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所传奇

发生在校园的诡异事件,闯入家中的怪人,还有那个叫布伦娜的女孩……原本是普通学生的哈迪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广阔的世界的真相摆在了他的眼前。 题材简介:将中国、北欧、希腊、罗马、埃及五大神话相对独立又相互融合于世界观设定之中,中西结合,继承奇幻传统但又充满新意的故事设定。笔者(实际上是键人)写时只有十八岁,因此,这篇作品也展现了个人不成体系有些稚嫩、但说不定也能引起同龄人甚至是成年人共鸣的思想。

第五章·角斗士
这时候,哈迪和布伦娜走到了甲板上,鳞眠城军舰上的战斗局势似乎很理想,所有的暴食约顿也都被清理干净。哈迪和布伦娜又荡着缆绳回去。回去后,哈迪在甲板上荡来荡去,看风景,布伦娜则在发呆。
过了一会,西格和其他幸存者到达目的地了,而哈迪和布伦娜则出发寻找时空之塔。
布伦娜似乎很在意她要和西格分开,她支支吾吾了好久然后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西格却坚定地说:“不,我相信我们会的。哈迪会保护好你的。”哈迪感到受宠若惊,其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布伦娜问西格:“那你呢?你接下来怎么办。”
西格解释道:“我们到密道了,游过那个海洋洞穴,我们就可以从地下通道中回到我们的据点武器库,我们下去了,那些船上的火炮就留给你们了,万一你们再遭遇海盗什么的可以有个防御手段。再见了,布伦娜。还有哈迪,我的朋友……”
哈迪向西格鞠了个躬,无论如何,西格都是一个伟大的斗士。
临走前,西格又给了布伦娜一个拥抱,又用手抚摸着布伦娜的头。
“再见了,布伦娜。”他说。接着,他和其他狂战士就跳入水中,游进了海底洞穴。
布伦娜则呆呆地望着他们刚刚跳水产生的漩涡。
船继续向前行驶着,布伦娜仍然在望着水下。
哈迪把手在布伦娜眼前晃了晃。
“天哪,你好烦……”布伦娜嘟囔着。
哈迪说:“你自从被国王抓走了以后就和换了个人一样,你到底……”哈迪思索了一会,又问:“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和西格一起去找时空之塔,而不是我。”
布伦娜脸红了:“我才没有……”
接着,她就气呼呼地回到船舱里了。
哈迪则望着辽阔无边的海洋。过了一会,布伦娜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哈迪,我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桌游,想不想来玩,反正我们到尖峰山底部还有段时间……”
哈迪叹了口气:“唉。”他真想不到自己要和布伦娜这个家伙从尖峰山南一起到尖峰山北部。布伦娜真的不是个很好的旅伴,毕竟,她的心情就和大海一样捉摸不定,刚刚她还在生哈迪的气,现在又要找她玩桌游了。
哈迪于是进去了。布伦娜的心情似乎比刚才好了很多,她拿着的那个桌游显然是在船舱里找到的,那些水手也是需要一点娱乐的嘛。
这个桌游有一张鬼屋的图纸,布伦娜扮演鬼(作为瓦尔基里,她本来就比较适合这种阴间的东西),而哈迪扮演倒霉的鬼屋闯入者。闯入者要探查房间各处找到有用的道具,比如说钥匙、秘密出口、安息鬼魂用的道具、猎杀鬼魂用的桃木剑之类的。而鬼魂则可以不断地升级,增加技能,并且藏在鬼屋的任何一个角落。如果闯入者和鬼撞了个满怀,那么就会死掉,所以这个游戏本质上是个“反向捉迷藏”。
哈迪很无奈,他每次都会被布伦娜扮演的鬼抓住,布伦娜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她似乎很享受将哈迪吓死的过程。
哈迪很无奈:“天哪,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布伦娜笑了:“如果你认识我的朋友羽棠的话,你就会觉得她的这种爱好比我还夸张。她可以在一天内吓死你六七次。”
就在这时,布伦娜对哈迪说:“算了,看在你输的份上,给你个东西安慰安慰吧,这个军舰有很多宝贝的,我就不和你抢了。”
哈迪其实对宝贝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布伦娜这么热情,他也不好意思不接受。他找到了一个宝贝。
“应该是矮人造的,不过不知道有什么用途……”布伦娜轻声念叨着。
“布伦娜,你看这个是什么?”哈迪问,他随手把瓶子打开,布伦娜想阻止他,但已经晚了。一股风从瓶子中吹了出来,哈迪被风产生的反冲力冲到墙上。风把地下室的墙壁吹开,就像汽车氮气加速一样,风瓶产生的推力也把整个船给快速地向前推。他们明白了,这个瓶子是蒸汽驱动的,里面有一个扇叶,可以不断吹出狂风,而设计成一个瓶子是为了让人感觉这个瓶子装满了狂风一样,这是一个艺术的设计理念。
布伦娜说:“糟糕,这个船的航向不受控制了,万一触礁的话我们都会掉进海里淹……”她还没说完,整个船内空间就失重了,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挤爆……
