君。(这里不是预言,只是和时空旅行无关的预测,此预测和“焚烧了俄斐俄陶内脏的人注定毁灭天穹”性质一样,只是一种对自然规律的研究)
于是,拉无论如何都要阻止盖伯和努特融合。于是,他就通过舒的力量下了诅咒,禁止盖伯和努特见面,每次盖伯和努特要见面的时候,他们之间就会形成一道无形的强大壁障。但最后,通过某种方法,盖伯和努特得到了五天见面的机会,在这五天当中,他们成功融合,而盖伯和努特融合后,产生了伊西斯、奈芙蒂斯、塞特和奥西里斯四名涅彻尔,而奥西里斯和伊西斯又融合产生了荷鲁斯。
奈芙蒂斯是涅彻尔的河流管理员(相当于希腊罗马域界的忒堤丝)、大盗梦师、黑夜之后。
奥西里斯是埃及域界的冥王(相当于希腊罗马域界的哈得斯)、生命之王(相当于希腊罗马域界的狄俄尼索斯)。
伊西斯是涅彻尔的大幻术师(相当于希腊罗马域界的赫卡忒)、生命之后(相当于希腊罗马域界的德墨忒尔)、和托特相当的大博学者(相当于希腊罗马域界的雅典娜)、奥西里斯时代的融后(即法老的官方融偶,相当于希腊罗马域界的赫拉)。
荷鲁斯则是涅彻尔的将军(相当于希腊罗马域界的阿瑞斯)和天空之王(相当于希腊罗马域界的宙斯)。
一天,拉被下了毒,而一位叫做伊西斯(阿胡拉崇拜的就是她)的涅彻尔知道治疗的方法。伊西斯对拉说:“只要你把你的秘名给我,我就可以治疗你。”伊西斯说的其实是一种治疗法术,甲把乙的秘名给乙,乙就可以帮甲治疗。但乙获得了甲的秘名后,也获得了甲的所有秘密以及制服甲的办法。就像现在庇护所已经获得了努恩的秘名(昆娃通过真言之剑套出来的),就有制服努恩的可能一样。
虽然拉不想告诉任何人他的秘名,但是此时,他中的毒已经让他病入膏肓了,而此时,伊西斯是他旁边的唯一一个有能力用这种秘名治疗术治疗的人。
所以,拉不得不告诉伊西斯他的秘名。
“我是一个六百米高的人,我操控着火焰的力量。“拉其实现在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伊西斯自己的秘名,所以他随口胡诌了一些。”
伊西斯摇了摇头:“不,不是,再说。”
毒液让拉变得更痛了一些,但是拉仍然坚持:”我是一个一米八的壮汉,我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洗碗用的肥皂水中翻滚。”
伊西斯又摇了摇头:“不,不,不,都不是,你要继续说。”
拉于是继续说:“我是一个疯子,每天在疯人院中假装自己是一个蘑菇。我是一个快乐的人类,在绿洲的田地中挥舞着锄头。”
伊西斯继续摇头。
拉又说:“我是一个厕所工(厕所工是一个对厕所整蛊演员的爱好,由于他们一般是有财团背景,的政府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民间有一条约定俗成的规则,一个厕所工在厕所里吓人,必须把厕所也给清理好,这样人们就不会告发他),在厕所里整蛊、游泳。”
接着,拉开始唱起:
别看我只是厕所工
厕所因为我不臭哄哄
来也匆匆去时记得冲冲
否则把你变成公公
别看我只是厕所工
偷看上厕所脸不会红
屎再臭我也不会心痛
在尿池里游泳
有什么难题去搞心态
都不会去心伤
有什么肮脏
在我面前
也不会去慌乱,
就算有粪坑把我吞掉
也当作游戏一场
伊西斯忍不住了:“太恶心了。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你自己在这里自身自灭。”
拉很痛苦,他身为法老,本该是地位尊贵,受人们敬仰的,可是伊西斯竟然这样侮辱他,简直无法忍受。可是,拉现在没有资格谈条件了,他只能告诉了伊西斯自己的秘名。
拉对伊西斯说:“我是日昌晶。”
伊西斯感到很疑惑:“你是什么?”
