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用那种勾人的嗓音说话,很容易让她误入歧途啊。 先前你问了我一个问题,这会儿我也有一个问题问你,傅凛淡淡勾起唇角,眼底却无笑意,你若好好答了我,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生气。 小孩子换糖吃是吗?叶凤歌没好气地笑着叹了口气,好,你问吧。 你下午送了闵肃礼物,他顿了顿,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是因为他是你心仪的对象吗? 叶凤歌愣了半晌,忽然抬起手掌竖在他面前,你等等,容我去倒杯水来,你再重问一遍。 我不渴。傅凛眸中那本就微弱的希冀渐渐黯淡。 叶凤歌缓缓站起身,摇了摇头,不是给你喝的。 只需回答是不是,也要喝水润喉之后才能答吗?傅凛苦涩一笑,有些失望地慢慢垂下脖子。 不是润喉,叶凤歌面无表情地垂眼瞪着他的头顶,等我含一口水在嘴里,你再问一遍,我才好喷你满脸,以便qiáng调你这个问题有多荒谬。 傅凛垂着脑袋想了片刻,猛地抬起头,仰脸看着她,漂亮的乌眸熠熠灿亮,像是有谁在其间掀翻了整条星河。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没有第三更了,因为我才想起我还没吃饭 欠一更,明天补上。 爱你们~~~么么啾~~~ 第二十五章 中宵夜静,骤起的狂肆风声拍打着窗棂,打破了一室暧昧的静谧。 出神好半晌的叶凤歌如梦初醒,笑意惭愧地收回在傅凛脸上流连过久的惊艳目光,略略将发烫的秀颜撇向侧边,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之前邝达说的那句你也到了思.chūn的年纪,她心中一紧,深深觉得自己近来当真有些不对劲。 待面上的薄烫散了些后,叶凤歌转回头来,见傅凛依然噙笑望着自己,只好佯装无事地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 qiáng忍着尴尬,虚张声势地笑道,不能这么看人,会被吃掉的。 说完,她转身走到靠墙的条案旁,倒了一杯水。 以往若是叶凤歌像对小孩儿一样伸手揉了傅凛的脑袋,他定是要发点小脾气的。 可今夜却怪,她都喝了小半杯水,身后的傅凛仍旧没有动静。 叶凤歌有些疑惑地旋身面向窗下,一手执杯抵在唇间,一手反在身后撑着条案边沿,远远打量着他。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傅凛缓缓扭头看过来,你若再那样随手揉我的脑袋,也会被吃掉的。 叶凤歌小小呛了一下,一边咳嗽一边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别瞎想,傅凛说的吃掉,跟她说的吃掉,肯定是同一回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绝对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内涵。 **** 傅凛垂脸,鼻尖抵住被角,藏住唇畔愉悦的偷笑,闷声含混,所以,没有心仪闵肃? 方才叶凤歌看着他的脸失神了,他怕她不好意思,才忍着没戳穿。 可惜没有镜子,不然他就可以瞧瞧先前的模样究竟是哪里与平常不同。 但不管怎么样,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多了几分胜算。 当然没有,叶凤歌隔空抛来没好气的一眼,你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那你送他发冠?一想到这个,傅凛笑不出来了,字字泛酸。 自打确认了叶凤歌并没有心仪闵肃的意思后,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大半,整个人松弛许多。 原来,将心里的事说出来,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难。 至少在面对叶凤歌时,没有那么难。 听他提起发冠,叶凤歌这才恍然大悟:他定是看到那个匣子,也清楚那是从她手上出去的了。 她若有所思地望着手中的杯子,避重就轻地笑笑。 我是宜州人,记得吗?按我家乡的民风,朋友间馈赠礼物没有那么讲究避讳,也没有为什么。兴之所至,想送就送了。 这话不假。 宜州民风素来宽厚慡朗,束发冠也不算私密物件,作为朋友间的友好馈赠并无不妥。 你还真是朋友遍天下,七年没说过几句话的人也是你朋友,呵。 傅凛不忿地睨了她一眼,凭什么他有礼物,我却没有? 知他今夜的态度已算是极为难得的心胸大敞,叶凤歌欣慰一笑,放下杯子走回去在他跟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