很快,他们就遇到了比触礁更糟的,他们的船掉进了一个漩涡里面。一个天然产生的大漩涡。哈迪对相关的传说有所耳闻(这棵漩涡原本是世界树的根部,世界树毁灭后发生了一次爆炸,这片海洋就是在那时诞生的),但是没有人清楚地知道,漩涡的底下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整个漩涡就像一个巨大的无底洞,将水域上所有的东西东吸进无底深渊当中。哈迪和布伦娜的船也不例外。这次的经历比游乐场里的海盗船刺激多了。船在漩涡中快速地旋转着,最后几乎是垂直掉进了漩涡中间的洞中,哈迪现在只有失重和恶心的感觉。原本这艘船上充斥着暴食约顿的体臭,但是现在,他什么都闻不到了。他也什么都听不到,耳朵边响起的也只有恼人的嗡嗡声。嗡嗡嗡!他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炸裂开来。
接下来,就是一片黑暗。一切都平静了下来,似乎时间静止了下来。哈迪和布伦娜什么都看不到,他们有一瞬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后来,他们弄明白了。船在漩涡之下的没有透进任何光亮的未知水域中行进着。
“哈迪,你在吗?”布伦娜呼唤着。
接着,她撞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鬼啊!”她喊道。
“不,不是鬼,是我。”哈迪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能随便拿起一个瓶子就打开呢?这很危险的。”布伦娜责怪道。
哈迪感到很不满:“可是你也没有阻止我……”
哈迪似乎能感受到布伦娜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还不是你手太快……”
接着,她就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有什么计划吗,布伦娜?”哈迪问道。
布伦娜知道他是想缓解他们两个人之间全是火药味的气氛:“没有。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跟随水流漂了,根据声音,我听得出水流在流动。”
“为什么?我们就没有其他选择吗?”
“没有,我们总不可能从漩涡里爬出去吧?对了,西格给你的地图在你身上吧?”
“在,我塞我的裤子里了。”
“好恶心……”
“你要拿出来看吗?”
“你这个二哈,现在拿出来看也看不到。”
哈迪沉默了下来。
水流一直向前漂着,他们本可以聊会天,因为不聊天他们就太害怕了。毕竟人类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就是对未知的恐惧。现在他们处在一个完全未知的氛围中。他们都不知道,如果现在点上灯,周围的环境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布伦娜还在哈迪的气头上,毕竟哈迪随便打开瓶子确实不妥当,她什么话也不想说。
说不定,他们现在不是在一个洞穴里,而是在一个怪兽的消化道里。他们脚底下可能也不是水流,而是什么怪兽流淌的口水,而他们现在就在怪兽的消化道里漂流什么的……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互相说话,他们才知道对方还在自己旁边,才能获得心理上的安慰,感觉自己不再孤单,对黑暗的恐惧也就慢慢被消磨了。
在黑暗中,哈迪也开始思考着自己的经历。当他打败巨怪们时,他就知道,自己的生活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当他遭到狂战士的袭击后,这种感受愈发明显。后来,他来到了庇护所。
庇护所的人都还算友好正直,他本以为自己会在庇护所永远的生活下去,甚至最终和庇护所的人一起推翻国王大壮一世,并且通过某种方式也打败尼德霍格,然而,庇护所被清理了,虽然也有很多幸存者,但他的很多庇护所的同胞也死去了。
现在,他和这个叫布伦娜的女孩一起踏上了新的旅程,哈迪其实觉得布伦娜挺漂亮的,但是她脾气有点暴躁。哈迪不知道布伦娜现在怎么样了。他觉得太尴尬了,也不太想问布伦娜现在是什么状态。过了一会,他发现洞穴里出现了一些幽光,是一些长在洞壁上的真菌类生物。这些生物发出的光照亮了整个地下隧道,让地下隧道看起来像个……仙境,一个危险四伏的仙境,而在光中,哈迪发现,布伦娜现在已经睡着了。哈迪真羡慕她,在这么紧张危险的环境下都可以睡着。
……
一个同往常一样阴暗的黄昏。
夕阳西下,天边的红晕照耀着世界。
在一个平凡的小房子内,一家三口正在吃饭。男人,女人,女孩正在吃饭。
女人问男人:“亲爱的,工作了一天怎么样了。”
男人说:“哦,累死了。而且今天下午遇见了一个大妈,那个大妈牵着两条狗,其中一条把我咬伤了……”
女人说:“没事,消消气,世界上总是有很傻的人。”
男人说:“饭准备好了吗?”
