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为糖,拐个醋王

三代经商的罗家富而不贵,被死对头下绊子卡住了最重要的一条商线,京中首富之位岌岌可危。身为长女的罗翠微决定以金钱、美食、笑脸和诚意,抱上昭王殿下这条大腿,以便谈一笔“狼狈为奸”的交易。可是,昭王殿下以刚直的正气成功防御(?)了她的种种腐蚀手段,让她默...

第93章
    我才不会让你吃牢饭,罗翠微倏地扑进他怀里,抱紧了他的腰身,也不会让你挂在城门楼上。

    原来,昨夜云烈所说的钱给你,命也给你,并非是甜嘴哄人开心的虚言。

    这真真是将自己的生死前程全都绑给她了。

    云烈噙笑回拥住她,任她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偷偷擦眼泪。

    片刻后,罗翠微从他怀中抬起脸,笑眼红红,若我拿这金印去搞三搞四呢?

    云烈愣住,什么搞三搞四?

    譬如qiáng征一间小倌馆啊,又或者辟一座院子养几个外室男宠什么的

    非要皮这两句你才高兴?云烈的脸色沉沉如霭,黑里透着青,咬牙切齿地掐紧了她的腰肢,信不信我能把你捏成团子一口吞了?

    ****

    临别在即,两人默契地将伤感愁绪藏得滴水不漏,像天下间任何一对新婚的小夫妻那般,携手徐行在自家宅院之内。

    旁人也都很识趣,没有拿琐碎事务来惊扰他们的宝贵的相处。

    云烈牵着罗翠微的手,一路与她说着府中的许多杂事,领她将昭王府中她从前没去过的殿院都去了一遍,让府中所有人都知道——

    罗翠微已是昭王府的女主人。

    而罗翠微也没有辜负他这无言的心意,合着你从前就是个吃粮不管事的翘脚掌柜,什么事都丢给陈叔一个人?你也不想想,老人家都多大年纪了,哪那么大jīng神头顾得过来所有事?你瞧后殿的廊柱都掉漆了,还有那墙

    还真像个寻常人家中操心又絮叨的妻子。

    云烈垂脸抿唇,摸了摸鼻子,撇嘴咕囔:能住人不就行了?那墙又不会垮。

    对了,还有那些乌七八糟扯不清的账,罗翠微朝他乜斜一瞥,嫌弃中带着警告,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可是要细查府中账本的。

    云烈无端心虚地咽了咽喉头,小声嘀咕,看、看就看,我又没有花天酒地、搞三搞四

    鬼知道为什么时不时就银钱拮据了。

    你可闭嘴吧,没花天酒地都能把日子过成这德行,还想搞三搞四?罗翠微冷冷浅笑,如花似玉的姑娘也会被你给饿成青面獠牙。

    方才听云烈大致说了府中的财务状况,又粗略扫了几页账本后,她已约略能估到,昭王府的间歇贫穷,除了时常垫付临川军被拖延的粮饷这件事之外,根本就是因为这位殿下心性过分豪慡,账目乱得一塌糊涂。

    他不喜亏欠别人,素来只管记清楚自己欠别人的账,却不耐烦去记别人欠自己的细账,这般动不动就有出没有进的,不穷才是出鬼了呢。

    我才不信你看看账本就能看出余钱来。云烈白眼望天,小声哼哼着不服。

    我还真就能从那账本里捋出余钱来,罗翠微气笑了,伸手在他腰间揪了一爪子,等你回来时,看我拿那些银子砸你一脸。

    她这一爪子闹得云烈面上骤红,忙不迭抓紧了她的手,倏地往旁边躲了两步,轻恼瞪人,不想回寝殿就别、别动手动脚的!

    这下轮到罗翠微脸红了。

    第38章

    午间用膳时,罗翠微望着桌上的菜色,可怜兮兮地叹了口气,云烈。

    嗯?云烈停下手中的筷子,转头看向她。

    我真想从我罗家的厨院聘两个司厨过来。罗翠微没jīng打采地喝了一口汤。

    昨日陈总管见她忙得不可开jiāo,便派了人将餐食送到她看账本的那间偏院中去,她最后却只是就着热茶吃了几口点心,一则是太忙,二则是

    昭王府的餐食,实在不怎么对得上她的胃口。

    以往她到昭王府来时,多是从罗家自带司厨来的,并没有认真尝试过昭王府大厨的手艺。

    往常见熊孝义他们饿得一见肉就两眼放光,她还单纯以为只是昭王府没钱的缘故。

    从昨日起她才深刻地明白,不管昭王府有钱没钱,膳房大厨的手艺和品味都不会有太大改变。

    想来云烈是在军中习惯了餐食简便,只要是熟的、热的,对他来说就不难吃了。

    他这个昭王府的主人都没有什么苛刻要求,大厨们自也就不会有在厨艺之道上力求上进的心。

    你从前提过,你家司厨领的薪饷很高,云烈率先耿直地表达了自己的贫穷,转念一想,又让步道,只聘一个可以吗?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