拉说:“我是日昌晶。”
伊西斯感慨道:“好奇怪的秘名,真的是日昌晶?”
拉回答:“是的,这个名字里包含六个‘日’(埃及象形文字、卢恩符文、鸟虫文字、希腊字母等,只是法术用的咒文,而文字——方块字——,是五大域界通用的,方块字是鸟虫文字的进化,在火药广泛传播后普及),最能代表我作为太阳船船长的身份。”
伊西斯点了点头:“好吧,我现在给你治疗。”
这件事发生之后,拉便被伊西斯打入了下界的某个地方。伊西斯掌握了拉的秘名,便可以轻易地战胜他。最后,他被打入了下界的某个地方,几乎是永世不能翻身。
可是,在拉被伊西斯打入下界之前(以他对伊西斯的了解,他想都不想就知道伊西斯会这么做),他还做了最后一件事,就是处理阿波菲斯的事情。
原本,他每天晚上都会揍一顿阿波菲斯,不过,拉被伊西斯打败而不知道退到神什么地方了(神话说是拉羞愧,但其实应该是秘名法术的效果),阿波菲斯没人压制,将会变得很强大。所以,拉与奈特融合,产生了他最后的融体,哈托尔-塞赫曼特,她将会代替拉与阿波菲斯搏斗。由于哈托尔-塞赫曼特不如拉强,她得每天二十四小时和阿波菲斯打,而不仅仅是晚上的一个小时了。
由于拉的仁慈,他将哈托尔-塞赫曼特设置成一台杀戮机器,一台不会产生感情的杀戮机器。而只有当阿波菲斯被彻底打败(经过计算,哈托尔-塞赫曼特不可能自己打败阿波菲斯,除非有人助力),哈托尔-塞赫曼特获得了自由,她才会真正地拥有灵魂。
到这里,神殿上的壁画就结束了(这个壁画也和漫画一样,只不过对话框里已经注解中都是用的象形文字)。
布伦娜和托格亚很快就看到了神殿中的一个台子,台子上放着的就是一本书。
鉴于拉和哈托尔-塞赫曼特的彻底的主仆关系,在哈托尔-塞赫曼特的神殿中存放《重生之书》确实也很合理。(《重生之书》有三卷,哈托尔-塞赫曼特的神殿存放的是其中一卷,拉的好朋友——普塔赫——的神殿中,存放着另外一卷,而拉西的手上也存放着一卷)
布伦娜和托格亚走近了那个台子,并将《重生之书》取了下来。
可是,他们取下重生之书的行为,就像是触发了一个机关。重生之书一取下,整个神殿都变了。原本这个神殿的主色调是黄色,但是绿色却开始蔓延。
先是放《重生之书》的台子,这个台子先是如同肉腐烂一般逐渐变成了怪异的灰色,而在这灰色之中,又透着诡异的绿色的火光。而从台子开始,这种腐烂逐渐蔓延到地板,再从地板蔓延到了四周的墙壁,最后,再从墙壁蔓延到了天花板。最终,整个神殿的墙壁、地板和天花板材质都变成了灰色的石头,而绿色的火光就像是沸水锅冒着气泡一般从石头缝中不断向外冒。
布伦娜和托格亚吃惊地观察着周围变化的环境。
而很快,他们的敌人就出现了。他们看上去并不是有血有肉的,而就像幻影、幽灵,而且,他们就像是一个个站立的豹子,只不过是半透明的,并且发着绿光。除此之外,他们浮在空中,而且没有下半身,或者说,他们的下半身就只是绿色的虚无缥缈的透明漩涡。有种灯神的感觉。
他们的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
布伦娜说:“这些应该就是巴乌(作者注:巴乌即Bau,埃及神话生物)了。”
托格亚问:“巴乌?”