女人说:“准备好了。亲爱的。”
男人大喝道:“喂,布伦娜,把饭端上来。”
他的话打断了女孩的思绪,女孩正在床边望着美丽的夕阳。作为男人的女儿,女孩却一
直不受男人喜爱。女孩长着一头银色的头发,而这种发色是她的父母所没有的。似乎她就不是她的父母生下来的。
女孩不情愿地去厨房里拿了刀叉等餐具,摆在桌上。
男人开始夹了一口菜吃。男人嚼得津津有味。男人说:“嗯,这味道不行。谁做的。”
女孩怯怯地说:“爸爸,妈妈教我做的。”
男人怒气冲冲地说:“该死的。你既不干家务,又不能把我们家族的血脉传下去。”
女孩喊道:“我可以,我一个同学就是跟妈妈姓的。”
男人叫道:“该死,这违背传统。凭什么跟母亲的姓。”
女孩不满地抱怨着,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男人解释道:“男性,勇敢,智慧,我们拥有一切,你们拥有什么。”
女孩脸涨红了。
女人这时提醒女孩:“布伦娜,不要和父亲顶嘴。”
女孩对父亲说道:“爸,老师说你不能再读《巴尼尔解》了。”
男人怒了:“凭什么不让我读?”
女孩说:“老师说这本书是……”
男人冷笑道:“我知道,用狼毒草和狗皮药水做的,虽然便宜,但是放久了会散发出对人体有害的气味。那又怎样,我读起来很开心。作为对我养育之恩的感恩,你总得让我读吧。你欠我一条命呢!你就得听我的,要是没有我,你都无法出生。”
布伦娜尽力不要让自己愤怒,但是她就遏制不住。她知道,父亲只想要男孩,而且他就喜欢和自己对着干。“我说的什么都是错的……“布伦娜撅起嘴巴嘟囔道。
布伦娜怯怯地说:“老师说这本书内容不健康……他让我告诉我妈妈……”
男人问女人:“你怎么想吗?”
女人颤抖着摇头。
男人说:“你看,她什么都不会想。小孩,什么都不懂,那么低幼。小孩都是没有用的东西。你们的老师也很没用。我小时候,比你们这群人小时候强多了,过去的时候,我在鳞眠城中学上学。知道隔壁的阿呆吗?他每天在教室里谈恋爱。我拿把刀过去想要阉割他,老师要阻止我。我一刀砍在老师的肚子上,那感觉真的爽……”
男人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男孩走了进来。
“哦,回家的这么晚,小丁。”女孩嘟囔道:“小孩都是没有用的。”
男人说:“不,小丁除外……怎么,心情不好?”
男孩抱怨道:“打架打输了。”男人说:“没事,到时帮你打回去……”
女孩这时对男人提醒道:“狼毒草和狗皮药水……”
男人开始爆粗口:“你他妈管我干什么,这个家是我的。你也是我生的,你要是再骂,给我滚出这个家。”接着,他一脚踢到女孩的头上。女孩感觉自己的脑袋要晕过去了。她的妈妈想保护她,但是颤抖着没有做出实际行动。
(梦境场景开始变化)
深夜,男人正在睡觉。他感觉外面有点怪异。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着光。
他揉揉自己的眼睛,走到客厅里。他发现,他客厅里的收藏的宝剑,魂渊正发出幽幽的蓝光。上面似乎有某种文字,看起来像是……古代的符文。
一定是最近太累,出现幻觉了。
男人揉揉眼睛,符文还是没有消失。
男人说:“该死的。”这时,他感觉有点尿急,于是去尿尿。
尿尿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什么东西……”他嘟囔道。
他推开门,但外面什么都没有。
“唉,年纪大了,自己吓自己,这么大了还这么低幼,还怎么给儿子做榜样呢……”他责备自己。实际上,作为他儿子的父亲,他还是非常有责任感的。
这时,他发现有水正从天花板上滴下来。水一滴一滴的聚集在地板上,散发出一股恶臭。
男人朝天花板上看过去。
“天哪,那是什么……”男人屏住了呼吸,因为天花板上有一个……
类似尸体一样的怪物——也许和儿子有关?
男人望向儿子的房间,儿子睡觉睡得正香,那东西和儿子没关系。(下面那段文字可能会有点似曾相识)
那个怪物的头部,就像一个腐烂到快变成骷髅的人类头部,但是他的牙齿却很长,尤其是下一排牙齿,几乎都快触碰到他的鼻孔。这种怪物没有鼻子,只有两个鼻孔。他的眼睛很大,瞪得圆溜溜的。他还长着白色的头发,零散而零乱地挂在头部两侧。
而他的手臂更为可怖,上臂还是正常的,不过颜色偏向尸体的灰色,而他的前臂,则如同将许多破烂而腐朽的肉条拼起来,甚至可一看到森森的白骨。而他的手,确切来说,应该是爪子,都是红色的,就像把人黄色的皮肤剥掉以后的那种感觉。他的手腕上还缠着渗着黑色粘液的绷带。
而他的躯干则令人全身发痒。他的胸部还是存在的,甚至还可以看见他的乳头,虽然都是发黑的。但是他的肋骨却完全露在外面,没有任何遮挡。就如同把一个人躯干上半部分的肉割下来套在一个骷髅上一样,而从他的腿部开始,却又有肉了,灰色的腐肉。
更恐怖的是,怪物牙齿摩擦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似乎准备向男人扑过来。
“妈呀。”男人仓皇逃窜。他逃出了自己的屋子,怪物则追上来。阴冷的月光照耀在周围丛生的树木上。这些在紫色的夜空映衬下的树似乎伸出了无数的魔爪,准备攫取夜晚独行者的灵魂。
丧尸般的怪物不断地追着男人。男人只顾着跑。他看见了前面有一个门,他走进去。
他准备把门关上。但是他一回头,发现那丧尸般的怪物已经距他不远了。他关上门,想要用铁链将门锁住。但是老天似乎在和他开玩笑,他就是无法将锁对准,他全身冒着冷汗,他锁不上了。
他只好继续跑了,他跑下了楼梯,进入了地下室,恐惧,已经吞噬了他的灵魂。为什么那具丧尸会出现在他的家里面。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他做的什么不对,老天要惩罚他,让他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和不洁的怪物玩躲猫猫的游戏吗?
