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雅则和罡雷对战。罡雷曾在拉西的回忆里见过她,因此他一下就把她的名字叫了出来。芙雅没有出招,只是质问:“你是谁?为什么会认识我的名字?”罡雷如实回答:“我是拉西的朋友。”芙雅惊呆了,她的表情瞬间凝固。这是一种极其怪异的表情,难以从中读出她的思维。而趁着芙雅分心,罡雷将其扑倒在地。西格此时看不下去了,五个人打两个人,还打不过,这战斗力,真是让人无法忍受。他捡起猎枪丢给左蒙,左蒙此时正在掏手枪,看到猎枪废了过来,他手忙脚乱踉踉跄跄地差点就摔倒在地上,接着,他从地上捡起了阿胡拉的法杖,并扔给阿胡拉。“看好了!”西格叫道。接着,他冲向羽棠。羽棠朝他连射了三箭,但是西格很敏捷,躲开了羽棠的所有攻击,并开始用锤子砸击羽棠。羽棠慌乱地躲避着,她在西格乱中有序又密如雨点的攻击下根本喘不过气。罡雷前来助战,使出了他的泰山压顶,可是,西格一锤就把他打瘫在地。趁着西格被罡雷转移注意力,羽棠从箭袋中抽出一根爆炸箭,手持着,想要近身将爆炸箭插在西格身上,可是,敏捷地西格躲过了,羽棠知道,自己近身作战能力很弱,她只好让箭上弦,射击。西格躲过。爆炸箭爆炸,但没有伤到西格一根毫毛。而此时,刚刚被西格用锤子砸晕的罡雷恢复了过来,他撞向西格,西格被撞得踉跄地差点倒地。羽棠便趁机朝他的胸口射了一根爆炸箭。爆炸箭嘣的一声爆炸,西格被迎着胸口上来的爆炸箭炸飞,他感觉胸口一阵剧痛,而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被炸飞后,落到了地上,而当他呻吟着站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站在金字塔飞行器炮火的炸点上。炮火如同雨点般降下!西格咆哮着,即使他作为狂战士体力再好,金字塔飞行器的炮火也能马上将他轰成碎渣。阿胡拉赶紧登上金字塔飞行器,并将炮火关掉。可就趁着西格那边的人一阵骚乱,羽棠和罡雷准备逃跑。就在羽棠和罡雷的逃跑计划差点就要得逞的时候,芙雅发威了。芙雅使用的武器是冰霜法杖。冰霜魔法仍然是使用者和冰霜法杖杖芯——冰霜石的共振,而冰霜魔法的使用者可以制造冰块,并通过将冰块变成不同的形状给自己制造武器、护甲、冰锥、寒冰箭,甚至直接向对手喷射出寒气将对手冻成冰块。除了芙雅外,北欧域界的伊米尔、希腊罗马域界的波吕斐摩斯和俄刻阿诺斯冰霜法杖的变体是和暗影法杖类似的水流法杖,而水流法杖的变体是和毒液法杖类似的河水法杖。而芙雅使用冰霜法杖制造的是一堵冰墙,一堵阻止羽棠和罡雷逃跑的冰墙。这样,羽棠和罡雷就非常被动了,他们四处逃窜,但是无论跑到哪里,芙雅都会制造一堵冰墙挡在他们前面。“这还差不多……”西格评价道。而此时,刚刚被羽棠和罡雷打得落花流水的西格六人组差不多又恢复了过来,阿胡拉的法杖中喷射出毒液,图索的暗影蠢蠢欲动,左蒙的枪已经瞄准好了他们,因泰也磨刀霍霍。西格则挥舞着锤子,他被炮火烧焦的皮肤也已经自愈到原样了。羽棠和罡雷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战斗下去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是华夏域界的兵法,而两人都是华夏域界人,自然懂得这一点: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而此时,四面都被芙雅封住了,唯有神殿内部没被封住,说不定神殿内部有秘密出口呢。两人抱着这样的希望,跑向神殿内部。而果然,细心的羽棠扫了一下周围,立马就发现了普塔赫的雕像有问题,他走上前,扭了普塔赫雕像的一个拉杆,地上一个活塞门打开,一个通往地下的台阶通道就在他们面前展现了出来(托特的神殿在对应位置也有向下的台阶,只不过是常开着的)。他们跑进了向下的通道,接着又跑过了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他们打开了门,并发现,门里面是一个机械和齿轮的世界。那是一个巨大的房间,房间的墙壁上都是转动的齿轮,而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蒸汽机,蒸汽机排出的黑烟似乎都通过某个管道排到了地上。蒸汽机的旁边,就是普塔赫的雕像。西格他们已经追下来了。羽棠和罡雷颤抖着,他们知道,自己有可能就要葬身此地了,毕竟,西格给了他们疫苗,而他们又不知感恩,前往做违反西格利益(但是为了打败努恩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实际上,西格在做完交易(除了被动任务)后,和努恩已经是敌对的了,不过,西格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此时,胜利的天平似乎朝着西格倾斜。