布伦娜点点头:“是的,我到哈托尔-塞赫曼特的神殿之前还是做过一些准备的。哈托尔-塞赫曼特的融体是七个巴乌,他们被称为塞赫曼特的七支箭。而普通的巴乌则是这些巴乌的眷族。”
托格亚点点头。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但是布伦娜最近气色还可以。
前不久,西格在沃焦的附近建了一个军事基地,为了获取情报,布伦娜与哈迪、托格亚和罡雷穿越了沃焦,并尝试窃取西格的军事情报。
在此之前,布伦娜的母亲古尔琪误入了阿波罗之女的时空之塔,并得到了哈迪不会和他们一起回来的预言。于是,布伦娜认为哈迪可能会在这次旅程中死去,因而去之前就悲痛欲绝。
而后,类似的事确实发生了,不过布伦娜运气很好,哈迪在穿越阿玛宗岛后活着回来,布伦娜原本因为哈迪的死去得了一场大病,现在哈迪回来了,布伦娜感到如释重负,可是,哈迪却爱上了一个叫做卡珊的女孩,在这之后,哈迪和布伦娜的交流便变少了很多,他们的关系也接近破裂。西格的背叛,以及哈迪的离她而去,成了她的两道打击。
不过,在提里翁的心理辅导(托格亚之前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还会心理辅导),布伦娜确实有所好转,只不过,她再也不可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了。
再从回忆跳回现实,绿色的巴乌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剑、斧头、锤子,巴乌们的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准备大开杀戒。
布伦娜举着魂渊,托格亚变成狼形,可谓剑拔弩张。而就在一瞬间,所有的巴乌同时向他们冲过来,布伦娜用魂渊劈砍,而托格亚用爪子挥击,没想到,这些巴乌虽然数量极多,但是毕竟没有人类的血肉,终究是弱小的幻影,在布伦娜和托格亚的攻击下显得不堪一击。
巴乌的杂兵全部死亡,而他们的老大出现了。那是七个极为高大的巴乌,每个巴乌手中都拿着一把弩。
这七个大巴乌显然是塞赫曼特的七支箭,巴乌们的首领。
嗖嗖嗖嗖嗖嗖!
弩箭纷纷发射,这些巴乌看上去几乎是无法阻挡的。
布伦娜先是躲过了如雨般的弩箭的袭击——这些弩箭射中目标后箭头会消失,并化为一阵强大的冲击波——,又以一个完美的前滚翻移动到了巴乌老大的跟前,用魂渊劈砍巴乌老大,巴乌老大便散成了一道绿烟,消失而死亡。
符文从魂渊中飞出,一个恩赫里亚聚合形成。恩赫里亚跳上空中,抱住了巴乌老四。巴乌老四挣扎着,可是恩赫里亚就像猫撕扯毛线团一样将巴乌老四撕扯开来,最终,巴乌老四和巴乌老大一样,也化为了一道绿烟,消失了。
巴乌老三和巴乌老七准备用弩箭精准射击托格亚,可是狼形的托格亚发出了一声狼嚎,老三和老七遭到了惊吓,箭都射歪了。接着,托格亚跳到了墙壁上,并开始垂直于墙壁奔跑,就像飞檐走壁的武侠一样。
接着,托格亚腾空一跳,巴乌老六预判错误,他以为托格亚是来攻击巴乌老三和巴乌老七的,因此便神色轻松,看着老三和老七能不能躲开。
可是没想到,托格亚越过了巴乌老三和巴乌老七,前来攻击巴乌老六,巴乌老六傻眼了,他绿色透明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呈现出了吃惊和恐惧的神色。他已经来不及躲了,托格亚如同一道闪电一般,扑向了他,并将他撕碎。