阴暗的地下室中,有的是如同浓墨般的黑暗。这些黑暗犹如附带着恐惧粒子的物质,包裹着他。腐臭的味道忽然席卷了整个房间。男人看到一个衣柜,于是藏了进去。
丧尸怪物也进来了,它嗅着,似乎在寻找男人的气息。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让男人的心脏狂跳。
男人颤抖着,他能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打颤。他能感觉自己在抖腿。他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以免被怪物闻到。但是他就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跳声。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那么快过……偏头疼……他感觉自己要晕厥了。
突然,丧尸将头转向了男人。它的眼睛如同深渊一般,将男人整个吸进去。它扑了上来。整个衣柜直接被扑到。男人尖叫着,似乎整个楼房都可以听到他的尖叫声。但男人就是撕扯着嗓子叫,任由恐惧控制着他。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主人走了进来,看到了眼前的场景:男人正将被那个可怕的怪物碎尸万段。
“天哪,那是什么东西。”地下室主人恐惧的大叫。
怪物将头转向了地下室主人,张开了自己的白牙。
地下室主人手中拿着一把弩,他发射了弩箭,怪物躲过了,张牙舞爪地扑向了地下室主人,地下室主人开始惊叫,但是怪物却突然变成了一堆尘土。
地下室主人喘着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女孩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她的爸爸被一个怪物追逐。而地下室主人陪着被吓坏的父亲回家时候,发现了女孩眼睛发蓝,正在念叨的什么。
女孩于是被认定为半巨怪,要去被烧死。尽管女孩反驳,半巨怪会一种变身,但是她不会,然而人们就是不认,就是要把她烧死……想要烧死她的人甚至包括她的父亲。
女孩看见,她的母亲流着软弱的眼泪,父亲却在邪恶的狞笑。
但是执行人员没有给很多她和父母“告别”的时间。
他们直接把布伦娜带进了火场。
“准备点火。”
就在这时,一个铁锤飞了过来。执行人员被砸倒在地,仍锤子的是一个年龄看起来和她大一点点,只有十一岁左右的男孩。男孩身材比成年人稍矮,但是力气看起来很大。火势逐渐蔓延。男孩用铁锤将铁笼直接打断,跑了进去,抱住女孩。周围的火越来越大。熊熊的火舌似乎要将她和男孩一起吃进去。
但是,男孩用锤子往地上一砸。一小段火焰暂时被吹开。男孩抱着女孩逃出了这个行刑场,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只有一张通缉令挂了大概几个月:“半巨怪被她所信奉的巨怪救走,若有发现,务必通缉,圣主尼德霍格会护佑你……”(梦境的场景继续变化着)
男孩把女孩放下。用一片叶子从小溪里乘了一口水,带给布伦娜。
女孩说:“谢谢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是谁?”
男孩说:“我是一个狂战士。我的父母把我逐出家门……我看不下去了,人们要把你这么漂亮,而且可能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的女孩活活烧死……”
女孩感到害羞,只是微微一笑:“我叫布伦娜,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男孩微笑着,伴随着一缕阳光洒在小溪中。鱼儿在里面欢快的流动。
“他们好像往小溪那边去了,快去追。”
男孩说:“国王的狂战士小队,他们是一群恶棍,不过不用怕,我不会让他们抓到你的。起来吧,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布伦娜和他站了起来,迅速离开了这里。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布伦娜问男孩。
“我叫西格……”
(以上是布伦娜的梦,虽然是梦,但是回忆性质的梦,所有的场景都是真实的,没有夸张处理,那些布伦娜未亲历的场面也是她的合理推测)
跑着跑着,西格突然回头:“布伦娜,快醒醒,蓝皮肤的东西进来了。”接着,她撞到了一个木板。木板破裂,景象也转到了船上。
哈迪正在用锤子和一个人形的东西搏斗。
“该死,海渊约顿。”布伦娜嘟囔道。
一根箭朝哈迪射过来。布伦娜抓住床头的魂渊,卢恩符文从魂渊中跳跃而出,组成了一个恩赫里亚,帮哈迪挡住了箭。
“谢谢。”哈迪对布伦娜说,“接着,他冲了出去,接着,就听见了弓箭手的疼痛的惨叫。
“嗷!”哈迪哀嚎。
布伦娜走出去看看什么情况,然后,布伦娜看到了一个锤子下来,砸到了她的头,再然后,她双眼一闭,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
哈迪醒来的时候,躺在一个黑暗的地牢中。地牢四面围的是墙壁,但是有一面围的是铁栅栏。哈迪尝试用手去掰断那个铁栅栏,但是失败了。那个铁栅栏根本就是牢不可破。“如果我的锤子在,也许能把那东西砸开。”哈迪心想。
锤子一定就在地牢外面。
绝望袭来,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最终,他准备休息一下,再去尝试把这个该死的铁栅栏掰断。
“别想了,你是弄不开它的。”这个时候,他听到一个声音。
他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是一个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小人,其实也不小了,因为并没有比哈迪矮很多。
这个小家伙是谁啊?哈迪心里感到困惑。
“怎么了?看不起矮子吗?我在矮人(作者注:矮人即dwarf,北欧神话生物)里可是不算矮的。”那个人喊道。
“矮人?”