西格有六个人,羽棠和罡雷的体力基本上也被耗完了,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这时,他们看到了普塔赫的雕像。“如果你还活着,就帮帮我吧!”罡雷祈祷着。罡雷一说完,整个大厅就开始晃动起来。地面上有几块地板在齿轮的转动中升了起来。实际上,这个地板不是由一块块薄地砖组成的地板,而是由一个个长方体组成的,而这些长方体升起来的时候,其中有一面是有门的。而一些人从门里面走了出来。实际上,这些并不是人,而是涅彻尔,普塔赫的眷族:机械涅彻尔。这些机械涅彻尔穿着红布镶金的圆筒帽(有点像厨师帽),圆筒帽下是只将脸露出来的金色头盔,而脖子,则被坎肩遮住。他们的金色坎肩一共有两层,一层镶嵌着蓝色的宝石,一层镶嵌着红色的宝石。此外,他们还穿着白色的无袖长裙和金色的镶嵌着绿宝石的腰带。他们下半身的长裙上补着一块红边的绿布。他们还戴着金色的腕环(包括手腕和脚腕)。然而,他们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们的服饰,而是他们的皮肤。那是由绿色的金属组成的,并没有人的肌肉纹理,而是像钢铁侠的护甲一样,光滑且看上去结实。他们的脸部也只是粗糙的五官。总之,机械涅彻尔就是一群绿色金属人。机械涅彻尔拥有与蒸汽燃煤共振的能力,他们能够通过控制煤的燃烧来控制蒸汽机械,而图腾,就是一种蒸汽机械,因此,图腾并不是自动的,它们的旋转,射击,都是由机械涅彻尔控制的。除了机械涅彻尔,机械约顿、波吕斐摩斯都会使用图腾,夸父萨满也会图腾,不过是萨满图腾而非机械图腾。而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老大的涅彻尔对羽棠和罡雷说:“我一直在等着你们的祈祷,我和你们一样,想要重生拉,是拉的朋友,而且你们是人类,在埃及域界,我是人类灵魂的创造者,无论如何,我都会帮助你们,只是必须你们祈祷我,我才会出现,因为你们虽然还不是舍什,但是却具有舍什的力量(因为拉西把秘名给了他们),你们的语言具有魔力,而你们刚刚确实这么做了。”羽棠和罡雷点了点头。“小的们,上吧!”普塔赫说道,而他手下的机械涅彻尔就前去攻击西格他们了。普塔赫指着一个其中一面是门的刚刚升起来的长方体说:“进那里面去吧!我不一定能拖他们很久,我并不是很强。“羽棠和罡雷点了点头,他们便跑到了里面。普塔赫继续说:“我要帮你们开启一个传送门。“羽棠皱了皱眉头:“可是这里没有方尖碑。”普塔赫笑了:“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只有方尖碑才能成为传送门的,我可以在任何地方制造传送门,这是我的特殊能力。”羽棠和罡雷点了点头。他们走进了长方体中,长方体缓缓降落。蒸汽机械发明则会、传送门管理员、人类灵魂的创造者,看来普塔赫的能力相当于希腊罗马域界的赫菲斯托斯、赫斯提亚和普罗米修斯。而在地面上,机械涅彻尔们和西格的军团酣战着,普塔赫则投掷出一个个机械图腾和他的敌人战斗。芙雅不断地释放着寒气,将机械涅彻尔冻住,或者召唤出冰锥,将机械涅彻尔刺穿。普塔赫就在他的旁边扔了烈焰图腾,这样,她一释放出寒气,寒气就会被烈焰图腾散发着的滚滚的热浪给消掉;她一造出冰块,冰块就会被烈焰图腾烤化成水。因泰于是前来助战,他将芙雅旁边的烈焰图腾砍碎,但是普塔赫又朝他扔了一个利刃图腾,利刃图腾就是一个上面有不断旋转的刀刃的图腾,这个旋转着恐怖锋刃的图腾着实将因泰吓了一跳,因泰都惊地倒在地上。而与此同时,左蒙用猎枪射击着周围的机械涅彻尔,图索用暗影物质将周围的机械涅彻尔缠住,并将其绞碎,阿胡拉则喷出腐蚀性极强的毒液,毒液碰到了机械涅彻尔身上的金属上,便将这些组成他们的金属腐蚀地坑坑洼洼,破碎的金属上冒出呛人的白水汽。普塔赫望着战局,似乎在思考着要用什么样的图腾来帮助他手下的机械涅彻尔作战。西格看着普塔赫,他知道不能让普塔赫在往战场中加入图腾了,否则他们肯定会失败。于是,西格将三个围攻他的机械涅彻尔给打散架,再冲向了普塔赫,普塔赫放了一个导弹图腾来阻止他,可是,导弹图腾并没有射中他,他一跃躲过了导弹图腾,并且径直冲向了普塔赫。西格将锤子砸向普塔赫,没想到,这普塔赫还挺强,用手就接住了西格的锤子。西格的锤子是拿在右手的,而他的左手还是空着的,他便左手出拳攻击普塔赫。可是,普塔赫不痛,西格的手倒是痛死了,因为普塔赫的全身都是机械,打在金属上当然比打在皮肤上要痛得多。因此,西格感觉自己两只手的指骨都要断裂了。他踉跄着向后退,普塔赫又朝他出了两拳,他便倒在了地上。这普塔赫也真是,拳头又硬,下手又狠。普塔赫迈着沉重的如同金属碰撞一样的脚步向倒地的西格走了过来。西格呻吟着,他知道,普塔赫会终结他的性命。可幸运的是,他的手下已经打败了那些机械涅彻尔,现在前来帮助他了。