此时,七个巴乌中,老大、老四和老六已经死亡,还有老二、老三、老五、老七还在战斗。三个同源者(虽然他们是不朽者,可是他们本身就是以非肉体形态即变形的灵魂状态存在的,布伦娜和托格亚杀死他们,是直接摧毁灵魂)的死亡,也让他们变得更加谨慎。
老五发出一根箭,布伦娜知道这根箭速度过快,她躲过的概率微乎其微。她只能用剑面挡住这根箭。可是,箭产生的强大的冲击力却把魂渊给震倒了地上。托格亚见布伦娜这边形势危急,本来在和老二对峙的他便迅速赶了过来,将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老五给一口咬地魂飞魄散(字面意义上的)。
布伦娜又迅速捡起魂渊,躲开了老二射过来的一箭(这根箭还差一两厘米就会触碰到她的皮肤),并将魂渊投掷过去,魂渊击中了老二,老二也化为缕缕绿烟,消失了。
现在,只有老三和老七还在奋力战斗了。这两个恐惧的巴乌疯狂地射着箭,可是,布伦娜和托格亚都躲过了这些箭。这些箭射中地面后,爆炸箭头产生的能量将地面的地板震地尘土飞扬。
托格亚扑向了老三,老三在托格亚如同刀锋般尖利的狼爪下化为乌有。布伦娜则前去攻击老七,可是,布伦娜刚刚已经将魂渊投掷过去射老二了,所以她现在两手空空,没有武器。可是,布伦娜跳跃能力高超。她先是朝墙壁上面一蹬,接着便如同飞行一般扑向老七。
老七被布伦娜扑中,巴乌是很轻的,很快就被布伦娜带着缓缓下降,而托格亚则跑了过来,前腿离开地面,用爪子一抓,老七便也永远从世间消失了。
危机结束,原本污染着神殿的绿色消失,神殿恢复了原状。布伦娜和托格亚走出了神殿,手中拿着《重生之书》的第二卷,并最终来到了方尖碑面前。
布伦娜和托格亚也都获得过了拉西的秘名,并学会了方尖碑传送门这种最简单的法术。
很快,方尖碑上便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发着光的长方形,布伦娜和托格亚走进了长方形中。
……
正当布伦娜和托格亚在哈托尔-塞赫曼特的神殿夺取《重生之书》的第二卷的时候,罡雷和羽棠正在普塔赫的神殿夺取《重生之书》的第三卷。
普塔赫的神殿和哈托尔-塞赫曼特的神殿很像,只不过外面的地面上不知什么原因总是冒着黑烟,而里面仍然是一个台子上,放着《重生之书》。而台子
罡雷和羽棠看到《重生之书》的第三卷后,特别兴奋。他们原本以为,闯入普塔赫的神殿的旅程会充满艰难险阻,他们本以为自己可能会遇到具有埃及域界特色的妖怪、活化的木乃伊、不可名状的旧日支配者的仆从什么的,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有遇到。
这个神殿也就这一个台子,没有任何防卫措施,除了位置比较隐蔽,他们最近才发现罢了。
就在他们拿取了《重生之书》,准备通过神殿外的方尖碑离开这里的时候,意外突然出现了。
突然不知道哪里发射过来了一枚飞弹,飞弹迅速将方尖碑炸成了碎片。
罡雷和羽棠陷入了惊愕之中,因为方尖碑碎掉后,他们就无法通过方尖碑回到庇护所了。
羽棠望向空中,发现空中有一个熟悉的金字塔飞行器。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西格在搞鬼!
羽棠开始朝金字塔飞行器射出一个又一个爆炸箭,可是,她只是一个弓箭手,怎么可能将这么庞大的一个飞行器给射下来啊!