“你不会连矮人都不知道吧。住在尖峰山北部的矮人?”
“不知道。”
“好吧,我是矮人族的,矮人族是由黑暗精灵进化而来的,而黑暗精灵是从伊米尔的躯体里诞生出来的种族。”
哈迪想起来,巨怪似乎也是从黑暗精灵进化而来的。但是他没有说话,毕竟,没有人想把自己与邪恶而野蛮的巨怪联系在一起。
“好吧。”
“对了,我叫托格亚。”矮人回答道。
“我叫哈迪。”哈迪也介绍自己。
“好吧,说说看,你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方的。矮人被抓到这里也就算了。矮人的霜炎城和海渊约顿的居住地还挺近的,但你们人类到这里来也是很奇怪。因为人类很少有越过鳞眠城或寒波岛边界的传统的,就像矮人从来不到霜炎城外一样,因为危险的东西太多了。我是因为挖矿时迷路的,那你呢?”
“我是来找时空之塔的。”
托格亚先是震惊,后又开始哈哈大笑,他的笑声几乎整个牢房都可以听得见。
托格亚摆摆手:“哎呦,我和一个疯子关在了一起。要么就是傻子。”
哈迪生气了。“我不是疯子,也不是傻子。”
“我看你刚进来的时候精神就不太正常,只有傻子才会尝试去破坏渊铁制成的牢房大门。我早该料到的,你就是个傻子。”
哈迪这下真的恼怒了,他想着:“就算我是个疯子,或者傻子,我力气很大,一拳就可以把你打趴下。”
托格亚消停了,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海渊约顿卫兵过来:“牢房里面的,不要吵。否则我就把你的手砍掉。”
作为约顿的一种变体,海渊约顿和烈焰约顿有点像,不过他们衣服的颜色是海绿色镶银边的,而非黑色镶金边的;他们的肤色则是海蓝色,发色为海草般的绿色,而非烈焰约顿的火红色与黑色。海渊约顿也是有些有两只头,有些有四只手。其中女性只有四只手的版本的,那些有四只手的海渊约顿,两只手是没力气的,不能用来拿武器。他们拥有与水系(冰霜、水流)法杖共振的能力。
托格亚嘟囔着:“吵就把手砍掉,逻辑在哪里。”
海渊约顿看到托格亚嘲笑他的逻辑,顿时愤怒了,他一剑戳过去。其实托格亚和哈迪要做角斗士的,律法规定不能杀掉。不过,海渊约顿并不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哈迪燃起了逃跑的希望,他一下子抓住了剑锋。
“天哪,用手抓渊铁剑,真是疯了!”托格亚惊呼道。
他一把就把渊铁剑抓到牢房内。不过他的手上已经受伤了,疼痛不已,尽管如此,他毕竟是个狂战士,自愈能力还是不错的,一分钟应该能够止住血。他满意的抓起了渊铁剑的剑柄,使劲地砍渊铁栅栏。那个士兵赶紧跑过去警报他的同伴。
这个时候,托格亚吼道:“该死,你完全毁坏了我的计划!”他几乎快要吼起来了。
哈迪一边用刚刚拿到的渊铁剑砍着铁栅栏一边问:“你的什么计划?”
“逃跑计划!”托格亚说道。
他又喃喃道:“我感到我的机甲已经完全可以用了。”
“什么机甲?”哈迪问,继续砍渊铁栅栏。
“看好了,愚蠢的人类,我的逃跑套装会闪瞎你的眼睛!”
“我可没看到什么套装。”哈迪如实回答道。
托格亚说:“我本来还在制作一个周密的逃跑计划,事到如今,只能提前了。”
他把监狱上的一个石板抠了下来。
“天哪,你做了一个秘密发明小房间?”哈迪问。
“没错。”托格亚骄傲地说,“我制造了一套机甲,一个海渊约顿的弓箭永远都射不进的板甲。至于渊铁剑兵,根本不用担心,我的机关火枪会把他们射成灰!”