先是图索用暗影物质做成了一根绳索将普塔赫紧紧地缠绕了起来,再是左蒙尝试用猎枪给普塔赫爆头,普塔赫经历了恐怖的双重打击。普塔赫迅速挣脱了图索的绳索,图索都被这反作用力弹倒在地。左蒙本来要给普塔赫爆头的子弹被普塔赫接住,可没想到,左蒙实际上射了两颗子弹,另一颗子弹打中了金属墙壁,又朝着普塔赫反弹过去,且刚好打中了普塔赫抓在手上的子弹,像打台球一样,将普塔赫抓在手上的子弹打进了他的胸口。普塔赫发出了呻吟,阿胡拉趁机用毒液攻击他。毒液是具有强腐蚀性的,而普塔赫是金属,阿胡拉的这种毒液简直就是他的克星。普塔赫真是体验了一把“硫酸泡澡”(阿胡拉的毒液是自然魔法的具象化,而并不是硫酸,只是性质相似),首先,他身上的布衣完全消失,露出了他绿色的金属身躯。他的身上冒出像桑拿房中的一样的白汽,并且变得坑坑洼洼的,仿佛他整个躯体都要软化。接着,因泰冲上前来,用他的战刃对着普塔赫又是一阵狂砍,普塔赫几乎都快要被他砍烂了,才反应过来(因泰的攻击又快又猛),便给了因泰一个飞踢,因泰倒在地上。芙雅此时想要用冰冻法术攻击普塔赫,她朝地上一阵,如同利刃般的冰锥便缓缓升起,但是普塔赫朝地上扔了一个烈焰图腾。烈焰图腾射出的爆燃箭(爆炸箭的分支)撞上了芙雅的冰锥,冰与火相撞(宛如北欧域界的创世场景),冰便化为了水,更甚则被蒸成了水汽。这时,西格也恢复地差不多了,他冲上前,一锤哐当一下打碎了普塔赫的发箭图腾,径直又冲向了普塔赫,普塔赫此时已经很惨了,首先,他的布衣已经没了,他胸口中了一弹,全身被阿胡拉的毒液烧烂而坑坑洼洼的,他的身上也有着数处因泰战刃砍伤的痕迹。现在,普塔赫这台已经接近破败的机器还要面临着西格的铁锤的考验。西格的铁锤砸在普塔赫的身上,他每砸一下,普塔赫的身上就会掉下一块零件,或者掉下来一个部分。而砸到最后,普塔赫干脆碎成了一堆零件的碎片。西格叹了口气:“啊,终于打败这些该死的机械怪物了,唉,羽棠和罡雷那两个家伙呢?”这时,他才发现,羽棠和罡雷已经不见了,西格气得捶胸顿足,因为他们带走了《重生之书》,很快,就能将拉重生了。羽棠和罡雷伴随着长方体降到地面以下后,就在等待着。他们可以听到,地面上,打斗声,厮杀声不绝于耳。这些打斗和厮杀的声音一开始很大(而且由于其中一方全是机械涅彻尔,这种打斗声是很有金属特色的),后来便逐渐变小,羽棠和罡雷都知道,这是因为那些机械涅彻尔杂兵基本上已经被西格他们清理干净了。接下来,就是他们殴打普塔赫的声音,而伴随着普塔赫的声音,羽棠和罡雷可以听出,普塔赫已经碎成碎片了。“啊,终于打败这些该死的机械怪物了,唉,羽棠和罡雷那两个家伙呢?”他们很快就听到了西格的声音。他们心里一咯噔,因为他们很害怕西格会把他们找出来,但很快,他们就知道自己白担心了,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发着光的长方体,羽棠和罡雷走进了那个发着光的长方体当中,当他们走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庇护所中,普塔赫当然不知道他们想要去庇护所,但他们会一点埃及魔法,所以能够用意念控制传送门的去向。“他们不见了,他们不见了。”西格似乎有些恼怒。芙雅淡淡地说:“原本我们还想要分散兵力的,还是我说要集中攻一处的。结果,集中攻一处都失败了,不要说分散兵力了。”西格平静了下来:“是的。可是这一切很好预料。我们的一切原本都应该有序地进行下去的。先是阻止他们重生拉,再找到快速解决阿波菲斯的方法,这之后,努恩应该差不多重生了。”“我和努恩的第三条交易真该死,我在努恩恢复完全之前不能直接或间接向庇护所表明我和努恩很有可能会处于敌对状态,而此条的延伸,则是我不能告诉庇护所我自己调查出来的努恩的真名以及我的真实计划的任何一部分。就着这一点交易,努恩肯定要挑拨离间。”“努恩挑拨离间的方法,根据我的推理,就是让庇护所以为努恩在帮我们。努恩要做的,应该就是在庇护所去阻止我们释放涅彻尔的时候,拖住庇护所的成员,这样,庇护所就会以为努恩在帮我们。而又由于我们那时肯定已经被努恩的混沌之雨袭击,失去了包括听说读写在内的语言能力,无法向庇护所解释,庇护所一定会与我们敌对。”“我们释放涅彻尔是无法避免的,因为我们一定要进入下界来找到混沌之雨的解药,毕竟,我们后续肯定要和庇护所合作。若要进入下界,由于阿努比斯这一不让任何凡人通过下界的涅彻尔的存在且以我们六个人目前的能力是无法战胜阿努比斯的客观事实,我们必须释放涅彻尔,来增强我们的实力,而且由于我们释放的涅彻尔中的一名成员是奥西里斯,阿努比斯听奥西里斯的话,所以阿努比斯就会从敌对转变成友好。总之,我们必须释放涅彻尔。”“因此,为了防止我们和庇护所的内斗——此时我们的共同敌人是努恩,我们和庇护所的争斗都是内斗——,我们必须设法阻止努恩,而阻止努恩的最好方法就是阻止拉的重生。