金字塔飞行器逐渐降临到地面。他们想要逃跑,可是飞行器射出重重炮火,这些炮火炸点将羽棠和罡雷团团围住。
飞行器的门打开,西格和另外五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即使无人驾驶,飞行器仍然在不断爆炸,炸点将几人团团围住,令他们没有任何逃跑的空间。
其中两个人是罡雷很熟悉的:阿胡拉和图索。他们俩在不久前将罡雷囚禁了起来让人们参观,现在显然是加入了西格的军团。在他们眼里,人类人口的增长意味着自然空间被毁坏,污染、盲目扩张在他们眼里就像瘟疫一样侵蚀着人类这个种族。
阿胡拉和图索同时朝罡雷发出了冷笑,这冷笑实在是太阴险恐怖了,罡雷感到寒毛直竖。
除了阿胡拉和图索,还有两个面孔令罡雷和羽棠很熟悉的。
一个是因泰,他曾和西格一起进攻过庇护所。
另一个是芙雅,在拉西的回忆中,他们看到过这个人。
芙雅的观点,很容易让他们想到西格,而不出所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芙雅和西格最终还是走在了同一条路上。
除了芙雅、阿胡拉、图索、西格、因泰外,还有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手中拿着把猎枪。他的名字叫左蒙,也是一个舍什。
西格冷笑道:“束手就擒吧!我们有六个人,你们只有两个。”
图索的武器是暗影法杖,暗影法杖由杖柄和暗影石杖芯组成,而法术的本质是法杖色使用者和杖芯的共振,而暗影法术往往和死灵法术联系在一起。暗影法术的使用者可以操控一种叫做暗影物质的东西,他们可以用暗影物质制造暗影剑等武器,召唤护盾,或者凝聚成其他不同的形状。下界奥西里斯的领域就可以开采到这种暗影石。
除了图索外,华夏域界的神荼郁垒也拥有暗影法杖和希腊罗马域界的波吕丰忒也拥有同样的武器,而北欧域界的格嘉普和格蕾普的水流法杖虽然是冰霜法杖的变体,但却和暗影法杖有着很大的相似之处。
图索用法杖制造了一把暗影剑,他冲上来想要攻击羽棠,但是羽棠躲开了他的剑锋。暗影法杖振动着,从法杖种喷射出了由暗影物质组成的飞弹,羽棠闪避着,敏捷地躲开了所有的飞弹,飞弹炸在地上,升起了阵阵烟尘。
羽棠拉弓射击,那是一根滞缓箭,而图索整个人都被滞缓域包裹住。
罡雷此时也开始发威。他和因泰对战,因泰两手都拿着圆月形状的战刃,看起来很霸气,但是战斗力却真的很一般,他在罡雷的泰山压顶面前毫无抵抗能力,直接被扑倒,狼狈得武器都哐当掉地。
阿胡拉此时想要偷袭羽棠。阿胡拉手中的法杖是毒液法杖,毒液法杖也是由杖柄和毒液石杖芯组成,从法杖中可以喷射具有腐蚀性的毒液。除了阿胡拉外,希腊罗马域界的狄俄尼索斯和北欧域界的弗罗赫王也拥有同样的武器,而希腊罗马域界的死亡波塔摩伊五人组的河水法杖虽然是水流法杖的变体,但却和毒液法杖很相似。
法杖中喷射出毒液,羽棠侧身一躲,而毒液差一点就烧到了她无瑕的皮肤,她又转身抽箭,射击!羽棠射出的箭是爆炸箭,而阿胡拉愚蠢地(其实是下意识地)想要用法杖阻挡,法杖是很细的一根,截面面积太小,很难挡住箭,不过阿胡拉运气真的很好,她的法杖挡住了箭,箭爆炸,但是法杖却被炸得脱手。
羽棠继续射击,射得阿胡拉仓皇逃窜,而左蒙此时开始攻击了,他按动扳机,哐当,弹壳掉地,子弹划破空气,以致死的极速飞向羽棠。
“小心!”罡雷边喊,边扑向羽棠,羽棠被扑倒,也和罡雷一起躲过了子弹。接着,她和罡雷一起狼狈地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左蒙继续用猎枪射击,嘣!嘣!嘣!子弹不断射在作为罡雷和羽棠掩体的石头上,石头被射得千疮百孔。
这时,羽棠闪身射击,躲过了子弹,并且又朝着左蒙射了一根爆炸箭,左蒙的枪都被从他手上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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