托格亚从秘密发明间中拿出了机甲和武器并穿上,接着开始发射火炮。托格亚的机甲并不是那种很帅气的外骨骼机甲。相反,是很笨重的那种。两只简陋的脚和两只简陋的连手掌都没有的手(取而代之的是机关火炮)连接在连挡风玻璃都没有的驾驶舱上。而机甲的背后,有一个烟囱里飘出缕缕黑烟。
炮弹直接把这个铁栅栏炸得粉碎。
“没有难度!”托格亚自大地摆了摆手。
刚才受到那个剑被哈迪夺走的海渊约顿的警报的一些海渊约顿士兵已经聚集在他们前面。他们大部分拿的是弓箭,嗖嗖嗖嗖嗖嗖,箭雨发射,哈迪赶紧躲避在墙后。
“格嘉普……”托格亚突然喊了起来。
“什么格嘉普?”哈迪疑惑。
“看前面呀,别一直躲在墙后面啊,和缩头乌龟一样的,长得那么高,居然是个胆小鬼。”
托格亚的激将法还是起了作用,毕竟,矮人嘛,还是有点脑子的。刚好托格亚用火炮已经把前排的弓箭手清理掉了,哈迪就像那些海渊约顿士兵冲过去。
他没练过剑,所以他的剑技比海渊约顿士兵可能还要稍微差一点。不过他有着很大的力量,而且很猛。他挥剑过去,海渊约顿士兵只好用剑挡,但是这一挡,就得承受哈迪的力气,他们被哈迪震的手臂都脱臼了。
而且哈迪很猛,逃跑的欲望让他砍起来和疯子一样的。
“我讨厌剑!”哈迪把剑丢了出去,刚好砸中一个海渊约顿士兵。
还是用拳头吧。
哈迪向另一个拿着盾牌的海渊约顿冲过去,拳头如同雨点一样打在海渊约顿的盾牌上,海渊约顿拿着盾牌的手都隔着盾牌感受到了哈迪巨大的力气。他毫无招架之力。他尝试用长矛刺哈迪或是把哈迪拨开。但是哈迪用手抓住他的长矛,并直接把他的长矛杆掰断了(哈迪掰不动渊铁,但是为了节省成本,海渊约顿长矛盾牌兵的长矛只有矛尖是渊铁,而柄是普通的铁)。
“嘿,乌龟兄,我不行了,帮我一下。”托格亚喊道。
哈迪回头望过去。虽然托格亚火力很猛,但是还是有一些海渊约顿的剑兵冲过重重炮火跑到他旁边,而战甲实在太笨重了,根本打不到海渊约顿,这些海渊约顿灵活地跳来跳去,用他们的利剑在机甲(毕竟机甲是铁的,比渊铁要脆)上划出了一道道划痕。
眼看,托格亚的机甲就要被他们拆烂了。
哈迪本来还想去试探一下托格亚说的那个格嘉普,但是看到这个景象赶紧回头。他跑过去,直接压在一个海渊约顿士兵身上。哈迪通过脖子这一弱点解决了那个海渊约顿,另一个海渊约顿拿着渊铁剑向他砍过来,哈迪躲闪,一拳打在那个海渊约顿的手腕上,那个海渊约顿的剑就掉在地上。海渊约顿没了武器就不行了。哈迪一脚踢在他肚子上。海渊约顿于是就被踢飞到了格嘉普脚边。哈迪这个时候才看清那个格嘉普长什么样子。
她实际上长得和精灵有点像,而不像约顿,其实女性约顿都是长这样的。她身材匀称,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还挺可爱的。其实,若不是她的表情略显凶狠,她还是很美丽的。
托格亚恐惧地说:“格嘉普。海渊约顿的大祭司,据说她拥有无敌的力量。”
哈迪才不管那么多,他现在只想要跑出这个暗无天日的地底囚笼,他可不想做一辈子的奴隶,可很显然,他必须得先过格嘉普这一关。格嘉普手一挥,一个海蓝色的魔法鞭就出现在她手上,她鞭子一挥,哈迪就被抽倒了。哈迪站了起来。格嘉普又用鞭子缠住了他的手腕。
格嘉普想要把哈迪拉到他那边去,但是哈迪在使劲抵抗,还向相反方向把格嘉普往他这边拉。哈迪力气很大,虽然格嘉普有着强大的魔法,但是还是被哈迪往他的方向拉。格嘉普吃力呻吟着,她嘶哑地叫道:“不可能,这家伙怎么力气这么大。”
格嘉普眉头一紧,好像要开始攻击了。
“赶紧用火炮轰她!”哈迪喊道。
托格亚听到了,他再次开始发射火炮,格嘉普被扫射地周围都是尘埃。
不过当在天空弥漫的雾气一般的尘埃慢慢散去,哈迪看到了一个海蓝色的、质感如同水流一般的魔法防护罩,格嘉普安然无恙的待在里面。尽管格嘉普没有受伤,哈迪和托格亚似乎把她彻底惹恼了。
格嘉普再次使用魔法鞭,不过这次,她攻击的是托格亚,她的笞打把托格亚的机甲抽得稀巴烂,托格亚则向后倒去,倒回了人牢笼里。
因为牢笼的铁栅栏已经被托格亚轰地稀巴烂,所以托格亚想从牢笼里跑出来。
不过格嘉普又双手一撮,一个水球从她手上出现,她将水球扔出去,把挥着拳头向他冲过来的哈迪也给打回牢笼,哈迪一下子降落到托格亚身上,两个人都摔倒在地。
托格亚骂了一声。格嘉普变出了一个巨大的质感如同水流一般的魔法手,抓起了旁边牢笼的一个渊铁栅栏,装在哈迪和托格亚那个破碎的牢笼上。反正,哈迪和托格亚又被关起来了。格嘉普似乎这随手一装也把牢笼装得很牢固,哈迪还是掰不开。