若庇护所失去拉重生的机会,努恩就只能拖住他们弱一点的成员,而无法拖住拉,这样的话,努恩就没法将‘他(努恩)与我们(西格)是友好’的这一假象做真,因为如果努恩拖住了拉,庇护所一定会认为努恩大大的帮助了我(西格)们,一定是和我(西格)们是一员的。”“所以,只要拉不重生,庇护所应该会想到我和努恩有可能是敌对的,但又不确定,所以,我们虽然无法处于友好合作的高效率状态,但也是各做各做的,不会互相妨碍,而且目的都是对付努恩,这也是一件好事。”“既然计划进行到那一步时,努恩也恢复完全了(努恩在施放混沌之雨之前就一定已经恢复完全了),交易也早已解除,只是由于混沌之雨对我们语言能力的破坏,我们没能去找庇护所合作,无法向庇护所表明合作的态度,所以,我们必须进入下界,从玛阿特那里获得语言系统紊乱的解药。”“进入下界时,我们肯定要遇到阿努比斯。以我们六人目前的实力,想要过阿努比斯那关,是不可能,所以,必须先召唤五位涅彻尔作为宿主,那样,我们其中一人是奥西里斯的宿主,阿努比斯不仅不会攻击我们,还会完全听我们的话。”“此外,若我们要释放涅彻尔,解除涅彻尔们的囚笼,哈托尔-赛赫曼特一定得先释放出来,以开启整个连锁反应进程,因此,我们之前在动物园为哈托尔-赛赫曼特找好了宿主,一只豹子。这样,牵制住阿波菲斯的哈托尔-赛赫曼特离开了下界,阿波菲斯也会获得自由。所以按照这样的推理,我们进入下界的时候必然会遇到阿波菲斯,若要与阿波菲斯斗争,我们必须拥有记载快速战胜阿波菲斯方法的塞特那之书。所以,我们得先拿到塞特那之书。”“与阿波菲斯斗争是无法避免的。埃及域界最开始的时候,以努恩为中心发生了一次宇宙大爆炸,物质世界诞生,最开始的物质世界是混沌的海洋,而在混沌的海洋中,玛阿特,一个代表着秩序的方尖碑——它周围的海水就是我们语言系统紊乱的解药——从海洋中升起。与混沌和秩序对应,拉和阿波菲斯诞生。由于阿波菲斯代表着混沌,和努恩一样都梦想让世界陷入混沌,是和努恩一伙的,一定会来攻击我们。”“你们之前还问过我,如果努恩迅速想要将我们除掉怎么办。那么我可以说,我之前趁着玻塔尼斯和许娜释放夜魔病毒的时候,用了一年时间,去寻找仍然存在的舍什。我找到了因泰,而因泰通过”真言”咒语逼迫努恩说出了他的秘名。因此,虽然我没有也因为意志力可能不太够无法得到真理之羽,但是除了真理之羽,秘名还有另一种方法来进行诅咒,只不过这种诅咒无法让对方得到损害,只是让对方永远无法靠近自己。”“诅咒的方法就是以秘名为原料,配置一瓶药水,秘名的主人将无法靠近喝了对应药水的人。而我早已在你们的食物中也加入了这种药水——希望你们不要怪罪我——,所以努恩也无法靠近你们。因此,努恩没办法迅速将我们除掉,因为努恩只会近战攻击。他唯一对我们的攻击方式就是混沌之雨,因为混沌之雨是远距离施法。总之,你们什么都不用担心。”“更不用担心努恩袭击庇护所那边的人了,他们人很多,而且很顽强,虽然他们打不过努恩,但努恩也无法拿他们怎么样。”因泰大概听懂了:“所以无论如何,我们现在要去塞特那的墓地。”西格点点头:“对,我们计划的顺序是,先为哈托尔-赛赫曼特找好宿主,再阻止拉的重生,去方尖碑释放哈托尔-赛赫曼特,去塞特那的墓地寻找塞特那之书,以获得对付阿波菲斯的方法,接着,连锁反应开启后,再释放荷鲁斯、伊西斯、奈芙蒂斯、奥西里斯和塞特。”“其他涅彻尔也会因为连锁反应而自动释放,并且拜荷鲁斯为法老,再之后,我去下界,寻找解药,而你们要去修复先觉者的护符,努恩用我给他收集的先觉者护符开启了一条通往造物主的起源圣殿的通道,那么,我们自己也可以拥有自己的一条通道,只要我们重塑了先觉者护符。我们再邀请庇护所的人一起来开启那条通道。”“这时,努恩留守在埃及域界的手下一定会派人来进攻传送门,并尝试将其销毁,在传送门被销毁之前,总有几个人能到达造物主的起源圣殿的。荷鲁斯的涅彻尔手下中有舒,我们其中一人——估计是因泰——又是荷鲁斯的宿主,舒是听我们的,而他的实力和努恩也差不多,很有希望阻止努恩。”“所以如果在混战中,舒如果到达了起源圣殿,那么胜利就属于我们了。努恩会被打败,而舒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而不是庇护所那边,我们能够战胜庇护所,这样,我们的清洗计划就能够完成了。”阿胡拉提醒了西格:“这个计划很完美,但是,我们的第二步——阻止拉的重生——已经失败了。”西格沮丧地点点头:“是的,但接下来的计划还得原封不动的进行下去了。”阿胡拉点点头:“没错,我赞同西格说的。其他计划还是得原封不动的执行,因为,我们没时间想一个新的计划了。那么,我们的下一步是……”“释放哈托尔-赛赫曼特,再拿到塞特那之书。”西格回答,“我们最好现在就出发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布伦娜、托格亚、罡雷、羽棠,四人已经都通过了方尖碑传送门回到了庇护所中。就在这时,哈迪和拉西朝四人走了过来。自从哈迪去旅游,大家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哈迪了。