解决了这个小小的骚动后,格嘉普回到了她的宫殿当中。
她的宫殿就建立在角斗场旁边,这样她可以随时去看他最喜欢的角斗比赛。
她的宫殿由海晶石建成,海晶石是一种海蓝色的石头。一般建筑师喜欢在上面雕刻一些花纹。而海渊约顿虽然听起来文明程度较低,但实际上,他们的建筑让任何人类都望尘莫及。
海渊约顿,顾名思义,都居住在海渊。海渊的入口就是神秘的大漩涡(从来没有人类知道这个漩涡的确切位置,因为碰巧看到漩涡的,基本上都被漩涡吸进了海渊约顿的领地,进入了这里,基本上就出不去了)。
海渊实际上就是深海的一个洞穴,由于某种力场(甚至连海渊约顿都搞不太清楚是什么提供的这种力场),海渊中没有任何海水,而充满了空气,适合居住。海渊处于海底,地面是海底沙土,四处长满了绿色的海草。向天空看去,只能看到淡蓝色的一层。由于是海底,这里处于极度的寂静中,鱼腥味也不绝地入鼻。
正如诗云:
沧洋之底秘境存
天光难入暗影深。
只怕海民夺命刃,
鲜血祭奠先祖魂。
海渊唯一的入口和出口就是错综复杂的洞穴。这些洞穴连接陆地和海底,从洞穴中可以进入海渊,也是很多人认为海渊属于地下世界的一部分的原因。
格嘉普坐在他的渊铁宝座上,一个男性海渊约顿跪在他旁边。
那个人是角斗士比赛的主持人。
“今天中午我要看比赛,二对六。”
主持人一惊,不过还是恭敬地问道:“请问祭司大人选中了哪两个幸运儿啊?”
格嘉普说:“我好久没运动了,刚才听说地牢有人暴动,就进去看了看,没想到发现一个力气很大的狂战士还有一个叫嚣的矮人。那个矮人似乎比狂战士要烂,因为毕竟是个普通矮人,但是……凑数吧,观众喜欢看团战。”
主持人恭敬地点点头:“尊敬的格嘉普,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我们抓到了一个瓦尔基里,她一定是献祭的最佳人选。”
格嘉普兴奋地点点头,真是好事成双啊。
中午,哈迪和托格亚被带到了角斗场上。
他们两个人手上都戴上了手铐,到了角斗场上,两个海渊约顿拿着钥匙过来把他们的手铐给解掉。
角斗场是圆环的,也是上面一堆观众席,不过有着前后左右四个大门,哈迪和托格亚是从通往地牢的大门出来的。而他们的对手,是从他们出来的大门的对面的大门那里出来的。
还有左右两个大门:四个海渊约顿拖着哈迪的锤子从左边的大门出来,八个海渊约顿拖着托格亚的机甲从右边的大门里面出来。
海渊约顿似乎已经把托格亚的机甲修好了,而且还镀上了渊铁。托格亚对此非常满意。这个时候,坐在观众席顶端的主持人讲话了。格嘉普就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
主持人充满激情地说道:“亲爱的观众朋友们,非常高兴你们能来到角斗的现场。今天非常幸运,因为我们抓到了两个数一数二的角斗士。狂战士哈迪,他的铁锤没有一个人能够拿得动,还有矮人战士托格亚,他的机甲制造得非常精妙,不过我们还是用海渊约顿的渊铁修正了一下。而且,今天他们的对手不是别人,就是海渊约顿战士的精英中的精英,命运六人组。”
主持人继续说:“首先,我们有请绿帽船长。”
主持人刚说完话,一个头上戴着绿帽的穿得和海盗一样的男性海渊约顿出现了。我之所以强调是个海渊约顿,因为海渊约顿穿这种海盗服装真的很滑稽。搞笑的并不是他穿着海盗服,而是全身都穿着绿色,看起来像从火星人拉的绿粪坑里面钻出来的一样。哈迪一直忍着没有笑,因为他觉得至少要尊重对手吧。
“接下来,我们有请绝地锁王。”
一个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绷带的人出现了,他手上拿着一把带有小刀的链锁。他看起来真的有点像木乃伊。如果他一个人出场,那还真的挺霸气的。但是他和那位绿帽船长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搞笑。
“下一个,就是我们的魔焰地卜师。”
他刚说完,一个全身裹着黑袍的穿得和巫师一样的人出现了。他的右手拿着一个巨大的做得和魔杖一样的火把,还带着一个袋子,里面塞满了奇奇怪怪的小球。
魔焰地卜师一出来,全场都开始沸腾。看来他的粉丝很多啊。
“魔焰地卜师可是命运六人组的核心人物。好了,接下来我们有请下一位,红伞女郎。”
说完,一个全身穿着黑色无袖衣服,拿着一把伞的女性海渊约顿出现了。本来她长得还算漂亮,但是蓝皮肤配红衣看起来有点神经。
主持人继续说道。“下一位,就是我们的怪力鸟头侠。”
哈迪和托格亚差点当场吐出来。
终于,他们毫无顾忌地笑出来了。
那些观众也终于笑出来了,看来他们之前确实忍着不要笑,不过在哈迪和托格亚的带头下,整个角斗场都爆发出了雷鸣般的笑声。
而我们的狂战士和矮人机械已经笑得几乎要把前几天的早饭中饭晚饭都吐出来了。
而当那个怪力鸟头侠出场的时候,他们的笑更是停不下来。
怪力鸟头侠带着一个像鸟一样的头套,用木头雕刻的而且雕刻得非常粗糙。除此之外,他的全身都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就像从盗版漫画里跑出来的蹩脚超级英雄。
“好了,哈哈哈大家不要笑哈哈……”主持人一边笑一边让大家不要笑。“我们有请下一位出场,”当他平静下来的时候,他说:“下一位,幻影龟大师。”其实这也是一个挺搞笑的名字,但是比起刚才那个怪力鸟头侠,这个名字显得过于平庸。
不过幻影龟大师的出场却是十分的精彩。他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光头(海渊约顿剃光头有点像涂了蓝色颜料的土豆),身上还背着一个乌龟壳,全身穿着白色的短袖和花色的短裤,跟去海边度假一样,他的手上并没有拿什么武器,也许他拳法很好吧。
哈迪不仅在心理琢磨道:“刚才那个主持人是不是说命运六人组是精英中的精英啊,唉,也许他们对精英的理解有什么问题吧……”
主持人说:“好的,我们的命运六人组已经到齐了。到底是我们的六位精英战士可以赢,还是我们拥有超大力量的狂战士和拥有构造极为巧妙的‘逃跑套装’的矮人机械师可以赢呢?我们,拭目以待!”
接下来,比赛开始。
怪力鸟头侠做了一个很愚蠢的手势,喊道:“怪力鸟头侠,出动!”
哈迪不禁怀疑他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怪力鸟头侠跳到了他的头上,哈迪一个头槌就把他给弄倒了。
怪力鸟头侠说:“怪力鸟头侠摔到地上了,好痛,好痛,好痛!”
哈迪忍着没有笑出来。
紧接着,红伞女郎从他背后偷袭,不过哈迪闪开了,一脚把她踢倒在地,不过,魔焰地卜师拿了他的一个球,用自己长得和魔杖一样的火把一点,球就闪着红光,接着,他把球向哈迪扔过来。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哈迪被炸倒在地。
而托格亚此时的状况也不妙。他用火炮射击幻影龟大师,但是幻影龟大师直接把自己的背部对着他,他打了好久才把幻影龟大师用来防御用的超级厚的乌龟壳给打碎。龟壳被打碎后,他又一炮轰倒了幻影龟大师。
但是趁着他在轰击幻影龟大师的这段时间,绝地锁王已经悄悄地把他的脚给捆了起来,机甲双脚被束缚住,就更动不了咯。
“怪力鸟头侠,踢腿!”在哈迪那里没有得到任何自尊心的怪力鸟头侠转而攻击托格亚。他跳起来,一下把已经摇摇欲坠的穿着笨重机甲的托格亚踢倒。
“怪力鸟头侠打败了火炮矮人!”
那些观众席上的人开始欢呼:“怪力鸟头侠!怪力鸟头侠!”他们的欢呼如此的整齐,就像吟唱一样。
哈迪此时倒在地上。绿帽船长此时已经手里挥舞着铁钩上来了,他的手上没有剑,不过他的断臂上装着一个铁钩,这个铁钩似乎是用铜做的,上面还有绿色的铜锈。真的全身是绿的啊。不过哈迪滚一下就躲过了他的铁钩攻击,再滚一下又躲过了他的下一次铁钩攻击。
哈迪又朝绿帽船长的方向滚了一下,一下子就把那个没用的船长滚倒了。打败了绿帽船长后,哈迪前去援助托格亚。
不过他一过去,红伞女郎就用伞挡住了他的路,她把伞一撑开,从伞尖处就射出来了很多如同飞镖般的小伞。哈迪用锤子挡住小伞。他不耐烦了,直接一锤过去把她打到了观众席上,刚好飞到一个男观众的腿上。那个观众很兴奋,约她吃晚饭,她同意了。他们两个开始亲密的聊天。海渊约顿真是随性。哈迪放心了,她应该永远不会下来打了。
不过正当哈迪欣喜的时候,绝地锁王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用锁链把他的腿给缠住了。绝地锁王一拉,哈迪失去平衡,就倒在了地上。哈迪在地上一脸不高兴地躺着。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