而由于哈迪和布伦娜的关系几近破裂,他们和哈迪的关系也免不了会有些尴尬,但是现在,他们必须再次一起行动。托格亚看到了哈迪,有些结巴地说:“呃……哈迪,提里翁呢?”哈迪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拉西帮哈迪说:“提里翁死了,被感染体们围攻。”提里翁死了。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确实,没有了刀枪不入的能力之后,提里翁的战斗力确实削减了很多,但是死亡,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因为到了现在为止,他们经历了这么多次探险,也只有塞涅丝死了,现在,提里翁也跟着一起走了,大家再也见不到他了。众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布伦娜的脸上露出了悲伤的神色,但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沉默着不说话或者抱怨哈迪,她只是对哈迪说:“至少你还活着,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个好消息了。”这句话令哈迪也感到很吃惊,他感到一阵暖流从体内流过,他也知道,自己和同伴之间结出来的坚冰正在被这道暖流逐渐融化。即使如此,周围的一切还是那么陌生。就在这时,拉西说话了:“如果我们要重生拉,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就要再次出发了,而且,我们运气很好,我们已经知道了努恩的秘名,而我、昆娃和古尔琪女王的旅行就是为了找到如何利用努恩的秘名诅咒努恩。”“为了获得这个方法,我们找上了托特,托特告诉我们,方法记载在了他的卷轴中,而卷轴被一个叫做那奈菲尔卡普塔赫的人拿走了,唉,名字真拗口。后来,哈迪阴差阳错地从那奈菲尔卡普塔赫的墓中获得了这个卷轴,而托特认为这些是禁忌的知识,我们不能获得,于是,我们和托特打了一架,虽然赢了,但是昆娃的武功基本上是废了,而古尔琪女王的灵虚也断裂了,她的战斗力也大打折扣,而除了她们俩之外,有探险经验的也不多了,我们相处比较和睦,所以,这个任务也只能交给我们了。”“而我们的任务,除了已知的重生拉,增强战斗力,还有得到真理之羽,因为根据托特的卷轴的记载,若要用一个人、涅彻尔或者渎神兽的秘名诅咒他,那么必须口念秘名,手持真理之羽,而真理之羽和拉一样,在下界中,因此,我们为了打败努恩,必须去下界旅行一趟。”“在梦境中,我们的灵魂可以变形并穿越下界,但是若我们要把肉身也带到下界,就需要通过方尖碑传送门了。但是,方尖碑传送门并不能让我们到达下界的任何地方,只能让我们到达下界的入口。”众人都点了点头,等待拉西做出下一步行动。很快,拉西就开始施放法术了,他闭着眼睛,而方尖碑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发着淡蓝色光芒的长方体,他们进入了长方体中。他们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这片土地,说来陌生,但其实也并不陌生,因为北欧域界的恶灵界、希腊罗马域界的冥界以及华夏域界的桃都山内部都是这样的:一个漆黑的土地闪着如同鬼火般蓝光的地下洞穴,只不过,这里的不是土地,而是沙地。而一条流着蓝色的水流的神似且形似(原因是它并不是一个有着河床的河流,而是飘浮在空中,周围有着许多碎石)冥河的河流缓缓地流过沙地,发出潺潺的流水声,神秘的气息也随着水流声缓缓袭来。正如诗云:死亡沙海骨磷光,水光粼粼的河漾。飘魂荡,阴风阵阵心慌慌。而此时,他们其实正在这条下界河流的源头。拉西解释道:“这是夜之河,拉每天驾驶着太阳船驶过暗夜十二宫,直到奥西里斯篡位为止。现在,没有人再开太阳船了,太阳船因此变得破败不堪。我们如果要重生拉,让他成为我们可靠的帮手,我们必须开着太阳船,探索完全未知的暗夜十二宫。”托格亚问道:“什么?完全未知?从前就没有人探索过下界吗?”拉西点点头:“活人从来没有探索过,只有死去失去记忆的灵魂探索过下界,因此,我只能通过书籍记载知道这里有暗夜十二宫这种东西,但完全不知道暗夜十二宫里面有什么。”所有人都凝重地点了点头,毕竟,人类最古老最强烈的情感便是恐惧,而人类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便是对未知的恐惧。而对于他们来说,下界,是完全未知的。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前方的一个建筑物,那个建筑物他们也很熟悉,不就是个金字塔飞行器嘛,只不过,这个金字塔飞行器是停在地面上,而有一扇门可以让他们进去。而与其他域界的金字塔飞行器不同的是,埃及域界下界的金字塔飞行器的侧门(金字塔飞行器既有侧门也有可以通过梯子进入的底门)之上还有一个孔洞,让漂浮着的河水穿过其中。他们走进了金字塔飞行器的门,他们屏息凝神,因为他们知道,黑暗中的每一个角落中都很有可能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等着他们,不过,令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是,危险并没有发生。他们成功到达了金字塔飞行器的二楼,而金字塔飞行器的二楼上的场面则比较壮观。空旷的二楼,只有一条河流缓缓流过,而虽然下界河大部分是飘浮在空中,但是在金字塔飞行器中确是像运河一样流过一个人工渠道,如果暗夜十二宫都是这样,那么如果观看整个下界的场景,就像是十二个金字塔飞行器将下界河给抬了起来。而在金字塔飞行器二楼,还停靠着一艘破败不堪的船,这艘船通过一根可怜的细绳拴在一根金属柱上。现在,他们走到了太阳船上,布伦娜将细绳砍断,船却没有因为河水流动而运动起来,只是通过某种未知的力量停在原地。布伦娜求助性地望向了拉西,拉西思索了一会回答:“太阳船好像是只有晚上才会开起来的,因为根据传说,夜晚有十二个小时,而每个暗夜宫只有在对应的小时中才可以穿过。”布伦娜点了点头,于是开始等待夜晚的到来。太阳船其实同普通的大帆船也差不多,比如说,西格送给哈迪和布伦娜开的军舰、希密尔的海盗船、被夜魔感染的恶魔王子号都是这样的(渊巡号并不属于这一类)。只不过,太阳船是用红色的金属雕刻而成,而且太阳的光,似乎能把下界附近的一小部分的蓝色的磷火也照耀成红色的。代表阳间的红色烈焰与代表阴间的蓝色烈焰各自划分了自己的领土,这场面看上去着实震撼人心。太阳船刚好只能载重六人,所以虽然下界没有感染体,但只选他们六个进入下界是正确的。人们在船中休息着,聊天着。哈迪看到布伦娜在甲板上散步,他知道,他们俩必须好好谈一谈。于是,哈迪走到了布伦娜的旁边。在哈迪刚认识布伦娜的那段时间里,布伦娜确实有些暴躁,但是后来,哈迪发现这暴躁是完全针对他一个人的。现在,哈迪却发现,布伦娜对他越来越正常,越来越温柔了。哈迪和卡珊两人去旅行的时候,按照布伦娜的性格,她应该是会找个理由和哈迪大吵一架的,但是她没有,只是让哈迪保重。布伦娜望向了他,他只好咽了口水,清理自己繁杂的思绪。布伦娜给了他个淡淡的微笑,这笑容中,略带着一丝伤感:“事情再也不会恢复到以前那样了,是不是……”哈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我想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无论我怎样强迫自己去忘记,过去的回忆也总是自己找上来。”他又望向布伦娜,布伦娜过去的变化是用年来计算的,但是现在,却可以精确到月和日了。他发现,布伦娜确实越来越有魅力了。布伦娜望向了远方,哈迪不知道,她脸上此时是有着什么样的表情,她说:“你还是忘不了我,对吧?”哈迪嗯了一声。布伦娜继续说:“哈迪,我以前会和你吵架,那是因为我那时还没有长大,没有正视自己混乱的情感,觉得是你把西格从我身边夺走的……西格让我们两个去寻找时空之塔,为什么他不让别人和我去呢?我现在才快想明白,因为西格早就知道自己未来会干什么事了,努恩的出现只是加快了他的速度而已……”布伦娜说的话有些让哈迪云里雾里的,但是他大概也听明白了,西格知道布伦娜一直很喜欢自己,在长大的过程中也产生了那些近乎浪漫的朦胧情感,但是,西格知道,他以后必然要开启他毁灭世界的旅途,这样,布伦娜要崩溃的。而西格也注意到了布伦娜把哈迪送回来时的微妙的情感变化,毕竟,哈迪和别的狂战士不同,布伦娜似乎对他很有好感。因此,西格安排哈迪和布伦娜踏上寻找时空之塔的旅程,他的目的,只是让布伦娜忘了自己,自己在接下来的“伟大事业”中也不会有很多杂念。哈迪没有说话,等着布伦娜继续说。布伦娜开口说道:“你知道吗,哈迪?虽然我现在才真正想明白,但我当时在潜意识里其实已经明白这件事了,我会觉得是你把西格从我身边夺走的,而无法正视我对你的情感,也无法正视西格的真正目的。”“你和卡珊去旅游后,西格找上了我,并给了我那几个疫苗,西格只偷偷找来我两次,第一次他来的时候,我很想用拥抱他,并让他留在我的身边;但第二次他来的时候,我只想要从他身边逃跑……我当时是便明白了一点,我是他的敌人,我应该恨他,他释放了病毒,毁灭了那么多原本可以拥有幸福生活的家庭,我如果能有机会杀死他,也不会手下留情,这也是他希望我做的,他希望我做他的敌人,忘了他,这也是我对他的尊重……”哈迪咽了一口口水,他知道,布伦娜的变化太大了。布伦娜继续说:“除此之外,我也正视了我对你的情感,虽然因为卡珊,这种正视只让我感到痛苦。我没有逃避,但是你呢?你一直在逃避。一开始我确实因为卡珊吃醋了,其实我甚至因为你到了阿玛宗岛而吃醋,但我后来知道,你把卡珊当成朋友,但是没有真正的喜欢她,她只是一个你逃避的工具,逃避已经死去的提里翁,逃避让你感到痛苦的我,哈迪,你都这么大了,但你永远在逃避。”哈迪低下了头,他知道,布伦娜说的每个字都是对的,她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能明白自己所有的想法,无论是自己认为自己所想的,还是自己心里真正所想的。布伦娜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望着哈迪,接着,她走了,回到船舱中了,留着哈迪一个人在甲板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很快,太阳船就开始开动了。船上有一个沙漏,这个沙漏是一个小时的沙漏,判断这个沙漏是“一小时沙漏”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上面就用象形文字写的。平时若要看懂象形文字,还需要象形文字词典的帮助,可是现在,他们只需要问一下拉西就可以了。他们轮流看管沙漏,当船能够行动的时候,说明夜幕降临,他们将沙漏翻倒,而当沙漏漏满之后,他们又迅速将沙漏翻回来。在暗夜十二宫的每一宫对能够通过的时间都有严格规定的情况下,拥有时间观念是应该的。就这样,拉的太阳船颠簸了一个小时之后,又来到了暗夜十二宫的第二宫。第二宫其实挺无聊的,并没有什么内容。过了第二宫之后,他们又很快来到了第三宫,和第二宫一样,第三宫也挺无聊的。正当他们以为暗夜十二宫中的所有宫殿都是很无聊的时候,在第四宫出出现了惊喜。一开始,他们本来想快速驶离第四宫的,可是,由于夜晚的第四个小时还未到,太阳船又遇到了和之前在第一宫遇到的相同的情况,它就好像受到了某种力量的阻止一般,停住了,不再向前运动。他们知道,不到夜晚的第四个小时,这艘船是不会再向前开的。就在他们思考要怎样度过等待的时间的时候,他们突然听见了某种怪异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烤牛排时火焰燃烧的声音。无论如何,等待的时间还是很长的,而且,说不定循着声音的源头过去,还能找到一些对接下来的旅程有用的工具,也有可能,他们会遇到危险。于是,他们进行了投票表决,羽棠和拉西提议继续探险,其他人都投了弃权票,因为之前旅行的进程确实平平淡淡的,什么危险都没有遇到,他们甚至认为下界可能是个安全的地方。最终,他们将船拴在了柱子上,带上了沙漏,走过了金字塔飞行器二楼的平坦的空间,并最终通过一个楼梯来到了一楼。而金字塔飞行器的一楼,则全部都是错综复杂的曲折回环的走廊,就像埃及域界的迷宫一样。拉西这时胸有成竹地说:“没关系,如果你们有一个舍什作为队友,那么再复杂的迷宫都可以走得出去。”接着,拉西就闭上眼睛,再睁开,他使用了下界视觉的技能,透过了迷宫的表象,看到了迷宫的本质。现在,在他的眼里,迷宫不再是一个黑暗而复杂的结构了,而是一张平面图,标满了哪里是死路,哪里是实际上只是用来混淆视线的墙壁。整个地方是没有任何光线的,不过拉西的火焰法杖也算是一个固定光源,而除此之外,整个金字塔一层的迷宫是没有任何固定光源的,可是,他们发现前方的拐角处居然出现了一丝丝的亮光。但这亮光真的只有一丝丝,是不易察觉的那种,几乎也只和荧光差不多亮。拉西这时开始了念叨:“熄灭的太阳……”羽棠问他:“你说什么?”拉西继续说:“我感受到了,那是熄灭的太阳。我学习的就是拉的魔法,我感受到了拉的力量,就在前方。”接着,他干脆连眼睛都闭上了,直接通过对拉的力量的感应往前走。越往前走,迷宫中的光线就越亮,而最后,他们通过一个拐角,来到了一个小的房间。迷宫原本都是曲折回环的走廊,并没有房间之类的东西。但是他们最终确实来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几乎都被光线照亮,而这种光线很剧烈,和普通的光照不同,这种光照让人感觉很晒,仿佛再强烈点就能把人晒伤。这种光的感觉让人想到了生命、紫外线和沙滩上的日光浴。光是从一个球中发散出来的。他们一开始以为这是一个球,后来才发现这是一个扭曲成一团的躯体,一个类似人的躯体。人是会萎缩的。人作为婴儿的身高是最矮的,而到了成人的某个时期,人的身高会达到全盛。不过在之后,人又会逐渐萎缩,变矮。因此,一个人老年的时候一定是比成年的时候要矮小的。而这个躯体,就像是一个人萎缩到了极致,几乎只有婴儿这么大了,只不过头是小的。总之,他们眼前就是一个发光的小头儿子吧。拉西虔诚地看着这个躯体。布伦娜看出了他的这种虔诚,这种只有宗教信徒才有的虔诚。拉西将手伸向了这个躯体。“拉,拉,拉!”他叫着。(说实话,其他人看到这个场景挺想笑的,毕竟,拉西的名字和“拉稀”谐音,而且他还每天喊着‘拉,拉,拉’,免不了让人想到某些场景)可是,当拉西触碰到拉的一瞬间,拉碎掉了。“碎掉“是最好的形容,拉的皮肤似乎瞬间变得僵硬,如同石头般碎掉,并最终变成了一个宝珠。这个宝珠是红色的,外面有一层奇怪的光晕,看起来就像是太阳一样。拉西望着这个宝珠,整个人都僵住,发着呆。这时,羽棠望着沙漏,提醒拉西:“拉西,沙漏漏完了,船可以开了。“他们走上了金字塔飞行器的二楼,并砍断了拴住船的绳子,船缓缓开走。”拉西这时才说了第一句话:“拉并没有死,只是他的宿主已经化成灰烬,伊西斯和奥西里斯篡位之后,拉只是隐退了,退回了第四宫,等待着一个新的宿主,将之重生。“这时,罡雷问:“所以《重生之书》……”拉西回答:“重生之书要在最后使用,我们要在下界完成黑夜中的旅行,在这次旅行中,拉恢复他的能量,而到破晓之时,我们使用《重生之书》的咒语,拉方可完全重生。”罡雷点头。三卷《重生之书》已经集齐了,卷一一直都在拉西手中;卷二在哈托尔-塞赫曼特的神殿中,现在已被托格亚和布伦娜得到;卷三在普塔赫的神殿中,已经被羽棠和罡雷得到。船继续行进着,接下来的时间就过得很快了,他们几乎没过多久就到了一个瀑布。下界河是飘浮在空中的,而瀑布实际上就是飘浮在空中的河突然向下坠去。和太阳船一起坠落的这种感觉,是非常刺激的,手艺最精湛的矮人制造出的最刺激的过山车都无法带来这种感觉。原因和简单,船上是没有安全带的,也没有任何保护措施。还好拉西有某种咒语,这种咒语被舍什们戏称为“安全带法术”。拉西念叨着咒语,接着,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力量向他们袭来。这种力量并不是某种强制的力量,而是很礼貌的在邀请他们接受的力量。最终,所有人都接受了这种力量。很快,从船的各个表面上都伸出了一些由象形文字组成的锁链,将他们牢牢拴住,这是拉西的咒语起作用了,而这种锁链也完美地起到了安全带的作用。没有人受伤,因为所有人都被安全带捆得好好的。而瀑布之下,就是一个由燃烧着的淡蓝色火焰的液体组成的湖泊,这个湖泊,可以说是希腊罗马域界的深渊中烈焰之河的湖泊版本。幸运的是,第一,这个湖泊的火苗并不会喷得很高,就算他们在甲板上看风景也没关系,第二,太阳船毕竟是太阳船嘛,本身就具有火焰的力量,其本身固然也是防火的。而很快,他们就在这鬼火湖中找到了一块大陆,而当他们靠得更近的时候,发现那其实并不是一片大陆,而是一块岛屿。这块岛屿还挺大的,有一些河流注入湖水中,太阳船的动力是很足的,逆流而上完全不成问题,而湖水的某些地方都有一些无形的屏障阻止着太阳船前进:所有的屏障似乎都在将他们赶到岛屿的河水中。于是,别无选择的他们逆着河水而上。而在河水之中,他们经过了第五宫和第六宫。第五宫和第六宫都差不多,都是灵魂的栖息地。灵魂分为三种,守序的灵魂、反抗的灵魂和平庸的灵魂。平庸的灵魂是占大多数的,而守序和反抗的灵魂占少数。第五宫和第六宫就是用来存放平庸灵魂的,相当于希腊罗马域界的长春花之地。第二层地板是透明的,让在船中的人可以看到底下一层的场景。灵魂在下界的表现形态就是一堆怪异的发着淡蓝色光芒的诡异光球,这些光球舞动着,跳着怪异的舞蹈,而不断有灵魂消失,这些消失的灵魂其实就是转生了。当灵魂脱离身体的一瞬间,灵魂就失去了记忆,所以转生之后也相当于完全失去了记忆,所以那些什么“转生前世之恋”类型的小说中的情节在现实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与其他金字塔飞行器不同的是,第五宫和第六宫并不是飘浮在空中的,实际上,它们是半浮在水面的,而它们的周围都有着一个小池塘。埃及域界的下界河其实很复杂,总体来说,它是一条浮在空中的河,而在第五宫到第七宫的部分,它膨胀开来,成为一个半球体,变成浮在空中的湖泊,而在湖泊中央,又有一块陆地,陆地被湖水分裂开来,形成了河流,而第五宫到第七宫都漂浮在河流上,而且其附近的河流要宽一些,看上去就像是形成了池塘。很快,他们就到达了第七宫,而第七宫,也给它们带来了下界之旅的第一次实际危险。第七宫是火湖湖心岛屿的最后一宫,这一宫的排场,和当时哈迪和羽棠在希腊罗马域界的冥界探险时进入的弥诺斯的审判大厅有点像。可是,这里面空荡荡的,似乎一切都已经损害。其实,在推翻涅彻尔的起义中,所有的涅彻尔几乎都被放逐到下界深处,永远也出不来了。虽然这里如此破败,但他们仍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居住在里面。就在这时,船停住了,他们知道,这是因为此时仍然处于夜晚的第六个小时,他们要在沙漏翻转过来的时候,也就是说夜晚第七小时开始的时候,将船开出第七宫。河流在前方,有两条航道,而这个宫殿有两个大型的门,每条航道都通向不同的门。不同的门内,肯定有不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